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

關燈
第 31 章

“俊辰!!!”

繼席寒香之後,現在輪到蔣琪樹在自個病房裏“詐/屍”叫喊道。

“Boyce,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回來的曹一鳴見狀,沖上去一把抱住對方欣喜道。

要不怎麽說練武之人手勁大呢!被曹一鳴激動之下勒得喘不過氣的蔣琪樹一下子清醒過來,有些艱難地出聲:“放,放開我!”

跟著曹一鳴一起來的席寒香對此情景也和人家蔣琪樹一樣是又好笑又無奈的表情,勸道:“一鳴,你再不冷靜下來的話,人家琪樹哥的病情可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自家老婆的話還是管用的,曹一鳴乖乖松開蔣琪樹對他歉意一笑,然後回到席寒香身邊把大病初愈的席寒香扶到一邊沙發上坐好。

“話說回來,我為什麽在這兒?”蔣琪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有些茫然道。

曹一鳴和席寒香對看一眼後,一臉擔憂地對蔣琪樹道:“你小子,該不會是失憶了吧?”你和人家無名可是失蹤了將近一年!

不僅是曹一鳴,席寒香同樣心情,甚至帶有一絲不經意的小腹黑:“琪樹哥,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不然無名她——”

“無名她怎麽了?!”不出所料,蔣琪樹一聽這個名字就反應表現劇烈,可見他們失蹤的那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盡管有些猶豫為難,但席寒香還是據實以告:“無名雖然和你一樣死裏逃生,但已被診斷為植物人!”

蔣琪樹頓時五雷轟頂,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立馬沖出了病房!

“Boyce!”

曹一鳴叫道,剛追出去一會兒,就見蔣琪樹被某人一手制住並打昏了!

“住手!姜叔,他是——”

“我知道,可你看琪樹如今這個樣子,我哪敢放心任由他亂跑?”把蔣琪樹交到曹一鳴手中的人正是姜鶴仙!當然,跟姜鶴仙一起前來的人還有方平、嚴寒。

席寒香這時候追上來,見狀,先和方平嚴寒打招呼,然後對姜鶴仙道:“姜叔,我和一鳴都知道您是好意,可無名小姐的事刻不容緩,這樣消極拖延,對琪樹哥來說並不是好事!”

“那按你說,要怎麽樣才算對琪樹好?莽撞沖動告訴琪樹無名小姐的現狀後,任由他沖到人家的病床前寸步不離來個愛的喚醒?”嚴寒毒/舌/道。可別到時候人沒喚醒他蔣琪樹先倒下了!

方平皺眉道:“冬陽!”知道你是怕琪樹他們會因此耽誤錯過出席Alexander和譚小蝶倆公婆的婚禮,不好對阿文他們交代,可有必要這麽對後生晚輩們這麽不客氣嗎?

“你倆也別吵了,大不了我再把琪樹弄醒!”姜鶴仙嘆氣,然後對曹一鳴和席寒香道,“我們一起把他帶回病房吧,如果他醒來後還是要鬧著去看人家無名的話,我們幾個寸步不離看著他便是!”

曹一鳴和席寒香點頭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金鼎軒和譚小蝶的婚期定在2004年8月舉行,他們這幫人撮合狄朗和姜懷瑾的方式,不僅僅是讓狄朗姜鶴仙擔任伴郎伴娘,更是在婚禮那天把兩人直接丟在大嶼山過了一夜,就因為狄朗接到捧花順勢向姜懷瑾求婚結果被拒!

“這樣做真的好嗎?”之後,曹一鳴不禁這樣問道。

他雖然沒來得及參與整個過程,倒是有機會在“中興”電視臺和白志遠常憶歡倆公婆一起聽那幫人回來後的吹噓(詳情見小說《戲說人生》)!

常憶歡噗嗤一笑:“你該不會真信了冬陽的鬼話覺得大嶼山有/狼/吧?”

褚星河很不厚道地笑出聲,他身邊的狄靜刃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

曹一鳴紅了紅臉,道:“我這不是覺得風險太大了嗎?再說,真要撮合的話,有什麽比讓他倆合作拍戲更有效呢?”

“繼續說下去!”說話的人是白志遠,只見他因這話而眼神一亮!

常憶歡見狀打趣道:“想到賺大錢的法子了?”

“怎麽能把你老公我想的那麽庸俗呢?”白志遠對自己老婆故作埋怨道,“我這是積德行善!”順便消費一下懷舊情懷,畢竟雲白和人家姜小姐也是有一定基礎的FANS的!

看透對方心思的常憶歡:“~~~~~~”

“不過照我們剛才說的那些推測來看,如果雲白真的和姜懷瑾來個梅開二度甚至接下來可能閃婚的話,豈不是要把大部分重心都放在家庭裏無暇演戲?”溫良玉道。再往嚴重了想,就雲白和姜懷瑾那牛脾氣,即使讓他們合作演戲,到時候還不是演完就退?更談不上什麽消費情懷了!

“正因如此,那更要趁機利用這一部戲將他倆的利用價值利益最大化——”在狄靜刃慕容傑兩兄弟的眼神下,豪邁說道的褚星河漸漸聲音弱了下去,於是轉向“始作俑者”的曹一鳴,“你說!要給他們拍什麽樣的戲?”你可是“國邦”現任老總!不找你找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多什麽嘴啊?曹一鳴苦笑一下,道:“當然是雲白和姜懷瑾這對經典熒屏情侶最擅長的時裝戲——”

“好了星河,你別為難人家一鳴,大不了我這老頭子接下主婚人這個任務後,再幫你們這些小輩一把去當說客!”白天明開口道,轉向自家侄子,“志遠——”

“我這就吩咐下去,盡快給出劇本開機拍攝並在明年殺青上映!”白志遠立即保證道。

白天明滿意點頭。

另一邊,趁著曹一鳴他們還在“中興”電視臺還未回來,蔣琪樹並不安心養病而是大張旗鼓地尋找起無名所在病房位置——

“蔣琪樹,這是聖心醫院!你再這樣,我可上報給白老板把你轟出去!”見蔣琪樹死活不肯乖乖地跟醫護人員回去,院長林書懷擋在他面前怒斥道。

林書懷可是和狄姜一個輩分同為白天明一黨的成員,蔣琪樹哪敢真把對方怎麽樣?心有不甘的他委屈道:“林叔~~~~~~”

“你也別為難大家,我帶你去便是!”林書懷嘆道,於是眼神示意他人各司其職繼續去忙,然後自己一把拉走蔣琪樹。

到了那裏,剛好看見席寒香幫忙照看無名,見林書懷把蔣琪樹帶來,楞了楞,了然,於是給他們讓道。

“無名!”蔣琪樹沖到病床前,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沒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只是將昏迷中的無名的一只手握住拉來貼在自個臉上,這讓站在他身後的席寒香和林書懷看著松了口氣!

當曹一鳴和長照舊人們談完公事來到聖心醫院並找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踟躕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咳了咳!

“一鳴?”席寒香回頭見狀,楞了楞,“你傻站在那裏幹什麽?”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Boyce和無名嗎?”曹一鳴打趣道,只是一個本來就不擅於開玩笑打圓場的人如此作為,效果只能會像英聖那樣顯得刻意冷場(雖然效果/殺/傷/力不如英聖)!

就人家無名眼下這狀態,不管她和蔣琪樹是處於什麽關系,也不可能有什麽名場面的好不好?出於涵養,林書懷忍住了對曹一鳴翻白眼的沖動!

曹一鳴斂了斂笑,走到蔣琪樹身邊拍一下道:“我找你有正事!”

“有什麽正事能比無名重要?”蔣琪樹苦笑道,目光一直在無名身上絲毫沒回頭看曹一鳴這個表哥一眼!

現在倒想起人家無名了,對方活潑亂跳沒出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惦記珍惜她呢?曹一鳴險些將內心吐槽的話呼之欲出,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住,化作嘆息:“你剛剛鬧得那些我都一路聽說了,Boyce,你這樣作踐自己不好好保重身體,萬一有一天無名醒來看見了,那該有多心疼啊!”

“會嗎?她會醒來嗎?”蔣琪樹迷茫道。

曹一鳴正欲開口繼續安慰,結果被一聲不吭的林書懷搶了個先:“,就算沒有你蔣琪樹,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無名小姐也是會拼命醒來——“

“林院長!“曹一鳴席寒香異口同聲打斷道,可為時已晚!

“林叔,你,你說什麽?!“蔣琪樹回頭難以置信站起來,於是沖到了林書懷面前!

林書懷看了一眼對方抓著他胳膊的手,依然直視蔣琪樹道:“無名被確診為植物人的同時查出來的身孕——都知道人家無名小姐是和你一起失蹤將近一年,你們又是同時回來被發現的,這孩子是誰的,你還不清楚嗎?“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你小子可別告訴我你想賴賬?

看懂林書懷意思的蔣琪樹見狀,知道千真萬確後頹然松手退了幾步,喃喃著:“就那麽一次,就那麽一次~~~~~~“

席寒香小心翼翼問道:“琪樹哥,你跟那個無名真的——“

“嗯。“蔣琪樹點頭,然後苦笑。

“是自願的嗎?”還是日久生情了?席寒香這樣猜測。

“怎麽說呢?也許是為了報覆我倆的不配合,又或者是真把我和無名當成《雲氏一族》世界人物的轉世,雲泥那個女人喪心病狂到竟然/下/藥/讓我和無名生個孩子給她!”

“嘭”的一聲,是林書懷拍桌怒不可遏的聲音:“胡鬧!”

曹一鳴席寒香這才想起,關於雲氏一族的機密本應該讓林書懷這個外人回避的!兩人正要阻止,結果被林書懷一把甩開,他怒氣沖沖對蔣琪樹道:“既然無名成了你的女人,為什麽不好好保護她?竟然還在植物人時發現她有了身孕——你知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一個不慎,可是會一/屍/兩命!”

“林叔,琪樹求您,無論如何都要救活無名啊!”蔣琪樹撲通一聲跪下了!

林書懷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良久,閉眼嘆道:“~~~~~~起來吧,我會盡力而為的!”既然得知了無名的事,與其大吵大鬧,還不如為人家做點有意義的事補償來的好!

“是啊,Boyce。”曹一鳴見針插縫道,然後趁機給了蔣琪樹一份材料。

蔣琪樹不明所以,接過翻開一看,楞了楞:“《牽手》?中興要開新戲?“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是屬於”國邦“的啊!

“不止‘中興‘,還有‘星輝’參與的一份!”曹一鳴道。

席寒香一聽,了然道:“可是為了撮合雲白和姜懷瑾?”

“已經決定好由他們主演這部戲了!“曹一鳴點頭回答自家老婆,然後對蔣琪樹道,”你也別管自己屬於哪個公司,雲白和姜懷瑾可是文哥姜叔的心頭肉,看在兩位前輩為你失蹤的事情上心傷神那麽久的份上,你蔣琪樹是不是也該為他們盡一份力?“

“這是自然!只是——“蔣琪樹有些猶豫地看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無名一眼。

林書懷見狀,消除對方顧慮道:“你只管去,我會替你照料的!“只要你別在眼前礙事!

席寒香也附和道:”還有我呢!再說琪樹哥,你失蹤與外界斷線了那麽久,再不工作的話,不僅會斷送自個經營了幾十年的演藝事業,而且還可能養不起人家無名母子呢!”不管你蔣琪樹肯不肯負責,如果無名醒來見到你這副德行,恐怕也要心生後悔呢!

蔣琪樹頓時:“~~~~~~”

曹一鳴和林書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