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造夢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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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青谙聽從了白萱的方法,帶著三花離開,他們為了不引起註意,走的很遠。

白萱找了紙,將自己這段記憶寫了下來,等到張爽回來後,她已經將紙貼身放好了。

白萱裝模作樣地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怎麽了,”張爽納悶地問,“你那男朋友呢,他去哪了?”

白萱臭著一張臉:“死了!”

張爽茫然地“啊”了一聲。

白萱扭頭不在看他。

張爽坐到她對面:“怎麽了吵架了?”

白萱翻了個白眼,竹筒倒豆子似的開始對張爽抱怨解青谙的不是,狠狠地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末了還打算在周末邀請張爽的女朋友小英來家裏做客且道歉。

張爽無所謂地一攤手:“好吧,我去和她說說,不過你真的打算和謝安分開?”

白萱肯定地點了點頭:“是,不過,我還沒正式答應做她女朋友呢,就不算分手,頂多算是不在來往了!”

張爽豎起了大拇指:“你牛啊,這麽喜歡你的人,你就扔了,有魄力!”

白萱翻了個大白眼,不在理他。

很快到了周末,張爽的女朋友小英應邀來家,在飯桌上,白萱還時不時的羨慕了他們一下,明裏暗裏又把謝安嘲諷了一頓。

這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小英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對她說:“放心吧,他肯定會回來找你的,他那麽喜歡你!”

白萱雖然腦子壞掉了,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在,就在小英說“喜歡你”三個字的時候,她就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咬牙切齒。

白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她一句:“他想的美,來了我也把他打出去。”

小英嘴角一勾,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第二天,謝安果然如小英所說,又來找白萱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和解青谙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心想:“要不是我腦子好,還真說不定將他們倆當成一個人了。”

白萱充分表演了一個什麽叫“被男朋友氣死,需要哄的女孩”,雙方扯皮扯了將近三個小時,白萱實在是扯不動了,終於答應和好。

和好的那一剎那,白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回不僅她長出了一口氣,謝安也是,他明顯已經應付不了了,在白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了一把汗,並狠狠剜她一眼。

謝安借故買東西,跑了出去,白萱看著他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謝安依舊十分殷勤地往這跑,白萱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往水裏下了燒完的紙符,遞給謝安。

這紙符是解青谙畫的,據說他以前看白萱畫過,就記住了,白萱將這杯水遞給謝安的時候,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萬幸謝安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毫無戒心地喝了下去。

謝安喝下去的一個小時後,符咒的效果終於起作用了,他覺得渾身奇癢難受,借用了白萱家的衛生間,給自己沖了個澡,皮膚不接觸水還好,在接觸水的一瞬間,原本滑嫩的皮膚瞬間冒出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紅疹子,每個紅疹子上還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小白點,謝安嚇得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女人的尖叫,他慌忙伸手,試圖將這些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弄下去。

這種長在身上的疹子怎麽能用手拍下去,他在浴室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別說弄下去,沒有愈演愈烈就萬幸了。

白萱聽了他那聲尖叫,沒有理會,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轉身走到窗口,放了一個除了解青谙之外誰也看不到信號彈——這信號彈是解青谙給的,具體是用什麽做的,她也不知道。

十分鐘後,解青谙帶著三花趕到,他看了白萱一眼,用眼神詢問,白萱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看衛生間,這時,衛生間裏又傳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哪個混蛋幹的,老娘出去弄死你!”

白萱撇了撇嘴,上前敲門:“謝安,你在裏面嗎,你怎了,裏面為什麽會有女人的聲音?”

裏面的人似乎是被驚動了,良久,一個顫抖地男聲說:“沒什麽,這是你家裏,哪裏有什麽女人,哦,不是,我是在看恐怖片,洗澡看恐怖片很爽的,你下回要不也試一試。”

說完,他頓了頓:“那什麽,不好意思,我沒有告訴你我有這個習慣,你不會埋怨我吧!”

外面的白萱似乎輕笑了一聲:“沒什麽,我怎麽會怪你,誰都有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不過你這個秘密是讓我發現了,哪天我出去的時候,多買幾張恐怖片,行嗎?”

裏面的人半晌沒動靜,似乎是在忍耐極大的痛苦,半晌,他咬著牙:“好,好了,我要專心洗澡了,你也去幹點什麽吧,不用管我,我沒事。”

白萱又敲了敲門:“好,你要是有事就叫我,知道了嗎?”

“行,我知道了。”解安咬牙切齒的回答。

門外,白萱沖解青谙挑了挑眉,意思是,“怎麽樣,我還是可以的吧?”

解青谙低低的笑了一下,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以作誇獎。

謝安又在浴室裏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期間,白萱在也沒討人嫌的上去打擾,她們三個就坐在客廳裏,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過不多時,浴室裏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音依舊是女子。

白萱並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是怎麽回事,解青谙在空檔給她解釋了一下,並十分肯定說謝安是女人假扮的,說不定還是張爽的女朋友小英,他還環視了一圈:“張爽呢?”

白萱聽了這個大膽的猜測,十分震驚,不過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可思議的地方,畢竟在她自己身上就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件發生。

“對了,你們這幾天,出現過記憶斷層嗎?”白萱問,“我自從你們走後,也用筆記錄下了這些天發生的事,結果發現我的記憶出現了很多偏差。”

“我也發現了,看來這個地方,不管是哪,都會出現記憶斷層這個現象,我之前以為只是在你這裏,”說著,解青谙看了她一眼,“你還是沒想起以前的事嗎?”

白萱搖了搖頭:“沒有,我以前......”

就在這時,浴室裏的人,再也忍不了了,他大叫著開門跑了出來,直接撲向白萱。

那間浴室好像有特異功能似的,人進去後直接能大變活人,把好好一個風度翩翩的謝安,變成了一個齜牙咧嘴的瘋婆子,這瘋婆子還是白萱熟悉的人——張爽的女朋友。

白萱此時不得不相信了解青谙的話,她雖然有很多記憶出現了偏差,但本身的功夫還沒忘,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此時情勢危急,她來不及多想,一個閃身,直接躲開了撲上來的謝安,哦不,是裴英紅。

裴英紅一擊不中,轉身撲向解青谙,解青谙定睛一看,著實是被嚇了一跳,這符咒不愧是白萱的,還真厲害,只見裴英紅裸露出來的肌膚好似被鮮血染了一樣,身體內的血管清晰可見,有的地方還可以看清血液的流動,大概這東西長在身上的滋味著不怎麽好受,她剛才也不知道經歷了怎樣一番痛苦掙紮,裸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一道一道的血印子清晰可見,有地方皮肉都翻出來了。

解青谙閃身避開裴英紅的致命一擊,繞到她身後,準備給她一掌,就在他的掌堪堪落到裴英紅後背時,解青谙這才驚覺,此人沒有穿衣服——她渾身就裹了一個浴巾就跑了出來。

解青谙雖然已經接受了現代人的穿衣打扮,但他骨子裏依舊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古人,講究的是“非禮勿聽、非禮勿看、非禮勿摸”,平時看見街上姑娘那白花花的大腿,都不忍直視地遮住了眼,更別說現在要摸人家的後背了,先前他全神貫註在註視裴英紅有什麽動作,絲毫沒有關註她到底穿了什麽,這會乍然驚覺,拍到她身上的手就在也落不下去了。

裴英紅嬌笑一聲:“解郎,你還是喜歡我啊,你看,你都不舍得打我,那麽,咱們是不是可以在進一步呢!”

白萱聽了這話,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她輕喝一聲,長鞭自手中而出,直接甩向裴英紅。

裴英紅雖然在調戲解青谙,但她一直關註著白萱呢,一見她抽出長鞭,率先躲到了一邊:“呦,妹妹,你這是要幹什麽,按照輩分,你怎麽也要喚我一聲姐姐,你現在這可是以下犯上,按照以前的規矩,我就是打死你,也不為過,你說,是不是,解郎!”

白萱長鞭剛出手的瞬間,還楞了一下,絲毫不知道這玩意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裴英紅這番找死的話氣了個半死,也不管鞭子是怎麽冒出來的了,怒罵一聲“找死”,長鞭挽著花,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來。

裴英紅輕笑一聲:“妹妹,你還嫩呢。”

說完,她側身一躲,直接繞到白萱身後,輕喝一聲“看招”,裴英紅五指成爪,抓向白萱的後頸,白萱沒有反應過來,解青谙迅速閃身至裴英紅身後,冷冷地說:“你別忘了,還有我。”

裴英紅大驚,正要回身抵擋,就在這時,她體內的符咒又發作了,裴英紅怪叫這跳到一邊,痛得在地上打滾,與此同時,屋子左側,挨著廚房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式的裂口。

解青谙大喜,手中長箭浮現,直直射入漩渦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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