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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梁上君子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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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梁上君子偷窺

鳳棲看著魘抱著百裏榷離開的背影,心中的好奇被瞬間點燃,她巧妙的以如廁為借口,鬼鬼祟祟地離開了宴會,並且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悄無聲息的去追尋魘和百裏榷的身影。

魘溫柔的橫抱著百裏榷前往寢宮,由於他是魔界第一權臣,能在魔宮來去自如,再加上他和魔帝的關系又極好,所以宮中的侍女仆從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他一路抱著百裏榷回了寢宮。

鳳棲隱藏氣息,躲在老遠處窺伺,心想著:這一路上的,也沒看見兩人發生點什麽,難道是我想錯了?

雖然想是這麽想,但是她的身體很誠實,偷偷摸摸的就摸進了寢宮。

魘抱著百裏榷來到了床榻前,他坐在床邊,卻並沒有將懷中的百裏榷放下,反而一臉不舍的低頭看著,他貪婪又癡迷地看著醉意朦朧的百裏榷,輕聲呼喚道:“雪兒——”

淩霜雪,雪兒,這個名字如今只有他會呼喚,只有他會永生永世的記住並刻印在他的心上。

他不敢在百裏榷清醒的時候呼喚,因為百裏榷不喜歡他忘不了過去,又過於肉麻。

百裏榷的眸子被酒水產生的醉意沖得濕潤,眼尾捎上艷紅,那顆微微泛紅的淚痣襯得他更惹人垂憐,他白皙勝雪的肌膚一片暈紅,纖長的脖頸也蔓延一片粉紅,他紅唇輕啟,暈乎乎地伸手捏著魘瘦削的臉龐,“魘,不——不許這麽叫我!”

魘喉嚨幹澀的看著百裏榷那雙因為酒水分外水潤艷紅的雙唇,啞聲的低喊著:“雪兒雪兒——,我的雪兒——”

“——嗯?”百裏榷渾身無力發熱,雪白的手輕輕的捂住魘的嘴,他實在是沒力氣,皺著眉口吃不清的說:“閉嘴——,不要——喊,你、你回——”

魘伸手按住百裏榷要收回的手,再次想起百裏榷很久之前利用琴音創造的環境,當時只是虛體的百裏榷也是這麽捂住他的嘴。

“嗯——癢——”

百裏榷感覺到手心濕滑酥癢的觸感,他雙目濕潤,眼前水霧朦朧,完全不知道魘那雙紫黑的瞳孔卷起了喪心病狂的情欲。

魘舔舐吮咬著百裏榷雪白修長的指節,輕易就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百裏榷感覺到微微的泛疼,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語氣軟軟的求饒:“好奇怪——,不要、不要咬手——”

鳳棲在屋頂上神情震驚,看得她血脈噴張,上揚的嘴角都快戳穿天上的血月了,她一臉姨母笑。

噗嗤哈哈哈!被她逮住了吧!魘這小子絕對喜歡百裏榷!而且一定是失去理智,徹底瘋狂的那一種!

鳳棲是看得津津有味,如果旁邊有瓜子的話,她一定能磕瓜子磕個半桶。

百裏榷的求饒反而起了反效果,魘愈發的得寸進尺,他如狼似虎地看著百裏榷喘息的紅唇,不受控制的吻咬百裏榷瑟縮發顫的指尖。

“魘——,疼——”百裏榷密長的睫毛顫動著,輕抿的嘴唇呼吸慌亂,他軟糯的聲音因為醉意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聲又一聲的猛烈敲擊在魘的心臟上。

魘溫柔的輕輕舔舐著被他吮咬泛紅的指尖,像安慰小孩一樣的說:“乖,只叫我的名字,只看著我。你是我的。”

百裏榷呆呆地搖頭,無力的身軀緩緩的扭動,“不要——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要咬我——”

這句話給鳳棲搞得一楞一楞的,你們?什麽你們?咬他?難道是指像魘剛剛那樣咬他?這可不是什麽平常的事情啊?

鳳棲一臉的吃到了大瓜,作為第一目擊者,她簡直是看得不要太興奮激動。心中簡直一片焦急,哎呀!百裏榷!你快說啊!咬你哪兒?具體是個什麽咬法?這個你們又是指的誰啊?哎呀急死我了都!

魘頓時神色冰冷,他捏著百裏榷的下巴,一嘴的酸味兒,“你們?百裏斂咬你了?咬你哪兒?”

百裏榷醉意朦朧,魘說得話語他都聽不清晰,他只聽見了百裏斂的名字,怯生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斂——,不要咬——”

我靠我靠我靠!鳳棲瞬間被這短短的四個字轟炸得老眼昏花,百裏斂?還是咬嘴巴?

好啊!我記得殤歽明明說過百裏斂是百裏榷一手帶大的弟弟,兩人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弟弟咬哥哥,這是什麽超脫世俗的虐戀情深?

鳳棲強忍著自己心中猛烈燃燒的八卦之魂,她一定得忍住!她可是要成大事的人!吃瓜自然要吃全面的!怎麽能吃了一半就開始爆炸呢?

絕對——絕對要忍住!

魘瞬間雙眸彌漫著怒意,他低聲罵著:“百裏斂,我都舍不得碰!你竟然背著我偷腥?”

他心中積攢了這麽久的委屈和怒意盡數混雜,辛酸苦楚在這一刻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只是嘴中歇斯底裏的啞聲低語:“雪兒——,你只能是我的。”

說著,他便將百裏榷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附身壓在百裏榷的身上。

“魘——,回——回家——”似乎是百裏榷本能的察覺到什麽危險,他雙手無力的推著魘的胸口,霧氣氤氳的眸子紅紅的看著眼前的魘。

魘伸手扣住百裏榷的後頸,冰涼的薄唇瞬間覆上百裏榷艷紅柔軟的唇瓣。

百裏榷模模糊糊間看見了一雙紫黑的瞳孔,雙唇好似被什麽柔軟涼涼的觸感逐漸入侵。他神志不清的發出細微的吞咽聲,魘輕輕按著百裏榷微微起伏的喉結,滑膩的舌尖輕而易舉就撬開百裏榷的唇齒。

“嗯哼——,斂?不要——”百裏榷喘息著,斷斷續續的吐露出話語,他潛意識裏以為,只有百裏斂才會這樣貪婪癡迷的咬他的唇瓣。

魘卻被百裏榷的話語激怒,他用力的咬著百裏榷的舌尖,粗喘著沈聲說:“叫我魘——”

百裏榷被吻得頭腦空白,他臉上一片潮紅,嘴唇中的氧氣被魘近乎瘋狂的奪走,他呼吸急促,喘息聲零零碎碎的響起,卻激得魘愈發瘋狂得與他的唇舌糾纏,水乳交融。

房梁上的鳳棲看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這是什麽活色生香的場面,她看著魘在百裏榷艷紅的唇中橫沖直撞,溫柔纏綿,搞得她面紅耳赤,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太——太刺激了!

在百裏榷就快窒息的時候,魘這才緩緩放開百裏榷被吻得艷紅微腫的雙唇,兩人唇舌間牽連細絲,百裏榷發出喘息的唇縫緩緩流下粘膩的涎水。

他大口的喘息,泛紅的眼角滑落著勾人的淚珠,身上的衣衫也因為魘的撥弄變得淩亂。

魘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逐漸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啄吻著百裏榷眼下那顆微微泛紅的淚痣,輕咬著百裏榷軟糯潔白的耳垂,百裏榷被吻得頭腦空白,渾身燥熱,他輕聲嗚咽著,被魘逐漸惹得情動呻吟。

鳳棲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了,畫面沖擊感太強了,她渾身發抖的反覆心念著: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既是色,空不異色,色不異空,萬般一切皆是空。

她正打算輕輕放下那塊磚瓦,然後立地成佛。

結果她竟然瞅見了一個正在大步流星趕過來的身影,是百裏斂!

臥槽?不是吧?這這這不是大瓜?

她怎能錯過?她絕對不能錯過啊!

魘呼吸急促地吻上百裏榷白裏透紅的脖頸,他溫柔的舔舐吮咬著,一路留下密麻暧昧的紅痕,百裏榷感覺到什麽涼涼有力的觸感蔓延在自己柔軟無力的腰肢上,他喉結緩慢的滑動起伏,勾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魘將手伸向百裏榷的腰後,薄唇一路向下盤旋。百裏榷咬唇喘息著,腰肢顫動搖晃,但殿內的燈火忽然閃動。

只聽見咚的一聲踹門聲,燈火被門外的冷風瞬間熄滅。

百裏斂看見了一閃而過的觸目驚心的畫面,他揮手瞬間點亮殿內的燭火,此時百裏榷迷離動情,一片潮紅的模樣猛然闖入他的眼眶。

梁上君子鳳棲女將軍,此時一臉賤兮兮的笑著。

修羅場好啊!修羅場妙啊!我就喜歡這種愛而不得的場面!桀桀桀——

魘剛把頭從百裏榷的鎖骨下擡起來,他原本滿是情意的瞳孔瞬間鋪上一層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冷冰冰的說:“你來得時機不好啊。”

百裏斂聽見百裏榷斷斷續續的喘息青筋暴起,他回來的那一刻就得知自己的哥哥喝醉了,侍女仆從告訴他說魘抱著百裏榷回了寢宮。那一刻,他真正的慌了!他的哥哥只能是他的!

他心急如焚的沖了過來,結果竟然看見魘對自己哥哥行不軌之事!

百裏斂瞬間奪步上前,他面目扭曲,咬牙切齒的怒吼:“魘!你竟敢!”

魘緩緩從百裏榷身上起身,他伸手將一旁的被褥給百裏榷裹上,仿佛不願百裏斂看見百裏榷身上暧昧不清的紅痕齒印。

“怎麽?就允許你對雪兒動手動腳?我就不行?”

魘的眼底翻卷起波濤洶湧的怒意,兩人皆是滿臉陰冷,兇狠的與對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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