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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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篝火
“大人，這個力度可以嗎？”秋水捏肩的時候還不忘詢問。
步淩點了點頭：“可以。”
小妖剝好蝦後，沾上醬料，讓步淩吃得一點都不費勁。
步淩本只想給他們先找些活幹，免得他們站在一邊尷尬。可沒想到這對雙胞胎極擅察言觀色，服侍人的手段也是專業的。
他的眼神只要在某個菜肴略微停留，小妖就能立刻給他夾來。但步淩心裏並不是特別舒坦。這種無時無刻被人揣測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別扭。
而在外人眼裏，他這享樂的姿態，比一旁的攝政王還要像個主子。
底下不少賓客看著那奴寵猖狂的樣子，不禁乍舌。
這個奴寵當著主子的面使喚別人這麽起勁，簡直是不把攝政王放在眼裏。
在步淩的眼神落在酒壇上時，小妖心領神會：“大人，我給您倒酒。”
聞這香味，是難得的烈酒。步淩微微瞇眼。
他正想領教一下，魔族的酒是何種滋味。
秦無拘陰沈著臉，打斷道：“把這酒給他撤下去。”
眾人假裝吃菜，實則偷偷豎起耳朵。
終於要開始了麽。
他們就說嘛，攝政王的脾氣不會這麽好的。這狂妄自大的奴寵終究是要受罰。
步淩疑惑的看回去，秦無拘補充說道：“這酒很烈，後勁也大，你喝不得。來人，給他上一杯熱羊奶。”
就小雀兒那還沒他巴掌大的原形，這一杯酒下肚，怕是得醉倒，昏迷好幾天。
步淩試圖勸他別這麽殘忍：“殿下給個機會，我挺能喝酒的。酒品也好，不會耍酒瘋。”
秦無拘視線裏寫著不信。
於是，步淩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酒杯被撤走，換成了一碗哄小孩似的熱羊奶。
氣味香甜，感覺喝起來就會膩，哪有烈酒飲得痛快？
這麽多雙眼睛在看著，步淩又不好不給秦無拘面子，就打算意思一下，喝一口。
……還怪好喝的。
不知不覺，碗裏的羊奶已經見底了。
秦無拘見步淩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巴，又讓人給他添了一杯。
底下的賓客們大失所望。
秦無拘今天怎麽一副昏君的模樣，你身為攝政王的脾氣和底線呢？他竟對一只奴寵如此百依百順！這根本不是他們想看的劇目！
秦危看著討厭的家夥們黑著臉，他臉上洋溢著明晃晃的笑容。
他做過最正確不過的決定，就是將步淩買下來送給他哥。
獻禮結束後，在場的眾賓客們心不在焉的用完晚餐，陸續離席。
步淩吃飽喝足，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明日還要早起參加狩獵，他本想回宮殿早日歇息的。但突然想起宋軒白的宗門今日會來救援。為了他能順利逃出去，自己還是先找個借口拖住秦無拘吧。
“殿下，今晚的一切我都很滿意，只可惜沒有欣賞到篝火舞。”步淩隨口說了一句。
秦無拘回答道：“那是民間保留的傳統。”
從前魔域氣候沒有這般冷，諸王來賀時，父王一般會命人在戶外燃起篝火，搭起帳篷接待貴賓。露天席地設宴，再安排歌舞相賀。
可現在每到篝火大會的前幾天，幾乎都在下雪。沒人喜歡冒著風雪在戶外吃冰渣子，宴會便搬回了宮殿。
秦無拘真正的親人只有秦危，他也不想和這些人虛與委蛇，幹脆就將拖延時間的歌舞劇目取消了。
“你若想看，孤帶你出宮殿。”秦無拘說道。
誒，這麽上道啊？
步淩當即點頭。
—
魔族的都城今夜十分熱鬧，燈火通明。
即便剛下完雪，路上還是有不少商販吆喝著。賣燈籠的，面具的，還有各類年貨的，幾步就是一個攤點。百姓們四處采買，頗有過年前的年味。
而最熱鬧的地方，當屬他們的中央廣場處。人們在寬闊的場地上燃起篝火，一群穿著特色服飾的百姓們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舞。
兩道身影在這裏圍觀了片刻。
“他們好像還念著禱詞，這舞蹈有什麽特殊含義嗎？”步淩裹著厚厚的貂皮大衣，一邊咬著剛買的糖葫蘆，一邊欣賞。
在秦無拘眼裏，這些百姓舞蹈的步伐不太穩，也沒有以前宮殿裏那些舞女跳的好看。但他能感受到百姓們發自內心的熱情。
“篝火舞又是祈歲舞。願篝火燃盡一生苦楚，祈求來年風調雨順，莊稼豐收。”
步淩點點頭。這習俗和人類的很相似。
而這時，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商販應和道：“這位俊俏的小郎君說的不錯。我觀二位公子是有大福氣的人。不如在俺這裏買幾根木材，為自己和家人祈福。”
步淩轉身，笑瞇瞇的接話：“您可太會做生意了。”
“哪裏哪裏，俺賺的都是辛苦錢。”那商販從他的貨品裏挑出幾根木材，“您看看，這都是曬幹的，能燒好久呢。”
這個篝火之所以能燃這麽久，也離不開百姓們的添材祈福。
步淩本來沒有多少興趣，但他註意到商販手裏的凍瘡：“多少錢？”
“不貴。十魔幣一根，您隨意挑。”商販見成功招攬了客人，咧著嘴笑得更開心了。
步淩本想付錢，摸了摸口袋，發現比自己的臉還幹凈，尷尬的瞥向一旁的秦無拘。
後者很爽快幫他掏了錢。
步淩挑了幾個木材，與秦無拘走到了一處篝火旁，分給他一根。
然而秦無拘卻拒絕了：“孤不用祈求蒼天也能做成事。”
“我知道殿下很強，不過祈福只為求個心安，並不會丟面子。”步淩再次遞過去。
秦無拘這次接過了木材，也不知道心裏想了些什麽，眼神覆雜的將它添入篝火。
步淩也在內心許願。
雖然他在游戲裏沒有親屬，但有不少合得來的朋友。
希望他能早日完成任務，希望朋友們一切順心。步淩這般想著，快速將木材投了進去，轉身就想離開。
一位熱情的大嬸笑著拉攏道：“這位公子，祈福光是添材還不夠，得跟著我們跳舞才能更靈驗呢。”
步淩擺手拒絕：“這位嬸子，我不會跳。”
“哎呀，這個又不難。你跟著嬸子學幾下就會了。”大嬸註意到一旁的秦無拘：“還有這個小年輕，長得這麽俊，別板著個臉嘛。嬸子又不會把他拐了。你不放心就跟著學呀。”
大嬸，你知道你在對什麽人說話麽。
眼見那位大嬸甚至要上手去扯秦無拘的衣袖，步淩連忙阻止。
“不用了。我們看看就好。祝您發財！”步淩說完，拉著秦無拘趕緊遁了。
甭管大嬸如何挽留，都不回頭。
一連跑了幾分鐘，遠離人群，步淩才敢停下。
大概是許久未活動，才跑了這麽點時間，他的手心都在冒汗。
步淩想起牽了個人，趕緊松開手：“那個，我一時心急，不好意思啊。”
他知道秦無拘有點小潔癖。
自己未經允許，牽著秦無拘這麽久，他該不會生氣吧？
目標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5
我滴個乖乖，怎麽又漲了？
秦無拘沒有錯過步淩眼裏的慌亂以及下意識的疏離。
就在步淩松手後，秦無拘轉而牽了回去。他的大掌包裹著步淩的手心。似乎怕對方逃離，他抓得很緊。
“孤並不反感，你不必緊張。”
這樣的氣氛不太對，步淩打著哈哈：“沒有沒有，只不過現在我們都離開了，也沒必要一直牽著。”
秦無拘眼眸晦暗。直覺告訴他，若此刻他真的松開，眼前之人，便不會屬於自己。
“小雀兒，留在孤身邊吧。孤願意陪你一起賞篝火，共度年節。”
他那裝滿野心的眼裏頭一次變得柔情。
這反倒讓步淩不大適應，而就在他猶豫該如何回覆時，手背傳來濕潤的觸碰。
秦無拘捧起他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步淩臉色通紅，慌忙下猛地將手抽回。
“……殿下失禮了。”
沒有得到正面的反饋，秦無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憂郁的心情，就連頭頂上的狼耳朵也耷拉下來。
步淩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說道：“希望殿下清楚，我們現在只是合作關系。”
別以為長得帥，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騷擾合作夥伴啊！
好在秦無拘目前還保留理智，重新收斂心緒，但他的面色不太好。
“可逛累了？夜裏天寒，還是早日回去吧。”
步淩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思了。
他們剛回到宮殿，下屬就趕來匯報：“殿下，那個人族的大夫逃走了。”
秦無拘眼神淩厲：“這是何時發生的事？”
下屬額頭冒汗，知道責罰是少不了了，頂著壓力回覆：“……在一個時辰前。”
那個時候他們的關註點都在那場宴會上，對宋軒白的看守略有放松。
秦無拘臉色不悅：“應該還沒跑遠，立即封鎖各路關卡。將人給孤抓回來。”
步淩這時出聲：“宋大夫對我有恩，你一直把人拘著也不好。既然他離開了，就放他自由吧。”
秦無拘蹙眉：“可你的身子……”
“都恢覆得差不多了。無礙的。”步淩繼續說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換個大夫。”
秦無拘只好改口：“算了，不用追了。先查清楚他是怎麽跑出去的。”
他想弄清楚，到底是他的士兵們監管松懈，還是有高修的人族潛入了魔域。
若是後者，那便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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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只要在某個菜肴略微停留，小妖就能立刻給他夾來。但步淩心裏並不是特別舒坦。這種無時無刻被人揣測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別扭。
而在外人眼裏，他這享樂的姿態，比一旁的攝政王還要像個主子。
底下不少賓客看著那奴寵猖狂的樣子，不禁乍舌。
這個奴寵當著主子的面使喚別人這麽起勁，簡直是不把攝政王放在眼裏。
在步淩的眼神落在酒壇上時，小妖心領神會：“大人，我給您倒酒。”
聞這香味，是難得的烈酒。步淩微微瞇眼。
他正想領教一下，魔族的酒是何種滋味。
秦無拘陰沈著臉，打斷道：“把這酒給他撤下去。”
眾人假裝吃菜，實則偷偷豎起耳朵。
終於要開始了麽。
他們就說嘛，攝政王的脾氣不會這麽好的。這狂妄自大的奴寵終究是要受罰。
步淩疑惑的看回去，秦無拘補充說道：“這酒很烈，後勁也大，你喝不得。來人，給他上一杯熱羊奶。”
就小雀兒那還沒他巴掌大的原形，這一杯酒下肚，怕是得醉倒，昏迷好幾天。
步淩試圖勸他別這麽殘忍：“殿下給個機會，我挺能喝酒的。酒品也好，不會耍酒瘋。”
秦無拘視線裏寫著不信。
於是，步淩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酒杯被撤走，換成了一碗哄小孩似的熱羊奶。
氣味香甜，感覺喝起來就會膩，哪有烈酒飲得痛快？
這麽多雙眼睛在看著，步淩又不好不給秦無拘面子，就打算意思一下，喝一口。
……還怪好喝的。
不知不覺，碗裏的羊奶已經見底了。
秦無拘見步淩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巴，又讓人給他添了一杯。
底下的賓客們大失所望。
秦無拘今天怎麽一副昏君的模樣，你身為攝政王的脾氣和底線呢？他竟對一只奴寵如此百依百順！這根本不是他們想看的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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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淩吃飽喝足，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明日還要早起參加狩獵，他本想回宮殿早日歇息的。但突然想起宋軒白的宗門今日會來救援。為了他能順利逃出去，自己還是先找個借口拖住秦無拘吧。
“殿下，今晚的一切我都很滿意，只可惜沒有欣賞到篝火舞。”步淩隨口說了一句。
秦無拘回答道：“那是民間保留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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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看，孤帶你出宮殿。”秦無拘說道。
誒，這麽上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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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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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剛下完雪，路上還是有不少商販吆喝著。賣燈籠的，面具的，還有各類年貨的，幾步就是一個攤點。百姓們四處采買，頗有過年前的年味。
而最熱鬧的地方，當屬他們的中央廣場處。人們在寬闊的場地上燃起篝火，一群穿著特色服飾的百姓們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舞。
兩道身影在這裏圍觀了片刻。
“他們好像還念著禱詞，這舞蹈有什麽特殊含義嗎？”步淩裹著厚厚的貂皮大衣，一邊咬著剛買的糖葫蘆，一邊欣賞。
在秦無拘眼裏，這些百姓舞蹈的步伐不太穩，也沒有以前宮殿裏那些舞女跳的好看。但他能感受到百姓們發自內心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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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商販應和道：“這位俊俏的小郎君說的不錯。我觀二位公子是有大福氣的人。不如在俺這裏買幾根木材，為自己和家人祈福。”
步淩轉身，笑瞇瞇的接話：“您可太會做生意了。”
“哪裏哪裏，俺賺的都是辛苦錢。”那商販從他的貨品裏挑出幾根木材，“您看看，這都是曬幹的，能燒好久呢。”
這個篝火之所以能燃這麽久，也離不開百姓們的添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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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淩本想付錢，摸了摸口袋，發現比自己的臉還幹凈，尷尬的瞥向一旁的秦無拘。
後者很爽快幫他掏了錢。
步淩挑了幾個木材，與秦無拘走到了一處篝火旁，分給他一根。
然而秦無拘卻拒絕了：“孤不用祈求蒼天也能做成事。”
“我知道殿下很強，不過祈福只為求個心安，並不會丟面子。”步淩再次遞過去。
秦無拘這次接過了木材，也不知道心裏想了些什麽，眼神覆雜的將它添入篝火。
步淩也在內心許願。
雖然他在游戲裏沒有親屬，但有不少合得來的朋友。
希望他能早日完成任務，希望朋友們一切順心。步淩這般想著，快速將木材投了進去，轉身就想離開。
一位熱情的大嬸笑著拉攏道：“這位公子，祈福光是添材還不夠，得跟著我們跳舞才能更靈驗呢。”
步淩擺手拒絕：“這位嬸子，我不會跳。”
“哎呀，這個又不難。你跟著嬸子學幾下就會了。”大嬸註意到一旁的秦無拘：“還有這個小年輕，長得這麽俊，別板著個臉嘛。嬸子又不會把他拐了。你不放心就跟著學呀。”
大嬸，你知道你在對什麽人說話麽。
眼見那位大嬸甚至要上手去扯秦無拘的衣袖，步淩連忙阻止。
“不用了。我們看看就好。祝您發財！”步淩說完，拉著秦無拘趕緊遁了。
甭管大嬸如何挽留，都不回頭。
一連跑了幾分鐘，遠離人群，步淩才敢停下。
大概是許久未活動，才跑了這麽點時間，他的手心都在冒汗。
步淩想起牽了個人，趕緊松開手：“那個，我一時心急，不好意思啊。”
他知道秦無拘有點小潔癖。
自己未經允許，牽著秦無拘這麽久，他該不會生氣吧？
目標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5
我滴個乖乖，怎麽又漲了？
秦無拘沒有錯過步淩眼裏的慌亂以及下意識的疏離。
就在步淩松手後，秦無拘轉而牽了回去。他的大掌包裹著步淩的手心。似乎怕對方逃離，他抓得很緊。
“孤並不反感，你不必緊張。”
這樣的氣氛不太對，步淩打著哈哈：“沒有沒有，只不過現在我們都離開了，也沒必要一直牽著。”
秦無拘眼眸晦暗。直覺告訴他，若此刻他真的松開，眼前之人，便不會屬於自己。
“小雀兒，留在孤身邊吧。孤願意陪你一起賞篝火，共度年節。”
他那裝滿野心的眼裏頭一次變得柔情。
這反倒讓步淩不大適應，而就在他猶豫該如何回覆時，手背傳來濕潤的觸碰。
秦無拘捧起他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步淩臉色通紅，慌忙下猛地將手抽回。
“……殿下失禮了。”
沒有得到正面的反饋，秦無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憂郁的心情，就連頭頂上的狼耳朵也耷拉下來。
步淩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說道：“希望殿下清楚，我們現在只是合作關系。”
別以為長得帥，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騷擾合作夥伴啊！
好在秦無拘目前還保留理智，重新收斂心緒，但他的面色不太好。
“可逛累了？夜裏天寒，還是早日回去吧。”
步淩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思了。
他們剛回到宮殿，下屬就趕來匯報：“殿下，那個人族的大夫逃走了。”
秦無拘眼神淩厲：“這是何時發生的事？”
下屬額頭冒汗，知道責罰是少不了了，頂著壓力回覆：“……在一個時辰前。”
那個時候他們的關註點都在那場宴會上，對宋軒白的看守略有放松。
秦無拘臉色不悅：“應該還沒跑遠，立即封鎖各路關卡。將人給孤抓回來。”
步淩這時出聲：“宋大夫對我有恩，你一直把人拘著也不好。既然他離開了，就放他自由吧。”
秦無拘蹙眉：“可你的身子……”
“都恢覆得差不多了。無礙的。”步淩繼續說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換個大夫。”
秦無拘只好改口：“算了，不用追了。先查清楚他是怎麽跑出去的。”
他想弄清楚，到底是他的士兵們監管松懈，還是有高修的人族潛入了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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