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棄香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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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棄香救人
卿長眠三人休息了一段時間，便一同來到了乾川。
乾川崖壁上的鐵索橋在黑色的毒煙裏若隱若現，伴隨著藍色巖漿嘰裏咕嚕的巨響，索橋被巖漿灼熱的氣浪吹的劇烈搖晃，發出好像隨時就要崩斷的嘎吱響聲。
“長眠，黑影會不會在婆娑的入口處等著我們？”
尚雅害怕的看著鐵索橋模糊不清的盡頭，仿佛黑影就在對面。
卿長眠安慰道：“別怕，他應該是追殺我們去了。不過時間一長，他察覺不對，必定會原路返回。”
大頭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對啊，咋們快走。”
話是這麽說的，但大頭卻一動不動，明顯不想第一個去赴死。
“前方毒煙該如何避開”尚雅看著那濃密的黑煙，神情憂慮。
卿長眠帶著尚雅來到鐵索橋前，“我們先扯下衣物布料捂住口鼻，應該能隔絕大量毒煙。倘若過橋後感覺不適，可適當使用香。”
大頭和尚雅不約而同的點頭，便扯下布料蒙住口鼻。
索橋是以堅實牢固的木板鋪面，雖然木板距離巖漿尚遠，但長久以來也禁不住巖漿火浪的摧殘。
故而橋面的木板已經參差不齊，大多都有所破損，甚至有的個別地方沒有木板。
“盡量低身前進。”卿長眠看著劇烈搖晃的鐵索橋，謹慎的走上橋去。
尚雅點點頭，然後緊隨其後。
卿長眠稍微屈膝，盡量降低重心，穩定身形。但奈何橋身搖晃非常，走起路來十分吃力。
尚雅明智的與卿長眠拉開了一段距離，避免有的受損木塊短時間內承受不了兩人重量。
他們用盡全力穩住身體，雖然借力鎖鏈，但還是避免不了身體隨著橋左右搖晃，滑稽又可笑的身影逐漸隱於毒霧之中。
大頭見狀趕緊走上橋，硬著頭皮搖搖晃晃的費力前行。
三人最終都安全抵達索橋的盡頭，好在他們所吸入的毒煙甚少，並沒有起到實質性的傷害。
他們一同站在崖壁之上，身前是一道磅礴大氣的石柱大門。
大門左右的巨型石柱高不可攀，石柱頂部之間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婆娑”。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走？”
大頭看著這四周的濃密迷霧，前後左右並無差別。
“這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卿長眠蹲下身看著地面，“婆娑這片區域來往人群諸多，要想避開黑影，我們就得和他走不同的路。”
尚雅看了看四周，皆是迷霧重重，“這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卿長眠站起身，思考道：“我仔細看了看，地面上較新的腳印大多是一路往前。黑影如果謹慎，可能會跟著新腳印一路前進。這樣找到我們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
“但是什麽？”大頭疑惑的看著卿長眠。
“但是之前見黑影身手了得，他的行走速度一定比我們快，可能已經在回來或者前往其他道路追尋我們的途中。”
尚雅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咋們隨便走吧，走左邊。”大頭可不管那麽多，他現在生怕黑影掉頭回來。
卿長眠和尚雅也覺得需要賭一把，話不多說就往左邊走。
卿長眠三人一路上都小心警惕，途中他們並沒有遇到其他的孤魂野鬼。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荒蕪，衰草寒煙。
這個地方荒涼蕭條，一片死寂。冷風似乎不服氣的嗚嗚作響，它吹拂的地面滿目瘡痍，仿佛經歷了無數次的摧殘與戰鬥。
地面淩亂的裸露著數不勝數的白骨，白骨皆是血跡斑斑，大多被狠狠踐踏至殘缺粉碎。
而不遠處有一片寂靜無聲的枯林，在重重迷霧中隱約透著些許枯枝敗葉。
“在林子裏休息會兒吧。”大頭說著，便走向枯林，已經連續走了好幾日，他早就想癱在地上不動了。
尚雅和卿長眠跟上前，都停留在枯林之下，各自休息恢覆體力。
尚雅疑惑的說著：“奇怪，這幾日我們途經的地方不少，但是無一不荒蕪，而且全程沒有碰到任何同類。”
她的心中不免感到失落。
“……”卿長眠沈默的盯著幹裂瘠土上的一具具白骨，眉頭微皺。
大頭冷哼一聲，直截了當的說：“婆娑居然是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可遠遠不及幽都城邊角的萬分之一！”
“唉。”尚雅愁容滿面，這也代表著他們前路的危險只會更多。
但終歸到底，他們只是孤魂野鬼罷了，他們從頭到尾都只是不易被管理的死物。
高高在上的高位者能給個地方生存，就已經算是寬容大度了。
“有奇怪的聲音，”卿長眠聽見枯林頂部發出悉悉索索的低響，謹慎的說：“這地方不太對勁，我們最好先離開。”
“卿長眠！你別每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容易有個地方可以靠著休……”
大頭話還沒說完，就有什麽液體滴落在他的臉上，黏膩腥臭，一股子惡心。
“跑！”卿長眠來不及細看，當即就拉著尚雅往林子外跑。
大頭可是被嚇慘了，夾緊屁股拼命的追他們，“他媽的！等等我！”
忽然，大頭身後猛然傳出兩個怪物震耳欲聾的怒吼，它們的步伐強勁有力，瞬間就追上前來。
一團巨大的黑影完全掩蓋住大頭的身軀，他只覺得背部突然受到沈重一擊，身體就踉蹌倒地。
大頭此時渾身劇痛，但又不得不迅速起身，用盡吃奶的力氣往前方奔去。
卿長眠和尚雅沒辦法停頓，因為他們的身後還有另一只怪物在緊追不舍，怪物的追趕聲變得越來越近。
沒過多久，卿長眠的腰就被怪物一只利爪狠狠擦過，他條件反射的悶哼了一聲，疼痛瞬間爬遍他的全身。
突然，怪物的利爪一瞬間掃到卿長眠的腳踝。
卿長眠來不及多想，“快走！”他用盡全力將尚雅往外推，身體隨即就無力倒下。
這怪物力大無窮，僅僅只是一擊，他的腳就被活生生的撞斷。
“長眠！”尚雅知道卿長眠已經被擊倒，但她必須得保住性命，才能有機會救他。
她瞬間化身為蛇，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迷霧之中。
大頭早已不知被追趕到何處，好在尚雅成功逃脫。
卿長眠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扭頭看向身後的怪物。
他神色一顫，眼前這個怪物類似麒麟，額頭長著一根大角，雙目有神，體型壯大如牛，一身長著墨綠毛發。
這分明就如鬼王殿門前的獬豸一般。
獬豸張著一張血盆大口，粗大的肉掌用力的踩著卿長眠，“終於能吃頓大餐了。”
獬豸發出了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喜悅。
卿長眠頓感不妙，獬豸明顯是要吃了他。
“等等！”卿長眠突然想起之前鬼王殿前的獬豸都有一個香爐，他試探性的說，“在下這裏有香！”
“嗯？”獬豸一聽，興奮的移開了壓在卿長眠身上的肉掌，“這香我倒是很久沒見了，給我！”
卿長眠乖乖的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最後一根香，呈在獬豸面前說：“這是在下最後的香了。”
獬豸本是神獸，更有神羊之稱。本該體面的看守鬼王殿，作為鬼王的左右臂膀，常年受香火供奉。
想來這香應該是可以討好獬豸的。
“算你識相，不過單憑這一根，還不夠我塞牙。”
獬豸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卻很誠實，早就迫不及待的將香叼在嘴裏了。
卿長眠無話可說，看樣子獬豸並不打算放過他。
突然，尚雅從迷霧裏跳了出來，大聲的說：“我這裏有不少香！”
獬豸和卿長眠同時一楞，獬豸一聽有香就兩眼放光，“快給我！”
“給你也行，放了我們！”尚雅義正言辭的說著。
獬豸眼珠子一轉，雖說不是上好的香，但終歸是不可多得，畢竟它都好幾萬年沒吃香火了。
不過，它完全可以幹掉那個蛇女，根本不用讓步。
尚雅見獬豸遲遲不肯答應，便料到獬豸心懷鬼胎。
“不答應就算了！”她眉毛一挑，眨眼就將手裏的一把香扔向半空，蛇尾全力一扇，數根香就被分散彈出去數百米遠。
眼看有的香就要墜入一池黑水，有的香又要被地面砸成兩節，有的香又要跌落土坑……
“別糟蹋香啊！”獬豸來不及多想，轉身就義無反顧的奔向香，手忙腳亂的去一一接住那些香。
尚雅便趁機用蛇尾卷走卿長眠，不留餘力的狂奔向雲霧深處。
卿長眠被尚雅一路顛簸的帶著狂奔，臉色越發變得蒼白如紙。
好在尚雅帶他跑了許久後，速度終於逐漸減緩，來到了一處破爛不堪的寺廟。
“長眠，你傷的好嚴重！”
尚雅見卿長眠臉色煞白，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將卿長眠靠坐在破損嚴重的紅色木柱旁。
卿長眠費力的坐正身子，不解道：“你只有兩根香。”
尚雅從懷裏掏出一根直直的細樹枝，笑嘻嘻的說：“我跑去搞了不少這‘香’。為了以防萬一，怕獬豸沒嗅到香的味道，將一根真的香碾成粉末，混水攪拌塗抹在那些樹枝上。它發現了一定會被氣炸。”
“原來如此。你方才突然速度極快，身手也十分厲害。是服用香了”卿長眠微笑的說著，沒想到尚雅會願意付出性命來救他。
但他也忘了自己舍命救了尚雅。
尚雅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用了足足半根香，不止讓我瞬間精神百倍，還讓我渾身充滿力量！”
“謝謝你，尚雅。”卿長眠一臉正經的說著。
尚雅二話不說就將剩下的半根香塞到卿長眠的手裏，笑著說：“沒事，我才應該謝謝你。我現在去外面把把風，長眠你先盡快養傷。”
“好，你萬事小心。”
說完，卿長眠立馬吹香使用，他必須得盡快恢覆，不然獬豸追上來就完蛋了。
尚雅匍匐在廟外的亂石堆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忽然，一個狼狽的身影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走來。
尚雅神經一緊，剛準備回廟，就聽見大頭的聲音，“卿長眠！你在哪啊？”
【作者有話說】：腦洞小劇場：
獬豸看著空中拋灑過來的數根香，那香粗細均勻，令人難忘的香氣喚醒了它記憶深處的“某個東西”，它忽的豎直尾巴，帶有節奏的左右搖晃，“汪！”
“汪汪！”最終，它完美的用嘴接住所有的香，回頭看向那個眼熟的高大身影，似乎還是那樣溫柔的看著它的一舉一動，招手呼喚它回去。
（查查：難道……這是傳說中來自“修茍”致命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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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眠，黑影會不會在婆娑的入口處等著我們？”
尚雅害怕的看著鐵索橋模糊不清的盡頭，仿佛黑影就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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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麽說的，但大頭卻一動不動，明顯不想第一個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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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長眠帶著尚雅來到鐵索橋前，“我們先扯下衣物布料捂住口鼻，應該能隔絕大量毒煙。倘若過橋後感覺不適，可適當使用香。”
大頭和尚雅不約而同的點頭，便扯下布料蒙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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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橋面的木板已經參差不齊，大多都有所破損，甚至有的個別地方沒有木板。
“盡量低身前進。”卿長眠看著劇烈搖晃的鐵索橋，謹慎的走上橋去。
尚雅點點頭，然後緊隨其後。
卿長眠稍微屈膝，盡量降低重心，穩定身形。但奈何橋身搖晃非常，走起路來十分吃力。
尚雅明智的與卿長眠拉開了一段距離，避免有的受損木塊短時間內承受不了兩人重量。
他們用盡全力穩住身體，雖然借力鎖鏈，但還是避免不了身體隨著橋左右搖晃，滑稽又可笑的身影逐漸隱於毒霧之中。
大頭見狀趕緊走上橋，硬著頭皮搖搖晃晃的費力前行。
三人最終都安全抵達索橋的盡頭，好在他們所吸入的毒煙甚少，並沒有起到實質性的傷害。
他們一同站在崖壁之上，身前是一道磅礴大氣的石柱大門。
大門左右的巨型石柱高不可攀，石柱頂部之間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婆娑”。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走？”
大頭看著這四周的濃密迷霧，前後左右並無差別。
“這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卿長眠蹲下身看著地面，“婆娑這片區域來往人群諸多，要想避開黑影，我們就得和他走不同的路。”
尚雅看了看四周，皆是迷霧重重，“這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卿長眠站起身，思考道：“我仔細看了看，地面上較新的腳印大多是一路往前。黑影如果謹慎，可能會跟著新腳印一路前進。這樣找到我們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
“但是什麽？”大頭疑惑的看著卿長眠。
“但是之前見黑影身手了得，他的行走速度一定比我們快，可能已經在回來或者前往其他道路追尋我們的途中。”
尚雅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咋們隨便走吧，走左邊。”大頭可不管那麽多，他現在生怕黑影掉頭回來。
卿長眠和尚雅也覺得需要賭一把，話不多說就往左邊走。
卿長眠三人一路上都小心警惕，途中他們並沒有遇到其他的孤魂野鬼。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荒蕪，衰草寒煙。
這個地方荒涼蕭條，一片死寂。冷風似乎不服氣的嗚嗚作響，它吹拂的地面滿目瘡痍，仿佛經歷了無數次的摧殘與戰鬥。
地面淩亂的裸露著數不勝數的白骨，白骨皆是血跡斑斑，大多被狠狠踐踏至殘缺粉碎。
而不遠處有一片寂靜無聲的枯林，在重重迷霧中隱約透著些許枯枝敗葉。
“在林子裏休息會兒吧。”大頭說著，便走向枯林，已經連續走了好幾日，他早就想癱在地上不動了。
尚雅和卿長眠跟上前，都停留在枯林之下，各自休息恢覆體力。
尚雅疑惑的說著：“奇怪，這幾日我們途經的地方不少，但是無一不荒蕪，而且全程沒有碰到任何同類。”
她的心中不免感到失落。
“……”卿長眠沈默的盯著幹裂瘠土上的一具具白骨，眉頭微皺。
大頭冷哼一聲，直截了當的說：“婆娑居然是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可遠遠不及幽都城邊角的萬分之一！”
“唉。”尚雅愁容滿面，這也代表著他們前路的危險只會更多。
但終歸到底，他們只是孤魂野鬼罷了，他們從頭到尾都只是不易被管理的死物。
高高在上的高位者能給個地方生存，就已經算是寬容大度了。
“有奇怪的聲音，”卿長眠聽見枯林頂部發出悉悉索索的低響，謹慎的說：“這地方不太對勁，我們最好先離開。”
“卿長眠！你別每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容易有個地方可以靠著休……”
大頭話還沒說完，就有什麽液體滴落在他的臉上，黏膩腥臭，一股子惡心。
“跑！”卿長眠來不及細看，當即就拉著尚雅往林子外跑。
大頭可是被嚇慘了，夾緊屁股拼命的追他們，“他媽的！等等我！”
忽然，大頭身後猛然傳出兩個怪物震耳欲聾的怒吼，它們的步伐強勁有力，瞬間就追上前來。
一團巨大的黑影完全掩蓋住大頭的身軀，他只覺得背部突然受到沈重一擊，身體就踉蹌倒地。
大頭此時渾身劇痛，但又不得不迅速起身，用盡吃奶的力氣往前方奔去。
卿長眠和尚雅沒辦法停頓，因為他們的身後還有另一只怪物在緊追不舍，怪物的追趕聲變得越來越近。
沒過多久，卿長眠的腰就被怪物一只利爪狠狠擦過，他條件反射的悶哼了一聲，疼痛瞬間爬遍他的全身。
突然，怪物的利爪一瞬間掃到卿長眠的腳踝。
卿長眠來不及多想，“快走！”他用盡全力將尚雅往外推，身體隨即就無力倒下。
這怪物力大無窮，僅僅只是一擊，他的腳就被活生生的撞斷。
“長眠！”尚雅知道卿長眠已經被擊倒，但她必須得保住性命，才能有機會救他。
她瞬間化身為蛇，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迷霧之中。
大頭早已不知被追趕到何處，好在尚雅成功逃脫。
卿長眠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扭頭看向身後的怪物。
他神色一顫，眼前這個怪物類似麒麟，額頭長著一根大角，雙目有神，體型壯大如牛，一身長著墨綠毛發。
這分明就如鬼王殿門前的獬豸一般。
獬豸張著一張血盆大口，粗大的肉掌用力的踩著卿長眠，“終於能吃頓大餐了。”
獬豸發出了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喜悅。
卿長眠頓感不妙，獬豸明顯是要吃了他。
“等等！”卿長眠突然想起之前鬼王殿前的獬豸都有一個香爐，他試探性的說，“在下這裏有香！”
“嗯？”獬豸一聽，興奮的移開了壓在卿長眠身上的肉掌，“這香我倒是很久沒見了，給我！”
卿長眠乖乖的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最後一根香，呈在獬豸面前說：“這是在下最後的香了。”
獬豸本是神獸，更有神羊之稱。本該體面的看守鬼王殿，作為鬼王的左右臂膀，常年受香火供奉。
想來這香應該是可以討好獬豸的。
“算你識相，不過單憑這一根，還不夠我塞牙。”
獬豸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卻很誠實，早就迫不及待的將香叼在嘴裏了。
卿長眠無話可說，看樣子獬豸並不打算放過他。
突然，尚雅從迷霧裏跳了出來，大聲的說：“我這裏有不少香！”
獬豸和卿長眠同時一楞，獬豸一聽有香就兩眼放光，“快給我！”
“給你也行，放了我們！”尚雅義正言辭的說著。
獬豸眼珠子一轉，雖說不是上好的香，但終歸是不可多得，畢竟它都好幾萬年沒吃香火了。
不過，它完全可以幹掉那個蛇女，根本不用讓步。
尚雅見獬豸遲遲不肯答應，便料到獬豸心懷鬼胎。
“不答應就算了！”她眉毛一挑，眨眼就將手裏的一把香扔向半空，蛇尾全力一扇，數根香就被分散彈出去數百米遠。
眼看有的香就要墜入一池黑水，有的香又要被地面砸成兩節，有的香又要跌落土坑……
“別糟蹋香啊！”獬豸來不及多想，轉身就義無反顧的奔向香，手忙腳亂的去一一接住那些香。
尚雅便趁機用蛇尾卷走卿長眠，不留餘力的狂奔向雲霧深處。
卿長眠被尚雅一路顛簸的帶著狂奔，臉色越發變得蒼白如紙。
好在尚雅帶他跑了許久後，速度終於逐漸減緩，來到了一處破爛不堪的寺廟。
“長眠，你傷的好嚴重！”
尚雅見卿長眠臉色煞白，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將卿長眠靠坐在破損嚴重的紅色木柱旁。
卿長眠費力的坐正身子，不解道：“你只有兩根香。”
尚雅從懷裏掏出一根直直的細樹枝，笑嘻嘻的說：“我跑去搞了不少這‘香’。為了以防萬一，怕獬豸沒嗅到香的味道，將一根真的香碾成粉末，混水攪拌塗抹在那些樹枝上。它發現了一定會被氣炸。”
“原來如此。你方才突然速度極快，身手也十分厲害。是服用香了”卿長眠微笑的說著，沒想到尚雅會願意付出性命來救他。
但他也忘了自己舍命救了尚雅。
尚雅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用了足足半根香，不止讓我瞬間精神百倍，還讓我渾身充滿力量！”
“謝謝你，尚雅。”卿長眠一臉正經的說著。
尚雅二話不說就將剩下的半根香塞到卿長眠的手裏，笑著說：“沒事，我才應該謝謝你。我現在去外面把把風，長眠你先盡快養傷。”
“好，你萬事小心。”
說完，卿長眠立馬吹香使用，他必須得盡快恢覆，不然獬豸追上來就完蛋了。
尚雅匍匐在廟外的亂石堆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忽然，一個狼狽的身影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走來。
尚雅神經一緊，剛準備回廟，就聽見大頭的聲音，“卿長眠！你在哪啊？”
【作者有話說】：腦洞小劇場：
獬豸看著空中拋灑過來的數根香，那香粗細均勻，令人難忘的香氣喚醒了它記憶深處的“某個東西”，它忽的豎直尾巴，帶有節奏的左右搖晃，“汪！”
“汪汪！”最終，它完美的用嘴接住所有的香，回頭看向那個眼熟的高大身影，似乎還是那樣溫柔的看著它的一舉一動，招手呼喚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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