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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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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馬路

周末——

元苗、阿卡加斯和馬路三人剛從元苗家做完作業出來,到了附近的小公園。

元苗挎著個包。

馬路把書包放在草地上,因為元苗說想和他們打會兒羽毛球。

勞逸結合是元苗的信條。

馬路是不愛動的,畢竟出一身汗會很難受。

但寫作業寫得眼睛酸,運動一下也不是不行。

元苗拆開羽毛球袋,“我們輪著來,五局三勝,先石頭剪刀布。”

阿卡加斯不明白什麽是石頭剪刀布,元苗給他解釋了一番。

元苗:“好的,1,2,3……”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石頭……”

阿卡加斯輸了。

元苗興沖沖地擼起袖子,“是時候展現我的實力了。”

元苗站在他們劃的線前,托著球,“嘿,走!”

一個猛拍,球飛得老高,十幾米的垂直距離飛升,橫向卻不過移動了幾米,越過中央線一點點,飄飄搖搖地慢慢落下來。

馬路:=_=

馬路等球掉下來,擡手一揮拍,下扣回去。

元苗迅疾奔過去,又打得老高,悠悠落下。

馬路:=_=

“你打遠點吧。”

元苗認真起來,“馬路你這麽有挑戰心的嗎?”

馬路:原來他這個還算挑戰了。

“算是吧。”

“好,沒問題,你接好了!”

元苗往後退,捏著球,積蓄力量,她拋起球,往上一丟,使足了勁,猛拍過去。

馬路迅速往後退,退、退、退……

太遠了!

馬路不知道往後跑了多少,總算跟上,他使勁往回打。

元苗又是使勁一回,兩人就隔了數十米打羽毛球。

每一次擊球,胳膊上的肌肉都在猛烈顫動。

馬路從沒打過如此費力的羽毛球,幾乎回回要使出拔蘿蔔般的力氣,最後勉強獲勝了。

元苗遺憾不已,把球拍遞給阿卡加斯。

阿卡加斯雖然沒打過這個東西,但他覺得自己剛才已經看明白了。

把那個東西拍過去,不要落地就可以了。

馬路甩甩手,他拿下眼鏡擦了擦因汗而起的霧,“阿卡加斯,你悠著點。”

“好。”

阿卡加斯沈穩安靜,輕輕丟起球。

馬路緊緊攥住球拍,以阿卡加斯的體魄,這個球接起來肯定很困難。

球起半空,阿卡加斯揮拍橫劈而來,羽毛球嗖地一下從馬路臉際劃過,噔地一下落地又彈起數米。

馬路怔楞。

他後悔了,就不該答應打什麽羽毛球。

高速的球來回飛,馬路追也追不上,一眨眼球就落地了。

馬路被阿卡加斯完虐,換元苗和阿卡加斯打了。

馬路累得不行,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擡頭看他們。

元苗還是那又高又遠的發球,但阿卡加斯長得高,跳躍性強,擡手一跳給生攔猛劈下來。

馬路咂舌,這種球肯定接不住了。

元苗飛跳過去,速度快到馬路都要看到重影了。

她歘(chuā)地一下猛往上撩,因為接得快,連她的球也飛速了起來。

阿卡加斯依舊擡手打回,元苗速奔。

阿卡加斯基本站在原地,元苗來回奔跑閃現,絕不放棄每一顆球。

就這樣來回打了好幾個回合,球快到肉眼都要看不清了,楞是也不落地。

馬路搖頭:這倆人簡直了。

勝負輪轉,來來往往又打了好幾回,馬路手酸得不行,歇在草地上。

元苗手心生汗,球打狠了,手一滑,就見球拍呈一道弧線飛出去。

“啊。”

對面的阿卡加斯一擡手,抓住了飛過來的球拍。

馬路的視線鐳射一般直刺過來。

元苗紅了臉,她撓頭,“差不多了,我們去吃冰淇淋怎麽樣?”

……

“咻——”長箭射出。

馬路去把箭從木板上拔回來,他不打算回看臺了,幹脆在這裏一直練習準頭。

練得手酸了,他就坐到長椅上擡頭望天。

悠悠藍天,軟軟白雲。

馬路想到第一次和元苗他們打羽毛球,第二天手疼得寫字都在抖,他忍不住笑了。

“下午好。”

阿卡加斯坐在他身旁。

馬路坐好,他看著阿卡加斯隨風飄搖的紅發,“下午好……”

“馬路。”

“我向你坦白。”

馬路往上擡擡眼鏡,咽了口口水,“坦白什麽?”

“我喜歡元苗。”

原來是這個……

馬路舒口氣。

這波狗糧是怎麽回事?宣誓主權嗎?

“我知道。”

“我也喜歡馬路。”

“啊?”

阿卡加斯很是嚴謹,“比元元少一些。”

馬路完全摸不著頭腦,又有些紅了臉,“咳,你什麽意思?”

阿卡加斯認為,和馬路在一起也很開心,但不會心動,這應該就是婆婆說的友人的“喜歡”。

阿卡加斯認真地看著馬路,“我喜歡和馬路一起玩,很開心。你不用介意。”

馬路忽地喉頭一哽。

沒想到連阿卡加斯這種小傻瓜都看出他的用意了。

馬路低下頭,他自嘲地笑笑,“我這麽大個電燈泡你確定?”

燈泡?

原來馬路不是人嗎?

阿卡加斯產生了困惑。

馬路往後椅又靠了靠,“我在的話,你跟元苗的相處時間可是會變少的。”

“她很開心,我也會開心。”

馬路嘆氣。

突然感覺自己最近有點矯情和犯傻是怎麽回事。

馬路看了阿卡加斯一眼,又移回視線。

“先說好,我對元苗不是你那種感情,以後也不會是的。”

“嗯。”

馬路沈默了一段時間,眼神飄忽。

“嗯,那你們以後記得叫我。”

“嗯,那元元下午的比賽?”

馬路摸了摸鼻子,“空了會去的。”

“好。”阿卡加斯淺淺一笑。



障礙跑——

被潑了一身水的女生氣得發抖,但又不敢和羊迪莉嗆聲,她咬牙扭頭跑開,放下句狠話:

“你給我等著!”

羊迪莉瞟了她一眼,低頭看元苗。

元苗自己爬起來了,她穿著運動短褲,腿上都是泥水,還擦傷磕破了皮。

她咧開笑顏,“莉莉真帥!謝謝你。”

“沒什麽。”

馬路遞給她紙巾,“元苗你還好嗎?”

元苗擦擦胸口的水,“沒事。”

“我得趕緊追上去了!”元苗撒腿跑,羊迪莉也跟了上去。

被拉開了距離,元苗微微加了速。

黑色的小剪紙人從角落裏跑過去……

神奇的是,後頭的路程莫名地開始變得有些詭異。

元苗跑著跑著,地上突然踩出個坑,她一腳卡進去,羊迪莉幫著她拔了半天才弄出來,鞋底板上全是泥。

在穿過校區裏的小樹林時,突然撲棱棱飛來好多大白鳥。

女生們一片尖叫。

元苗也被啄了一臉,頭發炸亂,衣服被揪皺。

這一路的障礙都奇奇怪怪的,參賽者苦不堪言。

大家跑得辛苦,還受了一身傷。

羊迪莉反應快,常常輕巧躲開。

元苗身姿也算矯健,而且羊迪莉還有在幫她,但有時候一個沒註意還是中了不少招,衣服變得臟兮兮。

“啊!!!”後面突然傳來驚聲尖叫。

元苗回頭一看,一道黑影飛躥而來。

樹倫在終點線百無聊賴,他等著掐表計時,結果看到元苗緊皺眉頭,而羊迪莉一臉淡然地狂奔過來,身後是一群人驚慌地逃出。

“狗啊!!”

“救命!”

半人高的墨黑色惡犬面目猙獰,口水肆流地飛速追來。

老師們慌作一團,怕狗的老師往後狂退,年級主任拿了根棍子沖上去。

阿卡加斯站在終點線後。

惡犬猛追元苗,元苗跑過終點線,拉過阿卡加斯要帶著他跑,結果阿卡加斯沒動,他看了一眼狗子。

狗子迅速剎車,乖巧地坐了下來。

“汪!”

元苗也剎住腳,她抹抹額上的汗,喘著粗氣。

好累,這個比賽真是不得了,太刺激了。

元苗披頭散發,渾身臟兮兮的,腿上的血粘連著皮,微微顫著。

很多人都受了傷,元苗跟著他們去醫務老師那裏排隊處理傷口。

大家吐槽連連。

“他們什麽策劃啊,地上還挖坑,摔死我了。”

“受傷了他們賠不賠?”

元苗擦完了腳,穿上了長袖外套,坐在樹蔭下休息片刻。

跑得腳還有點酸。

她揉揉捏捏自己的腿,往前面看。

樹倫老師、阿卡加斯、埃爾西和羊迪莉四人圍著那條狗蹲下了,似乎在討論什麽。

阿卡加斯拍了拍狗頭,“樹倫。”

樹倫擡手撫過狗身,“嗯,的確有一點魔力殘留。”

羊迪莉:“路上碰到的都是魔偶,我偷偷打了一個。”

羊迪莉展開手心,裏面躺著一張黑色的小紙人。

埃爾西揀過去,“這種制法有些年頭了,也許艾菲爾見過。”

但是艾菲爾現在正淚流滿面地在家裏待著呢。

羊迪莉皺眉,“果然有別的惡魔在。雖然這次沒什麽大惡意,但畢竟是個隱患,陛下有何打算?”

“埃爾西和艾菲爾查。”

埃爾西:“明白。”

羊迪莉點點頭,意思就是她和樹倫先按兵不動了。

“回去了。”阿卡加斯起身,幾人四散。

馬路收拾完那邊的東西才知道後半段路程出了很多事,學生會著急萬分,他也趕緊趕過來了。

“馬路!”元苗笑著招手。

馬路看她笑得燦爛,沒什麽大傷就放下了心,“你們還不回去?”

元苗:“我休息一下,順便等阿卡加斯。”她指了指阿卡加斯的方向。

阿卡加斯慢慢走過來。

元苗兩手枕在膝蓋上,“對了,我今天跑的時候在樹林裏看到個奇怪的人。”

“背了把劍,還頂了個刺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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