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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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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峻被捉拿,狠狠的壓在地面上,頭發衣服淩亂不堪,哪還有之前無敵氣質的風範。

“你們做的很好,這件事不會那麽容易結束的!”李珂喝道,一雙眸子盯著眾人,尤其是將寧傾城仔細的瞧了一眼,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這一次,沈毅沒有阻攔。先不說李珂的修為在十級禦獸師,對方到現在並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要是拿下,有些道理說不過去。

“寧小姐,人不僅長的那麽美,更是聰慧機智啊,在下真是佩服萬分。若不是剛才你幫我出了主意,恐怕現在臉面丟大發了,甚至還會中了他們的圈套。”沈毅恭敬鞠躬一拜,感謝寧傾城。

“不必客氣,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再者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寧傾城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她之所以幫忙,也不過是報答之意,畢竟自己這條命可以說是第二橋所救。

“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寧傾城指著被壓倒在地的孟峻詢問道,這可是一根帶刺的棒子,若是碰他,說不定會紮滿了全身。

沈毅冷冷道:“膽敢對第七橋出手,這是大逆不道,廢掉他的四肢,看他還敢如此囂張!”

沈毅目光中帶著兇煞之一,他並不是善茬,既然結下了仇怨,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沈師兄萬歲,一定要教訓此人!”有弟子激動喊道。

自古第七橋和第二橋十分不和睦,雙方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此事還要牽扯到很久之前,兩家的橋主有大恩怨,為此延綿到下方的弟子。

“打斷四肢,扔到第二橋的門口,叫他們猖狂。”另有弟子冷哼。

看到這一幕,寧傾城秀眉微皺,說道:“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哦,寧小姐,但說無妨。”

“打斷四肢容易,但之後呢?你有沒有想過會爆發什麽要的結果。”寧傾城淡淡說道,她可是經歷過很多,知道這件事隱藏後面的大事。

她已經打聽過孟峻的來歷很大,孟家在明月閣有著超凡地位,一旦將此人廢掉,那麽可以說,沈毅招惹了大禍。畢竟二十四橋中,第七橋不過其中一橋,無法獨大,到後來可能招來大禍。

第七橋或許沒事,但這件事的主使者沈毅也許會遭殃,而且寧傾城畢竟也參與了其中,出了事,她也脫不了幹系。

於情於理,寧傾城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沈毅將孟峻廢掉。

“他暫時不能動,至少你不能動!”寧傾城搖頭,將沈毅叫道一邊將自己所慮說了一邊。

沈毅聞言眸中湧動火光:“難道就這樣放任他嗎?就算是死,我也要將他嚴懲,如此一來才不丟我第七橋的威風!”

“愚蠢!”寧傾城氣不打一處來,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沈毅嘆息:“我也不想啊,但是孟家實力太強了,這一點我知道,可既然結下了仇怨,那也沒什麽好顧慮了。再者說,我就不信這明月閣中,如今難道還是孟家一家獨大嗎?我相信閣主大人會為我做主的。”

“愚不可及啊。”寧傾城拍著額頭,最後嘆息:“你要知道,在頂層的人來說,我等都是棋子,可不要想的太樂觀了,在他們眼中,任何都可棄,利益最大!”

沈毅握緊拳頭,他不願意相信,但內心深處知道,寧傾城說的也是事實,他並不是傻子,相反聰慧不已,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年輕就如此強大。

“那怎麽辦!寧小姐,既然你提出來了,應該有辦法解決吧?”沈毅握住寧傾城的手,目光帶著詢問。

寧傾城輕咳一聲,急忙抽了回來,說道:“也不是那麽難,別緊張。其實看透了就很明白。既然你動不了,還會招來禍害。那不如找一個能動他的人不就行了。”

“能動他的人?”沈毅目光一閃。

“比如你執法隊的上司,有沒有與孟家對立的。如此一來,便可迎刃而解。你不僅可以解氣,揚第七橋的威風。還能結交這一勢力,表現出自己的態度。想必那個勢力很樂意見到這一幕畫面。”

寧傾城展露自信微笑:“而且還有一點,就算被外人知道,被孟家惦記也沒關系,在大義上它們失去了優勢,明面上是無法對付你,只要小心行事便可。”

沈毅心中豁然開朗:“寧小姐,神了!我不由的感嘆,你真的還是一個女人嗎?太讓我驚訝了。”

沈毅真的是震驚了,對眼前的女人有著敬佩。

很快沈毅帶著孟峻離去了,他要按照寧傾城所說的去做,尋找孟家的對手,也是在明月閣最強大的勢力。

寧傾城回到了住處,這時候才發現大殿中有了人。

大長老和第七橋主在屋中談論,這時候將目光落在了寧傾城身上。

“拜見大長老和橋主大人!”

寧傾城恭敬一拜,這二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對待恩人,寧傾城十分真誠恭敬。

“傾城啊,你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吧?這一切可都是橋主大人所賜,你一定要將此恩銘記於心!”

寧傾城再次一拜:“此恩傾城沒齒難忘,來日必將回報。”

“不必客氣,你既然是老友帶來的人,那麽必然要將你救治。另外能夠痊愈,也是你自己的造化。”第七橋主擺擺手,示意寧傾城坐下。

“傾城,這一次老夫來,是要與橋主拜別。”大長老說道。

“哦。是要回南疆了嗎?”寧傾城詢問道。

“沒錯,老夫必須要回去主持大局。”大長老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寧傾城心中一動,也想要回去看看了。

然而大長老搖搖頭,道:“這一次老夫自己一人回去,你留在此地。”

出乎寧傾城的預料,大長老居然不帶她回去?這是怎麽回事?

寧傾城皺著眉:“大長老,我的傷情已經差不多了,為何不帶我走呢?”

大長老嘆息,並沒有解釋,而是堅定道:“此事不必再說了,我留下你在這,自然是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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