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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巧妙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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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竟看梁蔻池滿臉的自信,便像慣會處理這些事一般,不由滿是愧責。

“都這個時候了,”梁蔻池看看天色,“我先回去了,爹爹也早休息吧。”說罷行禮告辭。

梁竟想囑咐她幾句,但她已經出了小書房。

丹楹上前扶著她道:“二姑娘,已是戌時二刻了。”

梁蔻池邊走邊道:“不著急,來的及,三嬸都是到亥時方巡夜,他們怎的也得等三嬸巡夜之後才動手,”說到這兒,又想起一事,“同大少爺都交代好了嗎?”

“剛剛姑娘在跟老爺說話的時候,奴婢已同大少爺說好了,大少爺已經安排了易山。”丹楹低聲回。

梁蔻池點頭。

回了秋月居,梁蔻池就上了床,但只是躺在床上,沒有入睡。

亥時杯,後門終於響起了尖叫吵鬧之聲。

葉氏這時候剛巡夜完畢,還沒有到清泉苑的門口。

她忙向後門走去,從人也跟著匆匆調轉方向。

到了後門,見幾個婆子丫頭已經抓在了一起,婆子的謾罵聲,丫頭的叫喊聲跟後門外震天響的敲門聲混雜在一起,亂作一團。

“都住手!”葉氏厲聲喝道

現場好像凝固了一般,瞬間安靜了。

葉氏向自己身邊的大丫頭小花道:“去問問誰在後門外搗亂。”

“什麽人深夜叩門?”小花在後門問道。

“小花姐,我是大少爺身邊的易山,快開門,我要抓不住了。”

小花雖然不明白,但聽是易山的聲音,還是叫守門的婆子開門了。

門開後,見易山兩只手正死命的將一個人反剪著抓住,拽著那人進了門。

葉氏見了,先把丫頭婆子打架的事情放在一邊,皺眉對易山道:“怎麽回事?”

“不清楚,小人奉命在後門守候,見這人在後院墻外鬼鬼祟祟便抓了。”易山稟告。

葉氏聽易山話裏大有玄機,就把他們統統帶回了議事廳中。

剛到議事廳,就有老太太身邊的丫頭海棠前來詢問事由。

“只是幾個下人發生了爭執,請老太太放心歇息吧,明兒一早,媳婦就去跟老太太講明。” 葉氏起身回道。

海棠走後,葉氏氣悶一想,今兒梁竟與戴氏第一天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如果處理差池了,豈非讓戴氏笑話。

跪在當地的有看顧後門的旗媽媽和江家媳婦,還有丹楹,蔥楹,再看易山反手制住的那人,長相很熟,卻不是梁家的下人。

“這個時候了,”葉氏先看著丹楹與蔥楹道,“你們不守著二姑娘,到後院幹嘛?”

“蔥楹竟然給二姑娘下藥,”丹楹上前一步,滿臉憤怒,“害得二姑娘久病不愈,今兒我就是在後院等她現形,果然被我抓住了,她跟外面的人有勾結,外頭的人把藥給她從墻上扔過來,她拿這藥去害二姑娘,三夫人,藥跟她都人贓並獲了!”

給主子下藥不是小罪過,蔥楹豈能承認,當下哭道:“三夫人別聽這蹄子胡說,分明是她給二姑娘下藥,還要誣賴別人,”說完之後,梗著脖子對丹楹喊道:“每日都是你幫二姑娘熬藥,姑娘病一直不好,定是你在藥裏搞了鬼,怎反賴上了我!”

說著便伸手胡亂的拍打丹楹。

丹楹忙攥緊了手中的藥包躲避。

葉氏聽了她們的話以後,很是吃驚:“在我面前敢動手。反了不成!”

真有奴才膽敢謀害自己的主子?

她緩了緩,對易山道:“你又怎會在門外守著的?”

有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我派他去的!”

大家都忍不住朝門口看去。

是梁蔻池款款走來。

今兒葉氏看到梁蔻池與梁竟一同去給老太太請安,便對梁蔻池的突然病愈有點納悶,聽了丹楹與蔥楹的話以後,也猜出了分了。

苦主既來了,葉氏就退居了次位,對梁蔻池道道:“你來得正好,我正詢問你的兩個丫頭,她們說有人給你下藥,這還得了嗎?我正想將此事叫老太太處理,可巧你來了,這事兒就由你親自審問吧。”

梁蔻池對葉氏道了謝,視線目光在丹楹、蔥楹的臉上掃過。

丹楹一臉的欣喜,蔥楹則一臉的惶恐,事情是誰做的,已經顯而易見了。

梁蔻池對易山道:“問問你抓到的是誰家的奴才,他若不說,搜一下他身上可有什麽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易山應了一聲,便沖那人呵斥道:“你是哪戶人家的奴才?來做這齷齪的勾當?”

那人低著頭哆嗦,一言不發。

易山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打他腰間摸出塊腰牌。

那人不由擡起頭來,錯愕地看向易山。

易山看了看手中的腰牌,頓時一驚,雙手托著恭敬地奉到了梁蔻池的跟前。

梁蔻池拿過腰牌後低頭一看,頓時呆住了,那牌子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葉氏心裏納悶,彎腰將地上的腰牌撿了起來。

上頭赫然刻著個“戴”字。

她不由也是一驚,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坐回到座位上:“竟是戴家的人。”只不知是戴氏還是西姨娘。

“這一來,我也不能處置此人了。”梁蔻池苦笑著對易山道:“先把他帶下去,看管起來,明兒交給太太處理。”

易山應聲是,拽著那人下去了。

梁蔻池冷冷的看了蔥楹一眼道:“我處置不得那人,但對付你還是辦得到的。”

蔥楹嚇得發抖,哆裏哆嗦道:“奴婢冤枉死了!還請二姑娘明察。”

“我都明察過了,你乖乖交代的話,我還能從輕發落。”梁蔻池冷笑著蹲下身,在蔥楹耳邊低道,“若我將你交給指使你的人,你說她是會救你一命呢,還是會殺你滅口呢?”

蔥楹聽了此話如遭雷殛,打了一個激靈,抱著梁蔻池的腿哭道:“二姑娘,我說了,都是賀媽叫我做的,她給我五兩銀子,說這個不會對姑娘的身體造成大礙的,只須堅持一月,還會再給我十兩銀子,奴婢的贖身銀子是十五兩,只要有了這些銀子,奴婢就能贖身回去了。姑娘,都是奴婢豬油糊了心,才會做出這種事來,望姑娘寬恕。”

“把那包藥給我。”梁蔻池把自己裙擺輕輕從蔥楹的胳膊中抽出,對丹楹道。

藥包已經被丹楹攥得皺起來了。

梁蔻池小心地把小小的藥包打開,裏面只有一點粉末,分辨不出是什麽,就又包好交回丹楹:“明兒找個可靠的大夫瞧瞧,問清楚這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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