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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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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數日後,春日宴。

當梳妝打扮了一個下午的蘇氏母女倆見到雲清歡並未穿那身梅紅色衣裙,帶那套赤金頭面時,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柳眉。

蘇氏當即發難道:“三丫頭怎的沒穿我送去的衣服,可是覺著不合心意?”

這話問的好沒道理,你安的什麽心,別人又不是傻子。

雲清歡早料到蘇氏有此一問,這些年她應付蘇氏也算是游刃有餘,只低眉順眼道:“夫人莫怪,原是我沒那個福氣,早先見了衣服就喜歡的不得了,歡喜的便穿了,誰知夜裏身上就起了疹子,想來是清歡沒有那個命,又不好叨擾夫人再費銀錢,這才換了旁的衣衫。”

此話一出,蘇氏當即變了臉色,別人不知,她卻是清楚得很,那衣服她動了手腳,就是想著等這賤丫頭赴宴那天出醜去不了宴會,哪曾想她居然提前就穿上身了,果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蠢丫頭。

這說法也就哄哄蘇氏,倒是雲清蓮冷艷地撇了著庶妹一眼。

她方才皺眉,乃是發現她一貫沒有放在眼裏的庶妹居然已長成了這般好顏色。

瞧這我見猶憐的模樣。

不過那又如何,只是有點姿色罷了,終究是她腳底下的人物。

蘇氏還想再挖苦幾句,奈何雲敬忠來了,就不好再言語,幾人上了馬車,一路無言,朝著皇宮方向駛去。

一柱香後,馬車行至宮門口。

剛下馬車,一行人就碰上好幾位相熟的同僚,夫人。

待看到他家兩個女兒,紛紛讚不絕口,雲清蓮向來是眾人視線的焦點,但少有見過雲清歡的,暗暗將視線放在她身上。

不知是哪家夫人言:“這姑娘穿著簡單,卻又不失別致,人瞧著也很嫻雅的樣子,似這等盛宴,花紅柳綠成堆,她這樣裝扮倒是難得。”

這便是雲清歡要的效果了。

太陽落下時,大明宮內已是座無虛席,歌舞升平一片。

酒過三巡,皇後娘娘提議,請各位大人家的女孩兒們展示才藝,為宴會添樂。

貴女們躍躍欲試,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一個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期待之色,但又刻意的驕矜著。

就連一貫沈穩的雲清蓮都有些微微緊張,卻不是緊張表演才藝,而是想到一會兒就要在心上人面前起舞。

她一顆心小鹿亂撞著,粉頰熏面。

當先打頭陣的是宰相家的嫡女,彈的一手好琴,令人聞之欲醉。

由她做頭,之後登臺的小姐們可謂是十八般武藝,面面俱到,樣樣精通。

一眾看客們紛紛樂道,眼花繚亂。

就在殿內眾人都沈迷於歌舞時,雲清歡悄悄從座位上離開了。

殿內氣氛已到高潮,沒人會在意一個小小庶女的去向。

左右她今日的目的也算達成了,至於登臺表演那是大可不必了,出頭鳥不好當,她本意也不是求大富大貴。

待呼吸到新鮮空氣,雲清歡才方覺好點。

她想,自己果然是不適合熱鬧的性子啊。

從凈房出來後,卻是因為頭一回進宮迷了路。

頭回進宮的人,若無人領著,很容易便失了方向。

雲清歡憑著記憶順著來時的路返回去,卻還是走了許多冤枉路。

一路亂行,也不見宮人,想來都是去宴席上討賞去了。

她又行了幾步,再回頭,身後儼然是一座僻靜的宮殿。

無人把守。

離得近了,才發現殿門是虛掩著的。

見門開著,雲清歡想著不妨進去問問路。

經過偏殿時,裏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在這安靜的傍晚中尤為明顯。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像是受了傷,她趕忙跨步進去。

“有人在嗎?”

“有人嗎?”

走了小半圈都沒人回應,就連聲音也不聞了,她疑心是否自己醉酒出現了幻覺,這樣一想反而清醒了些。

又想到,據說皇宮中僻靜無人的地方總是怨氣很深。

怕遇上不幹凈的東西,雲清歡立馬便要折身回去。

哪知經過一面墻壁時,突然那墻面從中打開來,裏面伸出一只手將她拽進去,力道十分強硬。

雲清歡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湧入一片黑暗之中,眼睜睜得看著那墻又重新合上。

少女柔軟的身軀撞上一團火熱。

屋子裏沒有光,只有高處一扇小窗透著些許微弱的光,只讓人知曉這裏尚在人間。

四周寂靜一片,唯有她身後的男人,氣息湧動。

雲清歡不敢輕易妄動。

她只能判斷出身後的人是個力氣極大的男子,其餘的一無所知。

像是幹涸已久的沙漠突然被清爽的水流包裹住,少女獨有的芬芳和氣息讓本就不清醒克制的男人再一瞬間的停頓過後陷入了更深的沈淪。

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再度響起,卻是不再痛苦,而是帶著些歡愉的味道。

堅實的雙臂牢牢箍住少女嬌軟的身子,壓抑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緩解,於是更加瘋狂的向懷中人索求著。

他像是不知滿足的嬰孩。

白皙的側臉,柔嫩的耳垂,溫熱的頸間,通通被男人的熾熱圍堵。

原來那似痛苦的呻吟聲居然是這般原因。

終於反應過來的雲清歡,心裏是止不住的恐慌,

若她丟了清白,便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黑暗中,一切感官心緒都將會被放大。

身陷囹圄之中,極度的恐慌之下,便是絕處逢生的勇氣。

男人不再滿足於此,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任人擺弄。

暗夜裏,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卻是可以料想到的高大強硬。

交叉的衣領褪至兩肩,身前傳來男人的溫熱感,種種異樣在灼燒著她的大腦,身下也隱隱躁動著。

雲清歡忍著羞恥和恐懼,慢慢擡手摟住了身前越發急切的男人。

她的回應無疑取悅了男人。

男人頭埋的更緊了,且逐漸向下。

就在此時,雲清歡突然伸手拔掉了頭上的簪子,朝著男人毫無防備的頭顱刺去。

她快,男人的速度卻更快,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輕易握住她的手臂。

完了。

雲清歡的心頭只這一句。

簪子從手中滑落,眼淚也一同滑下,滴在男人發熱的身上。

男人好似終於清醒過來。

沒有等來粗暴的對待,卻是一道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欲望交織的惑人心聲:“幫我。”

突然脊背一麻,整個人一輕,蕭池魚從夢中驚醒。

平覆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頭去看身側的男人,就連睡覺他都要握住她的手不放。

這段塵封的歲月今日再度掀起,她早已沒了當年的恐懼,反而是另一種情緒。

原來,那夜的男子,便是他。

本來是想寫男主受傷被在莊子上養病的女主給救了,然後一起待個兩三月培養感情,後來想了想,我給男主的人設是偏執,而且後面要給他倆在夢裏補一個婚禮,幹脆就改成這種,他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變的人,不認識女主,但是和女主有了親密舉動,覺得女主是他的了,就想娶女主,嘖,好像有點,嗯,就挺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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