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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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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吵架

不出意外,深夜的時候湖中又冒出無數的魚怪。

他們休整好後,便專心致力於絞殺源源不斷的魚怪,等到天空破曉,魚怪消退。而他們便一同前往湖底廢墟。

由於蛇在水中前行極快,所以馬暝讓銀子變大身形,拖載一行人前往古城。

卿長眠和尚雅元神孱弱,靈力也不高,他們無法長時間待在湖底。

所以殤歽給卿長眠身上附上一層靈力保護罩,而牛璃和馬暝也同樣為尚雅設下保護罩。

他們一行人坐在銀子的頭上,抓緊了銀子的身軀。

湖水最初的溫度微涼,他們越游越深,溫度開始驟減,寒氣逼人。

卿長眠看見湖底的魚群從多變少,奇形怪狀的巨型怪魚匍匐在黑暗中,尋找合適的獵物。

最初清晰可見的光變為了一片漆黑,殤歽手中拿著一顆極大的夜明珠,照耀著四周的情況。

“夜明珠會引起巨型魚類攻擊,你們隨時小心戒備。”殤歽低聲說著,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嗯。”

好在他們一路上並沒有遇上什麽難纏的家夥,不消片刻便來到了湖底的古城廢墟。

這古城廢墟城墻破損嚴重,城中建築也大多被風化腐蝕、殘缺不堪。

銀子縮小了身軀,纏繞在馬暝的手臂上。殤歽拉住卿長眠的手腕,牽著他游向廢墟中央。

牛璃和尚雅也緊隨其上,馬暝帶著銀子自覺跟上。

殘破久遠的建築殘骸圍繞著那座由石頭雕刻而出的蛇形雕塑。這蛇表情猙獰,有著一對血紅色的瞳孔,它的鱗片紋路詭異般的淩亂,看起來好似不詳。

尚雅和牛璃游了過來,牛璃怔楞的看著這蛇形機關,“殤歽曾說過,這裏的建築在深夜的時候會散發幽深的綠光,可這蛇的眼睛卻是血紅色的。”

“會不會兩座山峰的機關遙相對應或者互相有所關聯”尚雅點頭說道。

馬暝帶著銀子游上前,銀子伸長脖子,蛇腦袋看著雕塑上的古文左右搖晃,看起來呆呆的。

卿長眠游上前說道:“要不我們看看附近還有什麽其他線索”

眾人聞言默默點頭,殤歽之後給了他們一人一顆夜明珠,大家便紛紛散去。

卿長眠拉著殤歽游向遠處,他們躲於一根殘柱之後,離馬暝幾人尚遠。

“殤歽,如果沒有其他辦法觸發機關,我們該怎麽辦”卿長眠皺眉問著。

殤歽垂眸道:“我們可以強行摧毀造極峰的結界。”

“摧毀……”卿長眠思索著,又說:“有把握嗎?”

殤歽點頭道:“有,但是這裏靠近神界。如果強行破開結界,其一,我可能會耗盡靈力。其二,會驚動神界引起註意。”

“不行,這太冒險了!”卿長眠搖頭表示拒絕。

先不說殤歽耗盡靈力,上次殤歽超負荷輸送靈力給煤球,直接昏迷不醒。殤歽本就尚未完全恢覆靈力,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又開始透支靈力,那殤歽的元神所受的損害絕對更為嚴重。

而且若驚動了神界,到時候他們更加難以尋找輪回往塵墟,毫無疑問就是難上加難。

這簡直就是下下之策。

殤歽正要說什麽,馬暝的聲音越來越近,“殤歽,卿長眠,你們這邊情況如何”

卿長眠連忙收回慌亂的神情,看見了馬暝游了過來,他搖搖頭,勉強笑道:“沒有,你們呢?”

馬暝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廢墟除了那個蛇形機關,其他地方都是一堆爛泥爛墻,根本就毫無收獲。看來……只有那串奇形怪狀的古文是唯一的線索。”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卿長眠嘆氣詢問。

馬暝認真回答道:“小琉璃說指不定另一座山峰的湖底廢墟有線索。趁著天色未黑,咋們先上岸吧。明日前往另一座山峰看看。”

卿長眠點頭道:“好。”

馬暝離開後,殤歽看著卿長眠的背影道:“倘若引起神界懷疑,我可以利用雲雨廊坊的信息網,制作一些假象迷惑他們。”

“那你呢”卿長眠低頭說著,背脊微微的戰栗。

殤歽用力拉住卿長眠的手腕,然後將卿長眠擁入懷中,“我沒事。”

“你憑什麽將所有事都攬下自己扛你以為你是什麽英雄嗎?”卿長眠啞聲說著,淚與水融為一體。

殤歽沈聲說:“我知道我不是英雄,一名魔族,連當英雄的資格都沒有。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討厭,我討厭你從來都不計後果。”卿長眠悶聲說著,猛的推開殤歽,孤身一人游向了剛變大身軀的銀子。

殤歽伸手擦過卿長眠的衣角,他抓住空落落的湖水,手指用力的插進肉裏。

他一直都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其實他做事從未不計後果。

卿長眠一個人游了過來,牛璃神色帶著疑惑,看見卿長眠神色不悅,“長眠,怎麽了”

“沒,沒事。”卿長眠眼神躲避的坐在尚雅身旁,便一聲也不吭。

殤歽最後一個人坐在最後,神色晦暗不明。

一行人見狀皆是不敢啃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吵架了。

他們上岸的時候天色剛黑,轉身就開始與魚怪群進行廝殺。

等天光大亮的時候,他們終於可以松一口氣。隨後他們又馬不停蹄的飛去了另一座山峰,游向那裏的湖底廢墟。

他們仍然一無所獲,又由於殤歽和卿長眠緊張的氛圍,整體氣氛都比較壓抑。

後來他們再次上岸,一個二個皆是身心俱疲。然後又拖著疲憊勞累的身軀斬殺數不勝數的魚怪。

最後白晝一現,他們終於堅持不住的一一睡了過去,疲倦的睡意鋪天蓋地般的席卷而下。

殤歽伸手觸碰著完全睡著的卿長眠,修長的手指輕撫過雙唇。他沈眸看向牛璃和馬暝身旁的空位,起身往避雨結界外走去。

……

他們一行人之後又度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雖然把兩座山峰逛了個遍,但仍然一無所獲。

這段時間他們把造極峰都快吃空了,殤歽隨行帶的食物也早就消耗殆盡。

馬暝看著卿長眠默不作聲的跟著殤歽,她滿臉的疑惑不解。

這段時間殤歽總會黏著卿長眠求原諒,可卿長眠無時不刻冷著臉連話都不說。但奇怪的是,卿長眠會在殤歽做事或者外出的時候默不作聲的跟著,緊緊跟在殤歽身後寸步不離。

仿佛……是怕殤歽偷情……

馬暝瞄了一眼牛璃和尚雅,確實,她們都是女子,卿長眠的擔憂是再正常不過的。

但也用不著如此提防吧馬暝扁嘴想著,轉眼殤歽和卿長眠的身影就不見了。

卿長眠腳步一頓,殤歽方才還在自己眼前,可是卻突然消失不見。

難道他最後還是選擇強行摧毀結界嗎?

“殤歽!”卿長眠大喊著,眼前的石林空無一人。他神情慌亂的跑向遠處。腰間卻被緊力回扣,耳邊溫熱的氣息讓他一瞬放松,“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不和我說話了。”

“你故意的!”卿長眠氣的耳尖發紅。

但溫涼的觸感含咬住他的耳垂,粗重的氣息聽起來有些不穩,“還生氣嗎?”

卿長眠眼角泛紅,眸子霧氣氤氳,“那你答應我不要強行摧毀結界。”

“嗯,答應你。”

殤歽舔舐著卿長眠白皙的脖頸,所經之處泛起紅暈。

“你怎麽……唔……”卿長眠感覺到殤歽的指間的撫摸,他腰身發軟的背靠殤歽的胸膛,險些無力的滑倒在地上。

殤歽拉低卿長眠的衣襟,吮咬著白軟的肩,沈聲說:“這段時間你都挨著尚雅睡,摸不到親不了,我都快憋瘋了。”

“放開我,一會兒她們發現了。”卿長眠面紅耳赤,可是殤歽滾燙的舌已經覆上他的背脊,完全不打算收手。

殤歽的手用力的扶起卿長眠的腰,沈聲道:“不放。”

卿長眠身後被殤歽緊緊抵住,他反手推殤歽的腰。殤歽卻一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手捂住他的胸口,把他禁錮得死死的。

“就讓我親一會兒~”殤歽低笑著說,磁性的聲音仿佛誘人的魔咒。

卿長眠覺得身上愈發燥熱,他任由殤歽觸碰自己敏感的地方,喘息說:“只,只可以親一會兒……”

“好。”殤歽得到同意,眼底的情欲瞬間就洶湧起來。

直到卿長眠低頭看見被扯至腰際的衣服,他才覺得自己中圈套了。

“你幹嘛”

“親你。”

“啊哈,你明明就是啃我……”

“噓,別發出太大聲音,會被她們聽見哦。”

“嗯……”

……

馬暝看見殤歽抱著卿長眠回來的時候,天邊正掛著一片夕陽。

殤歽在自己周身設立了結界,所以兩人身上幹爽。他抱著卿長眠走入結界,神情一臉饜足。

卿長眠似乎昏昏沈沈的睡著了,脖頸和臉頰處一片嫣紅。如果馬暝沒有看見卿長眠脖子上暧昧的紅痕和齒印,沒看見那雙艷紅紅腫的唇,她真的以為卿長眠是睡著了。

這踏馬分明是暈過去了,殤歽竟然在這種時候,拐騙卿長眠去做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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