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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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回到家裏以後，丁茹和林翼培正在客廳裏看春節聯歡晚會。
而林燦和常元壹也加入。
但後來，熬不住的林翼培和丁茹則困得不行，約莫十一點的時候，就回到房間歇息。
午夜十二點。
躺在下鋪的林燦註意力被窗外的煙花爆竹聲所吸引，他看向窗外，“元壹，新年願望，許一個唄。”
正坐在上鋪看書的常元壹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窗外，“好，那我的新年願望便是——願阿燦哥哥熱烈燦爛，向陽而生，永不枯敗。”
林燦有些驚詫，不解詢問：“元壹，你這是許的什麽願望？”
常元壹從上鋪探出腦袋，盯著下邊的林燦，“當然是很好的願望，阿燦哥哥，願望卡我已經用了一張，你記得要好好實現我的這一個願望哦。”
林燦還想補充點什麽，奈何常元壹已經將腦袋收回去。
他只好無奈地笑一笑。
熱烈燦爛麽？
其實林燦對於光鮮亮麗、萬人敬仰從沒有渴求，但是，既然常元壹希望他像赤陽一樣熱烈，那他就試試好了。
他想做常元壹眼裏的那一個。
……
高二下學期開學。
林燦載著常元壹去學校的路上，碰上了呂陽。
林燦減慢速度，等著呂陽追上來，漫不經心看向他：“你怎麽也在這條街？”
呂陽也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能碰上林燦，樂呵呵開口，“我去給我媽送東西，剛好就碰上你們了。”
“阿姨情況怎麽樣，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呂陽變得精神抖擻，昂揚奮發，“現在我媽都能重新回去上班了，阿燦，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和我媽不可能走到今天。”
“沒什麽謝的。”
呂陽騎著自行車，與林燦後座的常元壹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林燦他妹，你聽說沒，你們班這學期要來新生，聽說是一個暴發戶的女兒。”
常元壹眼底沒有波瀾，望著呂陽，“想不到你比女生還八卦，消息這麽靈通？”
“那是當然。”呂陽一本正經同她解釋，“你們兩個天天忙著埋頭學習，消息當然沒有我靈通，而且你們是不知道，這件事都在年級群裏傳開了。”
“那又如何，新轉來的學生無論是誰，有什麽背景，和我們也沒關系。”常元壹朝林燦靠的更近些，似乎想以此來表示點什麽。
林燦也跟著開口：“元壹說的沒錯，呂陽，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的化學成績怎麽提高。”
呂陽無話可說，只好笑著向林燦示意，“燦，我的燦，我這不害得靠你嗎。有時間你給我多傳授傳授秘訣唄。”
“可以啊。”林燦答應得很爽快，“前提是你跟我打籃球的時候，輸了得心服口服。”
常元壹不知道兩人在籃球場上什麽狀況，只是略帶好奇地詢問呂陽：“你打輸了還不服氣？”
“哪有，根本沒有的事。”呂陽急著狡辯，“那只是一個意外好吧，燦，改天咱倆叫上六班那幾個人，跟他們切磋一場唄。”
“沒問題，跟外人切磋，我一定照顧好你。”
呂陽驚喜地點點頭，心想，林燦這人真好，無論走到哪兒，都想著要照顧他。
只見林燦對著身後的常元壹說：“坐好。”
常元壹“嗯”了一聲，隨後，林燦便加快速度，頭也不回地飛快朝前駛去。
呂陽還在原地，陶醉在“幸福”之中，等到；林燦載著常元壹走遠以後，他突然回過神，似乎怎麽想，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呂陽：“不對啊……林燦為什麽說要照顧我？他不會是把我當兒子了吧！”
猛然醒悟的呂陽突然不笑了，而是氣鼓鼓地追上去，表情很抓狂。
……
八班的教室裏，常元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書包並坐好，隨後便找出英語教輔資料來看看上邊的文章。
就在這時，坐在她斜前方的章蕓豆叫了她一聲，“元壹，今早的時候，付老師讓你早自習結束以後去辦公室找她，說是要你把課本還有一些練習冊拿給新來的同學。”
“好。”常元壹隨口就答應下來，不過，這樣看來，呂陽今天一早說的話是真的，他們班上真的要來一位新同學。
原本空曠的教室陸陸續續來了人，一些住校生為了節約時間，將早餐帶到教室門口吃，而此刻距離早自習還有七分鐘。
班主任按照慣例，路過教室裏順便往裏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後才放心離開。
隨著早自習的鈴聲響起，幾個走校生火急火燎地沖到教室裏，最終幸運地踩點入了門。
不過……似乎有一個人並不是那麽幸運踩點趕到。
英語課代表正站在臺上引領教室裏的同學們早讀，班主任走到教室的後門，觀察此刻教室的情況。
她將整個班級的到場情況瀏覽一遍，隨後目光落在常元壹所在的這一列的最後一張課桌，空空的，還沒有人。
於是，她眼睛瞇成一條縫，站在後門，盯著走廊，準備在這裏等著那位“遲到之人”。
沒過多久，樓梯口的轉彎處終於緩緩走來一個人，班主任見此人面生，便是確定了她是何人。
女孩頭發濕透，鞋子上沾滿泥土，而被校服遮擋的手臂上，還有幾道紅色的抓痕。她失落地走著，最後在班主任面前停下。
出於天生具來的怯弱，她將頭低下，害怕得不敢說話。
班主任神色不悅，“你知道你遲到了嗎？”
“對不起，老師……”女孩將頭垂得更低，兩只手緊緊抓住衣角，身體控制不住地在顫栗。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你就遲到，是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是嗎？”
“沒有。”女孩想解釋，可是她的話實在蒼白，能說出口的，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班主任上下打量她：“你看看你這樣子，是做了什麽？拜托，今天可沒有下雨，你都能把頭發弄濕，真是了不起。”
說完，她轉身走了幾步，“跟我來辦公室。”
見狀，女孩便膽顫地跟班主任走了過去。
註意到後門動靜的常元壹偏頭望向此地，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位素未謀面的新同學，心裏似乎在想什麽，但一句話也沒說。
辦公室裏。
班主任靠在椅子上，兩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起來傲然不已：“說吧，今天為什麽遲到。”
“老……老師，我……”
女孩已經不敢看身邊的人，她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兩條腿直打哆嗦，恨不得立刻從這裏逃出去。
可是她是學生，對面的人是老師，這個世界的法則要求她必須扮演一個聽話的孩子，不然，就會被最親愛的人所討厭。
“問你倒是說話啊。”班主任見女孩遲遲不願開口，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上傳來敲門聲，常元壹站在門口，朝裏張望。
“常元壹，你來這裏做什麽？”
她微微彎腰，表示歉意，“付老師讓我來拿一些資料。”
聽罷，班主任示意語文老師的辦公桌，“就在那上面，你去拿吧，他剛才有事出去了。”
“好的。”
說完，常元壹便走到辦公室左側的靠墻辦公桌邊，拿走已經放好在桌面上的一沓書本。
路過站在班主任面前被訓話的女孩時，常元壹停頓了一下，隨後，她回過頭對正坐在椅子上的班主任開口：“老師，第一節課就要開始了，你不讓這位同學回去上課嗎？”
“課當然要上，但是我還有些事情要問她，你先回去吧。”班主任不悅地盯著眼前將頭垂下的這個女孩。
常元壹本想作罷，以前的她的確不願多管閑事，可是眼前這個沈悶不開口的女孩卻讓她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從前的她也是這樣，不願隨便跟其他人開口說話，寧願被人誤會，也要將自己的心事藏在心裏。
是林燦的出現讓她漸漸變得不一樣起來。
她開始變得勇敢，變得敢於嘗試很多很多不一樣的事情，即便是跟在林燦的身後，她也勇敢了好多好多。
常元壹一想到林燦，就立刻打消了“置之不顧”的想法，她想，她不能永遠都做那個躲在後邊的人，她要向林燦同她說的那樣——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於是，常元壹停下腳步，望著位子上的班主任，“老師，我覺得無論有什麽事情，下課後再說吧，不能耽誤新同學上課。”
聽到這話，班主任錯愕地擡起頭來，好似難以置信這番話會從沈默寡言的常元壹嘴裏說出來似兒的。
不等班主任回答，常元壹拉起新同學的手，對著班主任說：“老師，我先帶新同學回教室上課。”
說罷，她就再也不會頭地拉著這個女孩離開。
夏青青怔怔地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情緒十分覆雜，但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孩也會傷害自己。
教室裏。
常元壹帶著她來到她的位置，“你先坐下聽課吧，平覆好心情，等到下課以後再去和老師解釋。”
女孩沒有說話，而是抱著書包一言不語，一動不動地坐著，好似時間靜止了似兒的。
第一節課是數學，但早晨經歷過那些事情的夏青青怎麽都聽不進去講臺上的老師在講什麽。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置身於一場上演鬧劇的舞臺，而她坐在舞臺中央，臺下全是嘲笑她、等著看她出醜的觀眾，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且害怕。
仿佛周圍的一切和她只是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漸漸地，夏青青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常元壹身上，她不懂這個人為什麽剛剛要出來幫自己解圍，但是沒有安全感的她只當常元壹也帶著不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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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以後，丁茹和林翼培正在客廳裏看春節聯歡晚會。
而林燦和常元壹也加入。
但後來，熬不住的林翼培和丁茹則困得不行，約莫十一點的時候，就回到房間歇息。
午夜十二點。
躺在下鋪的林燦註意力被窗外的煙花爆竹聲所吸引，他看向窗外，“元壹，新年願望，許一個唄。”
正坐在上鋪看書的常元壹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窗外，“好，那我的新年願望便是——願阿燦哥哥熱烈燦爛，向陽而生，永不枯敗。”
林燦有些驚詫，不解詢問：“元壹，你這是許的什麽願望？”
常元壹從上鋪探出腦袋，盯著下邊的林燦，“當然是很好的願望，阿燦哥哥，願望卡我已經用了一張，你記得要好好實現我的這一個願望哦。”
林燦還想補充點什麽，奈何常元壹已經將腦袋收回去。
他只好無奈地笑一笑。
熱烈燦爛麽？
其實林燦對於光鮮亮麗、萬人敬仰從沒有渴求，但是，既然常元壹希望他像赤陽一樣熱烈，那他就試試好了。
他想做常元壹眼裏的那一個。
……
高二下學期開學。
林燦載著常元壹去學校的路上，碰上了呂陽。
林燦減慢速度，等著呂陽追上來，漫不經心看向他：“你怎麽也在這條街？”
呂陽也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能碰上林燦，樂呵呵開口，“我去給我媽送東西，剛好就碰上你們了。”
“阿姨情況怎麽樣，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呂陽變得精神抖擻，昂揚奮發，“現在我媽都能重新回去上班了，阿燦，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和我媽不可能走到今天。”
“沒什麽謝的。”
呂陽騎著自行車，與林燦後座的常元壹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林燦他妹，你聽說沒，你們班這學期要來新生，聽說是一個暴發戶的女兒。”
常元壹眼底沒有波瀾，望著呂陽，“想不到你比女生還八卦，消息這麽靈通？”
“那是當然。”呂陽一本正經同她解釋，“你們兩個天天忙著埋頭學習，消息當然沒有我靈通，而且你們是不知道，這件事都在年級群裏傳開了。”
“那又如何，新轉來的學生無論是誰，有什麽背景，和我們也沒關系。”常元壹朝林燦靠的更近些，似乎想以此來表示點什麽。
林燦也跟著開口：“元壹說的沒錯，呂陽，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的化學成績怎麽提高。”
呂陽無話可說，只好笑著向林燦示意，“燦，我的燦，我這不害得靠你嗎。有時間你給我多傳授傳授秘訣唄。”
“可以啊。”林燦答應得很爽快，“前提是你跟我打籃球的時候，輸了得心服口服。”
常元壹不知道兩人在籃球場上什麽狀況，只是略帶好奇地詢問呂陽：“你打輸了還不服氣？”
“哪有，根本沒有的事。”呂陽急著狡辯，“那只是一個意外好吧，燦，改天咱倆叫上六班那幾個人，跟他們切磋一場唄。”
“沒問題，跟外人切磋，我一定照顧好你。”
呂陽驚喜地點點頭，心想，林燦這人真好，無論走到哪兒，都想著要照顧他。
只見林燦對著身後的常元壹說：“坐好。”
常元壹“嗯”了一聲，隨後，林燦便加快速度，頭也不回地飛快朝前駛去。
呂陽還在原地，陶醉在“幸福”之中，等到；林燦載著常元壹走遠以後，他突然回過神，似乎怎麽想，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呂陽：“不對啊……林燦為什麽說要照顧我？他不會是把我當兒子了吧！”
猛然醒悟的呂陽突然不笑了，而是氣鼓鼓地追上去，表情很抓狂。
……
八班的教室裏，常元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書包並坐好，隨後便找出英語教輔資料來看看上邊的文章。
就在這時，坐在她斜前方的章蕓豆叫了她一聲，“元壹，今早的時候，付老師讓你早自習結束以後去辦公室找她，說是要你把課本還有一些練習冊拿給新來的同學。”
“好。”常元壹隨口就答應下來，不過，這樣看來，呂陽今天一早說的話是真的，他們班上真的要來一位新同學。
原本空曠的教室陸陸續續來了人，一些住校生為了節約時間，將早餐帶到教室門口吃，而此刻距離早自習還有七分鐘。
班主任按照慣例，路過教室裏順便往裏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後才放心離開。
隨著早自習的鈴聲響起，幾個走校生火急火燎地沖到教室裏，最終幸運地踩點入了門。
不過……似乎有一個人並不是那麽幸運踩點趕到。
英語課代表正站在臺上引領教室裏的同學們早讀，班主任走到教室的後門，觀察此刻教室的情況。
她將整個班級的到場情況瀏覽一遍，隨後目光落在常元壹所在的這一列的最後一張課桌，空空的，還沒有人。
於是，她眼睛瞇成一條縫，站在後門，盯著走廊，準備在這裏等著那位“遲到之人”。
沒過多久，樓梯口的轉彎處終於緩緩走來一個人，班主任見此人面生，便是確定了她是何人。
女孩頭發濕透，鞋子上沾滿泥土，而被校服遮擋的手臂上，還有幾道紅色的抓痕。她失落地走著，最後在班主任面前停下。
出於天生具來的怯弱，她將頭低下，害怕得不敢說話。
班主任神色不悅，“你知道你遲到了嗎？”
“對不起，老師……”女孩將頭垂得更低，兩只手緊緊抓住衣角，身體控制不住地在顫栗。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你就遲到，是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是嗎？”
“沒有。”女孩想解釋，可是她的話實在蒼白，能說出口的，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班主任上下打量她：“你看看你這樣子，是做了什麽？拜托，今天可沒有下雨，你都能把頭發弄濕，真是了不起。”
說完，她轉身走了幾步，“跟我來辦公室。”
見狀，女孩便膽顫地跟班主任走了過去。
註意到後門動靜的常元壹偏頭望向此地，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位素未謀面的新同學，心裏似乎在想什麽，但一句話也沒說。
辦公室裏。
班主任靠在椅子上，兩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起來傲然不已：“說吧，今天為什麽遲到。”
“老……老師，我……”
女孩已經不敢看身邊的人，她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兩條腿直打哆嗦，恨不得立刻從這裏逃出去。
可是她是學生，對面的人是老師，這個世界的法則要求她必須扮演一個聽話的孩子，不然，就會被最親愛的人所討厭。
“問你倒是說話啊。”班主任見女孩遲遲不願開口，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上傳來敲門聲，常元壹站在門口，朝裏張望。
“常元壹，你來這裏做什麽？”
她微微彎腰，表示歉意，“付老師讓我來拿一些資料。”
聽罷，班主任示意語文老師的辦公桌，“就在那上面，你去拿吧，他剛才有事出去了。”
“好的。”
說完，常元壹便走到辦公室左側的靠墻辦公桌邊，拿走已經放好在桌面上的一沓書本。
路過站在班主任面前被訓話的女孩時，常元壹停頓了一下，隨後，她回過頭對正坐在椅子上的班主任開口：“老師，第一節課就要開始了，你不讓這位同學回去上課嗎？”
“課當然要上，但是我還有些事情要問她，你先回去吧。”班主任不悅地盯著眼前將頭垂下的這個女孩。
常元壹本想作罷，以前的她的確不願多管閑事，可是眼前這個沈悶不開口的女孩卻讓她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從前的她也是這樣，不願隨便跟其他人開口說話，寧願被人誤會，也要將自己的心事藏在心裏。
是林燦的出現讓她漸漸變得不一樣起來。
她開始變得勇敢，變得敢於嘗試很多很多不一樣的事情，即便是跟在林燦的身後，她也勇敢了好多好多。
常元壹一想到林燦，就立刻打消了“置之不顧”的想法，她想，她不能永遠都做那個躲在後邊的人，她要向林燦同她說的那樣——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於是，常元壹停下腳步，望著位子上的班主任，“老師，我覺得無論有什麽事情，下課後再說吧，不能耽誤新同學上課。”
聽到這話，班主任錯愕地擡起頭來，好似難以置信這番話會從沈默寡言的常元壹嘴裏說出來似兒的。
不等班主任回答，常元壹拉起新同學的手，對著班主任說：“老師，我先帶新同學回教室上課。”
說罷，她就再也不會頭地拉著這個女孩離開。
夏青青怔怔地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情緒十分覆雜，但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孩也會傷害自己。
教室裏。
常元壹帶著她來到她的位置，“你先坐下聽課吧，平覆好心情，等到下課以後再去和老師解釋。”
女孩沒有說話，而是抱著書包一言不語，一動不動地坐著，好似時間靜止了似兒的。
第一節課是數學，但早晨經歷過那些事情的夏青青怎麽都聽不進去講臺上的老師在講什麽。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置身於一場上演鬧劇的舞臺，而她坐在舞臺中央，臺下全是嘲笑她、等著看她出醜的觀眾，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且害怕。
仿佛周圍的一切和她只是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漸漸地，夏青青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常元壹身上，她不懂這個人為什麽剛剛要出來幫自己解圍，但是沒有安全感的她只當常元壹也帶著不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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