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假如文字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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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文字有力量

【請攻君在關鍵時候叫哥哥】

1號世界:陸離×季辰

“哥哥。”陸離突然不受控制地喊了一聲。

“?!!”季辰腦子發懵,草了,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咬牙切齒,“你又在玩什麽花樣!”你比老子大好吧。

不是,那個,是年紀,年紀。才不是……

被自己氣死,季辰將頭埋在枕頭裏,不想說話。

感覺到短短兩個字對老婆的刺激,陸離雙眼發亮,貓貓祟祟地抱住自閉的老婆,蹭了蹭,搖了搖胳膊,撒嬌,“別生氣嘛,老婆。”

“誰讓你突然那樣叫我。”本來也不是很生氣,被陸離可憐兮兮地一撒嬌,季辰轉眼就氣消了,一臉嫌棄地推開黏糊糊的某人。

“可是,你從沒叫過我老公。”陸離抱住越來越高大健碩的老婆,憂心忡忡,“難道我現在已經不能讓你滿意了嗎?”雖然是一個稱呼的問題,上下都無所謂。

但果然還是想喊的親昵點嘛。辰辰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叫我老婆,我也很願意的哦。”

四目相對,季辰敗下陣來,拉住某只胡思亂想的貓貓,胡亂親了兩口,無奈又好笑,“……老公,還要不要繼續。”

“要!嗚嗚嗚,今天也是愛你的一天,老婆,超愛你。”

……你別又突然亂叫就好了。

2號世界:李修凡×顧時真

正努力克制隱忍,顫抖著手,拉開衣襟,李修凡突然不受控制地口吐狂言。“哥哥。”

反應過來,李修凡滿臉通紅,嚇得撕破了時真的半截衣衫。

“時真,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

靜默。

清冽的雙眼溫柔地註視著他,解釋的聲音慢慢的虛弱下來,直到消失。

嗷嗚。

我剛剛想了什麽很奇怪的事情嗎?為何突然說這種話,時真,時真會……

溫熱的手撫摸著他的臉,“時真……”陰戾的眉眼低垂下來,像被馴服的溫順野狼,眼角微紅,又帶著些許委屈的意味。

我真不是……

“長幼有序,若是你想這般喊,也無不可。只是,你我並非親兄弟,你該叫我,時真哥哥?”語畢,顧時真認真地想了想,又覺得有些奇怪。

往日裏,都是被喊作大師兄,或者顧師兄,顧兄,這般親近的稱呼,還是第一次。

被時真帶偏了心思,李修凡側躺了下來,給兩人蓋上被子,面對面,和時真深入探討起來,“我也想有特別的稱呼。”說著,他紅著臉,偷偷碰了碰時真的指尖。

因為,是特殊的存在。

很是自然地反手抓住鬼鬼祟祟的手,十指相扣。

說到取名,啊,取昵稱,端正清雅的大師兄也有點苦手,“不若我們翻翻典籍,說不定會有新的啟發。”

雖然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李修凡還是認同地點頭。

於是,兩人換了身衣裳,離開了洞府,手牽著手,迎著月夜,漫步向藏書閣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風也很溫柔。”

3號世界:沈言×季山河

“哥哥。”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直把昏昏欲睡的季山河嚇了個激靈,“沈言,你怎麽了?!”他轉身,捧住男人蒼白瘦削的臉,左右打量。

“中毒,發病了?是誰要害你?!”

越說越離譜。

“……無事。”完全不知自己為何會說出此等荒唐之語,沈言反手握住對方的手,抱住反應激烈,仿佛馬上就要披甲上陣的小將軍。

嘆氣。

“好了,你就當我是夢魘了吧。”

“好啊,你做夢,做夢叫誰哥哥,情哥哥嗎?”一顆心放了下來,季山河又作了起來,假惺惺地哭了幾聲,“是,我老了,像皺巴巴的橘子,不如小年輕們嬌嫩新鮮……”

雖然很想配合一下,但是……

眼見著男人越說越過分,沈言低頭,噙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唇,銜口吮舌,細嚼慢咽,唱作俱佳的小將軍,很快就迷失在越發熟稔的愛吻中,雙眼迷離。

“啵。”

輕輕拭去男人嘴角的水漬,沈言輕笑出聲,“夫人最美,還很厲害。”

呸。

“……你是不是又覺得我在無理取鬧。”被吻的七葷八素,季山河哼哼唧唧地重新躺回床上。

“怎會如此。”靠在結實柔韌的胸前,隔著輕薄的裏衣,輕撫寬闊的胸膛,沈言眸色微暗,扯開了話題,“我的小將軍,明天想吃些什麽呢?”

“哼哼,這種事情還要我安排嗎?”季山河攬住依然瘦削骨立的男人,別扭地找補了一句,“你做什麽都好吃。”

又把我餵胖了,可惡,我鍛煉也是很辛苦的。

嘶。別老捏我的腱子肉,你又不行!

“嗯,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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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又欺負我!

4號世界:烏賊×克裏斯

“哥哥。”淚眼朦朧的烏賊打了個嗝,綴在眼角的淚水顫巍巍的落下。

好奇怪,嗝。

小觸須,嗚嗚嗚。

浸在溫泉裏,抓著一根根染血的觸須洗洗刷刷,有些滲進了吸盤間隙,還有點難洗,突然,恍惚聽到了軟綿綿的喊聲,克裏斯猛地擡頭,看向坐在岸邊,拽著手手,滿臉淚水的小甜心。

“……你剛剛,說了什麽?”

啊,突然興奮起來。

“哥哥?”烏賊吸了吸鼻子,被抓住的觸須卷了卷,不太清楚這個詞的威力,泉水飄著淡淡的血紅,葡萄般的眼睛看著已然濕了一半衣衫的愛人,又是愧疚,“不,不用特意洗啦,我去海裏泡上幾天就……”

“不要!”按捺住泛濫的洪水,克裏斯抓住滑溜溜的觸須,抹上香噴噴的香波,換了個小刷子,認真地處理間隙裏的血汙,“我想抱著你,離開一天都不行。”

“你要是無法接受,那就說討厭我,轉身離開,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克裏斯!”烏賊有點生氣了,最近的一根觸須將人類卷了起來,“我不許你這樣說。”

貧瘠的語言沒辦法描述他的心情,只把鬧別扭的愛人送到他面前,抱住。烏賊鼓了鼓嘴巴,氣呼呼地說道,“我沒有要離開,你也不許離開。”

濕漉漉的衣衫貼在身上,有點冷。克裏斯跪坐在少年面前,靠在膝頭,心裏又是火熱,微濕的發絲散落在鬥篷上,擠擠攘攘的觸須圍著他。

嘴角忍不住上揚,就是這樣,肯定到堅定的回應,冷白的肌膚上帶著病態的紅,鼻息粗重,蔚藍的雙眼微瞇,他展臂,傾身,摟住了少年的腰,海洋般深邃寬廣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忍不住癡迷地深吸一口暗香。

“我也被血弄的臟兮兮的。”蛇一樣扭上少年的膝頭,側坐其上,高挑健美的金發美人低頭,吻上粉嫩柔軟的嘴唇。

“嗚。”剛一親親,烏賊又像喝醉酒一樣,變得暈乎乎了,眼角滲出淚光。

克裏斯,嚶。

“幫我洗澡好不好。”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烏賊迷迷糊糊地點頭,連自己答應了什麽都不知道。

頗有心機的克裏斯輕巧下地,彎腰,把小甜心抱了起來。

習慣性地靠在男人的肩頭,烏賊軟乎乎,迷瞪瞪,乖巧地任由男人一路橫抱著,走進了另一處溫泉。

新世界,新世界的大門有點多哦,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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