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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司音抱住了桑陌的腰，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劇烈的心跳。雖然她並不是真正的鳳司音，但是她早就把自己當做真正這個世界的人了。綿綿是她的妹妹，她又怎麽可能不難受？
桑陌騎著馬，一路沖過城門，進了皇宮，一步都不敢松懈。
鳳司音下馬的時候，一個腿軟險些沒有站穩，還是桑陌及時將人扶住了。
“我沒事，先進去吧。”鳳司音臉色慘白，還是拉著人先進了長樂宮裏。
此時鳳若婷帶著輪值的太醫和鳳司綿的奶娘還在旁邊守著，奶娘一直用帕子在給鳳司綿降溫，但是見效甚微，並沒有太大起色。聽到動靜，幾人連忙起身過來行禮。
鳳司音擺擺手，坐到了床榻邊，擡手摸了下鳳司綿的小臉，滾燙滾燙的。“發燒多久了？”
“回陛下，快兩天了……”鳳司音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令人害怕的神情，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一個小孩子連續發燒兩天實在是太危險了，輕則燒成傻子，重則怕是……鳳司音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
“兩天了，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都給孤滾出去！”
“陛下。”桑陌知道鳳司音的心情，但是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她還想勸勸。
可是鳳司音似乎是鐵了心要在這個時候不不聽話了，“都出去，所有人！”
這樣的鳳司音，連桑陌都沒有見過，但也正是因為陌生，她才知道鳳司音是認真的，只好讓大家先出去了。“陛下，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有任何需要都隨時叫我們。”
雖然鳳司音趕人了，但是他們不能真的離開。鳳司綿還病著，哪怕現在沒有什麽辦法，也好歹是個太醫，應急至少還能有點用。
鳳司音沒有回答，等所有人離開了之後，才又輕輕摸了摸昏迷發燒的鳳司綿的額頭。
鳳司音：【系統，我需要萬能特效藥。】鳳司音把所有人支走，就是為了能拿系統出品的藥給鳳司綿吃。
系統：【萬能特效藥需要10萬積分，宿主是否確認兌換？】
鳳司音：【確認。】
系統出品的萬能特效藥包治百病，只是積分高昂，但畢竟是救命的藥，貴也是有道理的。這會兒別說是10萬積分，就是要鳳司音掏光家底她也認了。
很快一顆小小的藥丸出現在了鳳司音的手裏，鳳司音一只手把妹妹抱進懷裏，另一只手拿著藥塞進綿綿的嘴裏。小家夥嘴裏有苦味，便有些掙紮，但是這藥必須得吃，鳳司音就狠狠心把孩子的嘴捂上，強行讓她把藥咽了下去。
鳳司綿小小的臉上滿是痛苦，但是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自然地趴在了鳳司音的身上。
五六歲的孩子已經很重了，鳳司音慶幸自己之前加了力量的屬性點，不然怕是這會兒抱個孩子都費勁。
系統出品的萬能特效藥也需要時間發揮藥效，並不能馬上就好起來。鳳司音在屋裏陪著鳳司綿將近一個時辰，天色都已經變了。雖然還沒好，但是鳳司音感覺到手上的觸感溫度已經有了變化，應該是在朝好的方向去了。
鳳司音先把鳳司綿放回了床上，抱了這麽久也是有些抱不動了。起身走到門外，桑陌、太醫和奶娘都還在外頭等著。
“讓禦膳房去熬一點肉粥，裏頭再加一些蔬菜。”鳳司綿昏睡了這麽久，怕是很久沒吃東西了，這會兒又吃了藥，要是一直還空腹的話，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桑陌聽出來這是給二殿下準備的，忍不住開口。“陛下，您也要吃一些東西了，臣讓禦膳房再備一些別的吧？”
“不用了。”鳳司音剛要拒絕，又對上桑陌憂心的眼神，只好退了一步，“肉粥多熬一些就行了，不用耽誤時間做別的東西。”
藥已經給鳳司綿吃了下去，鳳司音也不用再把其他人堵在外頭了。“你們也進來吧，孤剛才有些著急，你們也別見怪。”
桑陌自然不會說什麽，太醫和奶娘更不敢吭氣了，她們照顧二殿下不周，才出了這樣的事情，陛下沒有砍了他們都是仁慈的。鳳若婷卻還是揪著心，自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鳳司音。
“桑姐姐，你幫我下照看一會兒綿綿，我有話要問她們。”鳳司音只在過去接自己的騎兵那裏聽到了大概的情況，還不知道這裏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眼下既然已經給鳳司綿吃了藥，自己就要好好查一查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件事不僅是奶娘和在場太醫的事情，整個長樂宮伺候的人和太醫院的人都被叫了過來。奶娘一直貼身照顧鳳司綿，但是長樂宮人也不少，總會有不一樣的視角出現。
“事情孤一直聽到了一些，但是還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奶娘，你是一直在綿綿身邊的，孤也相信至少害她的人不會是你，事情你是最清楚的，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陛下，是老奴沒有照顧好二殿下，讓殿下遭了這場罪，您一定要抓出是誰害了二殿下啊！”奶娘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都在顫抖。
“前兩日，老奴照常伺候二殿下起床，然後又伺候二殿下用膳。早膳之後，老奴就陪著二殿下念書，當時桑家的小小姐也是在的，兩個孩子都學得很認真。但是課上到一半，二殿下就突然說肚子疼，毒性來得很快，老奴叫來太醫的時候，二殿下已經疼得不行了。後來太醫說，這是中了毒，也知道是下了什麽毒，但是這解藥熬了吃下去，二殿下毒是解了，卻開始發燒，一直也不見好……”
奶娘很疼愛鳳司綿，但到底是年紀大了，也沒什麽頭緒。鳳司音聽完便又看向了太醫院這邊，“當時是誰給綿綿診治的？具體說說。”
太醫院正站了出來，答道：“二殿下的身體，臣等不敢馬虎，是臣先把了脈，再是其他幾個太醫一起再次確認的。臣和劉太醫都覺得，二殿下是中的狼毒草的毒，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毒草，我們便馬上對癥開了解毒的藥方給二殿下服用了。只是二殿下年紀小，這種毒物的解藥也很烈性，是臣等無能，沒有控制好藥量，這才讓二殿下一直發燒昏迷著。”
鳳司音有些奇怪，有人要害她家的人，為什麽要選擇這種常見的毒草？“毒草有發現在什麽地方嗎？”
“是被下在了二殿下的早膳裏。不是直接用的狼毒草，而是提取的毒液或者磨成了毒粉用在裏頭了。我們在二殿下吃剩的早膳中驗出了毒，但是並沒有看到毒草的痕跡。”
“綿綿的飲食，除了奶娘，都有哪些人會接觸到？”如果是在吃食上，那麽找到人應該並不難。
“除了禦膳房的人，還有專門負責給綿綿傳菜的宮女。當天所有和餐食有接觸的人，都已經臨時關押起來了，臣不敢擅專，所以立馬讓人去請陛下回來了。臣沒有照顧好二殿下，還請陛下降罪。”
鳳若婷原先還是站著的，說話這話也跪了下去，這件事她自知也難辭其咎。
鳳司音心裏自然有怨氣，可也知道這不是鳳若婷的責任，她只不過是讓鳳若婷代理監國，甚至沒有提過要照看綿綿的事。“堂姐不必如此，誰也沒有料到有人會在宮裏下毒。以後飲食上，大家再謹慎一些便是。先說說正事，關押起來的人員有多少？”
“當天輪值的人都關起來了。”因為鳳司音不在，宮裏也清閑很多，所以鳳司音走之前給宮人們安排了輪值，每個人都能輪上休息。當天禦膳房輪值的有六人，還有負責傳菜的一個，都已經關了起來。
但是鳳司音怎麽都不覺得會這麽草率，誰下毒會這麽隨便？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不就是自己送上去被抓嗎？“未必一定就是當天輪值的人做的。宮裏人多嘴雜，雖說禦膳房外人不能隨意進，但是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是這毒一開始就在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任何人都可能混進禦膳房做手腳。”
鳳司音甚至不覺得是禦膳房的人做的，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蠢了，禦膳房總共都不過九人，再加上有人輪休，那被發現的可能性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其他人混進禦膳房下毒的可能性反而更高。
“那幾個關押的人也一起帶過來，所有人挨個說一說，自己前一天到早膳結束前都做了什麽，不得有任何隱瞞。你們相互之間也可以檢舉揭發，若是檢舉有功的，孤也會給你們獎賞。”
讓所有人都說一遍自己做了什麽，或許就會有些蛛絲馬跡了。
鳳若婷在一旁做記錄，按照鳳司音的要求，把每個人所說的話都一一記錄下來。
本來以為鳳司音會在問完話之後趁熱打鐵，結果她卻不再追問了。“今天說了什麽，大家都好好記住了，回去也想想有什麽遺漏的事情沒有說的，要補充也還來得及。”
所有人都放回去了，鳳若婷不理解，這就不管了？
還沒等鳳若婷問，鳳司音就自己解釋了。“這些口供你收著，過一個時辰，安排人再去問他們一遍，依舊需要原封不動的記錄他們說的話，問完了再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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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司音抱住了桑陌的腰，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劇烈的心跳。雖然她並不是真正的鳳司音，但是她早就把自己當做真正這個世界的人了。綿綿是她的妹妹，她又怎麽可能不難受？
桑陌騎著馬，一路沖過城門，進了皇宮，一步都不敢松懈。
鳳司音下馬的時候，一個腿軟險些沒有站穩，還是桑陌及時將人扶住了。
“我沒事，先進去吧。”鳳司音臉色慘白，還是拉著人先進了長樂宮裏。
此時鳳若婷帶著輪值的太醫和鳳司綿的奶娘還在旁邊守著，奶娘一直用帕子在給鳳司綿降溫，但是見效甚微，並沒有太大起色。聽到動靜，幾人連忙起身過來行禮。
鳳司音擺擺手，坐到了床榻邊，擡手摸了下鳳司綿的小臉，滾燙滾燙的。“發燒多久了？”
“回陛下，快兩天了……”鳳司音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令人害怕的神情，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一個小孩子連續發燒兩天實在是太危險了，輕則燒成傻子，重則怕是……鳳司音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
“兩天了，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都給孤滾出去！”
“陛下。”桑陌知道鳳司音的心情，但是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她還想勸勸。
可是鳳司音似乎是鐵了心要在這個時候不不聽話了，“都出去，所有人！”
這樣的鳳司音，連桑陌都沒有見過，但也正是因為陌生，她才知道鳳司音是認真的，只好讓大家先出去了。“陛下，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有任何需要都隨時叫我們。”
雖然鳳司音趕人了，但是他們不能真的離開。鳳司綿還病著，哪怕現在沒有什麽辦法，也好歹是個太醫，應急至少還能有點用。
鳳司音沒有回答，等所有人離開了之後，才又輕輕摸了摸昏迷發燒的鳳司綿的額頭。
鳳司音：【系統，我需要萬能特效藥。】鳳司音把所有人支走，就是為了能拿系統出品的藥給鳳司綿吃。
系統：【萬能特效藥需要10萬積分，宿主是否確認兌換？】
鳳司音：【確認。】
系統出品的萬能特效藥包治百病，只是積分高昂，但畢竟是救命的藥，貴也是有道理的。這會兒別說是10萬積分，就是要鳳司音掏光家底她也認了。
很快一顆小小的藥丸出現在了鳳司音的手裏，鳳司音一只手把妹妹抱進懷裏，另一只手拿著藥塞進綿綿的嘴裏。小家夥嘴裏有苦味，便有些掙紮，但是這藥必須得吃，鳳司音就狠狠心把孩子的嘴捂上，強行讓她把藥咽了下去。
鳳司綿小小的臉上滿是痛苦，但是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自然地趴在了鳳司音的身上。
五六歲的孩子已經很重了，鳳司音慶幸自己之前加了力量的屬性點，不然怕是這會兒抱個孩子都費勁。
系統出品的萬能特效藥也需要時間發揮藥效，並不能馬上就好起來。鳳司音在屋裏陪著鳳司綿將近一個時辰，天色都已經變了。雖然還沒好，但是鳳司音感覺到手上的觸感溫度已經有了變化，應該是在朝好的方向去了。
鳳司音先把鳳司綿放回了床上，抱了這麽久也是有些抱不動了。起身走到門外，桑陌、太醫和奶娘都還在外頭等著。
“讓禦膳房去熬一點肉粥，裏頭再加一些蔬菜。”鳳司綿昏睡了這麽久，怕是很久沒吃東西了，這會兒又吃了藥，要是一直還空腹的話，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桑陌聽出來這是給二殿下準備的，忍不住開口。“陛下，您也要吃一些東西了，臣讓禦膳房再備一些別的吧？”
“不用了。”鳳司音剛要拒絕，又對上桑陌憂心的眼神，只好退了一步，“肉粥多熬一些就行了，不用耽誤時間做別的東西。”
藥已經給鳳司綿吃了下去，鳳司音也不用再把其他人堵在外頭了。“你們也進來吧，孤剛才有些著急，你們也別見怪。”
桑陌自然不會說什麽，太醫和奶娘更不敢吭氣了，她們照顧二殿下不周，才出了這樣的事情，陛下沒有砍了他們都是仁慈的。鳳若婷卻還是揪著心，自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鳳司音。
“桑姐姐，你幫我下照看一會兒綿綿，我有話要問她們。”鳳司音只在過去接自己的騎兵那裏聽到了大概的情況，還不知道這裏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眼下既然已經給鳳司綿吃了藥，自己就要好好查一查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件事不僅是奶娘和在場太醫的事情，整個長樂宮伺候的人和太醫院的人都被叫了過來。奶娘一直貼身照顧鳳司綿，但是長樂宮人也不少，總會有不一樣的視角出現。
“事情孤一直聽到了一些，但是還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奶娘，你是一直在綿綿身邊的，孤也相信至少害她的人不會是你，事情你是最清楚的，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陛下，是老奴沒有照顧好二殿下，讓殿下遭了這場罪，您一定要抓出是誰害了二殿下啊！”奶娘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都在顫抖。
“前兩日，老奴照常伺候二殿下起床，然後又伺候二殿下用膳。早膳之後，老奴就陪著二殿下念書，當時桑家的小小姐也是在的，兩個孩子都學得很認真。但是課上到一半，二殿下就突然說肚子疼，毒性來得很快，老奴叫來太醫的時候，二殿下已經疼得不行了。後來太醫說，這是中了毒，也知道是下了什麽毒，但是這解藥熬了吃下去，二殿下毒是解了，卻開始發燒，一直也不見好……”
奶娘很疼愛鳳司綿，但到底是年紀大了，也沒什麽頭緒。鳳司音聽完便又看向了太醫院這邊，“當時是誰給綿綿診治的？具體說說。”
太醫院正站了出來，答道：“二殿下的身體，臣等不敢馬虎，是臣先把了脈，再是其他幾個太醫一起再次確認的。臣和劉太醫都覺得，二殿下是中的狼毒草的毒，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毒草，我們便馬上對癥開了解毒的藥方給二殿下服用了。只是二殿下年紀小，這種毒物的解藥也很烈性，是臣等無能，沒有控制好藥量，這才讓二殿下一直發燒昏迷著。”
鳳司音有些奇怪，有人要害她家的人，為什麽要選擇這種常見的毒草？“毒草有發現在什麽地方嗎？”
“是被下在了二殿下的早膳裏。不是直接用的狼毒草，而是提取的毒液或者磨成了毒粉用在裏頭了。我們在二殿下吃剩的早膳中驗出了毒，但是並沒有看到毒草的痕跡。”
“綿綿的飲食，除了奶娘，都有哪些人會接觸到？”如果是在吃食上，那麽找到人應該並不難。
“除了禦膳房的人，還有專門負責給綿綿傳菜的宮女。當天所有和餐食有接觸的人，都已經臨時關押起來了，臣不敢擅專，所以立馬讓人去請陛下回來了。臣沒有照顧好二殿下，還請陛下降罪。”
鳳若婷原先還是站著的，說話這話也跪了下去，這件事她自知也難辭其咎。
鳳司音心裏自然有怨氣，可也知道這不是鳳若婷的責任，她只不過是讓鳳若婷代理監國，甚至沒有提過要照看綿綿的事。“堂姐不必如此，誰也沒有料到有人會在宮裏下毒。以後飲食上，大家再謹慎一些便是。先說說正事，關押起來的人員有多少？”
“當天輪值的人都關起來了。”因為鳳司音不在，宮裏也清閑很多，所以鳳司音走之前給宮人們安排了輪值，每個人都能輪上休息。當天禦膳房輪值的有六人，還有負責傳菜的一個，都已經關了起來。
但是鳳司音怎麽都不覺得會這麽草率，誰下毒會這麽隨便？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不就是自己送上去被抓嗎？“未必一定就是當天輪值的人做的。宮裏人多嘴雜，雖說禦膳房外人不能隨意進，但是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是這毒一開始就在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任何人都可能混進禦膳房做手腳。”
鳳司音甚至不覺得是禦膳房的人做的，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蠢了，禦膳房總共都不過九人，再加上有人輪休，那被發現的可能性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其他人混進禦膳房下毒的可能性反而更高。
“那幾個關押的人也一起帶過來，所有人挨個說一說，自己前一天到早膳結束前都做了什麽，不得有任何隱瞞。你們相互之間也可以檢舉揭發，若是檢舉有功的，孤也會給你們獎賞。”
讓所有人都說一遍自己做了什麽，或許就會有些蛛絲馬跡了。
鳳若婷在一旁做記錄，按照鳳司音的要求，把每個人所說的話都一一記錄下來。
本來以為鳳司音會在問完話之後趁熱打鐵，結果她卻不再追問了。“今天說了什麽，大家都好好記住了，回去也想想有什麽遺漏的事情沒有說的，要補充也還來得及。”
所有人都放回去了，鳳若婷不理解，這就不管了？
還沒等鳳若婷問，鳳司音就自己解釋了。“這些口供你收著，過一個時辰，安排人再去問他們一遍，依舊需要原封不動的記錄他們說的話，問完了再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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