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死亡招待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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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通招待所人員去向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有一個問題,也是咱們來著的原因,就是這個所謂的大族長為什麽要殺馮曉蘭?”白萱說。

“不知道,接下來咱們怎麽查下去,就這樣繼續暗中調查,還是直接去問那個什麽大族長,”說到這,三花偏頭想了想,“咱們還是暗中調查吧,不要和他們有什麽交集,這樣雖然比較麻煩,但勝在安全。”

白萱倏地站起來:“不行,我在這耗得時間太長了,在這樣查下去太麻煩了,還是直接去問那個見了鬼的大族長吧!”

說完,她推門就跑了,解青谙攔都沒攔住。

三花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你說過,你不會擾亂已經發生過的事,也不會打擾一個時空的任何人和物,但是你這次可一個都沒做到,之前招待所的張老板,還有現在這個解青谙,結果你又要去逼問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難道你忘了之前對我說的,改變了一個人既定的命運軌跡,受到了什麽樣的懲......”

解青谙驟然打斷三花,眼神有點危險:“什麽懲罰?”

“她改變了那個人的命運,然後那人原有的命運軌跡就都施加在了她身上,她差點就出不來了,好了咱麽先別說了,先去追她!”

解青谙二話不說,直奔入夜色中。

等到他們追過去的時候,白萱的長鞭已經卷到了大族長的脖子上,而他的兒子則在一旁求饒。

解青谙一把拉開白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要出問題的!”

白萱斜睨了他一眼:“又是三花那個多嘴的貨說的?”

解青谙沒有理她,一把將她抱了出去。

而身後的大族長在屋裏哈哈大笑,“我報了仇了,哈哈哈,我終於報了仇了,你們這些該死之人,我終於拉著你們一塊下地獄了,哈哈哈,呃,我......”

白萱猛的回頭,沖進了屋子,這個大族長已經活活把自己笑死了。

她長鞭一指大族長的兒子,厲聲說:“鎖靈囊呢,叫出來!”

大族長的兒子生性膽小,這會已經被嚇破了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萱被解青谙拖走了,臨走時,她還說了一句:“六十年後,因果輪回,我還會再來的。”

白萱被解青谙一路抱著,走出了村子,出了村,白萱從解青谙的懷抱中掙紮出來:“你放開我,我不進去了,到最後也沒問出因果,鎖靈囊也不知道在那,看來只能等六十年後,馮曉蘭逃出來的時候,再去找了。”

白萱郁悶,回到鎮子上,找了一家酒館,拉著解青谙喝悶酒,解青谙似乎是不勝酒力,他迷迷糊糊間說出了一句話:“我能跟你回去麽?”

白萱臉已經有點泛紅,她用手指了指解青谙:“怎麽可能,你是這個時空的人,跟我回去算什麽,你要想見我,就等六十年後,那時候我們就沒事了。”

解青谙聽了他的這話,明沒有回到,只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問了一句:“你信我嗎?”

白萱:“啊?”

“我知道你想收拾四通招待所,你信我嗎,信我,我給你辦這件事,但是,必須是你走了以後!”

白萱拎起一杯酒,朝著解青谙舉杯:“信,怎麽能不信,那我就把這件事交給你了。”

解青谙似乎是真喝醉了,他一撂下酒杯,“撲通”一聲栽倒在了桌子上。

看著解青谙醉倒,白萱已經渙散的眼神漸漸的清明起來,他摸了摸解青谙的臉:“咱們,估計是見不著了,這段時間,謝謝你。”

然後拎起三花,走出了酒館,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萱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原本已經爛醉如今解青谙慢慢的坐起,靜靜的看著她離去。

三花跳到桌子上,看著無所事事的白萱,十分納悶:“我說,你怎麽了,自從回來以後就心神不寧的,話說,馮曉蘭被你關在那個倒黴的瓶子裏也有一個多月了,你就真不打算把人放出來透透風?”

白萱瞄了一眼三花,沒說話,走到電腦跟前,打開了屏幕。開始在電腦裏搜索“1958年的大事件”。

“嘖嘖嘖,你這麽放不下解青谙,為什麽當初走的那麽絕情,”三花酸酸的說,“六十年前的事,基本不可能在網上找到,你要不去淘幾張舊報紙看看?”

白萱沒搭理身邊這個絮絮叨叨的死貓,她在電腦屏幕前一直往下扒拉,扒拉是十幾頁,最後連大保健都扒拉出來了,還是沒有關於1958那個夏天的事。

三花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你看,沒有吧,我就說肯定沒有,你還不如真聽我的,去你師父那找找舊報紙,沒準能有點什麽消息。”

“師父,師父那哪有什麽舊報紙,他是帶著我來到郾城收了祿師弟以後才安家的,六十年前,他還不知道在哪飄著呢!”

說著,她又在搜索欄中打出了“四通招待所”三個字,其他招待所的名字到是搜出了一堆,但關於這個“四通招待所”,還是一點信息都沒有。

她又繼續輸入了“招待所靈異事件”,還是什麽都沒有,白萱不信這個邪,又相繼輸入了“1958年靈異事件”“1958年失蹤人口”“消失的招待所”等,但無一例外,依舊沒有任何信息。

“我想起來了,你等著,”然後她就在電腦搜索欄中打出了“1958年拐賣人口”幾個字。

“一般重大的事件,不可能不以事實為基礎,即使那時候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件發生,記錄者也不會將那些東西記錄在內,畢竟,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白萱的思路沒錯,1958年確實有過一起拐賣人口案,但網上的內容也寥寥無幾,只是記錄了事件的結果——據記載,當時有個迷路的青年路過南平村,住了一晚上後發現村子裏有些不對勁,他就暗中調查,最後幫助警局破獲了一起全村人集體拐賣人口案子,而這個青年在破獲此案後就銷聲匿跡了,當時有很多媒體想要采訪他,但這個青年仿佛在人間蒸發了,一點都找不到痕跡。

警署的人也曾經向南平村的村民詢問,但只問出了該男子的姓,據村民說,他姓解,但具體的信息,村民們也不知道了。

這個幫助警署破獲拐賣案的青年就這麽消失了,變成了警署大量案件中為破獲的懸案之一,漸漸的被人們淡忘了。

而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都聲稱自己是和家人一塊出來的,警署動用了一半的警力足足尋找了一年,也沒有找到這些受害人口中的家屬。

那個改變她們命運的招待所也人去樓空,招待所老板臨走前將那裏收拾幹幹凈凈,一點線索也沒留給前來調查的人。

對於事件後續的處罰,這裏沒有詳細的記載。

“有一點很奇怪,”白萱敲著桌子說,“在這整個村子都參與人口拐賣的案件中,只字未提那個牽頭者,四通招待所的張老板去哪呢?他不會都被解青谙給解決了吧,所以這件事就變成了一間普通拐賣案?”

三花躺在電腦後面伸了個大懶腰:“我也不知道,你臨走的時候說把這件事交給人家,看了解青谙沒有辜負你的重托,辦的很漂亮。”

白萱繼續百無聊賴的上網,差不多六點的時候,她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一出門,就碰到了一個故人。

謝青谙踏著夕陽,緩步走來:“六十年,我來了。”

白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心情,說開心吧,也談不上,說不高興吧,她還有那麽點欣喜,反正他就這麽站在這,足足楞了有十幾分鐘,最後還是被三花一嗓子換回神智的。

解青谙回來的第二天,他們帶著馮曉蘭出發去了南平村,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那個老族長的後人,老人已經白發蒼蒼了,他一看白萱,就知道她們是為何而來,也不等詢問問,就主動開口訴說了經過。

原來他的父親,也就是大族長的兒子在大族長死後,發現了他給兒子寫的一封信。

大族長原名李守平,已經活了將七十多歲了,其實他並不能算是個人,因為他身體裏住著一只三條腿的狐貍。

李守平在年近四十的時候,無意中救治了一只三條腿,狐貍為了報答李守平,就告訴他了一個秘密——再過兩年,他將在病痛中死去。

狐貍告訴他了一個方法,就是在李守平故去後,將他與狐貍的身體放在一起,李守平就會得到重生。”

李守平照做了,兩年後,當他去世前,囑咐自己的兒子將自己與狐貍的屍體放在一起,等他咽氣後,事件果然同狐貍說的一樣,李守平的魂魄一離體,就被吸進的狐貍的身子裏,而他也繼承了狐貍的那點道行。

李守平繼承了狐貍的道行後,本來就有些陰暗的心被漸漸放大,想起了之前欺負過他的人,他以前其實不住在南平村,三十歲以後才定居在這裏的,李守平之前就是個跑江湖的藝人,早年間出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白眼,他為了討生活,還差點送了命,此人記憶裏極好,當年每個欺負過他的人他都記得,所以到了後來,他有了本事,就開始瘋狂的報覆。

首先,他學會了狐貍留下的禁術,將兩個新死之人的魂魄又封回了體內,那就是四通招待所的張老板夫婦,張老板夫婦感念他的再生之恩,就替他在四通招待所裏尋找之前侮辱過他的人,幸運的是,早年間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都紛紛跑到了這個地方,從此以後,李守平展開了喪心病狂的報覆,他又威逼利誘,將整個南平村都拉下了水,將那些之前欺負過他的人的家屬都拐賣到其他地方賺取暴利。

而馮曉蘭的父親,早年間曾經打斷過李守平的一根手指,陳玉明本來和這件事就沒什麽關系,因為他在馮曉蘭身邊,所以就糟了無妄之災。

李守平開始只對付傷害過他的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就漸漸的變了,只要他不高興,住進四通招待所裏的人就遭殃了。

鎖魂囊在李守平孫子的手裏,故事說完後,他將這個□□交給了白萱。

回去的路上,三花問:“那網上的消息,說的是真的吧!你真得幫助警局的人把這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都救了回來?”

解青谙點頭:“是我,李守平一死,他們自然就消失了,我還將招待所打掃的一幹二凈,清理了那裏原本就作祟的幾個精怪。”

馮曉蘭自從聽了這個故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白萱怕她在出什麽意外,就又把她收進了瓶子裏。

回去後,白萱將鎖魂囊和馮曉蘭一道交給了三花,讓它去交給祿正川,後續怎麽處理這些魂魄,就不是她所在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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