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親昵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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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親昵稱謂
步淩腦子迷糊的時候，聽到一點聲響，很容易受到驚嚇。
於是段疏羽眼睜睜看著他在慌亂中打翻了硯臺，墨汁濺汙了折子。
步淩反應過來，暗道不好，手忙腳亂去挽救。可他手上也染了墨，不僅沒幫上忙，反而把東西弄得更臟了。
段疏羽輕嘆一聲，在他那張小花臉上輕輕一點。除塵決施展，將墨汁的臟汙褪去。
步淩心虛的眨了眨眼：“陛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靠的太近了，這樣的距離過於暧昧，很容易激起他的欲念。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突然收到了系統好感度提升的聲音。
因為昨天妖多，好感度提示的聲音太煩了，他臨時給關了。而現在展開看，步淩發現段疏羽對他的好感已經高達80點！在他的好友列表中高居榜一，可謂是遙遙領先。
以往在游戲裏刷人物的好感度，是能解鎖獎勵的，大概是游戲幣，特殊道具，或者私人傳記。有些暧昧向的游戲，策劃會直接安排一段親密劇情。
換成是以前的他玩游戲，肯定瘋狂攻略。送禮物刷好感度，解鎖隱藏成就。
但，對於已經有肌膚之親的陛下，他再敢這麽撩撥下去，該不會被關小黑屋吧？
步淩偷偷瞅了段疏羽一眼。
身為妖族的皇，段疏羽表面再是謙和有禮，私地裏一定隱藏著上位者配備的強勢。
雖然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但步淩玩游戲多年，踩的坑多了去了。游戲角色隱藏的癖好多不勝數，他總得做些最壞的設想。
段疏羽見他又走神，心中莫名吃味：“步淩，你在想誰？”
是明烈薇，還是傅詡？
“在想你……額，我的意思是咱們關系先維持在好朋友的距離？我就在你這裏住三天啊，三天後我就回宗門，你不許攔我。”步淩立刻改口，說明條件。
段疏羽因為他下意識的回覆心裏一暖。但又因為他的後半句話有點不高興。
“你喜歡吾的皮相，但吾站在你面前時，你似乎在想方設法疏離吾？吾想知道原因。”
有點像小情侶間暧昧期的試探，步淩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的。但段疏羽眉眼寫滿了認真，明擺著要問出個答案。
行吧，長得美是有特權的。
步淩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給您講個在我家鄉流傳甚廣的愛情故事。從前，有一個億萬身家的富翁愛上了在他家打工的貧窮小女仆。富翁示愛期間，給女仆送了很多東西，漂亮的衣服，珠寶，包包……給了女仆夢寐以求的財富。可是女仆並不快樂，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不長久的。”
“他們既然相愛，為何不能在一起？”
段疏羽眉眼不解。雖然其中的一些詞匯他聽不太懂，但大意是了解的。
“因為現實是殘酷的，擺在他們面前有很多道難關。首先就是身份上的不對等。有句古話叫做門當戶對。他們兩者的各種價值觀，消費觀有很大差距，時間一長，很容易發生矛盾。富翁對女仆的愛情可能只是圖一時新鮮，等這份愛意淡去，女仆不僅會一無所有，還會受到別人的冷嘲熱諷。”
步淩繼續舉例：“更為關鍵的是，富翁的家人也不同意他在一起。在他們看來，與一個沒有勢力又貧窮的女仆結合，是令家族蒙羞的事。高門需要的是貴女，就像是……您也會為身份尊貴的青龍族王女和那位燕王指派婚約。”
妖族極其註重血脈傳承。
而身為妖族的皇者，段疏羽的血脈一定極為尊貴。妖族會準許一只不下崽的麻雀染指他們的皇嗎？
段疏羽眼眸微暗，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步淩，吾可以做主吾的一切行為。吾沒有親眷，沒有妖可以對吾的決定說三道四。”
“……我固然有這種擔心。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的身份與實力都不對等。而我身為弱小的一方，缺乏安全感。”
步淩輕輕捧著他的臉，“我知道您對我有很高的好感。或許那該說是愛？但您身份珍貴，實力強大，而我呢，沒有背景，長得沒你好看，修為又低。我們兩個若是在一起，換用我們那裏的話，說好聽點就是麻雀攀高枝，鍵盤俠喜歡噴成是癩蛤蟆吃天鵝肉。”
段疏羽聽懂了一點，急於否認：“吾……”
“噓，先聽我說完。”步淩食指抵在他的唇邊。
“愛情可貴，相守更是難得。我說這麽多，並不是要拒絕您。而是希望您多給我一些時間，等我的修為提升上去，將來站在您身邊時，也能更有底氣。”
步淩這句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
上輩子他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各大游戲優美的立繪人物，他是見一個愛一個。他不知道自己對段疏羽的興趣是不是一時獵奇，究竟能不能長久維持。
他能通過系統看清別人的心意，卻無法辨別自己的本心。
說到底，還是他的問題。他還沒有做好，與之相守一生的準備。
“好。”段疏羽明白步淩的意思。
妖族的壽命長久。如果他能順利渡過那道劫數，他願意等待步淩的答案。
“謝謝，您是我遇到的最英明的陛下。”步淩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段疏羽淺笑，“你很會說話，吾不及你。陛下是他們對我的稱呼。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相稱。”
小寶貝？小甜心？老公？
步淩腦子裏突然浮現這幾個網絡用詞，然後紛紛打消。敢這麽叫，這條協議恐怕要當場廢止。
段疏羽：“吾姓段，名疏羽。你可喚吾……”
“小羽兒？”步淩脫口而出，而後又感覺這個稱呼不大正經，接著改口：“疏羽？”
段疏羽唇角帶笑，語氣意味不明：“淩兒喜歡便好。”
乖乖，他也順勢給自己改了稱呼。怎麽感覺雙方的關系又拉近了？
步淩看著又偷偷提了幾點的好感度，不知道該怎麽辦。
算了，反正段疏羽看著情緒挺穩定的，暫時沒有黑化的風險，先順其自然吧。
“陛……小羽兒，你會取消明烈薇的婚約嗎？”步淩想起了雇主的差事，順口問了一句。
“明烈薇……淩兒牽掛著她，是喜歡她？”段疏羽突然記起了昨晚的事，語氣帶著幾分危險。
步淩立刻縮了縮脖子，“沒有沒有，只不過她是雇主，出錢讓我幫她演場戲……”
他有嘴巴，且很能說。一下子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畢竟，他和陛下的關系也只隔著一層淺淺的窗戶紙了。有些事交代清楚，沒必要產生那麽多誤會。
“吾準許他們解除婚約。”
段疏羽心情不錯，“既然是演戲，那便讓明烈薇澄清你與她的關系。你收的錢退回去吧，吾賠雙倍給你。”
步淩連忙擺手，“這不太好吧……”
錢都進他兜裏了。且青龍族財大氣粗，要是當面退回去，指不定明烈薇還會不高興。
“三倍。”
段疏羽繼續加碼，“吾這也是給青龍族的提醒。有事直說便是，不必欺瞞。”
步淩勉為其難同意了。算了算，他的腰包好像更鼓了？
“說起來，淩兒與傅詡又是如何結識的？”段疏羽對於傅詡愛尋花問柳的癖好有所耳聞。
“額，陛下您知道的，我一只小麻雀沒啥背景，進宗門前期缺錢。我是在附近的拍賣場打零工就遇到他的。那個，也沒啥事，就陪他喝了點酒。他還喝不過我！說不定是覺得丟面子，特地來找茬的。”步淩三言兩語將那堪稱暧昧的事件淺淺帶過。
段疏羽並不傻。昨晚傅詡看淩兒的眼神……恐怕是上了心。
自古以來，珍寶都是容易遭人覬覦的。妖也不例外。
步淩說完，見段疏羽遲遲沒有應答，覺得有幾分尷尬，便主動找話題。
“我現在宗門拜了很厲害的師尊，學了許多本事。這一次還會代表宗門，參加弟子試煉大賽……”
“試煉賽很危險。”段疏羽突然說道。
“沒關系，我能理解到時候打起來收不住招。不過我們宗門也不是特別差，有大師兄頂在前頭，我在後面補補刀就行了。”步淩心態樂觀。
雖然宗門排名最末，但是他們要求不高啊。總不可能幹不過那個老九吧？
見他鬥志昂揚，段疏羽再是擔憂，也只能沈默。
司徒應該會教他些保命的招式……可淩兒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宮殿的最北端有一棟藏書閣，裏面收錄有上萬功法，你若有興趣……”
話還沒說完，步淩就眼睛發亮，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很有興趣！陛下，請務必讓我學習！什麽時候可以去學？！”
段疏羽取出一柄鑰匙：“……何時都行。藏書閣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陛下，您太好了，您真是妖美心善！等我練會絕世武功，成為妖族頂尖強者，馬上就來迎娶你！”
步淩說完，激動地在段疏羽臉頰親了一口，拿著鑰匙火急火燎出門，直奔藏書樓方向。
段疏羽怔了怔，指尖觸碰步淩親吻他的位置。那裏還有淡淡的水印。
他面色漸漸變得緋紅：“吾期待你成為強者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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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淩腦子迷糊的時候，聽到一點聲響，很容易受到驚嚇。
於是段疏羽眼睜睜看著他在慌亂中打翻了硯臺，墨汁濺汙了折子。
步淩反應過來，暗道不好，手忙腳亂去挽救。可他手上也染了墨，不僅沒幫上忙，反而把東西弄得更臟了。
段疏羽輕嘆一聲，在他那張小花臉上輕輕一點。除塵決施展，將墨汁的臟汙褪去。
步淩心虛的眨了眨眼：“陛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靠的太近了，這樣的距離過於暧昧，很容易激起他的欲念。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突然收到了系統好感度提升的聲音。
因為昨天妖多，好感度提示的聲音太煩了，他臨時給關了。而現在展開看，步淩發現段疏羽對他的好感已經高達80點！在他的好友列表中高居榜一，可謂是遙遙領先。
以往在游戲裏刷人物的好感度，是能解鎖獎勵的，大概是游戲幣，特殊道具，或者私人傳記。有些暧昧向的游戲，策劃會直接安排一段親密劇情。
換成是以前的他玩游戲，肯定瘋狂攻略。送禮物刷好感度，解鎖隱藏成就。
但，對於已經有肌膚之親的陛下，他再敢這麽撩撥下去，該不會被關小黑屋吧？
步淩偷偷瞅了段疏羽一眼。
身為妖族的皇，段疏羽表面再是謙和有禮，私地裏一定隱藏著上位者配備的強勢。
雖然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但步淩玩游戲多年，踩的坑多了去了。游戲角色隱藏的癖好多不勝數，他總得做些最壞的設想。
段疏羽見他又走神，心中莫名吃味：“步淩，你在想誰？”
是明烈薇，還是傅詡？
“在想你……額，我的意思是咱們關系先維持在好朋友的距離？我就在你這裏住三天啊，三天後我就回宗門，你不許攔我。”步淩立刻改口，說明條件。
段疏羽因為他下意識的回覆心裏一暖。但又因為他的後半句話有點不高興。
“你喜歡吾的皮相，但吾站在你面前時，你似乎在想方設法疏離吾？吾想知道原因。”
有點像小情侶間暧昧期的試探，步淩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的。但段疏羽眉眼寫滿了認真，明擺著要問出個答案。
行吧，長得美是有特權的。
步淩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給您講個在我家鄉流傳甚廣的愛情故事。從前，有一個億萬身家的富翁愛上了在他家打工的貧窮小女仆。富翁示愛期間，給女仆送了很多東西，漂亮的衣服，珠寶，包包……給了女仆夢寐以求的財富。可是女仆並不快樂，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不長久的。”
“他們既然相愛，為何不能在一起？”
段疏羽眉眼不解。雖然其中的一些詞匯他聽不太懂，但大意是了解的。
“因為現實是殘酷的，擺在他們面前有很多道難關。首先就是身份上的不對等。有句古話叫做門當戶對。他們兩者的各種價值觀，消費觀有很大差距，時間一長，很容易發生矛盾。富翁對女仆的愛情可能只是圖一時新鮮，等這份愛意淡去，女仆不僅會一無所有，還會受到別人的冷嘲熱諷。”
步淩繼續舉例：“更為關鍵的是，富翁的家人也不同意他在一起。在他們看來，與一個沒有勢力又貧窮的女仆結合，是令家族蒙羞的事。高門需要的是貴女，就像是……您也會為身份尊貴的青龍族王女和那位燕王指派婚約。”
妖族極其註重血脈傳承。
而身為妖族的皇者，段疏羽的血脈一定極為尊貴。妖族會準許一只不下崽的麻雀染指他們的皇嗎？
段疏羽眼眸微暗，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步淩，吾可以做主吾的一切行為。吾沒有親眷，沒有妖可以對吾的決定說三道四。”
“……我固然有這種擔心。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的身份與實力都不對等。而我身為弱小的一方，缺乏安全感。”
步淩輕輕捧著他的臉，“我知道您對我有很高的好感。或許那該說是愛？但您身份珍貴，實力強大，而我呢，沒有背景，長得沒你好看，修為又低。我們兩個若是在一起，換用我們那裏的話，說好聽點就是麻雀攀高枝，鍵盤俠喜歡噴成是癩蛤蟆吃天鵝肉。”
段疏羽聽懂了一點，急於否認：“吾……”
“噓，先聽我說完。”步淩食指抵在他的唇邊。
“愛情可貴，相守更是難得。我說這麽多，並不是要拒絕您。而是希望您多給我一些時間，等我的修為提升上去，將來站在您身邊時，也能更有底氣。”
步淩這句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
上輩子他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各大游戲優美的立繪人物，他是見一個愛一個。他不知道自己對段疏羽的興趣是不是一時獵奇，究竟能不能長久維持。
他能通過系統看清別人的心意，卻無法辨別自己的本心。
說到底，還是他的問題。他還沒有做好，與之相守一生的準備。
“好。”段疏羽明白步淩的意思。
妖族的壽命長久。如果他能順利渡過那道劫數，他願意等待步淩的答案。
“謝謝，您是我遇到的最英明的陛下。”步淩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段疏羽淺笑，“你很會說話，吾不及你。陛下是他們對我的稱呼。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相稱。”
小寶貝？小甜心？老公？
步淩腦子裏突然浮現這幾個網絡用詞，然後紛紛打消。敢這麽叫，這條協議恐怕要當場廢止。
段疏羽：“吾姓段，名疏羽。你可喚吾……”
“小羽兒？”步淩脫口而出，而後又感覺這個稱呼不大正經，接著改口：“疏羽？”
段疏羽唇角帶笑，語氣意味不明：“淩兒喜歡便好。”
乖乖，他也順勢給自己改了稱呼。怎麽感覺雙方的關系又拉近了？
步淩看著又偷偷提了幾點的好感度，不知道該怎麽辦。
算了，反正段疏羽看著情緒挺穩定的，暫時沒有黑化的風險，先順其自然吧。
“陛……小羽兒，你會取消明烈薇的婚約嗎？”步淩想起了雇主的差事，順口問了一句。
“明烈薇……淩兒牽掛著她，是喜歡她？”段疏羽突然記起了昨晚的事，語氣帶著幾分危險。
步淩立刻縮了縮脖子，“沒有沒有，只不過她是雇主，出錢讓我幫她演場戲……”
他有嘴巴，且很能說。一下子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畢竟，他和陛下的關系也只隔著一層淺淺的窗戶紙了。有些事交代清楚，沒必要產生那麽多誤會。
“吾準許他們解除婚約。”
段疏羽心情不錯，“既然是演戲，那便讓明烈薇澄清你與她的關系。你收的錢退回去吧，吾賠雙倍給你。”
步淩連忙擺手，“這不太好吧……”
錢都進他兜裏了。且青龍族財大氣粗，要是當面退回去，指不定明烈薇還會不高興。
“三倍。”
段疏羽繼續加碼，“吾這也是給青龍族的提醒。有事直說便是，不必欺瞞。”
步淩勉為其難同意了。算了算，他的腰包好像更鼓了？
“說起來，淩兒與傅詡又是如何結識的？”段疏羽對於傅詡愛尋花問柳的癖好有所耳聞。
“額，陛下您知道的，我一只小麻雀沒啥背景，進宗門前期缺錢。我是在附近的拍賣場打零工就遇到他的。那個，也沒啥事，就陪他喝了點酒。他還喝不過我！說不定是覺得丟面子，特地來找茬的。”步淩三言兩語將那堪稱暧昧的事件淺淺帶過。
段疏羽並不傻。昨晚傅詡看淩兒的眼神……恐怕是上了心。
自古以來，珍寶都是容易遭人覬覦的。妖也不例外。
步淩說完，見段疏羽遲遲沒有應答，覺得有幾分尷尬，便主動找話題。
“我現在宗門拜了很厲害的師尊，學了許多本事。這一次還會代表宗門，參加弟子試煉大賽……”
“試煉賽很危險。”段疏羽突然說道。
“沒關系，我能理解到時候打起來收不住招。不過我們宗門也不是特別差，有大師兄頂在前頭，我在後面補補刀就行了。”步淩心態樂觀。
雖然宗門排名最末，但是他們要求不高啊。總不可能幹不過那個老九吧？
見他鬥志昂揚，段疏羽再是擔憂，也只能沈默。
司徒應該會教他些保命的招式……可淩兒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宮殿的最北端有一棟藏書閣，裏面收錄有上萬功法，你若有興趣……”
話還沒說完，步淩就眼睛發亮，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很有興趣！陛下，請務必讓我學習！什麽時候可以去學？！”
段疏羽取出一柄鑰匙：“……何時都行。藏書閣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陛下，您太好了，您真是妖美心善！等我練會絕世武功，成為妖族頂尖強者，馬上就來迎娶你！”
步淩說完，激動地在段疏羽臉頰親了一口，拿著鑰匙火急火燎出門，直奔藏書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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