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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這次我掌控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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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這次我掌控主權

卿長眠思緒萬千,簡單的攏好了殤歽散亂的衣襟,綁好腰帶。

他把殤歽的手掛在自己後頸上,扶著殤歽走上墨殊刀身,低聲道:“小黑,回家。”

不論如何,他不確定這個雙生蠱是不是一對,又是不是互相壓制。

時間不容再拖延,他必須得先將殤歽帶回去,讓百裏榷看看。

“可惡!”魔滿盈絲毫不敢松懈,她看了一眼卿長眠扶抱著殤歽離開的背影,心中萬般不甘……

墨殊飛行速度極快,兩人片刻後就回到宮殿。

“卿公子,殤主怎麽了”

侍衛看見了殤歽昏迷的狀態,連忙神色焦急的走上前,幫卿長眠扶住殤歽往房間走。

卿長眠皺眉道:“他中蠱毒了。榷回來了嗎”

“那屬下立刻去叫神醫。百裏大人尚未回來,也不知他去了何處。”侍衛回答完畢,就行禮退下去尋找神醫。

卿長眠扶著殤歽躺在床榻上,他一臉擔憂的看著面色緋紅的殤歽,盡管墨殊把殤歽強行敲暈了,但蠱毒仍然在殤歽體內,問題根本得不到解決。

很快,神醫就被侍衛火急火燎的帶過來了。

老神醫一手撫摸著胡須,一手為殤歽把脈。原本因為趕忙跑來而泛紅的臉頰開始變得蒼白,他神色驚恐道:“竟然是魔界的雙生蠱和情毒!”

“神醫,能治好嗎”卿長眠心急如焚的問道。

老神醫皺眉道:“能解。不過殤主的發情期被雙生蠱強行提前,他上次的發情期應該是沒得到發洩,所以這次的發情期更為猛烈。這樣下去,他若不能及時發洩欲火,恐性命堪憂!”

“麻煩神醫告知解救方法。”卿長眠被嚇得心驚膽戰,都怪他上次沒陪殤歽一同度過。

神醫神色嚴肅道:“雙生蠱相生相克,殤主體內被種下母蠱,只需要找到公蠱服下,二者就能互相抵消,達到解蠱。”

“但情毒很麻煩,它是魔帝用魔濁氣息調制出來的,其威力巨大,欲火焚身,非常人所能承受。不過倘若有吸取魔濁氣息的高階法器,情毒的毒便能迎刃而解。”

“雙生蠱和情毒解了,殤主找位伴侶度過紊亂的發情期即可。”

“好,多謝神醫。”卿長眠神色嚴肅的說著。

雙生蠱的公蠱在魔赦身上,他必須得給鱗衛下令,取回公蠱。而吸取魔濁氣息,他身上有個現成的邪煞魔鐘,不過他不會使用邪煞魔鐘,他需要去找魘一趟。

……

鱗衛剛刺穿魔滿盈的肩膀,他卻突然拔出血色刀刃,然後瞬間就地消失。

魔滿盈血色蒼白,這鱗衛完全可以輕易將她殺死,但卻並沒有。看來卿長眠還是顧忌她的身份的……

魔赦剛被鱗衛的刀身震開,身後就響起了刀刃劃地的刮蹭聲,他扭頭一看,另一位之前離開的鱗衛竟然又回來了,嘴裏冷血的強調道:“雙生蠱,給我。”

一個鱗衛在有所保留的情況下,都打得他無法反抗,再來一個鱗衛,他絕對吃不消。

“啊,看樣子妹妹那邊也沒得逞啊……”魔赦神情無奈的苦笑搖頭。

兩名鱗衛都緊握著血色長刀,毫無波瀾的走向魔赦,看起來就如兩個索命的魔鬼。

……

卿長眠趕急趕忙的來到了魘暫住的宮殿附近。

他不知道自己進去會不會給魘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便索性利用了墨鱗玉牌隱身,悄悄的混進去。

大老遠的,他挨個房間尋找,終於找到了魘的房間。

卿長眠輕手輕腳的翻身進入房間,只見夜色之中悄無聲息,床榻上的人一動不動的,睡得極香。

“魘”

卿長眠現身,輕輕推動了一下床上睡著的人。

但床榻上的人睡得很沈,幾乎毫無反應,只是聽見平穩的呼吸聲。

“卿長眠,你怎麽會來這兒”

突然,魘的聲音從卿長眠身後響起。

卿長眠一楞,百裏斂已經揮手把燈火點燃,照亮了此時睡在魘床榻上的百裏榷。

“咦你們……”卿長眠神色震驚的說著。

只見此時已經換了衣服的百裏斂和魘,以及已經換好裏衣的百裏榷。

不是吧他沒看錯吧他們三個怎麽都換了衣服還都在一個房間!

百裏斂看出卿長眠的想法,淡漠的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吐了我們一身,衣服都臟了。”

卿長眠看魘和百裏斂身上穿得嚴嚴實實的,而且都離床榻距離尚遠,看樣子真的沒發生什麽。

“額……可能會有點冒昧,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卿長眠撓臉,又好奇問道:“你們誰給榷換的衣服”

百裏斂和魘同時神色一楞,皆是神色不悅。他們木著嘴說:“我們誰都不願對方來,所以用的術法。”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而且無一例外,他們都是一副明顯失望的樣子。

“卿長眠,你認識木隺,那殤歽多半也知道他。那他和雪兒是什麽關系”魘抱胸詢問,挑眉觀察卿長眠的反應。

卿長眠看了一眼百裏斂,似乎在尋求意見。百裏斂默默點了一下頭。

“其實……木隺是榷的弟弟。”卿長眠解釋。

魘明顯一楞,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呵,難怪……,難怪殤歽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他不止掌控了五界最大的財權,自己的兄弟一個掌控五界最大的信息網,一個掌控魔界絕對的兵權與民心。”

“看來從他們一無所有開始……就已經開始布局。”

卿長眠點頭道:“現在再加上你這位魔界第一權臣,他算是如虎添翼。”

“木隺……榷……”魘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百裏斂,“你對你哥哥的感情似乎超過了兄弟情啊。”

百裏斂面無表情的對視魘,冷道:“難道你對我哥的感情就沒超過普通朋友”

卿長眠眼看著兩人眼裏火花子迸射,看起來火藥味十足,簡直就要打起來。

他連忙道:“魘,殤歽正在昏迷,你先陪我去一趟金玉殿。”

百裏斂和魘異口同聲道:“他怎麽了”

卿長眠表情沈重道:“今日魔赦和魔滿盈設局,對我和殤歽下手。殤歽身中情毒和雙生蠱,而且發情期被迫提前,恐有性命之憂。”

魘看過殤歽的記憶,他也很清楚情毒是什麽東西,連忙道:“那別把那小子搞壞了,走。”

“我也去看看他。”百裏斂神色擔憂的跟上。

於是,三人便去了金玉殿。

他們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兩名鱗衛站在殤歽身旁,身形筆直挺拔,一眼看去壓迫感極強。

“怎麽樣雙生蠱的公蠱拿到了嗎”卿長眠連忙詢問。

鱗衛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攤開掌心,裏面確實有一顆漆黑的丹藥,猶如蟲卵一般大小。

卿長眠接過丹藥,兩名鱗衛便瞬間煙消雲散。

“魘,麻煩你操控邪煞魔鐘,將殤歽身上的情毒吸收掉。”卿長眠順手擦拭著殤歽額間的汗水,一臉懇求的看著魘。

魘點頭,卿長眠便把邪煞魔鐘交給了魘。

隨後,魘便用靈力催動法器,吸收殤歽脖頸處往外蔓延的情毒。

百裏斂走上前看著昏迷不醒、滿頭大汗的殤歽,嘆氣道:“倒是很久沒看見他如此狼狽了。”

卿長眠疑惑的看著百裏斂,問道:“斂,他以前很狼狽嗎”

百裏斂點頭,低笑道:“我和哥與他初見時,他一臉死相,幾乎是萬念俱灰。整個人都是瘋魔、不要命的狀態,而且他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單是看過去就覺得背脊發涼,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人工具。”

卿長眠聞言眼角泛紅,也對,殤歽不過六歲,就失去了所有。他無父無母、無依無靠,不被五界的任何地方所接受,是一個人人都避而遠之的怪物。

“好了。”

殤歽此時脖頸處的紅點和血絲已經完全消失,由魔濁氣息制成的情毒被解。魘將邪煞魔鐘遞給卿長眠,又道:“過幾日我們再來看他。”

百裏斂也在旁點頭道:“他從小體質就很變態,怎麽折騰都死不了。你放心。”

卿長眠點點頭,百裏斂和魘便都離開了房間。

隨後,卿長眠便含住那顆丹藥,然後俯身吻住殤歽的唇,將丹藥推送入殤歽的口中。他又連續含送了幾口水,見殤歽成功吞咽,這才終於松了口氣。

“……”

服藥一段時間後,殤歽原本愈發深紅的臉龐顏色開始變淡,只透著一層薄紅,他表情沒那麽痛苦,汗水也沒流那麽多。

卿長眠用臉帕擦拭著殤歽臉頰和胸口,輕輕的扒拉開殤歽的額發。

“殤歽……”卿長眠喃喃著,發現殤歽已經睜開了雙眼,直直得看著他挪不開眼。

“長眠……”

卿長眠看了一眼殤歽猙獰的下半身,果然,醒了就會這樣。

卿長眠主動褪下衣物,“今天還跑嗎”

殤歽見狀吞咽口水,卿長眠坐在他的腰身上,俯身吻上他的唇,嘴裏含糊道:“這次我掌控主權~”

殤歽捏住卿長眠的腰肢,笑意吟吟道:“好,你怎麽開心怎麽來。”

卿長眠一手撫摸著殤歽的臉頰,另一只手往身後伸去,雙唇用力的吮咬殤歽的脖頸。

殤歽看著面頰緋紅的卿長眠呼吸急促,他的手肆意的撫摸入侵,惹的卿長眠身子斷斷續續的顫動。

“嗯哼……”卿長眠直起身,身體瑟縮發軟。

殤歽粗喘著,啞聲道:“不動嗎?”

“……我……我沒力氣……”

殤歽低笑得看著卿長眠梨花帶雨的哭泣呻吟,他再也忍不了,猛然按下卿長眠的腰。

“咦啊……”

“這才剛剛開始呢~,長眠。”

“唔……嗯……”

“嗯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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