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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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是夜。大多數人早已經睡下，盤算著做個什麽美夢，唯有華景街一道依舊燈火肆意，正是熱鬧的時候。
酒吧裏，最豪華的包廂中。
桑煙心不在焉地看著對面沙發上的郁然顫顫驚驚。
她一來便喝了酒，渾身松松散散，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肩上，旗袍的領口有梅花形狀的鏤空，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但偏偏她那一雙微微上挑的媚意眼眸，此刻卻清明澄亮，郁然一擡頭便對視上，怯意的同時又微紅一片。
桑煙正了正身，把房卡扔在桌子上，聲音帶著冷意，道：“就這麽想上位？”
郁然渾身一顫，他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聽了桑煙那麽多傳言，他以為昨晚會萬無一失，他以為桑煙會去的。
可事實上，昨晚他緊張地等了半夜，都沒見人來，他還在猜測是不是桑煙根本沒有看見房卡，因此才錯過。
到了第二天，桑煙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直到他之前好幾個代言都打電話跟他解約，要參加的綜藝也被其他的藝人搶去，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慌亂地給桑煙打電話，電話沒有想象中被拉黑，桑煙很是平靜地跟他說需要見一面，地址沒說，到了晚上九點，桑煙發過地址，是在酒吧。
他從開始以為會被桑煙解約，到看到地址後的欣喜若狂，他以為這是希望的，畢竟談事不在公司不在會議室，偏偏到酒吧，引人遐想。
郁然見桑煙的神色，他控制不住地渾身緊繃，低聲說道：“我以為你喜歡我。”
桑煙冷冽的眸子一頓，霎時輕笑出聲來，道：“我喜歡你？”
郁然猜不出桑煙的態度，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看過你之前的采訪，你喜歡的類型就是我這樣的，而且陸擇野都能跟你，我為什麽不能。”
桑煙蹙眉，冷笑：“你覺得自己憑什麽跟他比？”
郁然都沒有思量，張口就說道：“他跟我都是同一種類型，我長得也不比他差，而且我是男團選秀的冠軍，粉絲五百多萬，而他是一個連一個粉絲都沒有的新人。”
桑煙哂笑地點了點頭，“那你還真厲害。”
郁然一時噎住，他捕捉到了桑煙唇角的嘲意，他也不再遮掩，把心裏的抱怨全都吐出來。
“明明他比我差那麽多，可你就偏心把S級別的電影給他，而且我只能演粗制濫造的小網劇，連男主角都不是。他參加的綜藝節目都是頂端配置，給我的代言卻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品牌。”
桑煙覺得郁然表面上文文弱弱，沒想到心裏竟然又這麽多怨言。
這麽多年她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桑煙道：“所以你覺得陸擇野能得到這些，都是因為潛規則？”
郁然張了張嘴，看了桑煙一眼，臉頰羞紅，漠然桑煙的話，道：“既然他都能討你喜歡，那我也能。”
桑煙嘴角浮起一絲冷意，“本來我沒覺得陸擇野比你好多少，這樣一看，你比他差遠了。”
郁然眉心擰住，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我跟他差哪了？”
桑煙瞥了他一眼，道：“沒有自知之明。”
郁然臉面掛不住，臉色霎時蒼白。
陸擇野的那幾個頂級資源，一方面是人家他哥陸庭禮在暗中支持，其次陸擇野人雖不太著調，任性妄為，但畢竟是電影學院正經科班出身，認真做起事來也是絲毫不拖拉。
這也是為什麽，桑煙能夠忍著脾氣在劇組哄他三個月，陪他乖乖把戲拍完。
而郁然，選秀出道，連一點演繹經歷都沒有，就妄想拍S級電影，怕不是在癡人說夢。
桑煙承認自己是偏心了一點陸擇野，但郁然要是以後能夠老老實實地聽她安排，讓她看到他的潛能，那些資源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可惜他目光短淺，沒那個心性，等不起。
桑煙冷聲道：“不管是你還是陸擇野，我都是在挑能夠給我賺錢的藝人，而不是伺候我的男寵。”
說著，桑煙把一份解約書推到郁然面前，“簽了吧。”
郁然看到解約書，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慌亂地緊攥著手指，但望著桑煙勾人魂魄的眸子，他又覺得好笑。
桑煙在圈內的名聲可都爛透了，睡小鮮肉，潛規則旗下藝人，而且他還聽說桑煙跟如今的音樂頂流薛墨墨還暧昧不清。
說白了就是沒看上他唄，還道貌岸然地說自己不是挑男寵。
郁然拿起筆利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被她的美貌吸引，但骨氣上來，嘲弄地看著桑煙，“裝什麽裝。”
桑煙一句話也沒說，看著他臨走時的埋恨與嘲諷，無奈地點上了一根煙。
她向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清者自清，沒必要多嘴一句，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別人心中留下好形象。
她已足夠強大，足夠淡漠，別人對她的任何看法，好的，壞的，都絲毫不會引起她內心的波瀾。
不過她只是可惜，長了一張她喜歡的臉，卻偏偏愚蠢至極。
門突然被推開，桑煙擡眸，又看見郁然越發不屑的臉，他走過來，拿起落在桌子上的手機。
桑煙也沒說話，自顧地抽煙。
郁然拿著手機要走，可心中氣悶又不甘心，他咬了咬牙說道：“陸擇野都在外面等很久了，桑煙姐還不讓人進來伺候？”
桑煙微頓，再涼涼地擡起眼皮，“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郁然臉色一沈，摔門離去。
偌大的包間裏頓時只剩下桑煙一個人，她盯著夾在指尖燃燒的煙支看了許久，紅酒香依舊濃郁，她輕輕嗅了下，最後嘆氣一聲閉上了眼。
陸擇野太執拗了，她說了那麽多，話那樣難聽，他還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守株待兔地等她出去，唉……情債啊。
桑煙又深嘆一口氣，半晌掏出手機，給酒吧的經理打電話。
這家酒吧是他表哥晏修的產業，經理都認識她。
窗外的半圓明月逐漸升上正空，桑煙手裏的煙燒了一根又一根，沒有五分鐘，包間的門敲響，酒吧的經理進來。
經理見到桑煙，微微彎了下腰，“桑小姐。”
“他還在外面？”桑煙看了經理問道。
經理道一楞，道：“沒了，剛才陸小少爺還在，我過來這會兒已經不再了。”
桑煙點了點頭，也是松了口氣，朝經理擺了擺手，“行，我知道了。”
經理明白桑煙的意思，沒再打擾她，輕聲推開門退出去。
桑煙又坐了一會兒，直到看著手中的煙燃盡，才慢慢地擡起身子，拿著包，準備離開。
門推開，桑煙擡眸，怔住。
這時經理急匆匆地聲音傳過來，“桑小姐，他還沒走，你快……”
經理驀地看見門前的人，話霎時噎住。
桑煙看著眼前黑著臉的陸擇野，嘆了口氣，她隨即瞪了經理一眼，“知道了。”
經理也是無奈，誰知道這小子竟然跟他耍心眼。
“要不要我把他……”
“不用了。”
都已經堵在門上了，也沒什麽好避著的了。
經理離開，桑煙站著沒動，陸擇野同樣沒有說話，僵持許久之後，頭頂傳來低沈的嗓音：“我進去，還是你跟我走。”
桑煙：“……”
桑煙沒開口，陸擇野等不及說道：“不說話，那就跟我走吧。”
他說話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但他那一雙深眸卻死死地盯著她，桑煙知道他在不悅。
桑煙輕嘆，還是這副狗脾氣。
陸擇野沒給桑煙時間思索，攥住她的手腕要走。
桑煙往回收，沒能掙脫，索性放棄掙紮，由著他把她拉出去。
陸擇野開車來的，桑煙也沒矯情地坐到後排，開門坐上副駕駛。
陸擇野瞧見，唇角冷冷地一勾。
已經淩晨一點，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道路寬敞，但陸擇野還是開得慢吞吞的。
桑煙喝了酒，頭本來就暈沈沈的，陸擇野開車又跟蝸牛一樣，晃晃悠悠，桑煙控制不住地合上眼，昏昏欲睡。
桑煙做了一個荒唐夢。
夢見郁然跟陸擇野一起站在她面前。
兩人擠破頭地爭著想讓她寵幸他們。
“你們兩個都別搶，都別搶。”
桑煙被他們兩個人一人拽住一條胳膊，兩人兇狠地紅著眼圈子較勁，仿佛能拽下一根胳膊來也是好的。
陸擇野憤憤瞪她，“快說，今晚你選誰？”
“我……”
桑煙還沒回答，郁然又搶口說道：“姐姐，我比他聽話，比他溫柔，你不要選他。”
桑煙一時也犯了愁，而身體掙脫不開兩人的蠻力，疼痛感仿佛讓她身體被分成兩半，終於她作出決定把郁然狠狠地推開。
然而陸擇野眼角微勾，低聲笑，“姐姐，你還是喜歡我的。”
桑煙還沈浸在陸擇野的笑意中，而下一秒陸擇野一股蠻力地將她壓制在身下，他紅著眼圈狠狠地咬上她的脖頸，咬出血了。
她疼得倒抽氣，她推著他的胸膛，忍無可忍地冷聲吼道：“陸擇野，混蛋，你給我滾！”
桑煙終於從夢中掙脫出來，眼眸睜開，一片清明，而額頭冷汗，心慌意亂。
她穩下心神，往外面掃了一眼，是她熟悉的君盛酒店門口。
她松了口氣，回頭看向陸擇野。
陸擇野眼睛泛紅，唇瓣委屈地抿成一道弧線，聲音低顫道：“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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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大多數人早已經睡下，盤算著做個什麽美夢，唯有華景街一道依舊燈火肆意，正是熱鬧的時候。
酒吧裏，最豪華的包廂中。
桑煙心不在焉地看著對面沙發上的郁然顫顫驚驚。
她一來便喝了酒，渾身松松散散，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肩上，旗袍的領口有梅花形狀的鏤空，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但偏偏她那一雙微微上挑的媚意眼眸，此刻卻清明澄亮，郁然一擡頭便對視上，怯意的同時又微紅一片。
桑煙正了正身，把房卡扔在桌子上，聲音帶著冷意，道：“就這麽想上位？”
郁然渾身一顫，他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聽了桑煙那麽多傳言，他以為昨晚會萬無一失，他以為桑煙會去的。
可事實上，昨晚他緊張地等了半夜，都沒見人來，他還在猜測是不是桑煙根本沒有看見房卡，因此才錯過。
到了第二天，桑煙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直到他之前好幾個代言都打電話跟他解約，要參加的綜藝也被其他的藝人搶去，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慌亂地給桑煙打電話，電話沒有想象中被拉黑，桑煙很是平靜地跟他說需要見一面，地址沒說，到了晚上九點，桑煙發過地址，是在酒吧。
他從開始以為會被桑煙解約，到看到地址後的欣喜若狂，他以為這是希望的，畢竟談事不在公司不在會議室，偏偏到酒吧，引人遐想。
郁然見桑煙的神色，他控制不住地渾身緊繃，低聲說道：“我以為你喜歡我。”
桑煙冷冽的眸子一頓，霎時輕笑出聲來，道：“我喜歡你？”
郁然猜不出桑煙的態度，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看過你之前的采訪，你喜歡的類型就是我這樣的，而且陸擇野都能跟你，我為什麽不能。”
桑煙蹙眉，冷笑：“你覺得自己憑什麽跟他比？”
郁然都沒有思量，張口就說道：“他跟我都是同一種類型，我長得也不比他差，而且我是男團選秀的冠軍，粉絲五百多萬，而他是一個連一個粉絲都沒有的新人。”
桑煙哂笑地點了點頭，“那你還真厲害。”
郁然一時噎住，他捕捉到了桑煙唇角的嘲意，他也不再遮掩，把心裏的抱怨全都吐出來。
“明明他比我差那麽多，可你就偏心把S級別的電影給他，而且我只能演粗制濫造的小網劇，連男主角都不是。他參加的綜藝節目都是頂端配置，給我的代言卻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品牌。”
桑煙覺得郁然表面上文文弱弱，沒想到心裏竟然又這麽多怨言。
這麽多年她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桑煙道：“所以你覺得陸擇野能得到這些，都是因為潛規則？”
郁然張了張嘴，看了桑煙一眼，臉頰羞紅，漠然桑煙的話，道：“既然他都能討你喜歡，那我也能。”
桑煙嘴角浮起一絲冷意，“本來我沒覺得陸擇野比你好多少，這樣一看，你比他差遠了。”
郁然眉心擰住，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我跟他差哪了？”
桑煙瞥了他一眼，道：“沒有自知之明。”
郁然臉面掛不住，臉色霎時蒼白。
陸擇野的那幾個頂級資源，一方面是人家他哥陸庭禮在暗中支持，其次陸擇野人雖不太著調，任性妄為，但畢竟是電影學院正經科班出身，認真做起事來也是絲毫不拖拉。
這也是為什麽，桑煙能夠忍著脾氣在劇組哄他三個月，陪他乖乖把戲拍完。
而郁然，選秀出道，連一點演繹經歷都沒有，就妄想拍S級電影，怕不是在癡人說夢。
桑煙承認自己是偏心了一點陸擇野，但郁然要是以後能夠老老實實地聽她安排，讓她看到他的潛能，那些資源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可惜他目光短淺，沒那個心性，等不起。
桑煙冷聲道：“不管是你還是陸擇野，我都是在挑能夠給我賺錢的藝人，而不是伺候我的男寵。”
說著，桑煙把一份解約書推到郁然面前，“簽了吧。”
郁然看到解約書，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慌亂地緊攥著手指，但望著桑煙勾人魂魄的眸子，他又覺得好笑。
桑煙在圈內的名聲可都爛透了，睡小鮮肉，潛規則旗下藝人，而且他還聽說桑煙跟如今的音樂頂流薛墨墨還暧昧不清。
說白了就是沒看上他唄，還道貌岸然地說自己不是挑男寵。
郁然拿起筆利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被她的美貌吸引，但骨氣上來，嘲弄地看著桑煙，“裝什麽裝。”
桑煙一句話也沒說，看著他臨走時的埋恨與嘲諷，無奈地點上了一根煙。
她向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清者自清，沒必要多嘴一句，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別人心中留下好形象。
她已足夠強大，足夠淡漠，別人對她的任何看法，好的，壞的，都絲毫不會引起她內心的波瀾。
不過她只是可惜，長了一張她喜歡的臉，卻偏偏愚蠢至極。
門突然被推開，桑煙擡眸，又看見郁然越發不屑的臉，他走過來，拿起落在桌子上的手機。
桑煙也沒說話，自顧地抽煙。
郁然拿著手機要走，可心中氣悶又不甘心，他咬了咬牙說道：“陸擇野都在外面等很久了，桑煙姐還不讓人進來伺候？”
桑煙微頓，再涼涼地擡起眼皮，“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郁然臉色一沈，摔門離去。
偌大的包間裏頓時只剩下桑煙一個人，她盯著夾在指尖燃燒的煙支看了許久，紅酒香依舊濃郁，她輕輕嗅了下，最後嘆氣一聲閉上了眼。
陸擇野太執拗了，她說了那麽多，話那樣難聽，他還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守株待兔地等她出去，唉……情債啊。
桑煙又深嘆一口氣，半晌掏出手機，給酒吧的經理打電話。
這家酒吧是他表哥晏修的產業，經理都認識她。
窗外的半圓明月逐漸升上正空，桑煙手裏的煙燒了一根又一根，沒有五分鐘，包間的門敲響，酒吧的經理進來。
經理見到桑煙，微微彎了下腰，“桑小姐。”
“他還在外面？”桑煙看了經理問道。
經理道一楞，道：“沒了，剛才陸小少爺還在，我過來這會兒已經不再了。”
桑煙點了點頭，也是松了口氣，朝經理擺了擺手，“行，我知道了。”
經理明白桑煙的意思，沒再打擾她，輕聲推開門退出去。
桑煙又坐了一會兒，直到看著手中的煙燃盡，才慢慢地擡起身子，拿著包，準備離開。
門推開，桑煙擡眸，怔住。
這時經理急匆匆地聲音傳過來，“桑小姐，他還沒走，你快……”
經理驀地看見門前的人，話霎時噎住。
桑煙看著眼前黑著臉的陸擇野，嘆了口氣，她隨即瞪了經理一眼，“知道了。”
經理也是無奈，誰知道這小子竟然跟他耍心眼。
“要不要我把他……”
“不用了。”
都已經堵在門上了，也沒什麽好避著的了。
經理離開，桑煙站著沒動，陸擇野同樣沒有說話，僵持許久之後，頭頂傳來低沈的嗓音：“我進去，還是你跟我走。”
桑煙：“……”
桑煙沒開口，陸擇野等不及說道：“不說話，那就跟我走吧。”
他說話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但他那一雙深眸卻死死地盯著她，桑煙知道他在不悅。
桑煙輕嘆，還是這副狗脾氣。
陸擇野沒給桑煙時間思索，攥住她的手腕要走。
桑煙往回收，沒能掙脫，索性放棄掙紮，由著他把她拉出去。
陸擇野開車來的，桑煙也沒矯情地坐到後排，開門坐上副駕駛。
陸擇野瞧見，唇角冷冷地一勾。
已經淩晨一點，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道路寬敞，但陸擇野還是開得慢吞吞的。
桑煙喝了酒，頭本來就暈沈沈的，陸擇野開車又跟蝸牛一樣，晃晃悠悠，桑煙控制不住地合上眼，昏昏欲睡。
桑煙做了一個荒唐夢。
夢見郁然跟陸擇野一起站在她面前。
兩人擠破頭地爭著想讓她寵幸他們。
“你們兩個都別搶，都別搶。”
桑煙被他們兩個人一人拽住一條胳膊，兩人兇狠地紅著眼圈子較勁，仿佛能拽下一根胳膊來也是好的。
陸擇野憤憤瞪她，“快說，今晚你選誰？”
“我……”
桑煙還沒回答，郁然又搶口說道：“姐姐，我比他聽話，比他溫柔，你不要選他。”
桑煙一時也犯了愁，而身體掙脫不開兩人的蠻力，疼痛感仿佛讓她身體被分成兩半，終於她作出決定把郁然狠狠地推開。
然而陸擇野眼角微勾，低聲笑，“姐姐，你還是喜歡我的。”
桑煙還沈浸在陸擇野的笑意中，而下一秒陸擇野一股蠻力地將她壓制在身下，他紅著眼圈狠狠地咬上她的脖頸，咬出血了。
她疼得倒抽氣，她推著他的胸膛，忍無可忍地冷聲吼道：“陸擇野，混蛋，你給我滾！”
桑煙終於從夢中掙脫出來，眼眸睜開，一片清明，而額頭冷汗，心慌意亂。
她穩下心神，往外面掃了一眼，是她熟悉的君盛酒店門口。
她松了口氣，回頭看向陸擇野。
陸擇野眼睛泛紅，唇瓣委屈地抿成一道弧線，聲音低顫道：“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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