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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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風波
很快，二月二十五日就到了，這也是截止報名的日子。報名是事情是由鳳若婷負責的，她幾乎每天都會更新一次報名情況，然後在第二天反饋給鳳司音。
所以在報名截止的第二天，鳳若婷也及時把匯總的結果報給了鳳司音。
京城所有官員人數共計二百一十六人，除去兵馬司官員二十八人，幾乎每人都報了兩到三個衙門，個別官員只報了一個，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最後報了四五個的。
因為每個衙門之間的報名人員都有重疊，所以考核時間就必須要錯開來。考核時間不宜拖得太久，最終鳳司音決定把考核時間調整為三天，前兩天各四場，最後一天考三場。
鳳司音在安排順序的時候，盡量保證大家不會有連考的情況，但是因為每個人報的衙門差異，可能會有連續考試的情況。
所以鳳司音也額外追加了一條規則，如果有官員在某天上午或下午連續考了兩場，在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可以延後半個時辰開考，不過避免出現作弊情況，官員還是需要到場，在自己的考試位子上原地休息。
考試自然需要監考官，所有的官員都上陣考試了，那麽監考的任務依然也是鳳司音四人的。鳳司音和桑陌一組，鳳若素和鳳若婷一組，兩組輪換著監考。
制定好了考試的時間表後，鳳司音突然福至心靈，考卷的保密工作還是得註意一下。
於是鳳司音叫來了三人，做了最後的叮囑。“有一件事，你們務必需要註意。過幾天就要考核了，說不定會有些心思不正的人來找你們，明裏暗裏想從你們這裏打聽考題是什麽。我相信你們都不會故意洩題，但還是要留神不要被誆騙了。”
其實鳳司音真正要叮囑的就只有鳳若婷一個人，畢竟她心思單純，另外兩個要是碰上這種情況，早就當場拆穿了。
至於鳳若素的立場，她相信既然鳳若素和自己合作了，那就不至於再偷偷洩題給她自己的人。而且鳳若素即便真的有聽命於她的人，想來也不至於太差，否則鳳若素也看不上。
吩咐完監考官們，鳳司音又叫來了一批宮人，從今天開始到考試結束的前一天，放試題的屋子需要有人看守。為了避免看守試題的人被買通，鳳司音也想了個互相牽制的辦法。
這十名宮人每天的看守人都是隨機抽取，在宮門開門前和落鎖後來找鳳司音報道，隨機抽出分別在當天白天和晚上值班的人。可能會有人被選中好幾次，也可能有人一次都抽不到。
另外，兩兩一組互相監督，如果發現同組的宮人有異常，甚至是非值夜人員異常的，立刻報告，檢舉揭發有獎。如果被抓到幫助舞弊的，直接逐出宮去。
就算有人想把手伸到宮裏來，那也得找得到跟自己接洽的目標。
鳳司音原以為管控好了宮人們，真有人想下手也沒辦法，但是她卻還是低估了一些人的本事。
不過好在鳳司音留了心眼，既然試題是保密的，那她也就沒有公開試題放在什麽地方，也只字未提她安排了人手看守值班的事情。
於是就有一個大聰明直接被抓了個現行，當天晚上值班的是兩個年輕的小太監，精神好，反應快，起初聽到動靜，他們就躲了起來守株待兔，果然把人當場抓獲。
鳳司音夜裏正睡得香，突然被人叫醒，心中更是不快。簡單穿好了衣服，那個偷卷賊就被送到了鳳司音面前。
鳳司音看著面前的人很是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總覺得好像不是朝廷官員。
見鳳司音皺著眉頭思索，一旁的如月便輕聲提醒。“陛下，他是李尚書家的大公子……”
一時間不好的回憶湧上鳳司音的腦海，原來是那個企圖勾搭自己，還茶裏茶氣帶著妹妹欺負她家綿綿的家夥，難怪看著眼熟！
“原來是李大公子啊，不知道李公子在宮禁時間裏，未經傳喚出現在宮裏，是為何事啊？”
“嗚嗚嗚嗚——”李羨被抓來的時候，已經被兩個小太監五花大綁，嘴裏還塞了個破布條子，根本說不了話。
小太監之一站出來應答：“回陛下，奴才二人正在值夜看守試題，這人鬼鬼祟祟進了殿裏，在裏面翻找著東西，被奴才二人當場抓獲，還請陛下定奪！”
然而鳳司音沒有打算連夜審問，“不必了，送牢房看著吧。你們兩人做得很好，等百官的考核結束後，孤在一起給你們論功行賞。”
“嗚嗚嗚——”李羨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嘴裏被塞著破布頭子，只能任由自己被拖走。
翌日早朝，鳳司音身後拖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進了大殿，相熟的人一眼就認出，這是李尚書家的長子，一時間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看李尚書。
而當事人見到失蹤了一晚上的兒子，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下一刻就要沖出來。
鳳司音笑笑看著李尚書，“李尚書，這人你認識嗎？”
“是，微臣的兒子，陛下您應當見過……”李尚書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這分明是明知故問！
鳳司音故作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李尚書那個不肖子啊！那李尚書可知道，你這不肖子，昨天又做了什麽？”
“臣不知！”
鳳司音瞇了瞇眼，這老婆子看來是為了自己寧可不要這兒子了啊……
“可是孤昨天可是連夜審了你這個不肖子，他到宮裏來，是來找考核的試題的。他一個沒有官身的人，要試題做什麽？孤想著，應該是給李尚書偷的吧？”
“陛下，絕無此事！臣對此事並不知情，而且臣覺得可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不管自己知不知道，李尚書這時候是絕對不會成人的，自己本來就不受女帝待見，如果再發生了這種事情，那自己就徹底沒戲了。
李尚書心中暗罵自己這蠢兒子，雖然自己確實是有暗示過他，可他竟然蠢到被人當場抓到。
鳳司音其實並不相信姓李的完全不知情，八成就是她授意兒子去偷試題的，只是這個當下敢做不敢當罷了。
“你不知情？那意思是，孤冤枉你了？那你倒是說說，你家這不肖子夜裏摸進皇宮不是為了偷試題，還能是做什麽？”
李尚書眼下是怎麽都不能承認偷試題的事情的，思來想去，只能咬咬牙尋了個別的借口。
“陛下，實不相瞞，臣這兒子傾慕陛下已久，雖然之前冒犯了陛下，但也是處於愛慕。他進宮，是……是為了陛下，只是這不肖子不認得路，這才跑到了放試題的殿中。”
鳳司音只覺得好笑，“你現在說的言之鑿鑿，剛才又說不知情，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臣確實不知情，這也是臣作為母親的猜測，臣之子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責罰！”
此刻的李尚書並不知道，其實鳳司音並不在意她是不是承認李羨是進宮為她這母親偷試題的，既然夜裏摸進了宮，不管是什麽理由，她總要給這兒子編一個出來。
只要她承認了兒子有任何不當的舉措，那就是親手遞給鳳司音捅向自己的一把刀。
鳳司音笑著喚了桑陌出來，“桑丞相，李尚書似乎是不太懂律法，不如你來給李尚書講一講吧。”
桑陌頓時心領神會，答道：“回陛下，如李尚書所言，李尚書之子夜裏進宮是為了找陛下，那便是犯了兩條罪責。第一條是擅闖宮闈，輕則三十大板，重則杖斃；第二條是以下犯上之罪，輕則流放，重則死刑。臣不知昨夜之事，所以情節輕重，還要看陛下您的判斷。”
在場的人聽完都倒吸一口涼氣，李尚書這兒子，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再加上陛下一直對李家不滿，怕是夠嗆了。
此刻李尚書的臉色也是鐵青，她再反應遲鈍，也應該明白過來鳳司音到底是要做什麽了。如果她真的為了自己舍棄了兒子，怕是也不會落什麽好。
“陛下，臣知罪，這孽障犯下大錯，還請陛下看在臣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鳳司音被這波操作整無語了，這也太大的臉了！“你的面子？不知道李尚書有什麽面子？去年一年，李尚書的同級考核可是最後一名，你不會要跟孤談什麽資歷吧？你別忘了，過兩日考核之後，你就未必還會是戶部尚書了。”
李尚書撲通跪下，匍匐在地上。“陛下，臣明白陛下一直不喜微臣，可是犬子無辜，您就饒他一命吧！您盡快打板子，流放，就是不要讓他死啊！若是陛下不解氣，陛下可以繼續責罰臣！直到陛下消氣為止！”
鳳司音說的話，李尚書是一個字沒聽進去，甚至企圖道德綁架，可是鳳司音困惑了，她一個帝王，做事之前還要考慮道德？開什麽玩笑？
“李尚書的愛子之心，孤感受到了。不過李尚書你確實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一個好臣子，既然你要為兒子求情，那孤也成全你。戶部尚書李敏縱子無度，現罷免其戶部尚書之位，取消其兩日後的考核資格。李羨身犯重罪，但念其母為之求情，就拉下去，杖八十吧！另其人狂妄無度，子孫三代內不可再入朝為官。”
鳳司音說罷起身，淡淡的看了眼還匍匐在地上的人。“孤乏了，今日就先退朝吧，明日大家也不用來了，專心備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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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二月二十五日就到了，這也是截止報名的日子。報名是事情是由鳳若婷負責的，她幾乎每天都會更新一次報名情況，然後在第二天反饋給鳳司音。
所以在報名截止的第二天，鳳若婷也及時把匯總的結果報給了鳳司音。
京城所有官員人數共計二百一十六人，除去兵馬司官員二十八人，幾乎每人都報了兩到三個衙門，個別官員只報了一個，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最後報了四五個的。
因為每個衙門之間的報名人員都有重疊，所以考核時間就必須要錯開來。考核時間不宜拖得太久，最終鳳司音決定把考核時間調整為三天，前兩天各四場，最後一天考三場。
鳳司音在安排順序的時候，盡量保證大家不會有連考的情況，但是因為每個人報的衙門差異，可能會有連續考試的情況。
所以鳳司音也額外追加了一條規則，如果有官員在某天上午或下午連續考了兩場，在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可以延後半個時辰開考，不過避免出現作弊情況，官員還是需要到場，在自己的考試位子上原地休息。
考試自然需要監考官，所有的官員都上陣考試了，那麽監考的任務依然也是鳳司音四人的。鳳司音和桑陌一組，鳳若素和鳳若婷一組，兩組輪換著監考。
制定好了考試的時間表後，鳳司音突然福至心靈，考卷的保密工作還是得註意一下。
於是鳳司音叫來了三人，做了最後的叮囑。“有一件事，你們務必需要註意。過幾天就要考核了，說不定會有些心思不正的人來找你們，明裏暗裏想從你們這裏打聽考題是什麽。我相信你們都不會故意洩題，但還是要留神不要被誆騙了。”
其實鳳司音真正要叮囑的就只有鳳若婷一個人，畢竟她心思單純，另外兩個要是碰上這種情況，早就當場拆穿了。
至於鳳若素的立場，她相信既然鳳若素和自己合作了，那就不至於再偷偷洩題給她自己的人。而且鳳若素即便真的有聽命於她的人，想來也不至於太差，否則鳳若素也看不上。
吩咐完監考官們，鳳司音又叫來了一批宮人，從今天開始到考試結束的前一天，放試題的屋子需要有人看守。為了避免看守試題的人被買通，鳳司音也想了個互相牽制的辦法。
這十名宮人每天的看守人都是隨機抽取，在宮門開門前和落鎖後來找鳳司音報道，隨機抽出分別在當天白天和晚上值班的人。可能會有人被選中好幾次，也可能有人一次都抽不到。
另外，兩兩一組互相監督，如果發現同組的宮人有異常，甚至是非值夜人員異常的，立刻報告，檢舉揭發有獎。如果被抓到幫助舞弊的，直接逐出宮去。
就算有人想把手伸到宮裏來，那也得找得到跟自己接洽的目標。
鳳司音原以為管控好了宮人們，真有人想下手也沒辦法，但是她卻還是低估了一些人的本事。
不過好在鳳司音留了心眼，既然試題是保密的，那她也就沒有公開試題放在什麽地方，也只字未提她安排了人手看守值班的事情。
於是就有一個大聰明直接被抓了個現行，當天晚上值班的是兩個年輕的小太監，精神好，反應快，起初聽到動靜，他們就躲了起來守株待兔，果然把人當場抓獲。
鳳司音夜裏正睡得香，突然被人叫醒，心中更是不快。簡單穿好了衣服，那個偷卷賊就被送到了鳳司音面前。
鳳司音看著面前的人很是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總覺得好像不是朝廷官員。
見鳳司音皺著眉頭思索，一旁的如月便輕聲提醒。“陛下，他是李尚書家的大公子……”
一時間不好的回憶湧上鳳司音的腦海，原來是那個企圖勾搭自己，還茶裏茶氣帶著妹妹欺負她家綿綿的家夥，難怪看著眼熟！
“原來是李大公子啊，不知道李公子在宮禁時間裏，未經傳喚出現在宮裏，是為何事啊？”
“嗚嗚嗚嗚——”李羨被抓來的時候，已經被兩個小太監五花大綁，嘴裏還塞了個破布條子，根本說不了話。
小太監之一站出來應答：“回陛下，奴才二人正在值夜看守試題，這人鬼鬼祟祟進了殿裏，在裏面翻找著東西，被奴才二人當場抓獲，還請陛下定奪！”
然而鳳司音沒有打算連夜審問，“不必了，送牢房看著吧。你們兩人做得很好，等百官的考核結束後，孤在一起給你們論功行賞。”
“嗚嗚嗚——”李羨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嘴裏被塞著破布頭子，只能任由自己被拖走。
翌日早朝，鳳司音身後拖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進了大殿，相熟的人一眼就認出，這是李尚書家的長子，一時間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看李尚書。
而當事人見到失蹤了一晚上的兒子，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下一刻就要沖出來。
鳳司音笑笑看著李尚書，“李尚書，這人你認識嗎？”
“是，微臣的兒子，陛下您應當見過……”李尚書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這分明是明知故問！
鳳司音故作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李尚書那個不肖子啊！那李尚書可知道，你這不肖子，昨天又做了什麽？”
“臣不知！”
鳳司音瞇了瞇眼，這老婆子看來是為了自己寧可不要這兒子了啊……
“可是孤昨天可是連夜審了你這個不肖子，他到宮裏來，是來找考核的試題的。他一個沒有官身的人，要試題做什麽？孤想著，應該是給李尚書偷的吧？”
“陛下，絕無此事！臣對此事並不知情，而且臣覺得可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不管自己知不知道，李尚書這時候是絕對不會成人的，自己本來就不受女帝待見，如果再發生了這種事情，那自己就徹底沒戲了。
李尚書心中暗罵自己這蠢兒子，雖然自己確實是有暗示過他，可他竟然蠢到被人當場抓到。
鳳司音其實並不相信姓李的完全不知情，八成就是她授意兒子去偷試題的，只是這個當下敢做不敢當罷了。
“你不知情？那意思是，孤冤枉你了？那你倒是說說，你家這不肖子夜裏摸進皇宮不是為了偷試題，還能是做什麽？”
李尚書眼下是怎麽都不能承認偷試題的事情的，思來想去，只能咬咬牙尋了個別的借口。
“陛下，實不相瞞，臣這兒子傾慕陛下已久，雖然之前冒犯了陛下，但也是處於愛慕。他進宮，是……是為了陛下，只是這不肖子不認得路，這才跑到了放試題的殿中。”
鳳司音只覺得好笑，“你現在說的言之鑿鑿，剛才又說不知情，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臣確實不知情，這也是臣作為母親的猜測，臣之子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責罰！”
此刻的李尚書並不知道，其實鳳司音並不在意她是不是承認李羨是進宮為她這母親偷試題的，既然夜裏摸進了宮，不管是什麽理由，她總要給這兒子編一個出來。
只要她承認了兒子有任何不當的舉措，那就是親手遞給鳳司音捅向自己的一把刀。
鳳司音笑著喚了桑陌出來，“桑丞相，李尚書似乎是不太懂律法，不如你來給李尚書講一講吧。”
桑陌頓時心領神會，答道：“回陛下，如李尚書所言，李尚書之子夜裏進宮是為了找陛下，那便是犯了兩條罪責。第一條是擅闖宮闈，輕則三十大板，重則杖斃；第二條是以下犯上之罪，輕則流放，重則死刑。臣不知昨夜之事，所以情節輕重，還要看陛下您的判斷。”
在場的人聽完都倒吸一口涼氣，李尚書這兒子，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再加上陛下一直對李家不滿，怕是夠嗆了。
此刻李尚書的臉色也是鐵青，她再反應遲鈍，也應該明白過來鳳司音到底是要做什麽了。如果她真的為了自己舍棄了兒子，怕是也不會落什麽好。
“陛下，臣知罪，這孽障犯下大錯，還請陛下看在臣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鳳司音被這波操作整無語了，這也太大的臉了！“你的面子？不知道李尚書有什麽面子？去年一年，李尚書的同級考核可是最後一名，你不會要跟孤談什麽資歷吧？你別忘了，過兩日考核之後，你就未必還會是戶部尚書了。”
李尚書撲通跪下，匍匐在地上。“陛下，臣明白陛下一直不喜微臣，可是犬子無辜，您就饒他一命吧！您盡快打板子，流放，就是不要讓他死啊！若是陛下不解氣，陛下可以繼續責罰臣！直到陛下消氣為止！”
鳳司音說的話，李尚書是一個字沒聽進去，甚至企圖道德綁架，可是鳳司音困惑了，她一個帝王，做事之前還要考慮道德？開什麽玩笑？
“李尚書的愛子之心，孤感受到了。不過李尚書你確實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一個好臣子，既然你要為兒子求情，那孤也成全你。戶部尚書李敏縱子無度，現罷免其戶部尚書之位，取消其兩日後的考核資格。李羨身犯重罪，但念其母為之求情，就拉下去，杖八十吧！另其人狂妄無度，子孫三代內不可再入朝為官。”
鳳司音說罷起身，淡淡的看了眼還匍匐在地上的人。“孤乏了，今日就先退朝吧，明日大家也不用來了，專心備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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