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月老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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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二人站定的位置正好是月老像的三尺開外,畫面中的女子一身孝衣打扮,額頭上已有了些許血痕,也不知道在這磕了多少個頭,女子雙掌合十,默默的說:“信女沈月娥,誠信祈求月下老人,求您看在信女每年都來進香的份上,就讓我那可憐的爹爹在見我娘親一面吧,雖然我知道您主要掌管天下姻緣,但是,信女的爹娘也是因為您才在一起的,求求您了。”

說著,沈月娥又開始向上扣頭,繼續說:“爹爹姓沈,單名一個堂字,娘親姓林,閨名元香,求月老看在他們二人是在此相識的份上,讓爹在見娘一面吧!”

說完這番話,她又繼續磕頭,等她再一次擡頭看的時候,直接把她嚇了個半死,沈月娥僵立了良久,哆哆嗦嗦的說:“神仙,神仙顯靈了?”

然後她又以頭杵地,“咚咚咚”的磕個沒完,額頭與地面的碰撞聲不斷的在白萱耳邊回蕩,聽得白萱都覺得自己腦袋疼,過了半晌,沈月娥終於磕完了頭,說:“仙姑,你能看見我是不是?

白萱一楞,往旁邊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以外,身邊確實沒有什麽人,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無聲的說了一句:“我?”

沈月娥趕忙點頭:“是的,仙姑,您能看見我吧,我求求你,你幫幫我,您是不是月下老人派來幫助信女的,我求求您了,讓我爹爹在見娘親一面吧!”

說完,她又開始磕頭了,白萱實在是受不了這動不動就磕頭的人,她連忙出聲:“我說你別磕了,有話好好說,到底怎麽了?”

沈月娥淚眼婆娑的看著她:“仙姑,我只求你讓我爹娘在見一面,我願......”

白萱擡手,打斷了她的話,然後伸著脖子向沈月娥後面張望,面色十分的惶急,她指著沈月娥說:“你出去看看,有沒有一個穿青衫的男子。”

沈月娥一臉茫然:“啊?”

“快去!”白萱厲聲喊。

沈月娥被嚇的一個激靈,慌忙跑了出去,畫面在沈月娥跑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動過,不一會兒,她小跑著回來說:“沒有,外面並沒有一個穿青衫的男子!”

白萱聽了這話,不由得陷入了沈思,沈月娥心中焦急,但又不敢打擾白萱,只能在那跪著,三花剛才並沒有全神貫註的看著前面,這會兒原地轉了幾圈,開口說:“你看到了什麽?”

白萱低頭看了它一眼:“我看見解青谙了,就在剛才。”

三花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喵”,尖著嗓子說:“什麽?你看見誰了?”

“解青谙,我確定那是解青谙,”白萱平靜的說。

三花十分不確定的問:“你確定,看她的打扮,怎麽也是宋朝年間的,解青谙怎麽會跑到宋朝,在說了,他又不會穿越時空。”

一聲“不要”的尖叫喚回了一人一貓的註意,白萱猛的擡頭看去,只見她們面前的畫面已經消失了,而那聲“不要”正是沈月娥看到畫面消失的後的反應。

白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就在這守著,等沈月娥再一次的出現,你要幹什麽先去幹吧。”

三花看看外面的游客,壓低了聲音說:“你確定?就一個背影,你就要這樣死等下去?”

白萱點了點頭:“他一聲不吭的離開,我總覺得有點不放心,沈月娥能出現一次,就一定能出現兩次。”

三花有些憂心的看著她:“你為什麽確定他是解青谙?”

“直覺。”

三花:“你要知道,解青谙不能在回到過去的,他現在沒準在那個棺材裏睡覺呢!”

“我知道,但是你不想了解他的過去嗎,我始終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麽人。”

三花翻了個白眼:“我不想了解,謝謝。”

白萱沒理三花,自顧自的說:“即使那不是現在的解青谙,那說不定,說不定是以前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看看!”

三花“唉”了一聲,一步一晃的走到白萱身邊臥下:“好吧,你要去,我陪著你。”

白萱摸了摸它的腦袋,什麽話也沒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景區的游人也逐漸減少,天黑下來以後,景區的工作人員開始巡查,等這一波人走了後,白萱就撤下了自己的隱身符。

午夜時分,異動再次發生,沈月娥再一次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仙姑,我試了好多次,今天終於又見到您了,我求您......”

白萱沒有聽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你直接說你所在的年份和地點,我一會兒就過去。”

沈月娥面上露出了狂喜,緊接著,她報出了年月:至和二年,池州。

白萱翻了個白眼,這年份,她還要上網上去查,送走了沈月娥,白萱掏出手機,為了避免被外面的監控發現異常,她找了一個僻靜又看不見的地方拿出了手機,在搜索欄中輸入了至和“至和二年,池州”,這一搜不要緊,直接將咱們古代最清廉的官員包拯包青天給搜了出來。

至和二年,他因“坐失保任事”由刑部郎中降為兵部員外郎,出任池州知州,而且,她還翻出了一首民謠:

長江滾滾向東流,南岸有個古池州。

池州難有三代富,一任清官不到頭。

白萱瞬間就激動了,她來不及和三花說什麽,將懷表調至1055年,周遭場景變化,很快,她們就到達了目的地——1055年的池州,一人一貓身處之地依舊是月老廟,但她在四周打量了半晌,根本就沒看見沈月娥。

由於她們走的匆忙,來不及換衣服,所以就又躲在了廟裏沒有出去。

宋朝沒有宵禁這一說,所以到了晚上,人流量依舊是很多,直到後半夜,她們才敢出去逛幾圈,白萱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氣派的人家,溜進去偷了一身衣服,換好衣服以後,她開始在街上走動,找了一家客棧準備休息,由於走的急,又沒帶錢,她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才摸出一顆小孩子玩的玻璃珠子。

白萱捏著珠子就走進了當鋪,發揮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將隨這玩意兒給當了,至於為什麽她隨身攜帶小孩子玩的玻璃珠,那是因為三花昨天將這個含在嘴裏,差點噎死。

有了錢的白萱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好的客棧,住了下來,然後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包大人被貶是在十二月,也不知道她這是跑到哪裏了,走之前忘了精確到月了,這麽直接穿過來,實在是有點冒失了。

白萱起身後,十分隱晦的向店裏的小夥計打聽這是什麽年月,夥計笑嘻嘻的說現在剛過了中秋節,包大人還有兩個月才能到達池州,這兩個月足夠她解決沈月娥的事了,解決完她的事,要不要留下看看包大人,到時候在說吧。

她要了點吃的,就安心在這裏住下了,住了沒幾天,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時間,好像根本不是至和二年,地點也不是池州。

白萱又旁敲側擊的和店小二打聽了半天,終於確定了年代——她跑偏了,直接回到了1039年,比1055年活活早了十六年!

白萱欲哭無淚,她將三花找來,打算啟動懷表,回到正確的時間點,然後就悲催的發現懷表好像壞了,不管怎麽擺弄,怎麽收拾,他就是一動不動,跟普通那種裝飾用的懷表一模一樣。

白萱無語,她看著三花:“怎麽辦?咱麽這都回不去了!”

三花癱在床上:“不知道,這也不是我弄出來的,反正我不擔心,誰便賣個萌就能有飯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這可是古代,你想想,去哪弄錢!”

白萱翻了個白眼:“我隨便給人做幾場法事,捉幾個鬼就有錢了,呵!”

三花撇了撇嘴,沒在理她。

經過幾天的打聽,她發現自己所處之地正是南京應天府,白萱朝天翻了個白眼,想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沈月娥的父母,即使是個有名有姓的主,那也無異於大海撈針,況且她比之前活活早了十六年,看沈月娥的年紀,這時候指不定她爹媽還沒見面呢。

回也回不去,找又找不到,白萱成天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閑逛,然後就被她逛出些名堂來。

一天白天,她無聊的東張西望,正好發現一人在一所姓林的高門大戶前畫了一個標記,白萱以前也是喜歡聽評書的,評書中經常有那歹人白天踩點做標記,晚上欲行不軌事,又因為這家人家也姓林,所以白萱就格外留意,

然後她就發現林家有一個小姐,約麽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生的十分可愛。

那人做標記後的第三天,終於有所行動了,他前腳潛入林小姐的閨房,後腳就被白萱叫破,那人也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三下兩下就沒了蹤影,林家一片混亂,她家小姐也是嚇的花容失色,白萱正要追出去,就被林家幾個護院扯住,說什麽也不放她走。

白萱沒辦法,終於耐著性子說出了實情,得知真相的林家人十分的吃驚,趕忙讓眾人將白萱請到上座,白萱著急追人,也沒上座,說了句“告辭”就跑了。

她火急火燎的追出了城,耽擱這半天,那人早就無影無蹤了,正當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了另一夥行蹤鬼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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