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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郎君~,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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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郎君~,我可想~死你了

兩人吃完豆腐花,殤歽便直接給了店小二一枚珍珠。

隨後,殤歽和卿長眠便繼續往街上前行,一路上的行人多是對他們投來傾慕的眼光。

他們很快就融入了繁華的大街,四周人山人海,擠的是水洩不通。

殤歽微微皺眉,突然默不作聲的握住卿長眠的手。

卿長眠一楞,也對,在密密麻麻的人群裏擠來擠去,走丟了就不好了。

街上不乏各色各樣的店鋪,或客棧,或酒館,或飯店,皆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其間有動作行雲流水的雜耍隊,也有講述奇聞異事的說書者,還有婀娜多姿的舞女翩翩起舞。

惹得人們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觀望,他們成群結隊的圍觀大笑,熱烈的掌聲和叫喊聲高低起伏。

殤歽忽然註意到不遠處有一家成衣鋪,名曰繡錦閣。他看著卿長眠身上簡陋破爛的衣裝,不多想便拉著卿長眠往繡錦閣走。

“殤歽?”

卿長眠疑惑,卻也還是乖乖被牽著走。

“兩位公子請。”

老板娘一見他們就目露喜色,看殤歽的錦衣材質不凡,她猜測多半是個有錢人。

殤歽拉著卿長眠來到這些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衣裝前,說:“長眠,喜歡的就拿上。”

卿長眠看著這些華衣錦服,只覺得眼花繚亂。

雖然殤歽並不缺錢,方才吃豆腐花都給了店家一顆珍珠,但是,他有一種被包養的錯覺。心裏猛然生出強烈的羞愧感。

“要不,別買了。”

卿長眠輕聲說著。

殤歽皺眉嘆氣,“你再考慮一下。”

卿長眠低頭仔細一看,好吧,不換真的不行。

他的衣服早就被獬豸抓破了好幾個口子,加上之前自己也撕扯過自己的衣服,使得本就簡陋的衣裝破爛不堪。

不論怎麽看,都像……一個要飯的乞丐。

卿長眠才閉眼妥協,結果就發現殤歽手裏已經有好幾套,還順手把一套他最滿意的白色錦衣塞給他。

“這位公子眼光真好,這套錦衣挺括飄逸,柔軟順滑,做工相當精細,與您身上的墨色錦衣相當。而且這刺繡靈動,您看這衣襟處的蛟龍栩栩如生,腰帶的龍鱗生動形象。”

老板娘說的是天花亂墜,看著兩人的相處捂嘴偷笑。

“長眠,喜歡就去試試。”

殤歽說著,繼續埋頭看衣服。

卿長眠在老板娘帶有探究意味的眼神下臉頰緋紅,窘迫的轉身去繡錦閣裏間換衣服。

片刻,卿長眠換好走了出來,殤歽和老板娘皆是神色一楞,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卿長眠真的很適合雪白的衣料,白衣裁剪得體,完美的修飾了卿長眠修長緊致的身形。

雪白的面料著有銀線繡制的花紋,其衣襟上繡有銀色的蛟龍,腰帶是一列靈動的龍鱗,整體簡潔大方,讓卿長眠顯得更加清冷禁欲。

“哎喲,公子真是宛若謫仙。”

老板娘不由讚嘆著。

卿長眠清冷而不沾染纖塵的氣質實在是清新脫俗,她也是好久沒見過這麽氣質高雅的客人了。

“全要了。”

殤歽打包了幾件衣裝和鞋履,給了老板娘幾顆上品珍珠。

老板娘難以置信的看著手裏光澤飽滿的珍珠,嬌聲道:“兩位公子慢走啊~~~”

卿長眠最後是一身白衣走出的繡錦閣,腳上踏著精致白靴,發上束著飄逸的白色發帶。

這一眼望去,俊美的如天神下凡,惹得四周的女子皆是遙遙相望。

“殤歽,又讓你破費了。”卿長眠不好意思的說著。

這珍珠可是個值錢的好東西,不論好壞,基本都是二十兩起步。

單看殤歽拿出的那些珍珠,雖說個頭不大,但看色澤極佳,質感上好,毫無雜質與瑕疵,往少說也有五十兩。

這一來二去的,殤歽花的錢不少,還毫無怨言。

“不必在意這些身外之物。”殤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與神族二皇子相熟。他癡迷玩樂,好賭博,經常拉著西海四皇子和北海三皇子一起玩樂。”

殤歽繼而調侃道:“但是,他技術特別差。偶爾得閑時,我會加入其中,撈他油水,珍珠就這麽來的。”

“賭博?賭什麽?”

卿長眠開始好奇,殤歽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能和神族皇子混在一起。

“有很多,比如搖骰子、推牌九、打葉子牌,有的時候下棋。總之不論如何,輸家都得給贏家珍珠。”

“這裏面唯一算得高雅的就是下棋了。”

“確實,不過他們逢棋必輸,已經不願意下棋了,唯獨二皇子百折不饒、越戰越勇。”

“噗,這神族二皇子倒是有股令人佩服的毅力。”

卿長眠笑著,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殤歽。那個面具人最後跑掉了嗎?”

殤歽停下腳步,皺眉道:“他跑了,混跡於人界,多半已無身影。”

卿長眠看著殤歽,疑惑道:“當時你為何去追他?”

按理來說,殤歽不會那麽不冷靜,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頭栽進傳送法陣。

這是卿長眠第一次見殤歽慌亂。

殤歽眸色一暗,聲音低沈:“沒什麽。”

卿長眠見殤歽並不想道出具體原因,也就不再多問。

二人前進不久,便途經一個停於路邊的木推車,推車上擺設有不少小配件,其中不乏手鏈、項鏈、玉佩、耳墜和發簪等等。

卿長眠一眼便註意到其中的一條項鏈,不由自主的停在小販的推車面前。

那條項鏈系著一圈黑繩,墜著的是一個雪白玉環。這玉環色澤光滑細膩,看模樣白皙無暇,摸起來手感溫涼,讓人愛不釋手。

它雖遠不及戴在殤歽手上的墨玉扳指,卻也算得精致美觀。

卿長眠一想到殤歽為他花了這麽多珍珠,他就有點心懷愧疚。若是……

“兩位客官眼力非同凡響吶,這是小的最近淘到的上等好貨。玉環項鏈和白玉簪的白玉品質完美無瑕,實在是不可多得。”

小販神情嚴肅的介紹著,仿佛這是什麽傳家寶貝。

卿長眠這才註意殤歽手中拿著一根白玉簪,那玉簪潔白無瑕,溫潤精致,略帶著青白,且簪身簡潔並無雕飾,看起來煞是好看。

“這個項鏈和簪子,我要了。”

殤歽直接給了小販幾顆珍珠。

小販瞬間就喜形於色,擦著珍珠對照陽光看個不停,“謝謝兩位貴客光臨。”

“你怎麽買了這個項鏈?”卿長眠忽然反應過來,正打算轉頭。

殤歽卻輕輕的把他的頭轉回去,將白玉簪子插在了卿長眠的發間。

“你不喜歡嗎?”

“你喜歡嗎?”

他們幾乎同時說出。

殤歽目露疑色的對上卿長眠靈動的雙眸,卿長眠只覺得臉頰發燙,“本來我想給你買,但是我……並無銀兩。”

殤歽一楞,“給我”

“嗯,禮尚往來。等我有銀兩立馬還你。”卿長眠一臉正經的說著。

殤歽忍俊不禁的低笑,“倒是從來沒人這麽送禮,好,我收下了。”

說著,他就將玉環項鏈揣進懷裏。

作為孤魂野鬼,卿長眠第一次如此閑情雅致的逛街玩樂,突然覺得時光如此美好,他甚至貪念的想一直這樣下去。

但天色變暗,殤歽和卿長眠正要去客棧住宿。

殤歽就住在卿長眠隔壁,黑刀還放在卿長眠身上。

卿長眠取下頭上的簪子,細細的觸摸著玉簪的形狀,想到殤歽今天說的話語。

“你不喜歡嗎?”腦海裏的聲音溫柔而性感。

卿長眠只覺得心裏暖暖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忽然,隔壁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卿長眠瞬間坐起身,那是殤歽房間發出的聲音。他迅速戴上白玉簪,拿著黑刀就往隔壁走。

隨著咣的一聲,卿長眠就猛的踢開了殤歽的房門。

一眼望去,便看見一名男子正親昵的抱著殤歽,笑的洋洋得意,嘴裏還撒嬌的喊著:“小郎君~,我可想~死你了。”

“滾……”殤歽不耐煩的推開那名男子,註意到站在門口的卿長眠,“長眠?”

卿長眠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

那名男子的模樣俊朗,有著一雙含情的桃花眼,五官精致立體,皮膚白皙勝雪,左眼下方長有一顆好看的淚痣。

其身著橙色錦衣,衣外附一層透明薄紗,衣間並無任何刺繡,看起來簡潔明了。

那男子好奇的打量著卿長眠:“長眠……這就是你之前提到過的,卿長眠”

“嗯。”殤歽如實回答。

“哦?”那名男子一臉壞笑,“這位俊俏的小公子,別來無恙。”

殤歽見卿長眠手裏握著黑刀,解釋道:“長眠,他和我鬧著玩,不是壞人。”

卿長眠看那名男子纏抱著殤歽的手臂,好奇的問:“那這位是”

殤歽剛想回答,那名男子卻提前走到卿長眠前面,壞壞的說:“我和小郎君可不止是朋友哦~”

卿長眠神色一怔,不知為何心裏生出一種怪怪的情緒。

殤歽捂臉嘆氣,不耐煩的揍了那名男子一拳,“他是我兒子!”

“啊啊哦!我靠!”

那名男子被揍的哇哇大叫,他爬起身怒吼道:“殤歽!你占老子便宜!”

說著,他就不停的揮舞拳頭,企圖揍扁殤歽。但這名男子與卿長眠身高相近,比殤歽足足矮了一個頭。

殤歽輕而易舉就按住那名男子的頭,一邊還悠然說著:“他叫百裏榷,算是與我一同長大。”

百裏榷翻著白眼,不服氣的低吼著“我嚴肅的再次聲明,你才是我兒子!”

卿長眠暗自松了口氣,差點以為是殤歽的什麽小情人兒。還好……還好不是。

百裏榷索性不抵抗了,他輕輕的拍了拍卿長眠的肩膀,笑著說:“長眠你好,叫我榷就行。”

卿長眠微笑回答:“你好,榷。”

“長眠,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榷聚一聚。”殤歽說著,卿長眠便點點頭,默不作聲的走出了房間。

百裏榷望著卿長眠手裏的黑刀,隨後便利索的把門掩上,望著殤歽連連搖頭,“殤歽,你把墨殊給長眠了?”

“方便保護他。”殤歽不以為然。

“嘖嘖嘖,”百裏榷裝腔作勢嘖著嘴,“我想摸的時候你給了嗎?”

殤歽聞言邪魅一笑,“墨殊不願意,這不能怪我。你難道忘了,當年你追著它跑,怎麽也追不上,累的跟條狗一樣”

“我不管!我不服!”百裏榷咬牙切齒的怒道。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

殤歽給百裏榷倒下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百裏榷嘟著嘴,一臉嚴肅,“目前沒有任何音訊,那人一定有特殊的門路。”

殤歽望著窗外的死氣沈沈的黑暗,思索道:“那個面具人為何會在六陰魔荒安排傳送法陣……”

“那人真的說出那兩個字了”

“或許……他所知道的遠不止如此。”

【作者有話說】:啊嗚嗚,昨天“用戶tjptensi”讀者第一個收藏我!

小天使,不論你是否看得見,我由衷的感謝你的厚愛,我深感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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