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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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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脫.上

凜玖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吳希說的一清二楚,吳希也相信了凜玖兩人並沒有惡意。

而另一邊,那道士並沒有將薛墨帶到什麽金碧輝煌的研究所之類的地方,而只是將她拉進一個無名小店裏,那店雖然不大,但是左右兩邊都有房間,房間的門前都有鐵門。

“師傅,這次的抓捕挺順利的,看她也沒有多強,就關在初級房間裏吧。”

白月道長看了看臥在地上的薛墨,搖搖頭說道:“不行,她連我的法陣都可以掙脫出來,還指望一般的牢籠能困住她?!”

徒弟點了點頭,轉身將薛墨扔進特殊房間,便走了。

"嗚!"

過了許久,躺在房間地上的薛墨突然睜開眼睛,鮮紅猙獰的雙眼不停地打量著黑暗的四周,狐貍擁有的夜視能力讓她可以隱約看清四周。

這個房間裏沒有窗子,自然就沒有光,只有門縫裏鉆出的微光,她拾起一片碎石,微微註入妖力,石子瞬間變成一把匕首。

"狐火。"割開藤蔓的一瞬間薛墨輕聲說道。

只見她的身旁緩緩升起一團團火焰照亮四周。

"這是?"

薛墨看見縮在角落裏的一只小狐貍,但它有著一對圓圓的大耳朵和一雙幽藍的眼睛,可能是因為都是狐貍吧,它對薛墨的恐懼沒有那麽大,在薛墨接近時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反而露出了依賴的神情。

"好孩子,不要怕,我會帶你出去的。"薛墨摸了摸它的頭溫柔地說著。

那小狐貍好像聽懂了似的,不再蜷縮著,慢慢伸展開身體,長長的尾巴映入眼簾,薛墨瞳孔一縮,心道:"這是……龍尾?是混種族嗎?"

轉念一想,當下出去才是要緊的,便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說道:"你的家人也在這裏嗎?"

"ao?"小狐貍叫了一聲,薛墨也聽不太懂便不再理會。

觀察了一下四周,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半,薛墨笑了笑,摸了摸小狐貍的大尾巴,說:"時間還早呢,再等等,不過你是還沒有化型嗎?不會說話?"

"wu ui sa e!(我會說的)"小狐貍突然說出一段亂碼似的語言。

薛墨一楞,突然想起了什麽,笑出了聲,雙手合十喊著:"對不起妖族!我竟然把自己母語忘了!"

"ha ha!(哈哈)"小狐貍笑到。

兩個同族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很久很久。

薛墨看著可愛的小狐貍笑了笑,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10:30。

"時間到了!我們來弄出點動靜吧!"說著拿出兩個隨身攜帶的口罩罩在了自己和小狐貍的臉上,隨後單手捏咒向一旁一扔。

一瞬間裏,四周瞬間散出霧氣,其中還有細微的花香。

"wi!(哇)"

"師傅,不好了!是特殊房間的妖!"白月道長聽聞,臉色大變,趕忙帶著徒弟前去查看情況,不料剛剛打開鐵門就被突如其來的妖氣打飛數米,只見薛墨紅著雙眼,身後若有若無的九條尾巴十分搶眼。

白月道長從未在人界見過活生生的九尾狐,一切的了解都是來自於前輩們的記載,薛墨過於顯眼的九尾給所有人帶來不小的打擊,就連一旁的小狐貍都露出了敬畏之色,畢竟九尾狐可算是傳說裏的人物,可以算是半個神了。

"wu e sng mng。(我的神明)"小狐貍睜大了眼睛默默在一旁嘀咕著,好像還低了低頭。

跌跌撞撞爬起來的師徒二人,看著面前的情景嘴張的大大的。

"師傅,她……她是……九尾狐?!"白月道長的徒弟不可置信道。

"不然還能是什麽?!全力按住她!"白月道長看向徒弟,"她的犬牙可比以往的值錢多了!"

話音剛落,白月道長當機立斷從腰間抽出一張符咒,薛墨的腳下升起與不久前剛剛掙脫的鎖鏈一樣的。

"你還是省省符吧,這個咒我又不是沒有掙開過。"

在薛墨嘲諷下,白月道長不僅沒有慌不擇路,反而背著手掏出一小包粉末,看著薛墨笑了笑,手一揮全部灑到了她的身上。

"啊!"

被粉末沾染到的皮膚迅速潰爛,疼痛感瞬間燃起,慢慢向四周擴散,擴散到全身上下。傷口深可見骨,無處不疼。

最驚人的是,只見潰爛也會慢慢擴散,一開始只有幾處傷痕,不一會兒就變得體無完膚。

白月道長看著面前疼痛難忍的薛墨,嘴角露出貪婪的笑容,果不其然,自身的保護系統強行將薛墨化回狐貍的形態,法陣的鎖鏈順勢而為將她緊緊按在地上。

"快點取貨啊!"道士回頭看了看傻的要死的徒弟,生氣地訓斥道。

也是,也不知道這個普通的鎖鏈能困住薛墨多長時間。

徒弟拿著一把手鉗子走向薛墨,全身的疼痛讓薛墨毫無反抗的能力,徒弟不費吹灰之力掰開她的嘴,一口雪亮的犬牙映入眼簾,徒弟來不及欣賞就上手拔下了左上方的犬齒。

"ano yo shng hia sng mng!(不要傷害神明)"徒弟剛想再次上前拔犬牙,就見著小狐貍站在薛墨面前。

之前光線不足看不清什麽,現在薛墨她才看清"小狐貍"的真面目,確實是狐貍的面部,但卻有著鼠類動物的耳朵;擁有發達的後肢,而前肢則是稍短並且蜷縮著,關節處有著薄而透明的蹼;身後長的過分的尾巴類似於龍尾,但龍尾與後腿的交界處也有著有骨的蹼,而此刻正神氣地炸著;龍尾的末端往上看看,一個長長的毒刺釋放著劇毒。

這哪是什麽小狐貍啊!這分明就是妖域的稀有物種——龍狐獸。

薛墨看得一楞,但很快便穩住陣腳,低聲說:"je jeu rer rwe。(解決他們)"本就因為失血而低沈的嗓音說起自己的母語更加動人。

"sai,wu e sng mng。(是,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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