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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嚐試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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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嚐試逃離

那枚戒指,蘇宛辭終究是沒有收。

無論傅景洲說什麼,她都不肯收。

就好像他這個人,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也永遠不會,再像當初那樣,虔誠而單純的愛他。

二樓走廊。

傅景洲緊緊握著手中的絲絨盒,滿目黯淡頹然的眸低垂著,腦海中,恢覆記憶後的蘇宛辭所說的那些話,像是生了根一樣,重覆著在腦海中一遍遍響起。

一遍又一遍,循環往覆的提醒他:她不愛他,她早就不愛他了,無論他做什麼,都是徒勞。

……

註射針劑後的蘇宛辭,雖然再次忘了陸嶼,忘了過去的一切,可是她卻仿佛也忘了曾經她對傅景洲的所有感情。

哪怕身處同一個莊園,她卻總是在房間裏待著,有意避開和他同時出現。

傅景洲不止一次的發現,他的小姑娘,對他的排斥,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

可他現在唯一的奢望,就是多看她一眼。

再多看她一眼。

他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她卻很明顯的不願意見他。

除了一日三餐,其餘時候,他再也看不到她。

前幾天的蘇宛辭,雖然不接受他陪著她睡,不接受他吻她,可簡單的牽手,甚至擁抱,她雖然也有些抵觸,但遠沒有到反感的地步。

可這次,傅景洲發現,她正在避開他所有的接觸。

別說抱她了,連碰一下她的手,她都會立刻避開。

雖然避讓的動作在她自己看來,已經做了收斂,已經沒有那麼明顯。

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刀,深深插在他心裏。

刺得痛不欲生,幾欲窒息。

他不知道那支針劑到底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如詹姆斯所說的那樣,徹底忘了陸嶼,

只知道,她對他的抵觸,越來越深了。

傅景洲站在她房間外面,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努力忽視疼得快要窒息的心臟,可效果卻微乎其微。

晚上。

夜幕降臨。

外面華燈初上,驅散了朦朧的夜色,照亮了暗沈的夜空。

蘇宛辭站在窗前,手覆在小腹上,望著窗外的景物。

明明很困,明明身體很疲憊,她卻睡不著。

也,不敢睡。

她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鉆出一道黑色的影子打在床上。

雷鳴電閃環境中,那影子,如同鬼魅,無聲無息立在她床邊。

蘇宛辭雖然不記得那天傅景洲夜間來她房間的事,但潛意識的恐懼早已深深烙在了心頭。

揮之不去。

***

第二天一早。

吃早飯的時候,傅景洲看著對面的蘇宛辭,說了句:

“今天上午我需要開一個線上會議,大約一個小時就能結束,小辭自己休息會,有什麼事情,不必顧忌,直接去書房找我就行。”

聽著這話,蘇宛辭這次沒有沈默。

反而問他:“什麼時候開始?”

傅景洲對上她的目光,“八點。”

蘇宛辭不自禁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七點半。

她點頭,“好。”

放下筷子後,傅景洲並沒有離開,一直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她。

蘇宛辭的胃口一如既往的不好。

哪怕每頓飯傅景洲都花了很多心思去做,可由於孕吐原因,她吃的很少。

但為了腹中的胎兒,不管有沒有食欲,她都硬著頭皮一日三餐準時吃飯。

每次看著她明明不想吃,卻一直逼迫著自己吃飯的這一幕,傅景洲都心疼的厲害。

這個孩子,現在才一個多月大,就這麼折騰他的小姑娘。

往後的八個月,該如何熬?

蘇宛辭強迫著自己咽下最後一口粥,實在是吃不下去,再加上傅景洲此刻滾燙灼熱的眼神,她很快放下筷子,起身要離開。

“我吃飽了,你去忙吧。”

見她要走,傅景洲及時問:

“小辭想去哪兒?”

蘇宛辭頓了一秒才答:

“不去哪兒,上去看個電影。”

見她上了二樓,傅景洲看了眼時間,起身去了書房。

刑航已經等在裏面,電腦會議中,是滿室的股東。

二樓臥室。

筆記本上放著一場喜劇電影。

蘇宛辭掐著時間,在八點多一點的時候,便離開了房間。

沙發上播放著電影的電腦,她並沒有關。

就那麼播放著。

莊園中的傭人很少。

從第一天醒來的時候,蘇宛辭就發現,平時做飯,都是傅景洲親力親為。

除了傅景洲之外,她見到的最多的一個人,就是刑航。

刑航身為傅景洲身邊的心腹兼特助,開會的時候,他一般都會跟在傅景洲身邊,不會出來。

***

大廳門口。

蘇宛辭連手機都沒有拿,兩手空空的出了大廳。

沿著上次傅景洲帶她出來的記憶,一路走到了噴泉花園處,望著前方長長的林蔭路,她腳步片刻未停,朝著林蔭路走了過去。

蘇宛辭並不知道林蔭路的盡頭是什麼。

也不知道這個莊園到底位於哪裏。

更不知道自己離開這裏要去哪兒。

研究所的記憶,在她腦海中,始終是一層紗,她嚐試著在網上搜索,但不知道是網的問題,還是電腦的問題,每次搜索相關信息時,總是掉線斷網。

這麼多次,從沒有一次搜出來結果。

蘇宛辭並不傻,自然知道這是傅景洲不想讓她搜出來。

所以剛才,哪怕她不看電影,她也點開了一個影片。

至於莊園周圍有沒有監控,自然是有的。

但蘇宛辭管不了這麼多了。

她真的想離開。

不惜一切離開。

踏上林蔭路的那一刻,蘇宛辭的心跳便不自覺加快。

望著入目之處陌生的環境,她腳步無意識中加快。

然而周圍不僅沒有人,也沒有車。

就仿佛,這個地方,只有她和傅景洲。

不知過去多少分鍾。

在蘇宛辭即將走到林蔭路的盡頭時,在主路的一側忽然沖過來一條成年的拉布拉多。

它身上只套著項圈,沒有牽引繩,甩著尾巴,歡快地往蘇宛辭這邊跑。

在拉布拉多竄過來的那個地方,很快出現一道纖細的身影。

是一個女子。

她手中握著被拉布拉多掙開的牽引繩,身穿運動服,頭上帶著棒球帽,臉上戴著口罩,將面容遮的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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