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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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湧
入冬，魔族境域已飄起了雪花。
“大哥，臣弟把那些漁夫抓來審問了，他們的確是當天從幻海把他撈上來的。臣弟也派人在那市場的方圓百裏打聽過，沒有查到他原主人的身份。”秦危說道。
秦無拘在公文上一邊批註，一邊聽秦危的匯報：“既然查不出，就不必再查了。”
秦危卻是先行領罪：“臣弟先前失察，未查明他的身份就給大哥草率送來。那只靈雀修為已至元嬰，談吐氣度非凡。他的前主人想必不簡單，咱們不得不防。大哥若要留他在身邊，不如廢除他的修為……”
秦無拘的筆鋒驟然停下，在紙張上暈染了墨團。
上次他只逼那只小雀兒喝了碗苦藥，現在都還甩臉色，記恨著他。若他敢折小雀兒的羽翼，怕是會立刻沖上來和他拼命吧。
“區區元嬰修為……你是不是太瞧不起孤了？”秦無拘冷聲說道。
“自……自然不是。”秦危垂下頭。
魔族慕強，大哥如今能坐穩攝政王這個位置，靠的除了血脈，更是他那強勁的實力和狠厲的手腕。
這世間能與大哥交手的人物，也屈指可數。
“孤知道你在擔憂什麽。”秦無拘點出了他的心思。
“你怕那只小雀兒是敵人設計讓你送到孤身邊的。萬一他做出不利孤的舉動，孤會遷怒於你。”
秦危額頭冒汗：“臣弟不敢。”
“這世上少有人敢算計到孤的頭上。其它部落的諸王雖對孤不服，但他們也只是一群跳梁小醜，成不了氣候。以他們的蠢腦子，怕是想不出這麽高明的招數。”
秦無拘冷冷的笑著：“就算他們手底下的人出謀劃策，有動過這種心思，但培養的小寵也絕對不會有小雀兒那般靈動隨性。”
這只小雀兒在他宮殿也待了幾日。
秦無拘知道他極為聰慧，且見多識廣。小雀兒的前主人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能養得這般水靈。
秦無拘想到這裏，眼眸幽深。
“即便是他人有意送的，但到了孤手裏，那便是孤的。旁人若是敢搶，孤定然要讓他有來無回。”
—
“阿嚏！”
步淩擦了擦鼻子，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一旁來送藥的宋軒白提心吊膽：“你著涼了？”
【沒有吧。我都沒出這屋子。】
步淩縮在被窩裏。這床褥又厚又暖，屋內也生著炭火，保暖措施十分到位，怎麽也凍不著他。
宋軒白卻還是不放心：“你讓我幫你診個脈。別到時候病情加重，那個攝政王派人三更半夜找我上門。”
以秦無拘的性子，是真做得出這種事的。
步淩也不為難他，伸手乖乖配合。
大概是強行穿過封印的後遺癥。他雖有元嬰修為，但現在的體質也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若是在虛弱乏力期間，再感染風寒，恐怕有他受的。
步淩知道快速恢覆的方式，只要繼續完成任務就可以升級。但他現在修為在元嬰巔峰，再升一級要耗費的經驗值不少。
恐怕將主線任務連同支線任務一起做完，才能突破洞虛，讓自己的身軀再一次脫胎換骨。
至於幹掉NPC升級的方式，步淩是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的。他又不是什麽殺人狂魔。
且支線任務又要求他和魔族打好關系，他更不能在此地大開殺戒。
“沒有著涼，身體還好轉了。看來我寫的方子還算有效。”宋軒白這時已診治完畢，輕松了不少。
“你先把藥喝了吧。”
步淩苦著臉，微微坐起身喝藥。
他已經掌握了喝藥的方式，不會再被燙著了。喝完藥，宋軒白及時給他遞上蜜餞。
因為這位小主子鬧脾氣，攝政王還是心軟妥協了。蜜餞時常備在桌上，供他取用。
在步淩吃完蜜餞後，宋軒白飛速掃了眼四周，見著無人，便瘋狂對步淩眨眼。
步淩懂他的意思，立刻傳音入耳：【你有話想對我說？】
宋軒白在腦海中回話。
【上次沒來得及詢問道友名字和所在的宗派。】
步淩嘖了一聲。
這幾日他翻過秦無拘的書架，找到了年歷。他這才發現妖族和外界的時間線並未有差距。
也就是說，所有境域的時間線都比他所玩過的游戲時間早了一百年。
魔族這邊，秦無拘才剛當上攝政王不久。
而人族那邊，幻花門不僅沒成立，就連掌門都還是個三歲半的娃娃。更別提他以前結交的人族年輕一輩了，這些天資驕子們恐怕還未出生。
還以為到了人族這邊能直接抱大腿，結果一個時間差讓他以前結交的人脈幾乎為零，真是命途多舛。
【道友？】
大概是步淩沈默的時間久了，宋軒白發現他走神了。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我以前的家人。】步淩嘆息一聲。
【在下名為步淩，曾拜過一個小門派，可惜被仇家滅門了，我……姑且算無門無派的散修。】
宋軒白腦海瞬間補充了這位道友痛苦的經歷。他露出同情的眼神，沒有追根究底。
【步淩道友莫要灰心，我的師長們已經在想辦法了，一定能很盡快救我們回人族的。】
【沒事，這麽多年我也看開了。對了，宋道友的師門打算救援？請問是何時？興許我可以暗中助你。】步淩試探的問道。
宋軒白苦笑一聲。
【本來昨日他們就該動手的。可我被派來攝政王這邊為你治病，住所變動了。我宗門的師長們沒有太大的把握，正在找其他宗門的大能幫忙。】
他找步淩說這事，其實也希望步淩的宗門可以一起合作救援，這樣他們逃出去的機會就更多一分。
步淩腦子轉得很快。
丹草堂的做法是正確的。到時候救援未成事小，但若正面撞上秦無拘，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宋軒白現在可還未出名，其他宗門未必上心。
為了救一個開光期的弟子，勇闖魔族攝政王的大殿？這可太不值當了。估計沒人會做這個冤大頭。
宋軒白回家之路，恐怕遙遙無期了。
步淩嘆息。【是我連累你了。等我身子身體好轉些，我會勸秦無拘把你支開。】
宋軒白眉眼寫著笑。
【道友切莫自責。替你診治時，我待遇也好了許多。魔族給我送來了許多物資，現在換的屋子也更暖和了，我能撐過這個冬天的。】
既然宗門短期內無法救他出去，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道有力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秦無拘並未掩飾自己的到來，進入主殿後，轉身去了側屋。
他一眼就瞧見籠子裏，躺著正舒服的那只小雀兒。
宋軒白端著步淩喝完的藥碗，對秦無拘行禮後就想要告辭。
“大夫稍等，他身子近來如何？”秦無拘把他叫住。
“回稟殿下，他恢覆得不錯。只要耐心靜養半個月，應該就能行動自如了。”宋軒白盡量把時間說長。
“是麽。”秦無拘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那他何時能開口說話？”
以宋軒白的判斷，步淩道友的喉嚨恢覆不錯，現在應是能說話的。
但他可不會拆自己同伴的臺：“可能是體內毒素還未徹底排清，但想來也不會超過半月。”
這個時間是秦無拘能夠接受的。於是他大發慈悲，讓宋軒白下去了。
籠子內的空間不是特別寬敞。
秦無拘坐在步淩的床邊，伸手去抓他露在被子外的頭發。
“孤這些日子也沒虧待你，還沒消氣嗎？”
步淩沒有動，還是維持著背對著他，縮進被窩的姿勢。
“裝睡不理孤？你這小雀兒真是好大的膽子。”秦無拘微瞇雙眼，決定給這個膽大妄為的小雀兒一個教訓。
他抓起了步淩露在外側的那縷長發，雙手靈活翻動，編起小辮子。
近些天秦無拘給他漲的好感度太多了，步淩是真不敢繼續招惹他。
步淩以為和往常一樣裝睡，對方就會氣鼓鼓離開，然而這次，他感覺頭皮傳來拉扯感。
秦無拘這個家夥不會惱羞成怒，想要把他頭發剪了吧？
這下步淩不淡定了，翻過身就把他為非作歹的手抓住。
“敢動我頭發就和你拼了！”
秦無拘瞥向抓住他的纖細白皙小手，笑出了聲：“好好好，孤不動你頭發。小雀兒的聲音果然和孤想象一般，清脆悅耳。”
步淩汗顏。
糟糕，剛才太著急，他是用嘴喊出來的。
既然暴露了，他就大大方方承認了：“還得多虧殿下近些日子贈予的靈藥。我也是今日才恢覆的。”
秦無拘瞧著他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知曉這只小雀兒又在說謊。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是小雀兒的新主人。他會讓這只頑皮的小雀兒依賴上他，對他坦誠的。
“孤為你做了這麽多事，你總該報答孤吧。”秦無拘說出了他的要求。
“聽聞雀鳥極擅歌曲。不如你給孤獻上一曲。”
步淩咳嗽一聲：“殿下，這得分情況。只有百靈鳥，夜鶯一類的唱歌還好聽。換成渡鴉那種，一開嗓子恐怕都得被趕出去。”
秦無拘不死心：“可你不是渡鴉，你是麻雀。”
“麻雀唱歌也不好聽。”步淩就是不想唱。
秦無拘以退為進：“那你會什麽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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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魔族境域已飄起了雪花。
“大哥，臣弟把那些漁夫抓來審問了，他們的確是當天從幻海把他撈上來的。臣弟也派人在那市場的方圓百裏打聽過，沒有查到他原主人的身份。”秦危說道。
秦無拘在公文上一邊批註，一邊聽秦危的匯報：“既然查不出，就不必再查了。”
秦危卻是先行領罪：“臣弟先前失察，未查明他的身份就給大哥草率送來。那只靈雀修為已至元嬰，談吐氣度非凡。他的前主人想必不簡單，咱們不得不防。大哥若要留他在身邊，不如廢除他的修為……”
秦無拘的筆鋒驟然停下，在紙張上暈染了墨團。
上次他只逼那只小雀兒喝了碗苦藥，現在都還甩臉色，記恨著他。若他敢折小雀兒的羽翼，怕是會立刻沖上來和他拼命吧。
“區區元嬰修為……你是不是太瞧不起孤了？”秦無拘冷聲說道。
“自……自然不是。”秦危垂下頭。
魔族慕強，大哥如今能坐穩攝政王這個位置，靠的除了血脈，更是他那強勁的實力和狠厲的手腕。
這世間能與大哥交手的人物，也屈指可數。
“孤知道你在擔憂什麽。”秦無拘點出了他的心思。
“你怕那只小雀兒是敵人設計讓你送到孤身邊的。萬一他做出不利孤的舉動，孤會遷怒於你。”
秦危額頭冒汗：“臣弟不敢。”
“這世上少有人敢算計到孤的頭上。其它部落的諸王雖對孤不服，但他們也只是一群跳梁小醜，成不了氣候。以他們的蠢腦子，怕是想不出這麽高明的招數。”
秦無拘冷冷的笑著：“就算他們手底下的人出謀劃策，有動過這種心思，但培養的小寵也絕對不會有小雀兒那般靈動隨性。”
這只小雀兒在他宮殿也待了幾日。
秦無拘知道他極為聰慧，且見多識廣。小雀兒的前主人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能養得這般水靈。
秦無拘想到這裏，眼眸幽深。
“即便是他人有意送的，但到了孤手裏，那便是孤的。旁人若是敢搶，孤定然要讓他有來無回。”
—
“阿嚏！”
步淩擦了擦鼻子，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一旁來送藥的宋軒白提心吊膽：“你著涼了？”
【沒有吧。我都沒出這屋子。】
步淩縮在被窩裏。這床褥又厚又暖，屋內也生著炭火，保暖措施十分到位，怎麽也凍不著他。
宋軒白卻還是不放心：“你讓我幫你診個脈。別到時候病情加重，那個攝政王派人三更半夜找我上門。”
以秦無拘的性子，是真做得出這種事的。
步淩也不為難他，伸手乖乖配合。
大概是強行穿過封印的後遺癥。他雖有元嬰修為，但現在的體質也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若是在虛弱乏力期間，再感染風寒，恐怕有他受的。
步淩知道快速恢覆的方式，只要繼續完成任務就可以升級。但他現在修為在元嬰巔峰，再升一級要耗費的經驗值不少。
恐怕將主線任務連同支線任務一起做完，才能突破洞虛，讓自己的身軀再一次脫胎換骨。
至於幹掉NPC升級的方式，步淩是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的。他又不是什麽殺人狂魔。
且支線任務又要求他和魔族打好關系，他更不能在此地大開殺戒。
“沒有著涼，身體還好轉了。看來我寫的方子還算有效。”宋軒白這時已診治完畢，輕松了不少。
“你先把藥喝了吧。”
步淩苦著臉，微微坐起身喝藥。
他已經掌握了喝藥的方式，不會再被燙著了。喝完藥，宋軒白及時給他遞上蜜餞。
因為這位小主子鬧脾氣，攝政王還是心軟妥協了。蜜餞時常備在桌上，供他取用。
在步淩吃完蜜餞後，宋軒白飛速掃了眼四周，見著無人，便瘋狂對步淩眨眼。
步淩懂他的意思，立刻傳音入耳：【你有話想對我說？】
宋軒白在腦海中回話。
【上次沒來得及詢問道友名字和所在的宗派。】
步淩嘖了一聲。
這幾日他翻過秦無拘的書架，找到了年歷。他這才發現妖族和外界的時間線並未有差距。
也就是說，所有境域的時間線都比他所玩過的游戲時間早了一百年。
魔族這邊，秦無拘才剛當上攝政王不久。
而人族那邊，幻花門不僅沒成立，就連掌門都還是個三歲半的娃娃。更別提他以前結交的人族年輕一輩了，這些天資驕子們恐怕還未出生。
還以為到了人族這邊能直接抱大腿，結果一個時間差讓他以前結交的人脈幾乎為零，真是命途多舛。
【道友？】
大概是步淩沈默的時間久了，宋軒白發現他走神了。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我以前的家人。】步淩嘆息一聲。
【在下名為步淩，曾拜過一個小門派，可惜被仇家滅門了，我……姑且算無門無派的散修。】
宋軒白腦海瞬間補充了這位道友痛苦的經歷。他露出同情的眼神，沒有追根究底。
【步淩道友莫要灰心，我的師長們已經在想辦法了，一定能很盡快救我們回人族的。】
【沒事，這麽多年我也看開了。對了，宋道友的師門打算救援？請問是何時？興許我可以暗中助你。】步淩試探的問道。
宋軒白苦笑一聲。
【本來昨日他們就該動手的。可我被派來攝政王這邊為你治病，住所變動了。我宗門的師長們沒有太大的把握，正在找其他宗門的大能幫忙。】
他找步淩說這事，其實也希望步淩的宗門可以一起合作救援，這樣他們逃出去的機會就更多一分。
步淩腦子轉得很快。
丹草堂的做法是正確的。到時候救援未成事小，但若正面撞上秦無拘，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宋軒白現在可還未出名，其他宗門未必上心。
為了救一個開光期的弟子，勇闖魔族攝政王的大殿？這可太不值當了。估計沒人會做這個冤大頭。
宋軒白回家之路，恐怕遙遙無期了。
步淩嘆息。【是我連累你了。等我身子身體好轉些，我會勸秦無拘把你支開。】
宋軒白眉眼寫著笑。
【道友切莫自責。替你診治時，我待遇也好了許多。魔族給我送來了許多物資，現在換的屋子也更暖和了，我能撐過這個冬天的。】
既然宗門短期內無法救他出去，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道有力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秦無拘並未掩飾自己的到來，進入主殿後，轉身去了側屋。
他一眼就瞧見籠子裏，躺著正舒服的那只小雀兒。
宋軒白端著步淩喝完的藥碗，對秦無拘行禮後就想要告辭。
“大夫稍等，他身子近來如何？”秦無拘把他叫住。
“回稟殿下，他恢覆得不錯。只要耐心靜養半個月，應該就能行動自如了。”宋軒白盡量把時間說長。
“是麽。”秦無拘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那他何時能開口說話？”
以宋軒白的判斷，步淩道友的喉嚨恢覆不錯，現在應是能說話的。
但他可不會拆自己同伴的臺：“可能是體內毒素還未徹底排清，但想來也不會超過半月。”
這個時間是秦無拘能夠接受的。於是他大發慈悲，讓宋軒白下去了。
籠子內的空間不是特別寬敞。
秦無拘坐在步淩的床邊，伸手去抓他露在被子外的頭發。
“孤這些日子也沒虧待你，還沒消氣嗎？”
步淩沒有動，還是維持著背對著他，縮進被窩的姿勢。
“裝睡不理孤？你這小雀兒真是好大的膽子。”秦無拘微瞇雙眼，決定給這個膽大妄為的小雀兒一個教訓。
他抓起了步淩露在外側的那縷長發，雙手靈活翻動，編起小辮子。
近些天秦無拘給他漲的好感度太多了，步淩是真不敢繼續招惹他。
步淩以為和往常一樣裝睡，對方就會氣鼓鼓離開，然而這次，他感覺頭皮傳來拉扯感。
秦無拘這個家夥不會惱羞成怒，想要把他頭發剪了吧？
這下步淩不淡定了，翻過身就把他為非作歹的手抓住。
“敢動我頭發就和你拼了！”
秦無拘瞥向抓住他的纖細白皙小手，笑出了聲：“好好好，孤不動你頭發。小雀兒的聲音果然和孤想象一般，清脆悅耳。”
步淩汗顏。
糟糕，剛才太著急，他是用嘴喊出來的。
既然暴露了，他就大大方方承認了：“還得多虧殿下近些日子贈予的靈藥。我也是今日才恢覆的。”
秦無拘瞧著他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知曉這只小雀兒又在說謊。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是小雀兒的新主人。他會讓這只頑皮的小雀兒依賴上他，對他坦誠的。
“孤為你做了這麽多事，你總該報答孤吧。”秦無拘說出了他的要求。
“聽聞雀鳥極擅歌曲。不如你給孤獻上一曲。”
步淩咳嗽一聲：“殿下，這得分情況。只有百靈鳥，夜鶯一類的唱歌還好聽。換成渡鴉那種，一開嗓子恐怕都得被趕出去。”
秦無拘不死心：“可你不是渡鴉，你是麻雀。”
“麻雀唱歌也不好聽。”步淩就是不想唱。
秦無拘以退為進：“那你會什麽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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