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5章 此日卻煩憂

關燈
其實是鄭王放他回來的。因為根據鄭王的情報,粟王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對他動手。在這種時候,梁瑜動手的成功率就和普通刺客沒什麽區別了。更何況梁瑜還因為梁蔻池的緣故,殺意都沒那麽大了。

於是鄭王就放了他的清明假,讓他滾回家去。梁瑜自然是欣然領命,一路回了宋城,卻得知梁蔻池並沒有回來,於是想了想猜測她可能是先去了外莊,又帶著人來了外莊。

帶的人都是他的親信,清明說是沒什麽事,跟著將軍不耽誤。五個輕騎兵,各個都是上馬能打仗,下馬能耕田的能手。梁瑜也不傻,鄭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通風報信的梁蔻池,一定會想辦法殺她,自己要盡可能地保護她才是。

“哥哥,你這也來的太及時了吧?”梁蔻池挽著梁瑜的手說道。梁瑜笑了笑說道:“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嗎?張公子給你擦屁股差點讓他哥罵死。”

“我對不起他。”梁蔻池第無數次懺悔,但是她就是那種口頭認錯,死活不改的那種人。這次確實對不起張子言,梁蔻池決定以後再好好跟張子言說說這件事。

因為她所謂的對不起,是基於張子言並不知道梁瑜會去殺粟王前提之下,如果張子言知道,卻不告訴她,那她便沒什麽對不起好說。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就是夫妻對弈,那都是各打各的。他們是一個陣營,但是同隊的人利益沖突也都是各自牟利。

“張公子跟你說什麽沒有?”梁蔻池表現的就像是個期待情郎讓人給自己帶話的小姑娘,說話間還流露出一些不好意思出來。

“說了,讓我代他向你問好,還說今年不能陪你去祭拜你的母親了,他覺得有些可惜。”梁瑜一字一頓的邊想邊說道:“張公子其實人挺好的。”

好麽?梁蔻池心裏想。好的時候是挺好的,又粘人又愛撒嬌,卻是個體諒人的主。不好的時候壞得很,什麽事都藏一半說一半,有很多事現在想起來張子言其實都算是蒙混過關。

“小姐早啊!”念夏跟梁蔻池打招呼道:“公子,您的朋友們都安頓好了,是要一起參加薛瀾他們的婚禮麽?”

“那是自然,還都是上賓客呢。”梁蔻池吩咐下去,開始跟著淩管事籌備婚宴。薛瀾照常跟著張管事學習,時不時去他的馬廄看看。這次梁蔻池牽回來的馬,是上等好馬,張管事很是喜歡,問了小姐價格之後,便更是說小姐不愧有眼光,這馬買回來非常值。

薛瀾跟著他學認馬也學了挺久了,這時候正湊在那邊看著,梁蔻池突然將他往邊上一拉說道:“你來一下。”

兩個人尋了個僻靜之處坐著,薛瀾見她臉色不佳,便知道事情估計挺棘手,不然就小姐的性子,恐怕不會在他快成親的時候來找他。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梁蔻池說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你喜歡上丹楹的?”

“就,在一起了。”薛瀾也不知道怎麽說,這種事只能隨緣吧?他和丹楹也不是頭一天就好得如膠似漆的。

薛瀾是知道張子言的,更知道自家小姐和那位爺還有一段緣,眼下怕是出了什麽差錯,導致梁蔻池開始有些字不自信了。

“你跟張公子發生什麽事了嗎?”薛瀾直接問道。梁蔻池看著她說:“我跟他沒什麽事,我跟他哥結梁子了。”她沒告訴薛瀾張子言是王爺的事,所以薛瀾不知道。

“那張子言是站在誰那一邊呢?”薛瀾循循善誘道。他得在猜的同時,還不能引起梁蔻池的抗拒心。

“我不知道。”梁蔻池是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結與她跟張子言的關系了。張子言在她心裏是肯定站在鄭王那一邊的,但是他對自己的態度,又好像能視她為珍寶,無論如何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所以經歷過山外山一事之後,梁蔻池又開始迷茫了。誠然她一天比一天陷得更深,但是她不想活了兩輩子還被人當小姑娘似的給耍了。

“我覺著您和張公子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夠坦誠。”薛瀾看著梁蔻池說道:“你們的身份和經歷讓你們總是想的多,交流少,平時講話相處都像在應付一樣。”

“說句大不敬的話,小姐,小的認為我們是同一類人。”薛瀾與梁蔻池對視了一眼,見她沒有排斥,便繼續說道:“我們沒辦法將心托付給一個陌生人。”

“你如今不就把心托付給丹楹了麽?”梁蔻池有些不解道。薛瀾繼續解釋道:“是她把她的心托付給了我。”

梁蔻池露出了然的表情,開始和薛瀾一起喝茶。另一邊的霍白在和弟妹聊天,丹楹帶了些小點心去找薛瀾跟她提過的這個五哥聊聊。

雖然霍白不大會聊天,但是丹楹非常的活潑,她一個人可以說很多話,有時還可以逗得霍白笑出來。

梁蔻池他們準備去找那兩個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溫馨的場景。薛瀾又開始誇他未過門的媳婦道:“她身上有一種我們都向往但是沒有的氣質,就是那種親近感,我們像是捂不熱的臭石頭,她就是不信邪會去捂的人。”

“少說兩句吧你。”梁蔻池裝做聽不懂他的比喻,哼哼了兩聲還打了薛瀾一下。後者不知道她肩背有傷,一掌拍著她肩膀上。疼得梁蔻池直接扶著邊上的窗框道:“啊痛死我了!”

“小姐?”丹楹聽到聲音,飛快地跑過來問道:“小姐你沒事吧!這是怎麽搞的?薛瀾你說話啊?”

“她背上和肩上都有傷。”霍白拍了拍兩個人的背說道:“你等她叫一陣子,晚一點再給她抹紅花油就可以了。”

這話也就只有老五說得出來,薛瀾他們做下人的,再怎麽跟主子熟,也不會說這種話。梁瑜或者梁蔻麗知道了,非得心疼死不可。尤其是梁瑜,估計瞞天過海的梁蔻池和那個動手的人都沒好下場。

“這怎麽了?”梁瑜看著叫的起勁的梁蔻池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