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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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
接下來的兩天，楚楓元照常帶著小隊巡邏，四處刷著存在感，基本上把整個邊城都逛了邊。這會兒已經沒有人不認識這位楚王家的小將軍了，甚至因為楚小將軍平易近人，有不少膽子大的還敢主動去搭話。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楚小將軍就和大家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就跟鳳司音所猜測的一樣，何家壽宴的前一天，果然專門派人來邀請了楚楓元。
來的人是何家的一位公子，主人家親自來邀請，楚小將軍自然是“無奈”地盛情難卻了。
壽宴是在中午，楚楓元上午還要巡邏。只是今天很不一樣，楚小將軍身邊還帶了個女子，且對其表現得十分恭敬。
聯合軍攻城那天膽大悄悄偷看過的百姓已經認了出來，這位是那個傳說中的鳳稚國女帝。
神秘女子的身份被勘破，大家紛紛奔走相告。可百姓們逐漸意識到不對，傳聞這女帝不是殺伐果斷的狠角色嗎，怎麽本人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身高，鳳司音一生之痛，不提也罷。
快接近中午的時候，楚楓元終於帶著鳳司音來到了何家。何家早就派人在府門口等著了，自然也是聽說了鳳司音的事情，只是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楚小將軍，恭候大駕！不知這位姑娘是……”
楚楓元朝著何家人抱拳，而後介紹鳳司音的身份。“這位是鳳稚國的女帝，想了解下蒼鷹國這邊的風土人情，這幾日巡邏沒有什麽岔子，便帶著鳳帝一起出來了。”
“鳳帝陛下！草民叩見鳳女帝，女帝萬安。”何家幾人說跪就跪，之前以為應麟能帶著大軍打出什麽名堂來，結果聯合軍一來人都跑沒影了，明顯是大勢已去，這會兒多巴結巴結聯合軍這一方的人總是不錯的。
雖說何家搭了個女兒進去，但是他們並不在意，女兒家裏多得是。甚至……何員外偷偷看了眼鳳司音，兒子也不是舍不出去的。
鳳司音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也不會像對普通百姓那樣和他們客氣，想跪就跪吧。等跪了會兒，要說的奉承話都說完了，鳳司音才淡淡的讓他們起身來。
“孤應該不會打攪到令堂的壽宴吧？孤是想著既然請了楚小將軍，那就應該是對外宴客的。”鳳司音嘴上說著打擾，卻沒有任何客氣的樣子，而是在此時端足了女帝的架子。
“不打擾不打擾！倒是生怕照顧不周，怠慢了鳳帝陛下。”
“無妨，孤不挑食。”說著，鳳司音從身後的喬葉手裏接過了一個小木盒子，“孤也不空手來，這盒鉆石就作為孤和楚小將軍的賀禮了。”
何員外眼睛頓時發光，傳聞中的鉆石，他也是頭一次見。忍不住當場打開了盒子，被裏面閃閃發光的光芒晃得移不開眼睛。
今天這一趟說不好有危險，所以鳳司音沒有帶著如星出來，而是讓喬葉扮成了侍女的樣子跟著。至於這一盒鉆石，自然不會是什麽正經鉆石，而是一些鉆石切割後的邊角料。
反正這些人也沒見過正經鉆石的樣子，隨意忽悠一下就可以了，鳳司音可是勤儉節約的代名詞，花冤枉錢的事情她可不做。
鳳司音用一份不值錢的賀禮，故意給何家傳遞了錯誤的信息，讓對方感覺自己是有機會上他們這艘大船的。
何家家主何員外親自迎客，直接把兩人迎到了主桌。“鳳帝陛下、楚小將軍，兩位還請上座，不要推辭！”
院裏坐了男男女女許多人，邊城民風開化，不怎麽拘泥男女大防，雖然一般男女是分桌坐的，但是筵席的座位還是都在一處。
主桌原本坐著的老婦人也連忙起身，心下緊張不已。“老身見過鳳帝陛下，見過楚小將軍。”
老婦人眼看著也要跪下磕頭了，接到眼神指令的喬葉一個健步把人提溜了起來。“老太太就不必跪了，今天您是壽星，還請上座吧。”
鳳司音把主位讓給了老太太，自己坐到了主賓位，而楚楓元則是挨著鳳司音坐下。何員外有點迷茫，但也沒有再說什麽，自己坐到了副主位上。
壽宴正式開席，何員外還請了戲班子來唱戲，其餘賓客們一時間也沒顧得上有兩個貴客，開始熱鬧起來。
“鳳帝陛下，楚小將軍，兩位來到讓鄙府蓬蓽生輝，何某感激不盡，這一杯敬兩位貴客。兩位請隨意。”何員外臉上抑制不住的諂媚嘴臉，恨不能立刻貼上這兩尊大佛。
鳳司音不喝酒，讓人奉了茶，而楚楓元則是表示行軍時不允許喝酒，幹脆什麽都沒要。鳳司音百毒不侵，不怕對方給自己下毒，但是她不能保證楚楓元會不會中招，所以讓他盡量不要吃單獨的東西。
有一些何家旁支或者親戚朋友的也企圖過來給鳳司音和楚小將軍敬酒的，但是都被婉拒了，即便是茶，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來敬一杯的。
等拒絕了一大圈之後，終於沒有人再過來了，何員外也終於再次說上了話。“聽聞鳳帝年輕有為，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您才雙十年華，卻能帶領鳳稚國脫貧致富，實在令人震撼。”
“身為帝王，這是孤應該做的。雖然這話不合適，但孤還是想說，應麒那樣的人，孤很是瞧不上，自己的百姓都可以不顧及拿來利用，為的卻是一己私利。孤和聯合軍來到這裏，也非趁人之危，實在是不忍看到蒼鷹國百姓還這般陷於水火之中。”
聽到這話，現場的人說毫不動容都是假的，就算是何家表面上要巴結上頭的人，背地裏也得啐應家人兩口。
“可不是嘛，可憐我那可憐的侄女，被王爺瞧中搶了去，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又能怎麽辦呢？”何員外空口白牙胡編亂造，若非鳳司音和楚楓元早就知道了真相，怕是都要被他這幅造作的模樣騙了去。
“竟還有此事？簡直……”鳳司音故作驚訝，一臉憤恨的搖搖頭。
何員外心中大喜，就知道這鳳帝身為女子，聽到女兒家的悲慘遭遇，一定會同情！有了同情，那麽他們之間就好說話了許多。
“是啊，那麟王爺是個貪財好色的，這些年這種事情可沒少做。不像楚小將軍，一看就是個正人君子！冒昧一問，不止將軍可有婚配？”
楚楓元頓時頭皮發麻，果真被鳳帝料中，自己被當做了獵物，這感覺可真不痛快。“家中早就為楚某訂了親事，等此間事畢，就要回去完婚了。”
“能配上楚小將軍的，那位小姐一定也十分優秀吧？”
楚楓元說及於此，眼底都軟了幾分。“自然，楚某的未婚妻子是玄武國有名的才女，家世也是門當戶對的，反倒是楚某覺得自慚形穢了。當初有皇子亦求娶，只是被楚某搶了先機。”
聽著楚楓元語氣中帶著些得意，何員外多少有些被噎住。看這副樣子，怕是塞女兒是行不通了。於是他又把目光放到了鳳司音身上，“鳳帝聽聞也未婚配？您身為一國之君，難道不考慮皇儲延綿之事嗎？”
“孤日日忙於國政，實在沒有心思放在婚事上，孤也不想耽誤那些世家子弟。而且一旦成婚有孕，實在是太耽誤朝政了，倒不如做好事情，皇室中總是有好苗子的。”
別人家皇帝都是防著兄弟兒子謀權篡位的，鳳司音卻連孩子都不生，直接等以後從宗室選拔好苗子？這難道就是女帝的不同之處嗎？
鳳稚國是一妻一夫制，但是皇室貴族多有侍君，何員外原先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只是聽完鳳司音所言，就知道自己兩頭都沒戲了。
“聽聞何員外是城中首富，之前應家的四處征集男丁入伍，不知道何家可有牽連啊？”鳳司音話題一轉，既然是閑聊，總該輪到自己提問了。
何員外想到這，就有些肉疼。“倒是沒有男丁入伍去，只是……破財消災，花了些銀子打點。”
應家兄弟倆一個賽一個黑心腸，尤其是對這些本就有所圖的，更是要狠狠宰一刀。送了個女兒不算，何家差不多搭上了足足兩成的家產。
鳳司音並不意外，這樣子倒是真的心疼。“意料之中啊，也正是如此，天啟各國才想著要推翻應氏一族，為蒼鷹國另尋新君，能者居之。大家若是不想再過這種苦日子，一定要將知道的都告知吾等。”
何員外作為本家大出血，即便是再心疼，也很難直接放棄掉應家皇室這個靠山，誰知道之後皇室這邊會不會反敗為勝，眼下即使和其他國交好，到時候也能推脫說是權宜之計。
但是何家的旁支就會有心思了，主家不肯，他們的機會才會來到，若是幫到了新君，他們說不定就是從龍之功了。
旁支只能做旁支是有原因的，但是鳳司音正是需要他們的天真愚蠢，她才有機會獲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報。
甚至就連本家裏頭，也未必都跟何員外一條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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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楚楓元照常帶著小隊巡邏，四處刷著存在感，基本上把整個邊城都逛了邊。這會兒已經沒有人不認識這位楚王家的小將軍了，甚至因為楚小將軍平易近人，有不少膽子大的還敢主動去搭話。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楚小將軍就和大家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就跟鳳司音所猜測的一樣，何家壽宴的前一天，果然專門派人來邀請了楚楓元。
來的人是何家的一位公子，主人家親自來邀請，楚小將軍自然是“無奈”地盛情難卻了。
壽宴是在中午，楚楓元上午還要巡邏。只是今天很不一樣，楚小將軍身邊還帶了個女子，且對其表現得十分恭敬。
聯合軍攻城那天膽大悄悄偷看過的百姓已經認了出來，這位是那個傳說中的鳳稚國女帝。
神秘女子的身份被勘破，大家紛紛奔走相告。可百姓們逐漸意識到不對，傳聞這女帝不是殺伐果斷的狠角色嗎，怎麽本人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身高，鳳司音一生之痛，不提也罷。
快接近中午的時候，楚楓元終於帶著鳳司音來到了何家。何家早就派人在府門口等著了，自然也是聽說了鳳司音的事情，只是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楚小將軍，恭候大駕！不知這位姑娘是……”
楚楓元朝著何家人抱拳，而後介紹鳳司音的身份。“這位是鳳稚國的女帝，想了解下蒼鷹國這邊的風土人情，這幾日巡邏沒有什麽岔子，便帶著鳳帝一起出來了。”
“鳳帝陛下！草民叩見鳳女帝，女帝萬安。”何家幾人說跪就跪，之前以為應麟能帶著大軍打出什麽名堂來，結果聯合軍一來人都跑沒影了，明顯是大勢已去，這會兒多巴結巴結聯合軍這一方的人總是不錯的。
雖說何家搭了個女兒進去，但是他們並不在意，女兒家裏多得是。甚至……何員外偷偷看了眼鳳司音，兒子也不是舍不出去的。
鳳司音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也不會像對普通百姓那樣和他們客氣，想跪就跪吧。等跪了會兒，要說的奉承話都說完了，鳳司音才淡淡的讓他們起身來。
“孤應該不會打攪到令堂的壽宴吧？孤是想著既然請了楚小將軍，那就應該是對外宴客的。”鳳司音嘴上說著打擾，卻沒有任何客氣的樣子，而是在此時端足了女帝的架子。
“不打擾不打擾！倒是生怕照顧不周，怠慢了鳳帝陛下。”
“無妨，孤不挑食。”說著，鳳司音從身後的喬葉手裏接過了一個小木盒子，“孤也不空手來，這盒鉆石就作為孤和楚小將軍的賀禮了。”
何員外眼睛頓時發光，傳聞中的鉆石，他也是頭一次見。忍不住當場打開了盒子，被裏面閃閃發光的光芒晃得移不開眼睛。
今天這一趟說不好有危險，所以鳳司音沒有帶著如星出來，而是讓喬葉扮成了侍女的樣子跟著。至於這一盒鉆石，自然不會是什麽正經鉆石，而是一些鉆石切割後的邊角料。
反正這些人也沒見過正經鉆石的樣子，隨意忽悠一下就可以了，鳳司音可是勤儉節約的代名詞，花冤枉錢的事情她可不做。
鳳司音用一份不值錢的賀禮，故意給何家傳遞了錯誤的信息，讓對方感覺自己是有機會上他們這艘大船的。
何家家主何員外親自迎客，直接把兩人迎到了主桌。“鳳帝陛下、楚小將軍，兩位還請上座，不要推辭！”
院裏坐了男男女女許多人，邊城民風開化，不怎麽拘泥男女大防，雖然一般男女是分桌坐的，但是筵席的座位還是都在一處。
主桌原本坐著的老婦人也連忙起身，心下緊張不已。“老身見過鳳帝陛下，見過楚小將軍。”
老婦人眼看著也要跪下磕頭了，接到眼神指令的喬葉一個健步把人提溜了起來。“老太太就不必跪了，今天您是壽星，還請上座吧。”
鳳司音把主位讓給了老太太，自己坐到了主賓位，而楚楓元則是挨著鳳司音坐下。何員外有點迷茫，但也沒有再說什麽，自己坐到了副主位上。
壽宴正式開席，何員外還請了戲班子來唱戲，其餘賓客們一時間也沒顧得上有兩個貴客，開始熱鬧起來。
“鳳帝陛下，楚小將軍，兩位來到讓鄙府蓬蓽生輝，何某感激不盡，這一杯敬兩位貴客。兩位請隨意。”何員外臉上抑制不住的諂媚嘴臉，恨不能立刻貼上這兩尊大佛。
鳳司音不喝酒，讓人奉了茶，而楚楓元則是表示行軍時不允許喝酒，幹脆什麽都沒要。鳳司音百毒不侵，不怕對方給自己下毒，但是她不能保證楚楓元會不會中招，所以讓他盡量不要吃單獨的東西。
有一些何家旁支或者親戚朋友的也企圖過來給鳳司音和楚小將軍敬酒的，但是都被婉拒了，即便是茶，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來敬一杯的。
等拒絕了一大圈之後，終於沒有人再過來了，何員外也終於再次說上了話。“聽聞鳳帝年輕有為，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您才雙十年華，卻能帶領鳳稚國脫貧致富，實在令人震撼。”
“身為帝王，這是孤應該做的。雖然這話不合適，但孤還是想說，應麒那樣的人，孤很是瞧不上，自己的百姓都可以不顧及拿來利用，為的卻是一己私利。孤和聯合軍來到這裏，也非趁人之危，實在是不忍看到蒼鷹國百姓還這般陷於水火之中。”
聽到這話，現場的人說毫不動容都是假的，就算是何家表面上要巴結上頭的人，背地裏也得啐應家人兩口。
“可不是嘛，可憐我那可憐的侄女，被王爺瞧中搶了去，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又能怎麽辦呢？”何員外空口白牙胡編亂造，若非鳳司音和楚楓元早就知道了真相，怕是都要被他這幅造作的模樣騙了去。
“竟還有此事？簡直……”鳳司音故作驚訝，一臉憤恨的搖搖頭。
何員外心中大喜，就知道這鳳帝身為女子，聽到女兒家的悲慘遭遇，一定會同情！有了同情，那麽他們之間就好說話了許多。
“是啊，那麟王爺是個貪財好色的，這些年這種事情可沒少做。不像楚小將軍，一看就是個正人君子！冒昧一問，不止將軍可有婚配？”
楚楓元頓時頭皮發麻，果真被鳳帝料中，自己被當做了獵物，這感覺可真不痛快。“家中早就為楚某訂了親事，等此間事畢，就要回去完婚了。”
“能配上楚小將軍的，那位小姐一定也十分優秀吧？”
楚楓元說及於此，眼底都軟了幾分。“自然，楚某的未婚妻子是玄武國有名的才女，家世也是門當戶對的，反倒是楚某覺得自慚形穢了。當初有皇子亦求娶，只是被楚某搶了先機。”
聽著楚楓元語氣中帶著些得意，何員外多少有些被噎住。看這副樣子，怕是塞女兒是行不通了。於是他又把目光放到了鳳司音身上，“鳳帝聽聞也未婚配？您身為一國之君，難道不考慮皇儲延綿之事嗎？”
“孤日日忙於國政，實在沒有心思放在婚事上，孤也不想耽誤那些世家子弟。而且一旦成婚有孕，實在是太耽誤朝政了，倒不如做好事情，皇室中總是有好苗子的。”
別人家皇帝都是防著兄弟兒子謀權篡位的，鳳司音卻連孩子都不生，直接等以後從宗室選拔好苗子？這難道就是女帝的不同之處嗎？
鳳稚國是一妻一夫制，但是皇室貴族多有侍君，何員外原先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只是聽完鳳司音所言，就知道自己兩頭都沒戲了。
“聽聞何員外是城中首富，之前應家的四處征集男丁入伍，不知道何家可有牽連啊？”鳳司音話題一轉，既然是閑聊，總該輪到自己提問了。
何員外想到這，就有些肉疼。“倒是沒有男丁入伍去，只是……破財消災，花了些銀子打點。”
應家兄弟倆一個賽一個黑心腸，尤其是對這些本就有所圖的，更是要狠狠宰一刀。送了個女兒不算，何家差不多搭上了足足兩成的家產。
鳳司音並不意外，這樣子倒是真的心疼。“意料之中啊，也正是如此，天啟各國才想著要推翻應氏一族，為蒼鷹國另尋新君，能者居之。大家若是不想再過這種苦日子，一定要將知道的都告知吾等。”
何員外作為本家大出血，即便是再心疼，也很難直接放棄掉應家皇室這個靠山，誰知道之後皇室這邊會不會反敗為勝，眼下即使和其他國交好，到時候也能推脫說是權宜之計。
但是何家的旁支就會有心思了，主家不肯，他們的機會才會來到，若是幫到了新君，他們說不定就是從龍之功了。
旁支只能做旁支是有原因的，但是鳳司音正是需要他們的天真愚蠢，她才有機會獲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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