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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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簡單說來,就是死了又死,反覆死循環死,直到把殺人犯給解決掉。

其小菊的絕望程度不可言表。

仔細想想,故事情節還是算比較詭譎的。聽的人,也能感同身受小菊那般無措和迷茫。

在這裏點名指姓兩位——顧硯跟淩雲路。

何詩講完桑蜜雲又講,今天晚上一共講了四個。

顧硯聽得都冒虛汗了。

晚上十一點,淩棲躺在床上,她睡不著,睜眼看著天花板。

她在發呆。

“怎麽了?還不睡?”桑蜜雲上了個廁所出來。

“睡不著。”

“為什麽會睡不著,水土不服嗎?”

淩棲搖搖頭:“也不是,興許一會兒就睡著了。”

桑蜜雲頷首:“那我就先睡嘍?”

“好。”

若是這樣膽小,全然可以不聽,裹在被子裏快活刷視頻或者睡覺,都未嘗不可。

可是這樣又是為什麽?非要聽下去嗎?

還是說……

淩棲將被子捂住自己的頭。

她想:還是說你這是為了跟我坐近點?

她想到這裏,嘴角那一抹蜜餞怎麽都抹不掉。

但凡是個小女生,都會有這般美好的幻想,人非草木,就算她淩棲在這方面再怎麽呆板,也會想到那方面的。

因為顧硯確實是太明顯了,就連淩棲都能夠察覺到。淩雲路也坐在顧硯的旁邊,他完全可以離男生近一點,可他卻挪了挪位置,挪近了淩棲。

淩棲反正是這樣想的,但是她又很快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可能真如她想的那樣,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反正不管最後到底是怎麽樣的,淩棲都很好奇。

星星依靠月亮,白雲舒展太陽。

一切的一切的美好,是那一剎那,是那一個小小的動作。

翌日。

“桑蜜雲,起來了。”淩棲嘆了口氣,“說好的九點起床,這都已經快九點半了,而且你還沒去吃早飯!”

何詩也無語:“是她自己說的不吃早飯啊……桑蜜雲!起來了!人家導游馬上就要來了,你還躺在被窩裏算怎麽回事?”

桑蜜雲嘟囔:“不是叫你們先去吃早飯嗎?不用管我……”

何詩更無語了:“你咋聽話只聽半截呢?都說了我們已經吃完回來了,快點起來,給你帶了兩個面包上來。”

桑蜜雲這才慢悠悠坐起:“淩棲啊,我問你一個問題。”

何詩覺得莫名其妙的:“趕快穿衣服,別問問題了,夠了,我在外面等你們,要穿衣服趕快,要問問題也趕緊。”

“你問。”淩棲無奈笑笑。

“你昨天晚上不是睡得比我晚嗎?”桑蜜雲揉了揉眼睛。

“是,怎麽了?”

“怎麽你看上去完全不困呀?是你起來的時候喝了杯咖啡嗎?”

“我不怎麽喜歡喝咖啡,我爸也讓我少喝點咖啡。”

桑蜜雲邊穿衣服邊問:“那你為什麽這麽有精神啊,向你請教請教。平時上早自習的時候也沒見你困,倒是你的同桌,早自習一睡就是一節課,下午第一節課也是,他學習成績是怎麽趕上來的?”

“我不知道。”淩棲似笑非笑,倒是在找借口,“興許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努力吧。”

桑蜜雲下床:“我覺得很有道理,回頭問問他是怎麽偷偷內卷的。”

“我給你放了熱水,去洗把臉吧。”淩棲道,“你的洗臉巾在你的箱子裏吧?何詩已經替你拿出來了。”

“班長?她這麽友善的?”

“班長也確實不兇啊。”

“剛才還不兇?”

“誰賴床了誰心裏清楚。”

桑蜜雲無話可說,她賴床了這是事實,何詩鬧一鬧小脾氣,這倒也正常。

須臾,她們兩個出了房間門。

“對不起,大家久等了。”桑蜜雲訕訕笑笑。

韓奕倒是回答的爽快:“這有什麽?導游還沒來呢,這就證明著你還沒遲到。”

“讓大家在門口等了這麽久,說實話挺慚愧的。”桑蜜雲如實道,“我這個人吧,可能是真的有那麽一點點賴床。”

何詩呵呵一笑:“一點點?憶點點還差不多吧。”

淩棲沒去在意他們在聊什麽,而是走向顧硯。

“在看什麽呢?”淩棲見他正盯著手機屏幕瞧。

“沒什麽,就是一些游玩攻略。”

“說來聽聽。”

“十點到十一點,是參觀風景,然後到山間餐廳去吃午飯。當然了,那家山間餐廳,也是這個民宿開的。”

淩棲頷首:“還有的呢。”

“然後是去滑翔傘,緊接著是蹦極,最後夕陽西下了,就是劃船了。”

連著兩個讓神經緊張的刺激項目,這已經夠讓人吃不消的了,如果第三個還是這類型的項目,就有一點點物極必反的意思在裏面了。所以第三個劃船,把前兩個給綜合性了。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劃著手中的槳,又恰似隨著船兒任意漂蕩,好不愜意。

秀麗奇景盡收眼底,好個落日餘暉的渲染,好個詩情畫意的點綴,感受著祖國大好河山的饋贈,心中油然升起對祖國的稱讚。

這是所有人想象的美好畫面,但是是沒個定數,人常說計劃趕不上變化,能想象到好的意境,便可能有糟糕透頂的結果。

若是真如那般好,也有可能真如那般壞。

哪般壞?

猝不及防突降大雨,或是雲霧繚繞見不著夕陽,讓人處在氤氳不清的迷茫之中,又或是是劃著劃著船翻了,等等等等。

韓奕特殊,他是這樣想的。他甚至還把自己想象的壞結果問了出來。

韓奕開口:“要是劃著劃著突然下雨了怎麽辦?”

“我提前看過天氣預報了,不可能。”淩雲路告訴他。

“真的假的?這麽肯定?”

“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

“那百分之一呢?”

淩雲路笑笑:“天有不測風雲,懂得都懂。”

“那如果是起大霧了怎麽辦?”

“起霧不一般是早上嗎?”

“等我,我搜搜百度。”

韓奕掏出手機。

[空氣中含有水蒸氣,太陽下山之後,溫度降低,水蒸氣凝結成小水滴,就是霧。霧的形成和下降的氣溫以及黑夜的長短有關,天氣越晴朗,溫度下降越低,黑夜時間越長,霧就越大越明顯.。所以傍晚太陽落山之後,霧會開始形成,持續一夜,到第二天早晨達到最大,太陽出來後,霧氣開始消散,霧如果大的話,甚至會持續到中午]

韓奕將自己搜到的答案遞給淩雲路看。

淩雲路:“……額。”

“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劉康寧問韓奕。

韓奕嬉皮笑臉道:“要是劃著劃著突然船翻了怎麽辦?”

淩雲路聞言,差點就笑死了。

顧硯也笑:“嘖嘖嘖,那只能怪技術不行,一個簡簡單單的劃船都能劃翻,還能再廢物一點嗎。”

淩雲路拍拍顧硯的肩膀:“就是說呀,廢物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桑蜜雲看著他們倆,嘲諷道:“要是這兩個人其中一人劃翻了,那才好笑咯。”

這兩個現在還信誓旦旦地說,沒有人能廢物到那種程度,如果等到時候,船劃翻了的是你們其中一人,可見那搞笑程度,不亞於春晚小品。可能更甚一層樓。

“支持。”何詩覺得桑蜜雲說的特有道理,忍不住附和她。

“顧硯應該不會的。”淩棲卻道。

桑蜜雲意味深藏地笑笑,懂得都該懂。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喜歡的人是完美的,對喜歡的人是有一層完美濾鏡的,所以,桑蜜雲也不否決淩棲,就這麽默默地聽著,就這麽默默地笑著。

“你不反對?”何詩驚奇。

平時的桑蜜雲最喜歡懟別人了,就比方說剛才,顧硯跟淩雲路在一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她也確實一口否決了顧硯跟淩雲路,覺得他們不可能那麽厲害。

可現在呢,淩棲說了個站在顧硯立場上的話,桑蜜雲竟然還沒有做出懟懟,反而是這麽默默地聽著,何詩覺得奇了個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詩覺得自己一定要問個清楚。

“你不懟她?”何詩呆呆問。

“我懟她做什麽?”桑蜜雲也被問瓜了。

“不是……”何詩覺得自己現在無法形容自己的內心,“罷了罷了,不過過往雲煙,過耳如風,在我看來都是爾爾。”

桑蜜雲懟她:“大文豪,別天天顯擺你的文化了。”

何詩:“……”

顯擺你大爺!你大爺的二舅奶奶!

人集齊了,他們下了二樓,來到一樓。

“請問哪位是韓先生?”坐在大廳裏的人,見有人從二樓下來了,就問。

韓奕走上前去,跟他核對信息。

“首先歡迎各位來到大自然的懷抱,我是你們這三天的導游,叫我老張就行。”

老張看著就像是那種非常熱情的人,面相特和善了,像一個慈祥的呆呆的老頭頭。

“老張叔叔好。”淩雲路起頭打招呼,其餘人也紛紛跟著打招呼。

“好好好,都好,都是懂禮貌的孩子,我看你們這般年輕,剛讀大學,還是在上高中啊?”老張問。

“高二了,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韓奕笑笑。

“那還有一年多就考大學咯,要加油哦!”

劉康寧笑笑:“謝謝你爺爺。”

“口頭祝福,口頭祝福,不足以掛齒。”老張繼續道,“我們現在就坐觀光車行至山頂,俯瞰全景,‘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我們也去嘗試嘗試看看這麽宏偉的絕色,然後吃飯。”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我們啥時候學的來著,咋這麽熟悉呢?”韓奕小聲問劉康寧。

劉康寧搖頭:“我也記不太清了,初一下冊還是初二上冊來著。”

韓奕聽到這答案後心滿意足地笑笑。

“既然你都說不確定了,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記性這麽差呢。”

劉康寧:“……”

“看了美麗風景之後就是享用午餐。”張叔還在介紹,“享用完午餐後,消化消化,走去滑翔傘的地方,兩個小時後蹦極地,最後就是給你們安排的,邊欣賞末日,邊劃著小船。愜意休閑時光等你到來!”

淩棲他們紛紛點頭說好。

“那我現在就去坐車吧,再晚來不及了,你們的午飯可能就要往後推遲了。”張叔看了一眼手表。

他們同樣是紛紛點頭說好,須臾,民宿門外,他們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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