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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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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探班

“你怎麽來啦?”林晝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一步蹦過去,輕巧地閃過鳥籠落進池睿懷抱,仰起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實的腹肌……是真的小叔誒!”

池睿還沒說話,籠裏的鸚鵡先嘰嘰喳喳地刷存在感。倒黴鸚鵡平生第一次出差,顛得懨懨,難為它還能撲棱著翅膀給林晝唱歌,還是唱美聲。

“進去說話。”全場只有池睿還記得林晝是個隨時可能被拍到的公眾人物,擡手推不動掛在他身上的小祖宗,只能一步步把一人一鳥拖進林晝的房間。

池總在床邊放下自己的外套和鳥籠,剛想說話就被林晝撲倒在床上,險些連累鸚鵡徹底顛吐。他索性也不管鳥了,擡手摸著林晝剛睡醒亂糟糟的頭發。

林晝還沒弄清楚狀況:“你怎麽在這裏,今天不工作了嗎?”

“出差路過,兩小時後就得走。”池睿雲淡風輕地回答,“你覺得困就再睡一會。我和紀星打過招呼,反正你上午沒有戲份,等會我的車再送你去片場。”

林晝怎麽可能睡得著:“那鸚鵡呢?它怎麽也過來啦?”

“它一個人在家也是嗆我,不如過來陪你聊聊天。你還要拍一個多月吧,先把它帶在身邊玩著?”

林晝悶笑:“算了算了。在劇組跟著我到處跑太累了,還是在家裏和你吵架吧。”

池睿不反對:“可以。那白天先放在你這裏,晚上阿姨過來帶它回去。”

無辜的鸚鵡歪著腦袋,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阿姨也出差啊?”

“嗯。小糖說你最近飯量太少,我讓她們過來給你吃吃家裏的飯,換明天阿姨們放一天假。”

“哦,哦。”林晝興奮過頭,拱過來朝著池睿的耳朵就親了下去。池睿當然不可能被小祖宗主導,沒一會兒按著林晝的腰把他反壓在床上,和林晝交換了一個溫柔的長吻。

但他箍著林晝的雙手就不讓他動自己衣服:“你想什麽呢?紀星交待過我了,今天不能動你。”

林晝撇著嘴委委屈屈,怎麽拱火都被池睿的意志力打敗,只好鬧著要蓋棉被純聊天。

這點池睿倒是能讓他如意。於是林晝翻著pad,純潔地和池總看了一會播出版的《你好新同事》,指著彈幕向池睿公開處刑:“他們說你跨部門指導新員工很不專業,公然制造公司矛盾。”“看,想加入我們家庭的已經排了一萬多人了,你要有點危機感。”

池睿不愛說話,放任他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比籠裏那只爭寵的還積極。

片子放到中間時,池睿反被綜藝無聊到小睡了一會,醒過來時抱著林晝看他開著Minecraft采礦或是合成家具。

兩小時很快過去,池睿首次領教了金主的待遇,被林晝皺著小臉擋在門前不讓走。

池睿怎麽哄都哄不動,只好劇透他:“等你下周生日我再過來,盡量呆久點。”

林晝反應過來:“你要來探班?真的能探班?”

池睿笑:“家屬還是有些特殊通道的。”

充完電的林晝精神百倍地去上班了。

《瞳中》今天要拍的劇情圍繞年鶴展開,介紹了年鶴過去的大學生活。那時年鶴在讀大四,從警校畢業的陸培泉已經遇到他當時的隊長,正在適應警局的工作,本市未來的公安局長則剛成為年鶴大學的客座教授,與慈善家出席同一個活動,四個人因緣際遇在年鶴的校園見了一面。

為了補全芝生的形象,編劇在這段劇情裏額外加上芝生的戲份,讓他成為默默坐在臺下觀看年鶴演講的神秘人。而後演講結束,陸培泉在接年鶴時遇到了未來的局長,就正義和時間的話題討論一番。與此同時慈善家參觀自己捐獻的大樓,於大廳巨大的時鐘下碰到芝生。芝生似乎參與了當天展品的捐贈,兩個老板便討論了幾句藏品。芝生的神秘之處再度顯現,他與慈善家見面時,形象和未來的他幾乎別無二致,令人摸不清他的真實年齡。而後慈善家提起了自己兒子的教育問題,芝生便說自己有個老顧客是這座大學教育專業的學生,將年鶴介紹給了慈善家當備選老師。

林晝自以為狀態不錯,可惜事與願違,他是一天不拍就容易差點意思的外行,被商明流抓著反覆磨了很多遍。

再之後要拍攝的便是年鶴失蹤,陸培泉坐在校園裏和跟著他的技術員小伍回憶起曾經的往事。他早已度過隊長重傷、自己臨時頂上的迷茫期,卻不知道新調來的局長和老副局哪個可以信任,不知道龐松之死到底引向內部的誰。

後面的劇情與芝生無關,不過林晝還是觀摩了一會封談的表演,這才心滿意足回車裏逗鳥。

傍晚的時候林晝果然看到了池睿家的兩位阿姨。她們借附近的酒店做好了飯,結伴過來給林晝送,在林晝車裏洋洋灑灑擺了一大桌。被放出來的鸚鵡好奇地飛到吊櫃上就不肯下來了,林晝便問阿姨們有沒有什麽辦法。他看不懂馮阿姨的比劃,朝曹阿姨求助地望去,曹阿姨便說:“馮姐的意思是說向上張開手,像這樣,它就會自己飛回你的手指了,先生。”

林晝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之前阿姨們在家裏似乎從未用這種語氣略過姓來喊他:“你直接叫我先生,那叫池睿什麽啊?”

阿姨茫然起來,她像才意識到會撞稱呼,不確定地說:“老、老爺?”

林晝知道怎麽回事了。他估摸著池睿交待阿姨們對林晝改口,卻沒想到阿姨們只能連帶改口喊池總老爺,於是火速發視頻電話給池睿嘲笑他。

池睿沒在意小祖宗的玩鬧,不解地跟他討論:“不叫先生叫你什麽?小先生?夫人?總覺得都不對勁。”

“重點是叫你什麽好不好。”林晝憋著笑糾正他,“我給你解決了這個問題,我讓她們喊你老板或者東家。”

小祖宗覺得自己在稱呼上一向是個天才,完全遺忘“小叔”二字都是碰瓷來的這件事,把今天的插曲當新玩具般和池睿撒嬌:“這個宅子裏不可能同時有兩個人被稱作先生,但只有我能一直這麽叫你,對吧,我家先生?”

過了一會,林晝敏銳地意識到池睿有點不自然,作死地戳穿他:“先生,你不會臉紅了吧?不是吧來真的?你別不動聲色地躲出鏡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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