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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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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然後他的電話再也沒有響起過,世界終於清靜了。

等到了晚上,她們幾個人說好在一起聚一下。談笑微本來以為是去某個包廂坐下來談談心。

看著眼前這家燈火通明的酒吧內心稍微有點覆雜,進去之後發現包廂確實是包廂,但卻不是她想象的那個。

好吧,鄭延的心不是一般的大,帶著孕婦來這種地方。不過,她還挺開心,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出來耍一耍了。

於是她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吧臺,要了一杯酒,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身邊好像坐了一個人,她分神看了一眼,發現這人長得還挺不錯的,於是便多看了幾眼。那人可能是註意到了她的目光,非常自來熟的湊了過去,“美女,一個人?”

等這個人湊上來之後,談笑微突然對他欣賞不起來的,身上一股子香水味就算了,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兩種味道摻雜在一塊,別提多酸爽了。當時她就立馬往旁邊挪了挪,沒搭理對方。

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但這個人仿佛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一樣,繼續往前湊了湊,“美女,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來到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風月場上的常客,你又何必不好意思呢。”

談笑微面無表情的回道:“九年義務教育教給你的全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是不是?你是看不見我手上這麽大一枚戒指,還是你以為我眼神不好使看不見你手上這麽明顯一個戒指印?看著沒多大,嘴上卻是一套一套的,你這樣不累麽?”

“你是在誇我年輕麽?我也覺得我長得可顯小了,我跟你說我其實已經......”

談笑微:“......”她就不應該說這句話。

當時就沒有了繼續呆在這裏的心思,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錢排在桌子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雖然她走的很快,但還是能夠聽見對方的笑聲,簡直莫名其妙,這人絕對有病。

鐘燃看著嘴巴都快咧在腦後的鄭延,然後再看看一臉嫌棄的叢蓉,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好一個兄弟怎麽就變成這副德行了,真的是愛情使人盲目,他可絕對不會變成這樣。

慢條斯理的起身,把一個袋子扔給了鄭延,在對方困惑的眼神中,努了努嘴,“喏,你結婚的時候不知道跑哪去結了,我連你婚禮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是我名下的一座別墅,地段不錯,送你了,就當是補上的新婚賀禮,等孩子出生之後,我再送別的。”

鄭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行動可一點都不慢,眼疾手快的把袋子給抽走了,然後獻寶一般的遞給了叢蓉,“媳婦,快看,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

叢蓉有些不太好意思,偷偷的看了鐘燃一眼,對方朝她笑了笑,然後她的臉就被掰回來了,“你看他幹啥,你就放心好了,他可不缺這一棟房子。”

接著兩個人就開始說起了悄悄話,鐘燃在一旁直翻白眼,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想談笑微怎麽還不來,這都幾點了,正當他想打電話問問她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卻開口了。

這個人他見過幾面,但是卻叫不上來名字,貌似好像跟鄭延的公司合作多一點。那個人笑瞇瞇的望著他,“鐘總一個人是不是有點無聊啊,讓這位小姐陪你喝喝酒聊聊天吧。”

鐘燃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可那個女孩在男人說完之後就飛快的在他身邊坐下了,然後就一直在那裏瞅他,看了一眼笑的跟個老狐貍似的的男人,鐘燃還是決定找個理由把她打發走吧,這身上的香水味,直嗆鼻子。

但是女孩的動作顯然比他快多了,當時就靠在了他身上,用那種特別嬌嗔的語氣跟他說著話,弄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首先從來沒有人跟他這樣說過話,公司裏的人是不敢,至於家裏。

鐘燃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談笑微的語氣從來都很正常,不像這種千回百轉的。

旁邊的女孩見他沒有說話,以為這是默許的意思,心裏不由得竊喜,她註意對方好久了,奈何對方正眼都沒給她一個,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行動上也更加大膽起來。

“我說,二位這是在幹嘛呢,需要我給您打個光麽?”

鐘燃擡眼一看,發現有個女子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就是在這時候,他發現自己身旁不知道為什麽有個女人竟然離得他這麽近,跟個樹懶一樣趴在他身上。

當時他就嚇出了一身冷汗,當即就把手抽出來了,趕緊離那個女人遠了一點,心想等一會兒該怎麽解釋,但是看著對方的表情,貌似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這個時候,鄭延好像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打招呼,“嫂子來了,來來,你快坐。”非常貼心的把鐘燃身邊的位子給讓了出來,然後瞪了那女孩一眼,語氣也有些不好,“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這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叫小姐,等會一定扒了他的皮,都怪自己光顧著聊天了,也沒註意一下四周。

埋怨完自己,又忍不住埋怨鐘燃。他這哥們到底在想什麽,知道自己老婆要來,還在這裏勾三搭四的,平時他也不是這樣一人啊。

看了一眼那位小姐,也沒有美到傾城傾國的地步啊,他哥們怎麽就鬼迷心竅了呢。

當然要是讓他知道對方僅僅是因為出神的緣故,估計想當場去世吧。

談笑微很給面子的坐下了,但是卻制止了他要把那位小姐趕走的行為。

“這位小姐不用走,多個人多個熱鬧呢,留下來一塊聊聊天多好。”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屋子裏的人神色各異,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她稍微一側頭,真的就跟那位小姐聊起了天,鐘燃坐在中間感覺無比的不自在。他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應該在這個女人靠近他之前,就把她打發走的。

“小姐貴姓?”

“我叫張…”

“平時有什麽愛好麽?”

“我是模特,這就是我的愛好。”

“誰讓你進來的?”

“那位先生。”

談笑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是一位禿頂老男人,對方臉上有一剎那的不自然,但轉瞬即逝,當即就掛上了一副笑臉。

“沒想到您如此大方,如此美人還是與您更加般配一些,實在不明白先生為何如此大方,但我丈夫應該受不起這個大禮,您還是自個留著吧。”

她就不信這老男人不知道她要來。非得找個女人來讓他添堵,那就不要怪她也不客氣了。

男人面色有些蒼白,連忙點了點頭,把那個女孩叫了回去。

再看看旁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鐘燃,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兇狠無情的大老板也會怕老婆。

再一聯想家裏兇悍無比的母老虎,頓時就沒有了玩樂的心情了,隨手一揮就讓小姑娘出去了。

談笑微把帶來的盒子往叢蓉面前一推,“打開看看吧,其中有一條平安鎖是我送給你寶寶的禮物,還有一條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叢蓉立馬露出來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下意識的回答:“謝謝夫人。”

引得談笑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這樣,你跟著鄭延叫嫂子也行,叫我笑微也可以,你這太正式了。”

鄭延也笑了起來,在她頭發上摸了一把,“哎呦,我這傻媳婦。”

經此一場,包廂內的氣氛才終於又活躍了起來,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當然如果忽略鐘燃夫婦全場幾乎零交流的話。

結束之後,鐘燃費力的抱著談笑微往車那邊走,他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能喝,把自己喝的跟個醉鬼一樣。

想到上次她的夢囈,鐘燃覺得以後還是適當的帶她來酒吧幾次吧,看把她給勾的,差點就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好不容易把對方給弄好了,累的他幾乎全身都是汗,等回家之後一定要好好洗一個澡。

看了一眼歪的四仰八倒的某人,心想今天這都是什麽事啊,今天被對方冷淡的態度弄的,根本就不敢勸她少喝一點,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找小姐,我就去找年輕帥氣的小鮮肉,你,你看你都這麽老了,還敢勾,勾三搭四,女,,,,主我認了,阿貓阿狗可不行!”

鐘燃先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是對方在撒酒瘋,對上前排司機探究的眼神,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您開車就行,她這是覆述電影臺詞呢,我們前幾天剛剛看過的。”

司機狐疑的點了點頭,心想這電影可真古怪,這臺詞也很古怪。

談笑微說的斷斷續續的,鐘燃也只聽懂了一部分,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自己應該沒有這麽老吧。

好不容易終於到家了,鐘燃費力的把談笑微拖了進來,打開房門之後,就朝著李媽喊,“李媽,麻煩弄一碗醒酒湯,”然後就拖著她往餐桌方向走去。

到了餐桌之後,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費力的抽出一只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怎麽多了一只松鼠!

環顧四周,他確定這是他家而不是動物園,那麽問題來了,這只松鼠是怎麽進來的,而且還正大光明的坐在餐桌上。

震驚之後,他先把談笑微放好,然後朝那只松鼠伸出了手。

哎,我們可愛的小松鼠會對男主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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