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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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的真相
游黎回到休息區後，躺在公寓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被光屏的消息提示吵醒。
嘟囔著臟話，游黎把懷裏的枕頭扔掉，睜開惺忪的睡眼，點開了光屏。
“好友聊天”下方出現了一個紅點。
游黎點進去一看，是個昵稱為“無盡之海”的人在加他好友。
這人誰呀？不認識！
游黎把光屏一關，翻身準備繼續睡。
三秒過後，游黎清醒過來，陰沈著臉重新點開光屏，通過了“無盡之海”的好友申請。
正派人物：“海風？”
無盡之海：“是我。”
正派人物：“你最好有事！”
無盡之海：“出來吃個飯唄，我請你。”
游黎盤腿坐在床上沈思了一會兒，才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走進洗漱間刷牙洗臉。
半個小時後，游黎已經坐在了1號系統城市最頂級的飯店“深紅”裏。
他俯視著飯店頂樓的窗戶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服務員已經上了前菜。
游黎轉過頭，看向海風，說：“你夠有錢呀，這裏一頓飯得花不少錢吧。”
“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雪石城，可是狠狠賺了一筆。”海風眼角眉梢帶著得意，親自替游黎倒了杯紅酒，“你可以直接喊我殷海。”
游黎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白淵送給了殷海一大筆報酬，感謝他在越級本裏給游黎放水……
想著想著，游黎臉色就黑了。
這件事吧，游黎想要怪白淵多管閑事都說不出口。如果殷海沒有放水，那麽游黎不確定自己能否在殷海在光屏上填答案之前把人暗殺掉。
如此一來，他很可能就GG了。
但游黎又轉念一想，如果不是白淵突然在越級本裏插一腳，光靠晴朗和棉花糖，指不定在《迷途山之旅》裏連河都過不了。
就算過了河，以兩位女玩家的行為邏輯，也不敢和青蛙人搭話。
如此算來，游黎的秘密暴露出來，還得怪白淵多事。
算了，游黎嘆了口氣。他和白淵的爛賬早就可以寫滿一本《解剖學》那麽厚的教科書了，壓根就算不清楚，也沒必要算。
註意力回到當下，游黎問了殷海一個問題：“說吧，你這次找我有什麽目的？”
“我下一次副本準備選A級，”殷海的態度很好，“我們兩個人組隊吧。”
游黎聽完殷海的話，說不動心是假的。畢竟，殷海這家夥的腦子是真夠用。
但他打量了殷海蒼白的臉色，心裏還是犯了點嘀咕。
“嘶，A級副本很難呀，你的身體好像不太好吧。”游黎眼神裏帶上了一絲苛刻的打量，“而且，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嗎？還敢和我組隊？”
“你的秘密？你是說，你可能是怪物這件事嗎？”殷海往後靠在椅子上，挑眉，“沒關系。只要能在游戲裏贏，我不介意自己的隊友是人是鬼。”
“呵，但我介意你可能拖後腿呀。”
“我們已經相處一個副本了，你真的覺得我會因為身體原因拖後腿嗎？”殷海自信地笑了。
游黎回憶起殷海在上一個副本，短短十分鐘內處理掉白啟明，覺得他確實不該擔心殷海的武力。
“行吧。”游黎答應的語氣有點勉強，“我們先試著組隊一個副本。”
深紅不負它昂貴的價格，每一道菜品都很好吃。
但游黎一想到這是自己欠白淵的人情，情緒就不穩定了。為了排解心中的郁悶，他只能把自己的這一份套餐吃得一幹二凈。
吃完飯，殷海領著游黎朝1號城市的影片抽簽處走去。
路上，殷海給游黎科普說：“游戲裏的A級以上的影片和A級以下的影片是完全不同的。”
“A級以下的影片都歸《恐怖電影直播間》部門管，主要任務是培養新人玩家，以及向下面的居民提供娛樂。”
“因為低等級影片都是系統構造的沙盒游戲，所以壓根沒有危險。玩家在低等級影片淘汰掉，只是單純地離開游戲，靈魂會進入下面排隊等待投胎。”
“下面？投胎？”游黎停下腳步，驚詫地看向殷海。
“哈，”殷海嘲諷他的無知，“你都要進入游戲的核心了，結果卻不知道這個游戲是地府開辦的？”
游黎沈默許久，最後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所以，我在現實世界真的死了。”
“對呀。”
“那系統還說我攢夠三億積分，就放我回現實世界？”
“三億？一般玩家的覆活積分不都只需要三千萬嗎？”殷海瞇了下眼睛，想明白後就幸災樂禍地笑了，“看來，系統是真的不想放你回現實。一個S深淵級副本的基礎積分也只有一億呢，而深淵級副本向來一年開不了一回。”
游黎情緒有些低落，他沒問系統為什麽針對自己。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有可能是一個怪物後，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他明明沒幹多少壞事，積分卡卻是鮮紅色。
如果他是系統的話，也絕不會把一個定時炸彈隨便就放出去吧。
游黎整理好心態，詢問殷海：“那麽A級以上的影片呢？”
“A級以上的影片分為A級噩夢級和S級深淵級。它們共同由‘人間詭異處理辦公室’管理，你也可以簡稱這個機構為‘詭異辦’。”
“A級以上副本可就不是系統構建出來娛樂大眾的小打小鬧了，而是真實世界裏的滅世危機。”
游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我們的現實世界有那麽多滅世危機嗎？”
“一個世界沒有那麽多滅世危機，但一個地府可不僅只管理一個世界。聽說過三千世界嗎？秩序之下，有著茫茫多的無數平行世界。每個天庭和地府都得管理上千個輪回世界。”
殷海說完這句話，突然笑了，“就比如我自己，在現實世界是婦孺皆知的政治人物，但休息區裏的大部分玩家都不認識我。”
“你，政治人物？”
殷海臉色一黑，“你這個語氣是什麽意思？”
游黎呵呵一笑，轉移了話題，“別打岔，我們繼續講‘詭異辦’吧。”
海風也不準備深究游黎的不禮貌。
他繼續往下說：“每次輪回世界遇到滅世的危險，地府都得派人去處理危機。”
“因為混沌樂土的靠近，秩序世界發生滅世危機的概率大幅上升。地府為了節約人力，加快工作效率，就設置了‘直播間’和‘詭異辦’，培養有天賦的靈魂，讓他們幫忙處理輪回世界的危機。”
游黎點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所以我們都相當於是地府的臨時工。”
他又問殷海：“那系統區分A級和S級的根據又是什麽？”
殷海笑了，“好問題。A級副本就是現實世界遇到了危機，但還有救。S級副本就是現實世界遇到了危機，但危機太大，直接把世界搞死了，沒救了，但卻因為種種原因，地府需要有人進去完成一些工作。”
邊走邊說，他們很快就走到了影片抽簽處。
游黎進入這個和三號城市幾乎覆制粘貼的機構，正準備朝抽簽機走去，就被殷海攔住了。
“我們選擇A級副本，需要去二樓，得提前和其他玩家溝通游戲線索。”
游黎跟著殷海坐著電梯來到了二樓，進入一間門牌上標著“A級演員培訓處”的教室，發現教室裏已經稀稀落落地坐了十來個人。
游黎簡單打量了這些人一眼，發現大家身上都有一種謹慎淡定的老玩家氣息。
他和殷海在教室中間的位置上坐下，顯得十分低調。
“接下來我們幹什麽？”他湊近殷海，小聲問。
殷海回答他一個字：“等。”
而他們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同一座建築的第三層，一間會議室裏，掌管游戲的重要人物們正在開會。
這場會議，白淵坐在會議長圓桌的下首，上首是一個廣袖長袍的威嚴男人的全息投影。這男人是地府的帝君之一。
“白淵，骨鳳舉報你以權謀私。私自讓混沌樂土的守門人進入游戲，甚至讓他進入‘詭異辦’。”帝君語氣冷肅，嚴厲地看向白淵，“請問是否確有其事？”
白淵皺著眉嘆氣，語氣覆雜地回答：“我承認，我確實讓那個守門人進入了游戲，但都是為了更好地看守他。”
桌子左邊第三位的陰鷙男人坐不住了，指著白淵說：“你撒謊，你明明是對那守門人動了私情！要我說，就該把那守門人關押到無間地獄去，或者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混沌的守門人是殺不死的，無間地獄也關不住他們，笨蛋！”
夏和今天老老實實換了一套正裝，但依然坐沒坐相，“逼迫和酷刑只會讓守門人怨恨，然後更快地覺醒成混沌領主。我以為過去的經驗那麽多，大家都會聰明一些。可惜，有些人教再多遍，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陰鷙男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夏和，漲紅了臉，“你！你特麽罵誰呢？”
“呵，看來你還是能聽懂幾句人話的。”夏和嘲諷道。
陰鷙男人挽起袖子就要朝夏和走過去……
“夏和，骨鳳，”全息影像中的帝君語氣裏帶著警告，“我今天可不是花時間來聽你們吵架的！”
帝君大人表了態，夏和和骨鳳都只能乖乖坐回去，低頭聽訓。
白淵神情有一絲憂愁，沈默著，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兩人爭吵。
思慮良久，他擡頭誠懇地看向帝君，說：“大帝，我覺得再沒有比游戲更適合安置守門人的地方了。這裏就在我和夏和的眼皮子底下，我們日夜看守，絕不可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覺醒。”
“你最好說到做到！”帝君嚴肅地瞪了白淵一眼。
白淵毫無退縮，神情堅定。他甚至說：“為了日夜看守守門人，我願意跟隨他進入他選擇的所有副本。”
骨鳳聞言冷笑，“呵呵。”
帝君未嘗看不出下面這些人的小把戲。但他對白淵的辦事能力向來滿意，未嘗不可以在這件事上通融三分。
所以，他最後同意了白淵的提議，“如果這個守門人失控了，那麽白淵你必須負責親手斬殺他！”
白淵神色一凜，低頭稱是。
游黎和殷海在教室裏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來了他們第一個A級副本的引路人。
白淵推開教室的前門的時候，已經平覆了心情。
他神情溫和地走上講臺，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游黎，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最終，白淵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他在講臺上攤開資料，直奔主題：“這期A級副本的代稱是‘血族國度’，可以誘導人類變異成‘吸血怪物’的詭異源落在了某世界大陸上。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那個詭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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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黎點進去一看，是個昵稱為“無盡之海”的人在加他好友。
這人誰呀？不認識！
游黎把光屏一關，翻身準備繼續睡。
三秒過後，游黎清醒過來，陰沈著臉重新點開光屏，通過了“無盡之海”的好友申請。
正派人物：“海風？”
無盡之海：“是我。”
正派人物：“你最好有事！”
無盡之海：“出來吃個飯唄，我請你。”
游黎盤腿坐在床上沈思了一會兒，才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走進洗漱間刷牙洗臉。
半個小時後，游黎已經坐在了1號系統城市最頂級的飯店“深紅”裏。
他俯視著飯店頂樓的窗戶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服務員已經上了前菜。
游黎轉過頭，看向海風，說：“你夠有錢呀，這裏一頓飯得花不少錢吧。”
“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雪石城，可是狠狠賺了一筆。”海風眼角眉梢帶著得意，親自替游黎倒了杯紅酒，“你可以直接喊我殷海。”
游黎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白淵送給了殷海一大筆報酬，感謝他在越級本裏給游黎放水……
想著想著，游黎臉色就黑了。
這件事吧，游黎想要怪白淵多管閑事都說不出口。如果殷海沒有放水，那麽游黎不確定自己能否在殷海在光屏上填答案之前把人暗殺掉。
如此一來，他很可能就GG了。
但游黎又轉念一想，如果不是白淵突然在越級本裏插一腳，光靠晴朗和棉花糖，指不定在《迷途山之旅》裏連河都過不了。
就算過了河，以兩位女玩家的行為邏輯，也不敢和青蛙人搭話。
如此算來，游黎的秘密暴露出來，還得怪白淵多事。
算了，游黎嘆了口氣。他和白淵的爛賬早就可以寫滿一本《解剖學》那麽厚的教科書了，壓根就算不清楚，也沒必要算。
註意力回到當下，游黎問了殷海一個問題：“說吧，你這次找我有什麽目的？”
“我下一次副本準備選A級，”殷海的態度很好，“我們兩個人組隊吧。”
游黎聽完殷海的話，說不動心是假的。畢竟，殷海這家夥的腦子是真夠用。
但他打量了殷海蒼白的臉色，心裏還是犯了點嘀咕。
“嘶，A級副本很難呀，你的身體好像不太好吧。”游黎眼神裏帶上了一絲苛刻的打量，“而且，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嗎？還敢和我組隊？”
“你的秘密？你是說，你可能是怪物這件事嗎？”殷海往後靠在椅子上，挑眉，“沒關系。只要能在游戲裏贏，我不介意自己的隊友是人是鬼。”
“呵，但我介意你可能拖後腿呀。”
“我們已經相處一個副本了，你真的覺得我會因為身體原因拖後腿嗎？”殷海自信地笑了。
游黎回憶起殷海在上一個副本，短短十分鐘內處理掉白啟明，覺得他確實不該擔心殷海的武力。
“行吧。”游黎答應的語氣有點勉強，“我們先試著組隊一個副本。”
深紅不負它昂貴的價格，每一道菜品都很好吃。
但游黎一想到這是自己欠白淵的人情，情緒就不穩定了。為了排解心中的郁悶，他只能把自己的這一份套餐吃得一幹二凈。
吃完飯，殷海領著游黎朝1號城市的影片抽簽處走去。
路上，殷海給游黎科普說：“游戲裏的A級以上的影片和A級以下的影片是完全不同的。”
“A級以下的影片都歸《恐怖電影直播間》部門管，主要任務是培養新人玩家，以及向下面的居民提供娛樂。”
“因為低等級影片都是系統構造的沙盒游戲，所以壓根沒有危險。玩家在低等級影片淘汰掉，只是單純地離開游戲，靈魂會進入下面排隊等待投胎。”
“下面？投胎？”游黎停下腳步，驚詫地看向殷海。
“哈，”殷海嘲諷他的無知，“你都要進入游戲的核心了，結果卻不知道這個游戲是地府開辦的？”
游黎沈默許久，最後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所以，我在現實世界真的死了。”
“對呀。”
“那系統還說我攢夠三億積分，就放我回現實世界？”
“三億？一般玩家的覆活積分不都只需要三千萬嗎？”殷海瞇了下眼睛，想明白後就幸災樂禍地笑了，“看來，系統是真的不想放你回現實。一個S深淵級副本的基礎積分也只有一億呢，而深淵級副本向來一年開不了一回。”
游黎情緒有些低落，他沒問系統為什麽針對自己。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有可能是一個怪物後，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他明明沒幹多少壞事，積分卡卻是鮮紅色。
如果他是系統的話，也絕不會把一個定時炸彈隨便就放出去吧。
游黎整理好心態，詢問殷海：“那麽A級以上的影片呢？”
“A級以上的影片分為A級噩夢級和S級深淵級。它們共同由‘人間詭異處理辦公室’管理，你也可以簡稱這個機構為‘詭異辦’。”
“A級以上副本可就不是系統構建出來娛樂大眾的小打小鬧了，而是真實世界裏的滅世危機。”
游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我們的現實世界有那麽多滅世危機嗎？”
“一個世界沒有那麽多滅世危機，但一個地府可不僅只管理一個世界。聽說過三千世界嗎？秩序之下，有著茫茫多的無數平行世界。每個天庭和地府都得管理上千個輪回世界。”
殷海說完這句話，突然笑了，“就比如我自己，在現實世界是婦孺皆知的政治人物，但休息區裏的大部分玩家都不認識我。”
“你，政治人物？”
殷海臉色一黑，“你這個語氣是什麽意思？”
游黎呵呵一笑，轉移了話題，“別打岔，我們繼續講‘詭異辦’吧。”
海風也不準備深究游黎的不禮貌。
他繼續往下說：“每次輪回世界遇到滅世的危險，地府都得派人去處理危機。”
“因為混沌樂土的靠近，秩序世界發生滅世危機的概率大幅上升。地府為了節約人力，加快工作效率，就設置了‘直播間’和‘詭異辦’，培養有天賦的靈魂，讓他們幫忙處理輪回世界的危機。”
游黎點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所以我們都相當於是地府的臨時工。”
他又問殷海：“那系統區分A級和S級的根據又是什麽？”
殷海笑了，“好問題。A級副本就是現實世界遇到了危機，但還有救。S級副本就是現實世界遇到了危機，但危機太大，直接把世界搞死了，沒救了，但卻因為種種原因，地府需要有人進去完成一些工作。”
邊走邊說，他們很快就走到了影片抽簽處。
游黎進入這個和三號城市幾乎覆制粘貼的機構，正準備朝抽簽機走去，就被殷海攔住了。
“我們選擇A級副本，需要去二樓，得提前和其他玩家溝通游戲線索。”
游黎跟著殷海坐著電梯來到了二樓，進入一間門牌上標著“A級演員培訓處”的教室，發現教室裏已經稀稀落落地坐了十來個人。
游黎簡單打量了這些人一眼，發現大家身上都有一種謹慎淡定的老玩家氣息。
他和殷海在教室中間的位置上坐下，顯得十分低調。
“接下來我們幹什麽？”他湊近殷海，小聲問。
殷海回答他一個字：“等。”
而他們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同一座建築的第三層，一間會議室裏，掌管游戲的重要人物們正在開會。
這場會議，白淵坐在會議長圓桌的下首，上首是一個廣袖長袍的威嚴男人的全息投影。這男人是地府的帝君之一。
“白淵，骨鳳舉報你以權謀私。私自讓混沌樂土的守門人進入游戲，甚至讓他進入‘詭異辦’。”帝君語氣冷肅，嚴厲地看向白淵，“請問是否確有其事？”
白淵皺著眉嘆氣，語氣覆雜地回答：“我承認，我確實讓那個守門人進入了游戲，但都是為了更好地看守他。”
桌子左邊第三位的陰鷙男人坐不住了，指著白淵說：“你撒謊，你明明是對那守門人動了私情！要我說，就該把那守門人關押到無間地獄去，或者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混沌的守門人是殺不死的，無間地獄也關不住他們，笨蛋！”
夏和今天老老實實換了一套正裝，但依然坐沒坐相，“逼迫和酷刑只會讓守門人怨恨，然後更快地覺醒成混沌領主。我以為過去的經驗那麽多，大家都會聰明一些。可惜，有些人教再多遍，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陰鷙男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夏和，漲紅了臉，“你！你特麽罵誰呢？”
“呵，看來你還是能聽懂幾句人話的。”夏和嘲諷道。
陰鷙男人挽起袖子就要朝夏和走過去……
“夏和，骨鳳，”全息影像中的帝君語氣裏帶著警告，“我今天可不是花時間來聽你們吵架的！”
帝君大人表了態，夏和和骨鳳都只能乖乖坐回去，低頭聽訓。
白淵神情有一絲憂愁，沈默著，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兩人爭吵。
思慮良久，他擡頭誠懇地看向帝君，說：“大帝，我覺得再沒有比游戲更適合安置守門人的地方了。這裏就在我和夏和的眼皮子底下，我們日夜看守，絕不可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覺醒。”
“你最好說到做到！”帝君嚴肅地瞪了白淵一眼。
白淵毫無退縮，神情堅定。他甚至說：“為了日夜看守守門人，我願意跟隨他進入他選擇的所有副本。”
骨鳳聞言冷笑，“呵呵。”
帝君未嘗看不出下面這些人的小把戲。但他對白淵的辦事能力向來滿意，未嘗不可以在這件事上通融三分。
所以，他最後同意了白淵的提議，“如果這個守門人失控了，那麽白淵你必須負責親手斬殺他！”
白淵神色一凜，低頭稱是。
游黎和殷海在教室裏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來了他們第一個A級副本的引路人。
白淵推開教室的前門的時候，已經平覆了心情。
他神情溫和地走上講臺，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游黎，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最終，白淵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他在講臺上攤開資料，直奔主題：“這期A級副本的代稱是‘血族國度’，可以誘導人類變異成‘吸血怪物’的詭異源落在了某世界大陸上。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那個詭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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