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上一世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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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梁瑜之後,梁蔻池躺在床上慢慢的捋著前世的一樁樁一件件,自己雖說上一世在出嫁之前並未和哥哥有所親近,但畢竟血濃於水他的行蹤自己還是知道些的。

梁瑜素來謹慎功夫又高,一般沒人傷的了他,若說是見了血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兩次的,第一次是在兒時梁瑜第一次騎馬被摔了下來,躺在床上二月有餘,第二次則是自己出嫁不久梁瑜對自己說要出一趟遠門,可這次回來滿身是傷,病好之後便被封了大將軍,這中間的過程,梁瑜經歷過什麽她一無所知。

“出嫁以後,我是四月份出嫁五月份哥哥就走了……”梁蔻池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下了床大聲的喚著念夏的名字。

“小姐你怎麽了,我在這裏呢!”念夏也忙的從外屋趕了進來。

“你可知現在是什麽月份?可是五月?”梁蔻池緊緊的抓著念夏的手,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是五月,小姐怎麽了?”念夏不明所以,還當是梁蔻池發了癔癥,將她又扶到了床上。

“五月,那就沒錯了!”梁蔻池抓著身上單薄的衣服,腦袋裏那些支零破碎帶我片段全都合在了一起,在她的腦子裏一遍遍的放映著。

上一世的五月份,梁瑜遠走歸來,整個人昏迷了數日身上的大小傷口不斷,不論是劍傷還是刀傷都樣樣入骨,更有致命之處在貼近心口一寸的位置,還記得當時梁瑜當時為了取那銳箭,性命幾乎丟了。

她還記得當初大夫還說了,以梁瑜受傷的程度來看都是一些看著十分駭人的皮外傷,只有胸口那一支冷箭才是致命的關鍵。

“我哥他可睡下了?”梁蔻池逼迫自己平靜下來,用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詢問著。

“方才見大少爺房間的燈關了,應該是睡下了。”念夏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你去把淩風給我叫來,我有事要問他。”梁蔻池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梁瑜前行,但也要把對他所受的傷害降到最低,上一世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實在是不想再來一遍了。

梁蔻池拿起一旁的披風走到外室,憂心忡忡的坐在一旁。

“小姐,有什麽吩咐。”淩風來到梁蔻池的面前,低聲說道。

“你可知這江湖之中有什麽東西穿在身上,方可刀槍不入?”梁蔻池問道。

淩風一聽這話,眼裏不禁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說道:“小姐,莫要把這江湖想的太玄幻了些,刀槍劍戟若皆是上等就算是把玉石被在身上也是沒用的。”

“那可有保命之藥呢?”梁蔻池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

淩風依舊搖著了搖頭。

“那你便去尋些最堅硬的玉石來,要那種無論什麽箭都無法射穿的那種。”梁蔻池沒了法子,只得這樣吩咐了下去。

“念夏,你再去淩管事哪裏尋一件上等厚布料的男衫來。”梁蔻池催促著兩個人快些離開。

梁蔻池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冷靜思考,這梁瑜上路連一件能護身的東西都沒有,她的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只好期盼明天慢一點到來。

過了許久,二人才匆忙的趕了回來。

梁蔻池回憶著上一世梁瑜受傷最多的位置,她便把那一片片堅硬的玉石像縫布袋一樣,藏在了衣服裏面,直到天色微亮才把手裏的東西做好,就連忙去了梁瑜的屋外候著。

梁蔻池看著還有些朦朧的天色,大霧遮擋眼前的視線,心裏也像是被這一層層的霧給遮蓋住了一樣,被困在了一個岔路口找不到方向,她爬在那一旁的小方桌上禁不住疲憊睡了過去。

不到兩個時辰太陽也慢慢的升起來,透過厚重的霧氣,照到了梁蔻池的身上驅趕了陣陣的寒意,爬在桌子上的少女也微微轉醒,便起身大力的敲開了梁瑜的房門。

“哥,我有話跟你說。”梁蔻出一臉嚴肅的看著梁瑜說道。

還睡眼惺忪的梁瑜一見自家妹妹竟是這樣一副模樣,馬上就清醒了過來,將她拉進房間。

“哥,你可否告訴我這次你是去哪裏,做什麽?是不是非常危險!”梁蔻池直接提出疑惑。

梁瑜有些詫異的看著梁蔻池,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我去幫朋友辦些事情。”

梁蔻池深吸了一口氣,按耐住了心中的恐懼,“哥,我知道男兒志在四方,我知道喜歡清靜的日子和生活,我只有一句話想要告訴你,不要為了任何人去違背自己意願,即使是我和麗兒,我們不需要什麽高官厚祿,我們只想你健健康康就好。”

梁瑜聽著這一番話,心裏雖說是震驚的但還有絲絲的暖意湧上了心頭,這次前往是個能證明自己的機會,雖說是兇多吉少但他依舊不願意放棄。

“池兒乖,不管這次去哥哥遇到什麽,我都一定會回來,我還沒安排我的好妹妹們出嫁呢,我怎麽舍得這麽早就走?”梁瑜將梁蔻池摟入了懷裏,他自知沒有將這次的行動透漏給任何人,至於梁蔻池為何有如此的讓人意外的感應,他也只是歸結於兄妹之間的心有靈犀,並沒有多做深究。

“那我們一言為定,男子漢大丈夫說道做到。”梁蔻池炯炯有神的看著梁瑜,她現在的心裏急需一個能讓她安心的理由。

“你這個傻丫頭,我若是聯考個自保能力都沒有,這幾年在山上豈不白學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安安心心的做生意。”梁瑜摸著梁蔻池的頭安慰道。

梁蔻池聽著梁瑜這樣說,便也不在質疑什麽,只得提醒道:“哥,你一定道提防這背後放冷箭之人,一定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好,你放心吧,這是你給我做的衣服?”梁瑜眼神一掃就看到了攤在桌子上的那件長衫,頗為欣喜的拎了起來,左右的看著。

梁蔻池看著自己一晚上的傑作,點了點頭說道:“這件衣服你一定要好好的穿在身上。”

梁蔻池知道這件衣服可能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還有可能成為負累,但看到梁瑜穿著身上總歸尋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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