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解。”阿齊給了一副藥給祝齊林道：“這個只能抑制他的毒素不再蔓延，我們還有有兩天左右的時間去找解藥。”

“解藥是什麽？”梁蔻池皺著眉頭問道。回答她的是三當家，他說了個梁蔻池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詞，解藥是思琴。這種毒是她的衍生，解藥自然也是她的衍生。

“藥材就是這樣。”接話的是已經把藥煮上的祝齊林，她看上去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嘴角向下彎曲著，手捂住了眼睛說道：“只要被發現有用，不管是什麽用，都沒有辦法讓它從這個世界上人為的消失。”

“這個人又是怎麽回事？”三當家拿出手帕捂住嘴巴用力咳嗽了幾聲說道：“也是病人？”

“不用管他，明天一早就醒了。”梁蔻池俯身檢查了一下那個人說道：“讓祝姐姐控制住的，挨了一下手刀。”

“賊麽？”阿齊也蹲了下來，查看起那個人，尤其探了探他的脈搏。

“……思琴我去找吧。”梁蔻池想了很久，最後說道：“找到之後我會告訴你們。”

三當家點了點頭，帶著阿齊離開了。阿齊跟在他身後，好奇地一個勁問他是不是也知道思琴的藥用價值，是不是很了解這種鞋藥材。三當家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又咳嗽道：“真正了解，並能使用它的人已經死了。”

阿齊長著嘴巴看著三當家說道：“我問錯問題了，對不起。”

“我跟……在下跟那人不熟。”三當家看了看帶血的帕子，將它塞進自己的衣服裏，笑著看著阿齊說道。

“你病的也不輕啊。”阿齊看著他說道，口氣沒大沒小，完全就是一個負責醫師對一個不聽醫囑的病人，用的那種帶有威脅味道的語氣。

“啊我這病，治不了了。”三當家擺了擺手道。阿齊眉頭皺的更緊道：“我不是神醫，但若是能讓我看看你的病，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我……”三當家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那好吧，你哪天有空，便給我看看。”

“嗯。”阿齊拉著他的手，趁機探他的脈，嘴上轉移他的註意力道：“今天晚上睡我那兒吧。”

“啊？這怎麽行，太麻煩你了，更何況你床小，我會擠到你。”三當家幹笑著說道，抑制著咳嗽，攥著拳頭艱難地往自己住的客棧走。

“您不願意就算了，那不用送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阿齊松開他的手，朝他笑了笑，都快要破曉，他們折騰了一整夜。三當家也沖他一拱手，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回去。

阿齊轉身的那一刻，差點將下唇咬破。那人的脈息已經相當微弱了，他這個病和過勞也有關，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如果身體先垮了，那他那什麽救人的夢想，要去哪裏實現啊？自己還是醫者的人，怎麽會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阿齊眼眶紅紅地回房，看見師傅靠在門口等他似的，便拜道：“師傅。”

“他走了？”師傅問。阿齊就答說：“是的。”年老一些的醫師摸了摸他的頭說：“睡，別多想，明天還要去給李大人家的狗治病。”

“師傅。”阿齊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他的師傅說道：“您過去認識三當家麽？”

“老子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姓溫呢。”他師傅想了想，說完這句就轉身走了只叮囑他快睡，別多想了。

另一邊在叮囑祝齊林別多想的梁蔻池因為熬夜，有些頭昏眼花，看著地上那人就來氣，要不是這孫子自己和祝姐姐也不會遇見這種事，就踹了他幾腳。那人居然醒了，瞪著梁蔻池，滿臉都是害怕的神色。

“饒命啊姑奶！我就是一個窮小偷，您放過我吧，我今晚沒偷任何一個人的東西。”那人難過地靠著墻，眼神真摯地望向房內的兩個人。

祝齊林放下藥指著粟王對他說道：“你害得他如今快死了，明天我們就將你送押官府。你去和孫大人講道理吧！”

“沒錯，如今天已快亮了，我們馬上就讓衙門來辦案。”梁蔻池也冷眼看著那人，配合祝齊林演出道。

那人真的被嚇得不輕，一個勁地發抖，又看著梁蔻池，又看一下祝齊林，求饒道：“我真的沒有傷他，我長這麽大就沒聽說過手臂被劃一刀就會死的！”

“你這刀，挺不錯啊？”梁蔻池看著他的刀說道：“是你的麽？”

“不是不是，我撿到的。”那賊說道：“千萬別把我交給孫大人，求求您了，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梁蔻池沒有理會他的話，就算這個人是殺手，她也問不出什麽了。只能和祝齊林說好誰盯著他，誰去報案，然後由祝齊林在這盯著這人，梁蔻池去報了案，帶著孫大人來了北街。

“您還真是不走運，京城風水都被您給改了。”孫大人還是那樣喜歡諷刺梁蔻池。後者從來不會讓別人占她一點便宜走，反唇相譏道：“我還沒改天換命的本事，您還是趕緊跟我去看看吧，我們小門小戶的不比您家大業大的，窮得很還指著小店子吃飯呢。”

粟王殿下已經被轉移去了小別院，那裏的夥計都不知道的一個暗室小單間，梁蔻池特地提前做出來放一些來不及處理的人或者東西。

“就是這個人？”孫大人無話可說，只能將氣都撒在那個賊身上：“這不是趙疤麽？”說起來那人額頭上是有一道很長很深的疤，很明顯。

“孫大人。”那人看著他說道。“你又給我惹事，一個月多少回了？一天天的我都煩了。”孫大人看著祝齊林，朝她拱手道：“嚇著小姐真不好意思，這人是個慣偷，小偷小摸慣了，最近剛蹲夠兩個月，這剛放出來就到處作亂，給您添麻煩了。”

“你們把他帶走吧。”祝齊林看都不看那人一眼，仰著下巴說道。然後孫大人便讓手下帶走了趙疤。

“失敗了？”孫大人走在他邊上，沈聲問道。“得手了。”趙疤的牙列不齊，笑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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