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悶騷神醫(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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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白子路,悄無聲息的跟著許馨兒回來徐府,看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才放心的回去了。

是以,他根本就沒發現,她手腕上的傷。

直到第二天,看著她精神懨懨,昏昏欲睡的樣子,才發現了端倪。

起初他還沒想到那裏去,只以為是她自己不小心劃傷了,還給她拿了盒去疤痕的藥。

第二天夜裏,呂修文的突然出現,才引起了他的警覺。

這才兩天的時間,他不相信他能找到一個,醫術比他更厲害的人,用這麽短的時間,恢覆到鼎盛時期。

“你看起來恢覆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許馨兒略顯疲態的擺了擺手,示意桃夭接待了呂修文,自己則回了房間。

白子路突然想到,上次敏蘿郡主的傷勢,也是她關起門來神神秘秘之後,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覆原的。

而且,當時她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雖然沒有這次這麽明顯,他卻是記在心裏的。

看來,她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呂修文看著面熟的桃夭,才想起來,他們在芙蓉樓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這兩天,給她加點兒補血的食材。”看著桃夭明顯不待見他的眼神,呂修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有錯的人,是自己。

“這就不勞呂大將軍費心了,你離她遠一點,她就好好的了。”

白子路一臉陰翳的走過來,看著呂修文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桃夭被他突然淩冽的氣勢嚇了一跳。

這,難道是,白神醫知道了公子以前和呂將軍的事情了?

遭了遭了。

桃夭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同時對呂修文更加不待見了。

公子好不容易走出陰影,開始了新的幸福,他偏偏又要出來搗亂。

白神醫雖然平日裏話不多,但對他們家公子,那是一等一的好,事無巨細,一一操心到了。

可比這個負心的呂大將軍要可靠多了。

呂修文看了眼額頭青筋暴跳的白子路,最終什麽話都沒說,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徐府,就像他突然的出現一樣。

“白,白神醫。”桃夭被白子路的氣勢所迫,有些顫抖的開口。

“一會兒我寫個方子,這兩天她需要好好補補。”說罷,一撩袍角,也跟著出了門,留下驚魂未定的桃夭目瞪口呆。

“公子。”她並沒有發現公子哪裏出了問題,可呂將軍和白神醫都說公子需要補補,一定是哪裏被她忽略了。

房間裏的許馨兒已經睡熟,手上自己一只手不方便,綁的亂七八糟的繃帶,也被白子路用專業手法重新包紮平整了。

老天爺沒有給許馨兒休養生息的機會,當天夜裏,就下了一場大雪,很多毫無防備的百姓,經濟上都有不同程度損失。

許馨兒皺著眉頭,不情不願的上了進宮的馬車。

在宮門口,正好碰到了安丞相,兩人雖然沒有什麽交鋒,關系卻已經交惡,許馨兒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直接點了點頭就走自己的路了。

這大冷天的,她是實在不想出來遭這趟罪啊,無奈皇命難違啊。

進了宮許馨兒才知道,軒轅曄澤這麽著急的將他們召集起來,是為什麽了。

原來,北疆早在幾日前,就已經下了一場大雪,而且持續了足足三天。

周邊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因為沒有防範損失慘重。

軒轅曄澤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早做準備。

可是這不應該啊,按照原劇情,這場大雪,還得過個五六天才會來,然後一直斷斷續續的下了十天,跋勒族才會聯合其他部落,搶劫周邊民居的。

“眾位愛卿有什麽看法?”軒轅曄澤也是焦頭爛額,這場雪,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他的調遣工作還沒就緒,呂修文又中了毒,這麽一來,倒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皇上,微臣以為,我們應該盡快發兵,駐守邊界,以防跋勒等民族鋌而走險,擾我邊境。”

一個上了年紀,卻一身傲骨的粗狂武將站了出來。

“皇上,微臣覺得還是應該先看看再說,若是大雪持續不斷,軍備運輸就是一個問題,更何況天寒地凍的行軍了。”

安丞相在軒轅曄澤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說出了不同的意見。

“皇上,微臣讚同丞相大人的意見。現在並不是最合適的發兵時機,而且,那些游牧民族也不見得就一定有膽子敢闖過來。”

許馨兒現在的上司,兵部尚書吳世勳開口附議,讓許馨兒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

吳世勳這個人,許馨兒雖然接觸的並不多,但作為同一個部門的同事,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

吳世勳是個很嚴明的上司,而且他做事情很較真,今天這話,不像是他會說出口的。

“徐愛卿,你怎麽看?”軒轅曄澤的目光,在一眾大臣們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許馨兒的身上。

“回皇上的話,微臣覺得,我們應該做好兩手準備。”

“第一,情況並沒有我們預料的那麽糟,我們只需要適當的救助災民。”

“第二,大雪封山,牧民騷擾,我們需要有一個能夠震懾他們的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真的情況有變,我們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那就是,跋勒族聯合其他幾個較為強大的部落,和東鳳國達成協議。”

許馨兒說著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安丞相,只見他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收緊。

看來,自己的猜測並不是無的矢放,果然,是安丞相他們在背後搗鬼了。

那麽,呂修文中毒的事情,只怕也沒那麽簡單了。

“皇上,剛剛傳來消息,呂將軍不治病危。”同安公公的通報來的太過及時,讓許馨兒都不由的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就已經串通好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軒轅曄澤一臉驚訝不似作假。

“皇上,這……”本來的話題,接下來就該是派誰出征的問題了,現在呂修文來了這麽一出,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

“都先下去吧,讓朕好好想想。”軒轅曄澤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

“徐愛卿留下。”剛剛松了口氣,轉身準備退出去的許馨兒就聽到了惡魔的召喚。

無奈,只得苦著一張臉,在其他同僚們意味不明的目光裏,站在了一邊。

“都退下吧。”隨著大殿裏的丫鬟內侍都退了出去,許馨兒也覺得氣氛越來越奇怪。

就好像,就好像,軒轅曄澤準備對她做些什麽一樣。

許馨兒不由的心裏一跳,軒轅曄澤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來,徐愛卿,坐,今天看起來精神不濟,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誰知道軒轅曄澤卻一反常態,拉著她坐了下來。

“皇上,微臣惶恐。”許馨兒後退半步,半弓著身子垂首說到。

“行了,這裏沒有別人,不用講究這些虛禮。”

“謝皇上。”

軒轅曄澤率先在上首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許馨兒才忐忑不安的掛了半個屁股,挺直了腰桿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不知徐愛卿可有心儀之人?別再說什麽無心男女之事的事情搪塞朕了,朕要聽真話。”

許馨兒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了,這,他問的不是雪災的事情,不是民生問題,而是,她的婚姻大事?

他不會是還想給她當紅娘,準備賜婚吧?

“這個,皇上,微臣是真的沒那方面的想法啊。”許馨兒苦著一張臉,就差指天發誓了。

麻蛋,她現在是個男人啊,怎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皇上怎麽會突然關心微臣的私事兒?”許馨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擡頭,準備八卦一下。

“無事,突然想到就問一下,愛卿覺得,女人,最想要的是什麽?”

軒轅曄澤也是苦悶至極了。

想他重生以來,雖然做不到獨寵一人,可該給的殊榮,他都給她了。

讓她執掌鳳印,給她無上的權利,後宮中哪個見了她不是畢恭畢敬的,可為什麽她還是不滿足?

這幾天,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是那天看到的情景,他煩悶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卻還能巧笑嫣然的給他送東西煲湯。

他一直以為,他是了解女人的,現在才發現,他根本就不了解她。

“皇上全心全意的愛過一個人嗎?”不過是個迷失在情感裏的可憐蟲,許馨兒決定幫他一把,同時也是在幫她自己。

“愛?哪個帝王敢奢望那個字眼?這把人人羨慕的椅子,坐上去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沒想到費盡心機登上皇位的軒轅曄澤,也有這麽疲憊的時候。

“那,皇上的心裏,可有一個人留下過痕跡?”許馨兒換了種方式問到。

軒轅曄澤被她問著,陷入了沈思。

他的前半生,得到的溫暖很有限,除了他那個懦弱無能的母妃,就是他的發妻呂靈芝了。

想起呂靈芝,真的就像上輩子的事情一樣久遠。

她是個很安靜,很懂事的女人,跟她在一起很舒服,那些不痛快的事情都會被忘掉。

她,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瞧不起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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