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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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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錦書

采桑將炭盆放下,毫不留戀出去了,南山卻知沒選中自己。可是為什麽呢,她又不像畫眉,心胸狹窄、矯揉造作,她也心儀侯爺,可從未說出口的呀。

“方才侯夫人來,你都聽到了?”是同雲朵拿主意,孟老太君是要留著雲朵將來執掌金玉堂的,她百年之後,金玉堂得有個主事的。雲朵也不避諱,既然問她主意,她就要有個章程,便回話:“侯夫人恐是自覺年紀小,侯爺等不得,便想從咱們這出一個人,先伺候著侯爺。”

“那依你看,哪一個能和侯爺相處得來,又能伺候好侯夫人呢?”這就是問,哪個能幫孟君誠生孩子,還不得罪陸庸妍的。

雲朵默了默,直接道:“不若錦書吧,她年紀長,也有章法,想來能處理好侯爺與夫人的關系。”而且錦書與長酒關系好,去了春意鬧決計吃不了虧。

采桑在門口聽著,她本以為老太君會選南山,南山漂亮,細看與侯夫人還有兩分神似,沒想到雲朵這麽會出主意,直接讓錦書去春意鬧做侯府小妾,她倒是直接能掌管金玉堂了。實在好手段,自嘆弗如。

不過左右也不關自己的事,喜歡的侯爺的有南山和畫眉,不喜歡侯爺的也有雲朵和錦書。采桑轉念一想,誰又知道呢,興許錦書也中意侯爺,只是看不出來。

蓮之扶著陸庸妍回春意鬧,知道小姐委屈,可又能如何,小姐這個年紀,自己為侯爺生育子嗣,坐胎期間,侯爺也一樣能找個丫頭。左右是要添丁進口的,何必想不開。蓮之握了握陸庸妍的手,陸庸妍笑,“就這樣吧。”

孟君誠不知道他和陸庸妍究竟出了什麽問題,這婆娘,出門久久不歸,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嫁了人的,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長酒想勸,侯爺應該對夫人好一點,但她又了解孟君誠。

荷生撐了把傘站在半道上,她也不明白小姐和侯爺在擰什麽,為什麽好好的日子就是過不下去。侯爺已經夠好的了,想想小姐那個大師兄,才真是虎口難送。

孟君誠睡書房,瞧見陸庸妍與她那兩個丫頭回來了,便隨意翻了本書,一覺便是大早上。早上的時候,他也在書房用餐,陸庸妍吃了個饅頭,便也不再吃了。

荷生問她:“都不吃了?”桌上端來了紅燒肘子和油辣牛骨,荷生也蹙眉,“什麽早膳啊,誰早上吃這種大肉,是怎麽個意思啊?”陸庸妍塞了個饅頭給她,“吃。”

陸庸妍說是嫁進侯府三月有餘,其實這三個月中,她還沒在侯府與孟君誠相處過,原先有小岳氏的時候,她就在娘家。中途還有各種波折,像此刻,孟君誠應該過來同她一起去金玉堂請安的。

“通知長酒,讓侯爺去金玉堂請安。”陸庸妍起身,喝了口茶,茶半溫不涼的,在口腔過了一遍,咽下去,她說:“讓蓮之多休息小半天,我們去金玉堂。”

錦書雲朵、南山畫眉都在內堂呆著,外頭的依然是采桑,見了陸庸妍,說:“侯爺已經到了。”陸庸妍依舊穿著那件紅白鶴氅,裏頭笑語盈盈,見她進來,孟君誠不出聲,氣氛又涼了半截。

“妍兒,來,冷不冷。”孟老太君要摸陸庸妍的手,陸庸妍笑道:“不冷,老太君這裏熱鬧,庸妍不冷。”這是遞話了,這邊鶯鶯燕燕,您老人家選好了沒有。孟老太君叫了後頭的錦書出來,“錦書,侯爺那邊缺人照料,中午你和雲朵她們擺一席,晚上就到春意鬧去。過去之後,聽夫人的話,庸妍她會善待你的。”這就是定了錦書,陸庸妍起身,拉錦書的手,塞了一對赤金足重量的鐲子。

孟君誠真是不知道陸庸妍這女人在想什麽,鬧什麽脾氣,早前說讓孫立言進來,今天又是錦書,她就這麽討厭他?錦書可能已經有了準備,這時候朝陸庸妍行禮,又跟孟君誠福身,孟君誠道:“既如此,那以後你們就一道作伴吧。”

等孟君誠出去,孟星沈與孔季繁他們才到金玉堂,老太君問他們有沒有吃過早膳,要擺膳食,孔季繁在屋內所有丫頭臉上掃了一圈,發現錦書臉頰微紅,覺得陸庸妍不明智,錦書自小跟著老太君,和孟君誠是有感情的。

孟星沈則是覺得氣氛不對,陸庸妍想新婦立規矩,要伺候老太君用膳,錦書則接過筷子,“夫人您坐,有我們呢。”露出來赤金晃晃的鐲子,老太君還當沒看見,親熱的握了握錦書的手。這是什麽名堂,納妾?

孟君誠新婚後就去了湘西,聖上許他十日假,許他在家與新婚嬌妻團聚,誰知孟君誠與陸庸妍一天根本說不上幾句話。孟君誠就在書房呆著,長酒隨侍,而陸庸妍上午呆在金玉堂,下午時分,錦書就過來了。拿了個小包袱,春意鬧大,不是一般大,是特別大,陸庸妍讓蓮之劃了一個小院子,在梅林後面,梅林又正對著孟君誠的書房。他不是喜歡睡書房嗎,那就找個人陪他住書房好了。

“夫人,錦書來了。”

陸庸妍沒見錦書,讓蓮之領她去安頓,很快就有傳言出來,說徹侯夫人年紀小,籠絡不住侯爺的心。

孟星沈沈郁得很,想問她在想什麽,到底想要什麽,想與她見一面,下人告訴他,“夫人與孔少爺出門去了,說是去巡鋪子。”

因為錦書到了春意鬧,孟老太君預計陸庸妍不會太開心,不過是個小女孩,鬧就鬧吧。孔季繁領著陸庸妍去畫春光,她想看布料,以為是想做衣服,結果陸庸妍說:“我想知道怎麽賺錢,表哥可否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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