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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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兩人皆朝身後看去。
視線有些模糊的呂陽微瞇著眼睛，努力用手揉了揉，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看到了她的身影，以為自己在做夢，呂陽將腦袋轉回去，繼續拿起桌上的酒杯灌酒。
“呂陽！”
女孩著急地朝他跑去。
隨著這道聲音傳來，呂陽才逐漸意識到，好像不是自己在做夢，他真的聽到了她的聲音。
“章蕓豆？”
時間過去了很久，林燦已經記不得這個名字，不過往日有常元壹的念叨，他這才能在現在準確地喊出這個名字。
他看看呂陽，又看看站在路面上滿眼都是呂陽的章蕓豆，一時沒弄清楚這兩人是什麽狀況。
“你難道還要裝作不認識我嗎？”看上去有些難過的章蕓豆將呂陽手裏的酒杯奪走，怔怔地望著他。
“你、你做什麽？”
呂陽看了她一眼就將目光收回，就好像章蕓豆是天上的飛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遙遠，遠到他看不清，於是他索性不再抱有希望去目光追尋。
“你不能再喝了，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章蕓豆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裏，她自從知道呂陽對自己的心意以後，就沒有停止尋找他。
若不是有朋友告知，章蕓豆想，也許自己再也沒機會碰見有意回避自己的呂陽。
“談一談？有什麽好談的啊……”呂陽將手甩開，迷迷糊糊開口說道：“章蕓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得保持適當的距離。是，我承認，以前的我是喜歡你，但是我總不可能像你路邊撿得一條狗那樣，整天跟在你身後搖尾巴吧？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樣很膈應人。”
“呂陽！”
章蕓豆兩只手捏住他的肩膀，令他與自己對視，“我什麽時候說過那個人是我男朋友？你別自己在那裏編造一個虛假的故事好不好？”
“不……不是？”
臉蛋通紅的呂陽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眼前的章蕓豆，那一瞬間，他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很不真實。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可是很痛，真的沒有在做夢。
到了此時此刻，坐在一旁的林燦已經漸漸弄清楚狀況，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之前有誤會，而現在正是將此誤會說清楚的大好時機。
不打算再這裏耽誤他們，林燦從位置上坐起，同章蕓豆說：“這小子有些醉了，你替我好好照顧他，你們還有話說，我就先走了。”
章蕓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兩難地望著林燦，似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讓林燦單獨回去感到愧疚。
林燦大概猜得到她在擔心什麽，“放心吧，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回去，況且元壹也還在等著我，你倆好好聊。”
說完，他就將呂陽住的地方的鑰匙甩到章蕓豆手裏，“這家夥特別能倒騰，麻煩你了。”
兩個人都因呂陽而笑了笑。
隨後，林燦便轉身往另一條通往家裏的路走去。
章蕓豆扶住呂陽，以免他摔倒下去。
……
一路上，林燦沒停下給自己灌酒的動作。
月光灑在路上，給這個世界一道朦朧的微光，街道兩側的樓房燈光也開始熄滅，月光透過窗戶，鉆入一個又一個漆黑的夢。
眼見前面不遠處就是住的房子，林燦剛甩下酒瓶子，側面就突然沖出來一個人。
他顧不上理會此人是誰，也不關心這人打算做什麽，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步子有些搖晃，但是他還是在努力保持清醒。
林燦一想到常元壹就在家裏等著自己，歸家的想法更加強烈，只要見到她，見到常元壹，林燦就能忘卻一切的煩惱和憂愁，只要常元壹在身邊，他就是快樂且滿足的。
“林燦。”
一道聲音叫他叫住，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側面緩緩走來的人，好似在哪裏見過，不過對於他來說還是很陌生，所以林燦沒有過多停留。
“你等等我。”
虞成恩見林燦徑直往前走，連忙跟上他，她伸出手去扶住林燦，但他只當這人是半夜跑出來的瘋子，立刻順手將她甩開。
不打算就此罷休地虞成恩繼續跟著他往前。
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林燦突然停下，氣憤地望著身後的人，“你誰啊你，一路都跟著我，怎麽，你想打劫？”
“林燦，是我啊，我是虞成恩。”她緩緩走到林燦面前，仿佛他的這一刻的猶豫，堅定了他不會拒絕自己的想法。
回過神來的林燦在她說完自己的名字以後，眼底浮現一層厭惡，前些日子，他去找喬宇的麻煩，警告他離常元壹遠一點。
他也是想警告虞成恩的，但是林燦和她沒有什麽瓜葛，並不知道在哪裏才可以找到她，所以之後此時就不了了之。
但是今日，虞成恩的出現讓林燦的厭惡再度升起。
在虞成恩靠近的那一瞬間，林燦將他推開，不容許她的絲毫靠近。
房子裏，聽到外邊動靜的常元壹開門走了出來，她看著門外站著的林燦，又看了看被推在地上的虞成恩，“這……是怎麽了？”
因為酒精麻痹著自己的神經，林燦說起話來反應很慢，正當他在思索常元壹說了什麽，而自己又該怎樣回答她時，坐在地上的虞成恩快人一步，率先回答她。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林燦，眼神裏充斥著覆雜的情緒，“元壹，你可得為我評評理，剛才……我路過這裏，林燦他就想帶我進他家裏坐一坐，還動手動腳，雖然我對林燦有意思，但我也不是這種隨隨便便的人，我委婉地拒絕，可是林燦卻突然惱怒起來，非要用蠻力將我帶進去，這不，就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說完，虞成恩的目光緩緩移至常元壹，她的面容很平靜，但虞成恩不肯罷休地想在她的神情中找出失望的證據。
只見常元壹緩緩走到林燦面前，聲音親和，“阿燦哥哥，你感覺怎麽樣，還好嗎？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林燦身上的酒味徑直朝常元壹襲來，但是常元壹沒有對此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情緒，而是心平氣和地等待他的回答。
“常元壹！”虞成恩見剛才的那番話絲毫不起作用，有些著急，她討厭看到常元壹和林燦只見如此和諧的狀態。
“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嗎？剛剛差一點，林擦就將我帶回房子裏了，你懂這是什麽意思，不用我說得那麽明白！”
常元壹看了虞成恩一眼，隨後收回目光，看起來並不在意她方才說的這番話。
因剛才喝了太多酒，現在的林燦反應越來越遲緩，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依稀辨清眼前的常元壹模樣時，他便依賴地將她攬過來抱住，像只粘人的小貓，瞬間找到了依靠。
“元壹……我好想你……”林燦將腦袋埋在常元壹的肩頸處，格外依戀她身上幹凈清新的味道。
嫉妒之情愈發濃烈，虞成恩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的常元壹，“你就這麽相信林燦？”
被林燦抱住的常元壹緩緩回頭看她，“虞成恩，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還有，這裏是我們的家，請回。”
說完，常元壹就扶著林燦往屋裏走去，門瞬間被關上，虞成恩氣得直跺腳。
但她現在的確什麽都做不了，待在這裏，只會徒增憤怒。
“阿燦哥哥，小心點！”
扶著林燦往房間走去的常元壹一路上都很小心，她生怕林燦一個踉蹌就磕到傷到。
林燦很自然地由她攙扶著往前走。
將他放到床上以後，常元壹拿被子給他蓋住身子，隨後又彎下腰，用手掌仔細地感受他額頭的溫度，情不自禁低聲呢喃道：“阿燦哥哥，你怎麽喝這麽多酒，那呂陽也真是的，把你喊出去，也不知道送你回來。”
見林燦臉上染起一層緋紅，常元壹著急地想法子給他醒醒酒，於是她轉身，準備去廚房給他做點醒酒湯。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意識迷糊的林燦順勢將她的手腕抓住，他的話語含糊不清，常元壹費了很大的勁，才聽清楚他說了一句“元壹，別走。”
見狀，心驀然軟下來的常元壹順從他的意思，揚起嘴角在床邊蹲下，兩只手握住他搭在床沿邊的手，借著燈光，她全神貫註地盯著眼前的他。
就好像這一刻短暫又美妙，她想努力地把眼前的人的模樣記下來，然後……刻在心裏。
這樣依偎自己的林燦，常元壹可不常見。
她的嘴角因他而緩緩上揚，只見她滿心歡喜地望著他，隨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臉頰，低聲開口：“阿燦哥哥，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的每一個樣子都很好看。”
此刻，躺在床上的林燦意識很迷糊，他的腦袋昏沈沈的，已經聽不清楚旁邊的常元壹在說什麽，只是隱隱感知到她此刻就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安心感讓他今夜很輕易就進入夢鄉。
常元壹守在他的身邊，開始說起自己心裏的話。
“你知道嗎，阿燦哥哥，有句話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對你說，可是我一直沒有勇氣，我怕……怕我說了以後，你就會覺得我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怕你疏冷遠離我，怕你不再那麽喜歡我……”
她默默註視著林燦閉上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長，很好看。
“其實，我一直都很怕你從我身邊離開，我很害怕有人插足破壞我們的感情。如果你聽到了這句話，你會不會責備我對我們的感情不夠堅定？我也嘗試過說服自己，可是我沒有辦法做到不擔心、不害怕。幾年前，虞成恩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永遠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也曾以為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現在看來，這些猜測……都是真的。”
“阿燦哥哥，我不止一次想過，想我的存在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想……如果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你就不會那麽辛苦勞累，你就不會孤身一人在這世間。我懷疑我是不是放開你的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眼睛湧上眼淚的常元壹將臉貼在林燦的手背上，靜靜地感受著他的體溫，夜色那麽柔美，她多希望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阿燦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想。以前，是常元壹害你失去了家人，她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將你推給別人，對不對？我知道的……”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但依然在努力壓制自己的聲音，以免吵醒林燦。
“我知道……我們都不想和對方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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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
女孩著急地朝他跑去。
隨著這道聲音傳來，呂陽才逐漸意識到，好像不是自己在做夢，他真的聽到了她的聲音。
“章蕓豆？”
時間過去了很久，林燦已經記不得這個名字，不過往日有常元壹的念叨，他這才能在現在準確地喊出這個名字。
他看看呂陽，又看看站在路面上滿眼都是呂陽的章蕓豆，一時沒弄清楚這兩人是什麽狀況。
“你難道還要裝作不認識我嗎？”看上去有些難過的章蕓豆將呂陽手裏的酒杯奪走，怔怔地望著他。
“你、你做什麽？”
呂陽看了她一眼就將目光收回，就好像章蕓豆是天上的飛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遙遠，遠到他看不清，於是他索性不再抱有希望去目光追尋。
“你不能再喝了，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章蕓豆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裏，她自從知道呂陽對自己的心意以後，就沒有停止尋找他。
若不是有朋友告知，章蕓豆想，也許自己再也沒機會碰見有意回避自己的呂陽。
“談一談？有什麽好談的啊……”呂陽將手甩開，迷迷糊糊開口說道：“章蕓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得保持適當的距離。是，我承認，以前的我是喜歡你，但是我總不可能像你路邊撿得一條狗那樣，整天跟在你身後搖尾巴吧？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樣很膈應人。”
“呂陽！”
章蕓豆兩只手捏住他的肩膀，令他與自己對視，“我什麽時候說過那個人是我男朋友？你別自己在那裏編造一個虛假的故事好不好？”
“不……不是？”
臉蛋通紅的呂陽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眼前的章蕓豆，那一瞬間，他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很不真實。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可是很痛，真的沒有在做夢。
到了此時此刻，坐在一旁的林燦已經漸漸弄清楚狀況，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之前有誤會，而現在正是將此誤會說清楚的大好時機。
不打算再這裏耽誤他們，林燦從位置上坐起，同章蕓豆說：“這小子有些醉了，你替我好好照顧他，你們還有話說，我就先走了。”
章蕓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兩難地望著林燦，似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讓林燦單獨回去感到愧疚。
林燦大概猜得到她在擔心什麽，“放心吧，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回去，況且元壹也還在等著我，你倆好好聊。”
說完，他就將呂陽住的地方的鑰匙甩到章蕓豆手裏，“這家夥特別能倒騰，麻煩你了。”
兩個人都因呂陽而笑了笑。
隨後，林燦便轉身往另一條通往家裏的路走去。
章蕓豆扶住呂陽，以免他摔倒下去。
……
一路上，林燦沒停下給自己灌酒的動作。
月光灑在路上，給這個世界一道朦朧的微光，街道兩側的樓房燈光也開始熄滅，月光透過窗戶，鉆入一個又一個漆黑的夢。
眼見前面不遠處就是住的房子，林燦剛甩下酒瓶子，側面就突然沖出來一個人。
他顧不上理會此人是誰，也不關心這人打算做什麽，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步子有些搖晃，但是他還是在努力保持清醒。
林燦一想到常元壹就在家裏等著自己，歸家的想法更加強烈，只要見到她，見到常元壹，林燦就能忘卻一切的煩惱和憂愁，只要常元壹在身邊，他就是快樂且滿足的。
“林燦。”
一道聲音叫他叫住，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側面緩緩走來的人，好似在哪裏見過，不過對於他來說還是很陌生，所以林燦沒有過多停留。
“你等等我。”
虞成恩見林燦徑直往前走，連忙跟上他，她伸出手去扶住林燦，但他只當這人是半夜跑出來的瘋子，立刻順手將她甩開。
不打算就此罷休地虞成恩繼續跟著他往前。
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林燦突然停下，氣憤地望著身後的人，“你誰啊你，一路都跟著我，怎麽，你想打劫？”
“林燦，是我啊，我是虞成恩。”她緩緩走到林燦面前，仿佛他的這一刻的猶豫，堅定了他不會拒絕自己的想法。
回過神來的林燦在她說完自己的名字以後，眼底浮現一層厭惡，前些日子，他去找喬宇的麻煩，警告他離常元壹遠一點。
他也是想警告虞成恩的，但是林燦和她沒有什麽瓜葛，並不知道在哪裏才可以找到她，所以之後此時就不了了之。
但是今日，虞成恩的出現讓林燦的厭惡再度升起。
在虞成恩靠近的那一瞬間，林燦將他推開，不容許她的絲毫靠近。
房子裏，聽到外邊動靜的常元壹開門走了出來，她看著門外站著的林燦，又看了看被推在地上的虞成恩，“這……是怎麽了？”
因為酒精麻痹著自己的神經，林燦說起話來反應很慢，正當他在思索常元壹說了什麽，而自己又該怎樣回答她時，坐在地上的虞成恩快人一步，率先回答她。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林燦，眼神裏充斥著覆雜的情緒，“元壹，你可得為我評評理，剛才……我路過這裏，林燦他就想帶我進他家裏坐一坐，還動手動腳，雖然我對林燦有意思，但我也不是這種隨隨便便的人，我委婉地拒絕，可是林燦卻突然惱怒起來，非要用蠻力將我帶進去，這不，就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說完，虞成恩的目光緩緩移至常元壹，她的面容很平靜，但虞成恩不肯罷休地想在她的神情中找出失望的證據。
只見常元壹緩緩走到林燦面前，聲音親和，“阿燦哥哥，你感覺怎麽樣，還好嗎？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林燦身上的酒味徑直朝常元壹襲來，但是常元壹沒有對此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情緒，而是心平氣和地等待他的回答。
“常元壹！”虞成恩見剛才的那番話絲毫不起作用，有些著急，她討厭看到常元壹和林燦只見如此和諧的狀態。
“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嗎？剛剛差一點，林擦就將我帶回房子裏了，你懂這是什麽意思，不用我說得那麽明白！”
常元壹看了虞成恩一眼，隨後收回目光，看起來並不在意她方才說的這番話。
因剛才喝了太多酒，現在的林燦反應越來越遲緩，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依稀辨清眼前的常元壹模樣時，他便依賴地將她攬過來抱住，像只粘人的小貓，瞬間找到了依靠。
“元壹……我好想你……”林燦將腦袋埋在常元壹的肩頸處，格外依戀她身上幹凈清新的味道。
嫉妒之情愈發濃烈，虞成恩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的常元壹，“你就這麽相信林燦？”
被林燦抱住的常元壹緩緩回頭看她，“虞成恩，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還有，這裏是我們的家，請回。”
說完，常元壹就扶著林燦往屋裏走去，門瞬間被關上，虞成恩氣得直跺腳。
但她現在的確什麽都做不了，待在這裏，只會徒增憤怒。
“阿燦哥哥，小心點！”
扶著林燦往房間走去的常元壹一路上都很小心，她生怕林燦一個踉蹌就磕到傷到。
林燦很自然地由她攙扶著往前走。
將他放到床上以後，常元壹拿被子給他蓋住身子，隨後又彎下腰，用手掌仔細地感受他額頭的溫度，情不自禁低聲呢喃道：“阿燦哥哥，你怎麽喝這麽多酒，那呂陽也真是的，把你喊出去，也不知道送你回來。”
見林燦臉上染起一層緋紅，常元壹著急地想法子給他醒醒酒，於是她轉身，準備去廚房給他做點醒酒湯。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意識迷糊的林燦順勢將她的手腕抓住，他的話語含糊不清，常元壹費了很大的勁，才聽清楚他說了一句“元壹，別走。”
見狀，心驀然軟下來的常元壹順從他的意思，揚起嘴角在床邊蹲下，兩只手握住他搭在床沿邊的手，借著燈光，她全神貫註地盯著眼前的他。
就好像這一刻短暫又美妙，她想努力地把眼前的人的模樣記下來，然後……刻在心裏。
這樣依偎自己的林燦，常元壹可不常見。
她的嘴角因他而緩緩上揚，只見她滿心歡喜地望著他，隨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臉頰，低聲開口：“阿燦哥哥，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的每一個樣子都很好看。”
此刻，躺在床上的林燦意識很迷糊，他的腦袋昏沈沈的，已經聽不清楚旁邊的常元壹在說什麽，只是隱隱感知到她此刻就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安心感讓他今夜很輕易就進入夢鄉。
常元壹守在他的身邊，開始說起自己心裏的話。
“你知道嗎，阿燦哥哥，有句話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對你說，可是我一直沒有勇氣，我怕……怕我說了以後，你就會覺得我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怕你疏冷遠離我，怕你不再那麽喜歡我……”
她默默註視著林燦閉上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長，很好看。
“其實，我一直都很怕你從我身邊離開，我很害怕有人插足破壞我們的感情。如果你聽到了這句話，你會不會責備我對我們的感情不夠堅定？我也嘗試過說服自己，可是我沒有辦法做到不擔心、不害怕。幾年前，虞成恩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永遠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也曾以為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現在看來，這些猜測……都是真的。”
“阿燦哥哥，我不止一次想過，想我的存在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想……如果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你就不會那麽辛苦勞累，你就不會孤身一人在這世間。我懷疑我是不是放開你的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眼睛湧上眼淚的常元壹將臉貼在林燦的手背上，靜靜地感受著他的體溫，夜色那麽柔美，她多希望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阿燦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想。以前，是常元壹害你失去了家人，她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將你推給別人，對不對？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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