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成績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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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成績往事？
19
“不是老吳……”肖灼忍不住開口出聲。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在短短的一瞬間，他這麽厚臉皮的的人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燙意。
“爸爸嗎？”肖醒回過頭，看看肖灼又看看時繁星，又很認真的看著老吳：“老師，我爸爸和小爸爸都非常認真的。”
肖灼的呼吸不易察覺的一滯。
他無意識張了張嘴，卻對上了自家老師直起腰來看向自己的眼神。
來自師長的目光仿佛將他穿透，而他也讀懂了其中意味：你這樣的小子也成為了一個好父親呢。
肖灼忍不住再次低頭看向肖醒。小男孩幼小的身體靠在他腿邊——這，理論上來說，是他的親生兒子。
連他自己都不認為昨晚寫作業的表現能被稱為傳統意義上的“認真”，尤其和他放在一起比較的是時繁星。
可他的孩子看著自己的時候，感受到的又是怎樣的畫面呢？
老吳的聲音猛地拉回他的思緒：“你們倆的作業寫得都很好，比我想的要好。”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口氣變得有些試探：“你們自己覺得，自己大二的時候能寫出這樣的分析論文嗎？”
肖灼和時繁星都搖了搖頭。
時繁星緩緩開了口，“老師，理論上來說我們現在已經老了十歲了，是嗎？”
老吳笑了笑：“從我的記憶來說，是這樣的。”
“這十年裏我看過你們出演的所有作品，看著你們倆一點點進步。你們的獲獎作品的片段已經會被我當做給學生分析學習的素材了。”
時繁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在這句他想都不敢想的話裏平靜下來。
老吳立刻看懂了他的心思，擡手又在桌上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張三折頁的傳單：“諾，要不要去看看這個？就在明天。或許能找找十年前青澀的感覺呢？”
時繁星接過來一看，是露天表演的宣傳單。
這個活動他是記得的，去年……理論上算去年吧，他們這些大一新生都去觀看了演出。見識了眾多學長學姐的優秀作品。
肖灼也湊過來看：“這活動現在搞這麽隆重了嗎？我們那時候……”
時繁星猛地扭過臉來，二人皆是呼吸一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彼此好像湊得有點太近了。
肖灼緩緩地，非常自然且毫不刻意的，挪開了自己的身體。
“要去嗎？”時繁星問。他並沒有看肖灼，而是垂下眼詢問肖醒的意見。
肖醒點頭。
時繁星：“那明天就過去看看。”
—
第二天早上七點，依然是肖灼率先掀開了房內攝影機的蓋頭。
“我可太厲害了。”他對著攝影機比了個大拇指。
緊接著他側身閃開，在他身後的上鋪裏，剛剛掀開床簾的時繁星翻了個白眼表示：“沒見過這麽幼稚的。”
洗漱之後，肖醒一左一右牽著兩個爸爸們的手再一次去上老吳的早八。
今天的課程是作業點評，所以在階梯教室上。主要內容就是那個《傲慢與偏見》拉片。
肖灼進了教室，邁開大步就要往頂上的最後排竄。
“誒。”時繁星把人叫住，“坐前排。”
肖灼僵住了：“啊？……不要吧。”
又是不等時繁星懟他，肖醒就已經興奮的鉆進了第一排的位置：“爸爸這裏不好嗎？離得好近啊。”
肖灼面有菜色。
【總結，時繁星的基因太強大了，星星真是我見過最愛學習的小孩】
【第一排正中間C位，我大學四年那個位置就沒人坐過】
【麻煩攝影師給鏡頭別給第一時間我，我會害怕】
肖灼垂頭喪氣的被抓回來，他在位置上坐下，擡頭往前看，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時繁星，你每次上課坐這種位置不會心臟不舒服嗎？”
時繁星冷漠道：“不會。還有，你以為我上學期給你期末覆習看的文化課筆記是怎麽來的？”
拿人手短的肖灼決定閉嘴。
聽完一上午的課，節目組安排他們去學校食堂吃飯。
肖灼走進去的一瞬發表結論：“我宣布這是我從失憶到現在，對十年時間差感受最強烈的一次。”
時繁星停頓了一下，也忍不住補充：“宿舍沒改，還好食堂改了。”
肖灼忍不住問從班裏跟他們一起過來的同學：“這改造是哪一年弄得啊？”
那學生思考片刻：“好像是兩位老師畢業之後第二年誒。”
肖灼和時繁星：很好。
—
下午，他們去學校主廣場看演出。
舞臺基本已經搭好，正對面的地方就是主觀眾席，一大群學生正從旁邊的一輛貨車上把椅子卸下來。四周也允許站著觀看。
袁之耀也在現場，脖子上掛著負責人的掛牌。他看到他們便立刻迎了上來：“時老師，肖老師，很榮幸您二位過來。”
時繁星覺得自己還需要習慣一下這種帶“您”字的稱呼。但肖灼明顯要自然許多。
他極熟絡的拍拍對方肩膀：“我們就隨便看看，你們要是覺得麻煩我們就撤。”
袁之耀搖搖頭：“完全不會。老師們坐前排，我帶你們過去。”
他們找到位置坐下，肖醒啃著早餐包子，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臺上穿著戲服不時跑過的演員，和那些被擡上來的布景道具。
旁邊的攝影大哥這幾天下來早就被小朋友虜獲了，忍不住笑著逗他：“星星昨天上了表演課，有沒有喜歡表演啊？以後想不想也做和爸爸們一樣的演員？”
【啊啊啊這位大哥您是我嘴替，我跪求星星演戲吧嗚嗚】
【這小孩絕對天賦報表，事業批已經摩拳擦掌了】
【但是肖爹和時媽不一定舍得誒】
【都這樣的家庭了，出道當演員說不定還是受罪多一些】
肖醒眨了眨眼，一轉頭拉了拉時繁星的袖子。
“嗯？”後者低下頭。
“小爸爸覺得呢？”肖醒問。
時繁星笑了：“這是星星自己的事情，你可以自己決定。”
肖醒隱約覺得這是個大事，但又拿不準。他聳聳肩：“我不知道……那爸爸和小爸爸是怎麽當上演員的啊？”
這時肖灼也轉過頭聽著，他撐著頭：“因為你爺爺奶奶都是幹這個的嘛，所以我也和星星你這麽大的時候就演戲了。”
肖醒：“不是因為喜歡嗎？”
肖灼樂了：“當然喜歡了。不喜歡我做它幹什麽？”說著他突然一拍時繁星的胳膊，“對了，我還從沒問過你，你一個文科學霸幹嘛來考電影學院啊？”
時繁星：“高中的時候班裏有同學想做演員，去試鏡一個gg……”
肖灼表示我好像聽過這個劇本：“然後你順便陪他去，結果他沒選上，你被看中了？”
時繁星點頭。
肖灼又追問：“那你拍了那個gg，怎麽就報了藝考了？你爸媽能同意？”
時繁星露出不解的神色：“有什麽不同意的？我那個分數又不是考不上。”
“拍gg認識了一些導演，他們都鼓勵我去考，我覺得也不錯，我也挺喜歡電影的。”
肖灼覺得自己一時捕捉不到時繁星這話的凡爾賽點在哪裏。他反覆張了幾次嘴：“那你還真是……幹一行愛一行。”
這人從入學開始的狀態瞬間都有了合理解釋。
作為一個藝術類院校，在所有人都把教科書放在書櫃裏吃灰的時候，時繁星已經在軍訓期間把他們一學年的書都給看完了。
更不要說老師們布置的那些三五千字的筆頭論文，別人東拼西湊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他拿到要求不到三天肯定搞定。
【啊啊啊我的天才爹媽，宿命感拉滿的絕配啊嗚嗚嗚】
【時繁星那成績真的太恐怖了，他當時藝考的排名其實並不是很高，專業分過線一點吧，結果文化課一加上直接變成第二名】
【事實證明人家就是起步晚，天賦太好了】
【電影學院裏每一屆都不好說，四年出來大洗牌的比比皆是】
【就時媽這個智商做什麽會做不好啊】
兩人聊了這麽幾句，又雙雙看回肖醒：“大概就是這樣，星星覺得自己想做演員嗎？”
小朋友眨眨眼：“再看吧。感覺這個好神奇，急也沒用，對吧？”
時繁星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十九歲”的年紀和一個四歲小孩談論未來職業規劃。他心裏莫名的湧出溫和的暖意，擡手摸摸孩子的頭：“順其自然吧。”
這時剛剛離開的袁之耀去而覆返。
他彎下腰來：“兩位老師是這樣，有很多同學想要您二位的簽名。大家真的很興奮你們會過來，您二位可不可以？”
時繁星差點被剛端到嘴邊的豆漿嗆到：“簽名？我們的？”
袁之耀點點頭，然後他半側過身子，時繁星越過他看去，在距離他們五米多遠的地方，此刻竟然圍了不下一百人。最前面有一排志願者在充當人形護欄。
然後這人形護欄也在頻頻回頭看向他們。
時繁星和肖灼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時最自然的人反而是肖醒。小朋友吃完了包子，鼓著腮幫子沖著遠處的人群揮手，笑容自然又燦爛。
【星星！我命中註定的未來巨星哈哈哈】
【蒙圈的家長和熟練的孩子】
【星星可是從小跟著爸爸們去各大雜志紅毯電影節的，業務可比這兩個“素人大學生”熟練多了】
【出道十年，歸來又是素人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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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吳……”肖灼忍不住開口出聲。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在短短的一瞬間，他這麽厚臉皮的的人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燙意。
“爸爸嗎？”肖醒回過頭，看看肖灼又看看時繁星，又很認真的看著老吳：“老師，我爸爸和小爸爸都非常認真的。”
肖灼的呼吸不易察覺的一滯。
他無意識張了張嘴，卻對上了自家老師直起腰來看向自己的眼神。
來自師長的目光仿佛將他穿透，而他也讀懂了其中意味：你這樣的小子也成為了一個好父親呢。
肖灼忍不住再次低頭看向肖醒。小男孩幼小的身體靠在他腿邊——這，理論上來說，是他的親生兒子。
連他自己都不認為昨晚寫作業的表現能被稱為傳統意義上的“認真”，尤其和他放在一起比較的是時繁星。
可他的孩子看著自己的時候，感受到的又是怎樣的畫面呢？
老吳的聲音猛地拉回他的思緒：“你們倆的作業寫得都很好，比我想的要好。”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口氣變得有些試探：“你們自己覺得，自己大二的時候能寫出這樣的分析論文嗎？”
肖灼和時繁星都搖了搖頭。
時繁星緩緩開了口，“老師，理論上來說我們現在已經老了十歲了，是嗎？”
老吳笑了笑：“從我的記憶來說，是這樣的。”
“這十年裏我看過你們出演的所有作品，看著你們倆一點點進步。你們的獲獎作品的片段已經會被我當做給學生分析學習的素材了。”
時繁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在這句他想都不敢想的話裏平靜下來。
老吳立刻看懂了他的心思，擡手又在桌上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張三折頁的傳單：“諾，要不要去看看這個？就在明天。或許能找找十年前青澀的感覺呢？”
時繁星接過來一看，是露天表演的宣傳單。
這個活動他是記得的，去年……理論上算去年吧，他們這些大一新生都去觀看了演出。見識了眾多學長學姐的優秀作品。
肖灼也湊過來看：“這活動現在搞這麽隆重了嗎？我們那時候……”
時繁星猛地扭過臉來，二人皆是呼吸一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彼此好像湊得有點太近了。
肖灼緩緩地，非常自然且毫不刻意的，挪開了自己的身體。
“要去嗎？”時繁星問。他並沒有看肖灼，而是垂下眼詢問肖醒的意見。
肖醒點頭。
時繁星：“那明天就過去看看。”
—
第二天早上七點，依然是肖灼率先掀開了房內攝影機的蓋頭。
“我可太厲害了。”他對著攝影機比了個大拇指。
緊接著他側身閃開，在他身後的上鋪裏，剛剛掀開床簾的時繁星翻了個白眼表示：“沒見過這麽幼稚的。”
洗漱之後，肖醒一左一右牽著兩個爸爸們的手再一次去上老吳的早八。
今天的課程是作業點評，所以在階梯教室上。主要內容就是那個《傲慢與偏見》拉片。
肖灼進了教室，邁開大步就要往頂上的最後排竄。
“誒。”時繁星把人叫住，“坐前排。”
肖灼僵住了：“啊？……不要吧。”
又是不等時繁星懟他，肖醒就已經興奮的鉆進了第一排的位置：“爸爸這裏不好嗎？離得好近啊。”
肖灼面有菜色。
【總結，時繁星的基因太強大了，星星真是我見過最愛學習的小孩】
【第一排正中間C位，我大學四年那個位置就沒人坐過】
【麻煩攝影師給鏡頭別給第一時間我，我會害怕】
肖灼垂頭喪氣的被抓回來，他在位置上坐下，擡頭往前看，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時繁星，你每次上課坐這種位置不會心臟不舒服嗎？”
時繁星冷漠道：“不會。還有，你以為我上學期給你期末覆習看的文化課筆記是怎麽來的？”
拿人手短的肖灼決定閉嘴。
聽完一上午的課，節目組安排他們去學校食堂吃飯。
肖灼走進去的一瞬發表結論：“我宣布這是我從失憶到現在，對十年時間差感受最強烈的一次。”
時繁星停頓了一下，也忍不住補充：“宿舍沒改，還好食堂改了。”
肖灼忍不住問從班裏跟他們一起過來的同學：“這改造是哪一年弄得啊？”
那學生思考片刻：“好像是兩位老師畢業之後第二年誒。”
肖灼和時繁星：很好。
—
下午，他們去學校主廣場看演出。
舞臺基本已經搭好，正對面的地方就是主觀眾席，一大群學生正從旁邊的一輛貨車上把椅子卸下來。四周也允許站著觀看。
袁之耀也在現場，脖子上掛著負責人的掛牌。他看到他們便立刻迎了上來：“時老師，肖老師，很榮幸您二位過來。”
時繁星覺得自己還需要習慣一下這種帶“您”字的稱呼。但肖灼明顯要自然許多。
他極熟絡的拍拍對方肩膀：“我們就隨便看看，你們要是覺得麻煩我們就撤。”
袁之耀搖搖頭：“完全不會。老師們坐前排，我帶你們過去。”
他們找到位置坐下，肖醒啃著早餐包子，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臺上穿著戲服不時跑過的演員，和那些被擡上來的布景道具。
旁邊的攝影大哥這幾天下來早就被小朋友虜獲了，忍不住笑著逗他：“星星昨天上了表演課，有沒有喜歡表演啊？以後想不想也做和爸爸們一樣的演員？”
【啊啊啊這位大哥您是我嘴替，我跪求星星演戲吧嗚嗚】
【這小孩絕對天賦報表，事業批已經摩拳擦掌了】
【但是肖爹和時媽不一定舍得誒】
【都這樣的家庭了，出道當演員說不定還是受罪多一些】
肖醒眨了眨眼，一轉頭拉了拉時繁星的袖子。
“嗯？”後者低下頭。
“小爸爸覺得呢？”肖醒問。
時繁星笑了：“這是星星自己的事情，你可以自己決定。”
肖醒隱約覺得這是個大事，但又拿不準。他聳聳肩：“我不知道……那爸爸和小爸爸是怎麽當上演員的啊？”
這時肖灼也轉過頭聽著，他撐著頭：“因為你爺爺奶奶都是幹這個的嘛，所以我也和星星你這麽大的時候就演戲了。”
肖醒：“不是因為喜歡嗎？”
肖灼樂了：“當然喜歡了。不喜歡我做它幹什麽？”說著他突然一拍時繁星的胳膊，“對了，我還從沒問過你，你一個文科學霸幹嘛來考電影學院啊？”
時繁星：“高中的時候班裏有同學想做演員，去試鏡一個gg……”
肖灼表示我好像聽過這個劇本：“然後你順便陪他去，結果他沒選上，你被看中了？”
時繁星點頭。
肖灼又追問：“那你拍了那個gg，怎麽就報了藝考了？你爸媽能同意？”
時繁星露出不解的神色：“有什麽不同意的？我那個分數又不是考不上。”
“拍gg認識了一些導演，他們都鼓勵我去考，我覺得也不錯，我也挺喜歡電影的。”
肖灼覺得自己一時捕捉不到時繁星這話的凡爾賽點在哪裏。他反覆張了幾次嘴：“那你還真是……幹一行愛一行。”
這人從入學開始的狀態瞬間都有了合理解釋。
作為一個藝術類院校，在所有人都把教科書放在書櫃裏吃灰的時候，時繁星已經在軍訓期間把他們一學年的書都給看完了。
更不要說老師們布置的那些三五千字的筆頭論文，別人東拼西湊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他拿到要求不到三天肯定搞定。
【啊啊啊我的天才爹媽，宿命感拉滿的絕配啊嗚嗚嗚】
【時繁星那成績真的太恐怖了，他當時藝考的排名其實並不是很高，專業分過線一點吧，結果文化課一加上直接變成第二名】
【事實證明人家就是起步晚，天賦太好了】
【電影學院裏每一屆都不好說，四年出來大洗牌的比比皆是】
【就時媽這個智商做什麽會做不好啊】
兩人聊了這麽幾句，又雙雙看回肖醒：“大概就是這樣，星星覺得自己想做演員嗎？”
小朋友眨眨眼：“再看吧。感覺這個好神奇，急也沒用，對吧？”
時繁星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十九歲”的年紀和一個四歲小孩談論未來職業規劃。他心裏莫名的湧出溫和的暖意，擡手摸摸孩子的頭：“順其自然吧。”
這時剛剛離開的袁之耀去而覆返。
他彎下腰來：“兩位老師是這樣，有很多同學想要您二位的簽名。大家真的很興奮你們會過來，您二位可不可以？”
時繁星差點被剛端到嘴邊的豆漿嗆到：“簽名？我們的？”
袁之耀點點頭，然後他半側過身子，時繁星越過他看去，在距離他們五米多遠的地方，此刻竟然圍了不下一百人。最前面有一排志願者在充當人形護欄。
然後這人形護欄也在頻頻回頭看向他們。
時繁星和肖灼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時最自然的人反而是肖醒。小朋友吃完了包子，鼓著腮幫子沖著遠處的人群揮手，笑容自然又燦爛。
【星星！我命中註定的未來巨星哈哈哈】
【蒙圈的家長和熟練的孩子】
【星星可是從小跟著爸爸們去各大雜志紅毯電影節的，業務可比這兩個“素人大學生”熟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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