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蟲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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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蟲劑計劃
教室外面的驚呼聲越來越響，一陣接著一陣。各種各樣的蟲子已經把走廊堆得滿滿的，還留在教室裏的同學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去關門關窗。
但還是遲了。
大批大批五彩斑斕的蠕蟲，蠕動著肥碩的身體爬上窗臺，翻過窗戶，落在桌面上又掉在了地上，然後開始四處亂竄尋找新鮮的宿主。那些正在關窗的同學無一例外被蟲子圍攻了，拼了命地脫去外套，可這根本無濟於事。
“不要亂動，這些蟲子只要不受驚嚇就不會咬人，就算咬人了也不致命。”說話的是生物課代表石茂軒。
“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爬你身上試試！”所有人都開始往桌上爬，雖然明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別胡說八道了，李飛鵬不就死了嗎？”
“李飛鵬是被吸血而死的，包圍他的是水蛭，應該是聞到了他的血腥味所以……”
“閉嘴！老子現在沒心情聽你上課！草！我草！救、救命……”命字沒說完，大批蠕蟲便鉆進了他的嘴裏。
男生開始嘔吐，嘔吐物帶出了一些蟲子，但是很快他的胃裏空了只能吐出黃色的膽汁，膽汁的力量無法沖出卡在喉嚨裏的蟲子。蟲子於是加快進攻，一波接著一波爬滿他的臉，塞滿他的嘴，湧進他的七竅，他很快就無法動彈了。
眼睜睜看著第二個同學死在蟲群裏，教室裏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但是沈默並不能讓世界恢覆平靜。
那些還沒有找到宿主的蟲子又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當又一個同學被圍攻的時候，才有人行動起來。
安悸塵順起墻角的拖把往那個人身上拍打過去，很快有人學著他拿起掃帚或是衣服幫著一起拍打。雖然起效了，但受到打擾的蟲子迅速爬滿了拖把掃帚，大家不得不丟開手。
“怎麽辦啊，你們快想想辦法呀！班長，班長，你到底有沒有聯系到班主任？”有人哭喊道。
“現在聯系班主任有什麽用，還不如靠我們自己！”
“我不想死在蟲子堆裏啊啊啊，我寧可死在高考考場上，嗚嗚嗚……”
哭聲起此彼伏，夾雜著蟲子吱吱的聲音，一片混亂。
“殺蟲劑。”韓綺凡忽然說。
“你說什麽？”安悸塵側臉看向她。
“殺蟲劑。我記得五月份的時候用班費買過一次，後來沒有用，現在在哪裏？”韓綺凡邊說邊往教室後面的儲物櫃走去，但是大批蟲子開始向她湧來，她被包圍了。
韓綺凡看著靠自己越來越近的蟲山，臉色蒼白。
直到安悸塵握住她的胳膊，她才回過神來，在蟲子撲過來的瞬間爬上了桌子，跟著安悸塵一起跑到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
可是這樣離儲物櫃就很遠了。
“除了殺蟲劑，我目前想不到任何其他辦法。”她撩了一下頭發，從口袋裏取出一串鑰匙，“儲物櫃的鑰匙在我這裏，只要能拿出殺蟲劑，我們就能堅持下去。”她看了一眼距離自己還有六排桌子的儲物櫃，和那些如同山一般的蟲子，咽了口唾沫。
“你呆在這裏，我過去。”安悸塵從她手裏拿過鑰匙，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將外套脫下拿在手裏，邊揮打桌上的蟲子邊往儲物櫃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已經又有三個女生倒下了，教室裏現在只剩下個位數的同學。
也許因為安悸塵的行動太過顯眼，蟲群很快就將他當做了目標，如波浪一般從他的身後向他沖過來。
“安悸塵小心！”兩聲呼喊同時響起。
下一秒，安悸塵忽然跌倒在桌上，然後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人用衣服將他罩住，並搶走了他手裏的鑰匙。
“我、我過去拿。”陳甜芋靦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下意識想掀開衣服看一眼，但卻被人按住了手，“你別動，蟲子就在你身後。我在衣服上灑了花露水，所以那些蟲子暫時發現不了你。”
陳甜芋說完，就趕緊起身往儲物櫃跑去。打開櫃子，裏面有三瓶殺蟲劑。她將一瓶遞給喬曉莓，另兩瓶過去送給了韓綺凡。
“班長，裏面就這麽多，我覺得要殺死這裏所有的蟲子可能不夠。”陳甜芋說。
“不用殺死所有的，只要能噴出一條路來就行。”韓綺凡接過一瓶。
“另一瓶也給你，或者給安悸塵，我不需要。”
韓綺凡本想說什麽，忽然警惕地看著她，低聲問：“你為什麽能躲過那些蟲子？”
陳甜芋一楞，尷尬一笑道：“我噴了花露水。”
韓綺凡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畢竟花露水連蚊子都趕不走，更不要說這些饑餓的蠕蟲了。
她貼著墻走到安悸塵身邊，拎起他身上的衣服聞了聞，回頭說：“陳甜芋，這上面什麽都沒有。”
陳甜芋低下頭，抿著嘴不語，沖過去一把搶走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裏，並跳下了桌子。
“陳甜芋！”安悸塵驚呼一聲，伸手想拽住她，可卻驚奇的發現，所有的蟲子都散開了。
“小甜芋，怎麽回事？”一直跟她在一起的喬曉莓也驚訝不已。
“你是不是偷偷噴了殺蟲劑？那玩意可不能直接往身上噴啊！”石茂軒說。
“我沒有。”
“那是為什麽，只有你不招蟲子。”
“我不知道。”
一陣沈默，不管是人還是蟲子。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始作俑者，這些蟲子都是你養的！”忽然胡文啟喊道，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附和。
“不會是蟲皇吧！”
“你漫畫看多啦，蟲皇是什麽東西？”
“那為什麽看見她蟲子就不動了？”
說什麽奇怪的話的都有，陳甜芋本就容易害羞，聽大家這樣口不擇言的議論，小臉蒼白。
安悸塵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是先上來吧，那些蟲子有可能只是安靜這麽一會兒。”
“我沒事。”她往旁邊走了兩步，捂住自己的胳膊小聲說，“我去外面看看。”
“唉？”
“反正這些蟲子也不咬我。”
“別去！”安悸塵拽住她的衣袖，動作有些粗魯，“你看看窗戶，外面還能出去嗎？”窗戶已經完全被蟲子覆蓋了，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不透一絲光，“只要你打開窗戶，它們就會湧進來。”
陳甜芋擡頭看著他，咬了咬唇，問：“所以你不是在擔心我？”話問出口就後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沒什麽，我亂說的。”
安悸塵沒多說什麽，對她淡淡一笑：“你先上來，我們還要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你跟班長討論就行了。”她拿開他的手，走到喬曉莓身邊坐下，抱著胳膊微微皺眉，臉色越來越蒼白。
安悸塵本想多問幾句，但是韓綺凡已經把殺蟲劑塞進了他的手裏。
“第一，我們要先決定，是一直呆在這裏還是走出教室。”韓綺凡說。
“神經病才走出教室。”有人回道。
“可是電視上說要二十四小時，這才過去半個小時。”
“二十四小時也就一天，不吃不喝又不會死。”
“可不上廁所會死吧，我可不想被尿憋死，這種死法太丟人了。”
“那你自己出去上廁所，我就在這裏解決。”
“你考慮一下大家好嗎？”
“……”
“安悸塵，你怎麽想的？”石茂軒忽然問。
安悸塵的目光還在陳甜芋身上，忽然聽見有人問他，急忙回過神來，看了看韓綺凡，發現她竟然也在盯著陳甜芋。
“班長。”他喊了一聲，但是韓綺凡沒有回應，“班長？”他又喊了一聲。
“什麽？”韓綺凡一怔。
“你的意見呢？”
“我是覺得要走出去。”
“去送死？”不滿的聲音又起，好在這會兒蟲子很安靜，所以並沒有引起更嚴重的蟲災。
“不，是去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蟲子又是從哪裏來的。”
“餵餵，這種事不需要我們來調查吧，讓班主任去問問不就行了嗎？”
“不是你們說的，現在只能靠自己嗎？而且你們要清楚一點，這種情況不只會持續二十四小時，而是會持續整整一年，你們想這一整年都跟蟲子活在一起嗎？”韓綺凡微帶嚴肅。
“……”
“也許不只是蟲子。”胡文啟顫聲說，“不是說了，這只是低等生物群進攻嗎？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高等生物群？餵，生物課代表，什麽是低等生物群，什麽是高等生物群？”
石茂軒推了一下眼鏡，答：“簡而言之，就是無脊椎動物，昆蟲，海參，水母之類的。不過……”他頓了頓。
“不過什麽，你快點說啊！”有人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一直覺得這個稱呼很奇怪，因為一般說法是低等動物，雖然只差一個字。”
“是不是學校搞錯了，誰都會出錯的。”
“不應該，既然說是分班考，必然不會犯這種錯誤。”韓綺凡說，“石茂軒，低等動物和低等生物有什麽區別？”
石茂軒撓了撓下巴，說：“動物就是動物，而生物是指具有生命的個體……我在想，我們這二十四小時要面對的，有可能不止是這些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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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面的驚呼聲越來越響，一陣接著一陣。各種各樣的蟲子已經把走廊堆得滿滿的，還留在教室裏的同學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去關門關窗。
但還是遲了。
大批大批五彩斑斕的蠕蟲，蠕動著肥碩的身體爬上窗臺，翻過窗戶，落在桌面上又掉在了地上，然後開始四處亂竄尋找新鮮的宿主。那些正在關窗的同學無一例外被蟲子圍攻了，拼了命地脫去外套，可這根本無濟於事。
“不要亂動，這些蟲子只要不受驚嚇就不會咬人，就算咬人了也不致命。”說話的是生物課代表石茂軒。
“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爬你身上試試！”所有人都開始往桌上爬，雖然明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別胡說八道了，李飛鵬不就死了嗎？”
“李飛鵬是被吸血而死的，包圍他的是水蛭，應該是聞到了他的血腥味所以……”
“閉嘴！老子現在沒心情聽你上課！草！我草！救、救命……”命字沒說完，大批蠕蟲便鉆進了他的嘴裏。
男生開始嘔吐，嘔吐物帶出了一些蟲子，但是很快他的胃裏空了只能吐出黃色的膽汁，膽汁的力量無法沖出卡在喉嚨裏的蟲子。蟲子於是加快進攻，一波接著一波爬滿他的臉，塞滿他的嘴，湧進他的七竅，他很快就無法動彈了。
眼睜睜看著第二個同學死在蟲群裏，教室裏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但是沈默並不能讓世界恢覆平靜。
那些還沒有找到宿主的蟲子又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當又一個同學被圍攻的時候，才有人行動起來。
安悸塵順起墻角的拖把往那個人身上拍打過去，很快有人學著他拿起掃帚或是衣服幫著一起拍打。雖然起效了，但受到打擾的蟲子迅速爬滿了拖把掃帚，大家不得不丟開手。
“怎麽辦啊，你們快想想辦法呀！班長，班長，你到底有沒有聯系到班主任？”有人哭喊道。
“現在聯系班主任有什麽用，還不如靠我們自己！”
“我不想死在蟲子堆裏啊啊啊，我寧可死在高考考場上，嗚嗚嗚……”
哭聲起此彼伏，夾雜著蟲子吱吱的聲音，一片混亂。
“殺蟲劑。”韓綺凡忽然說。
“你說什麽？”安悸塵側臉看向她。
“殺蟲劑。我記得五月份的時候用班費買過一次，後來沒有用，現在在哪裏？”韓綺凡邊說邊往教室後面的儲物櫃走去，但是大批蟲子開始向她湧來，她被包圍了。
韓綺凡看著靠自己越來越近的蟲山，臉色蒼白。
直到安悸塵握住她的胳膊，她才回過神來，在蟲子撲過來的瞬間爬上了桌子，跟著安悸塵一起跑到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
可是這樣離儲物櫃就很遠了。
“除了殺蟲劑，我目前想不到任何其他辦法。”她撩了一下頭發，從口袋裏取出一串鑰匙，“儲物櫃的鑰匙在我這裏，只要能拿出殺蟲劑，我們就能堅持下去。”她看了一眼距離自己還有六排桌子的儲物櫃，和那些如同山一般的蟲子，咽了口唾沫。
“你呆在這裏，我過去。”安悸塵從她手裏拿過鑰匙，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將外套脫下拿在手裏，邊揮打桌上的蟲子邊往儲物櫃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已經又有三個女生倒下了，教室裏現在只剩下個位數的同學。
也許因為安悸塵的行動太過顯眼，蟲群很快就將他當做了目標，如波浪一般從他的身後向他沖過來。
“安悸塵小心！”兩聲呼喊同時響起。
下一秒，安悸塵忽然跌倒在桌上，然後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人用衣服將他罩住，並搶走了他手裏的鑰匙。
“我、我過去拿。”陳甜芋靦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下意識想掀開衣服看一眼，但卻被人按住了手，“你別動，蟲子就在你身後。我在衣服上灑了花露水，所以那些蟲子暫時發現不了你。”
陳甜芋說完，就趕緊起身往儲物櫃跑去。打開櫃子，裏面有三瓶殺蟲劑。她將一瓶遞給喬曉莓，另兩瓶過去送給了韓綺凡。
“班長，裏面就這麽多，我覺得要殺死這裏所有的蟲子可能不夠。”陳甜芋說。
“不用殺死所有的，只要能噴出一條路來就行。”韓綺凡接過一瓶。
“另一瓶也給你，或者給安悸塵，我不需要。”
韓綺凡本想說什麽，忽然警惕地看著她，低聲問：“你為什麽能躲過那些蟲子？”
陳甜芋一楞，尷尬一笑道：“我噴了花露水。”
韓綺凡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畢竟花露水連蚊子都趕不走，更不要說這些饑餓的蠕蟲了。
她貼著墻走到安悸塵身邊，拎起他身上的衣服聞了聞，回頭說：“陳甜芋，這上面什麽都沒有。”
陳甜芋低下頭，抿著嘴不語，沖過去一把搶走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裏，並跳下了桌子。
“陳甜芋！”安悸塵驚呼一聲，伸手想拽住她，可卻驚奇的發現，所有的蟲子都散開了。
“小甜芋，怎麽回事？”一直跟她在一起的喬曉莓也驚訝不已。
“你是不是偷偷噴了殺蟲劑？那玩意可不能直接往身上噴啊！”石茂軒說。
“我沒有。”
“那是為什麽，只有你不招蟲子。”
“我不知道。”
一陣沈默，不管是人還是蟲子。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始作俑者，這些蟲子都是你養的！”忽然胡文啟喊道，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附和。
“不會是蟲皇吧！”
“你漫畫看多啦，蟲皇是什麽東西？”
“那為什麽看見她蟲子就不動了？”
說什麽奇怪的話的都有，陳甜芋本就容易害羞，聽大家這樣口不擇言的議論，小臉蒼白。
安悸塵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是先上來吧，那些蟲子有可能只是安靜這麽一會兒。”
“我沒事。”她往旁邊走了兩步，捂住自己的胳膊小聲說，“我去外面看看。”
“唉？”
“反正這些蟲子也不咬我。”
“別去！”安悸塵拽住她的衣袖，動作有些粗魯，“你看看窗戶，外面還能出去嗎？”窗戶已經完全被蟲子覆蓋了，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不透一絲光，“只要你打開窗戶，它們就會湧進來。”
陳甜芋擡頭看著他，咬了咬唇，問：“所以你不是在擔心我？”話問出口就後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沒什麽，我亂說的。”
安悸塵沒多說什麽，對她淡淡一笑：“你先上來，我們還要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你跟班長討論就行了。”她拿開他的手，走到喬曉莓身邊坐下，抱著胳膊微微皺眉，臉色越來越蒼白。
安悸塵本想多問幾句，但是韓綺凡已經把殺蟲劑塞進了他的手裏。
“第一，我們要先決定，是一直呆在這裏還是走出教室。”韓綺凡說。
“神經病才走出教室。”有人回道。
“可是電視上說要二十四小時，這才過去半個小時。”
“二十四小時也就一天，不吃不喝又不會死。”
“可不上廁所會死吧，我可不想被尿憋死，這種死法太丟人了。”
“那你自己出去上廁所，我就在這裏解決。”
“你考慮一下大家好嗎？”
“……”
“安悸塵，你怎麽想的？”石茂軒忽然問。
安悸塵的目光還在陳甜芋身上，忽然聽見有人問他，急忙回過神來，看了看韓綺凡，發現她竟然也在盯著陳甜芋。
“班長。”他喊了一聲，但是韓綺凡沒有回應，“班長？”他又喊了一聲。
“什麽？”韓綺凡一怔。
“你的意見呢？”
“我是覺得要走出去。”
“去送死？”不滿的聲音又起，好在這會兒蟲子很安靜，所以並沒有引起更嚴重的蟲災。
“不，是去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蟲子又是從哪裏來的。”
“餵餵，這種事不需要我們來調查吧，讓班主任去問問不就行了嗎？”
“不是你們說的，現在只能靠自己嗎？而且你們要清楚一點，這種情況不只會持續二十四小時，而是會持續整整一年，你們想這一整年都跟蟲子活在一起嗎？”韓綺凡微帶嚴肅。
“……”
“也許不只是蟲子。”胡文啟顫聲說，“不是說了，這只是低等生物群進攻嗎？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高等生物群？餵，生物課代表，什麽是低等生物群，什麽是高等生物群？”
石茂軒推了一下眼鏡，答：“簡而言之，就是無脊椎動物，昆蟲，海參，水母之類的。不過……”他頓了頓。
“不過什麽，你快點說啊！”有人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一直覺得這個稱呼很奇怪，因為一般說法是低等動物，雖然只差一個字。”
“是不是學校搞錯了，誰都會出錯的。”
“不應該，既然說是分班考，必然不會犯這種錯誤。”韓綺凡說，“石茂軒，低等動物和低等生物有什麽區別？”
石茂軒撓了撓下巴，說：“動物就是動物，而生物是指具有生命的個體……我在想，我們這二十四小時要面對的，有可能不止是這些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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