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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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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瞿盞清快速走到他前面打開門,兩人出去後又關上門,跑到他前面一步去開後備箱。

白徂輝把箱子放到後備箱,拍了拍手。

“走吧,回家了。”

差不多之後一個月的時間,白徂輝平時照常上班,瞿盞清不用常去瞿園那邊了,自己白天沒事了就搬搬東西,下午待在家做飯,沒過多久東西也搬的差不多了。

剩的最多的就是他的書了。

雖然白徂輝後備箱一次能裝完,但把這些書樓上樓下的搬也是個難事。

最後瞿盞清找了幾個紙箱子,把書搬回家後直接扔了就是。

於是白徂輝家的書架又迎來了新成員。

他早就收拾過了,以後左半邊是他的書,右半邊是瞿盞清的書。

他幫著瞿盞清把書放到書架上,瞿盞清說:“你忙你的吧,我再分個類。”

“行。”

白徂輝隨便抽了本瞿盞清的書,挺厚一本,叫《望江南》。

有點眼熟。

“這本書是之前我們一起去書店的時候你買的那本嗎?”

“哪本?哦,對。”

白徂輝簡單翻了幾頁:“我看一下。”

“好。”

他拿著書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開始翻看。

看得出來瞿盞清看書很認真,隨便翻開一頁裏面都有批註。

他剛翻開楔子,就看見裏面提到一個人,叫“吳覺農”。

瞿盞清做了批註:當代茶聖,在重慶覆旦大學創立第一個高等學校茶葉系。

茶葉系?

白徂輝還沒有這方面了解過,當即去查了下百度。

他才發現,隨著茶葉經濟的發展,不少高校都已經設置了茶葉專業。

他問瞿盞清:“哎瞿老板,你當時為什麽沒報個茶葉專業啊?”

“能有什麽原因,沒考上唄,都是高校,我成績不夠。”

“好吧,沒想到是這麽樸實的原因。”

瞿盞清手上整理的動作沒停。

白徂輝也繼續翻看。

其實內容他沒怎麽看進去,全看瞿盞清的批註去了。

有成語的解釋、故事背景的簡介,還畫出來了好句子。

他隨便翻了一下,就看見了一大段被瞿盞清畫出來的句子。

是一段告白的話。

他念了出來:“……讓我們相愛吧,哪怕明天我就死了,我們也相愛吧……”

瞿盞清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不是正在相愛嗎?”

“好像是哦。”

白徂輝合上書,起來把書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從瞿盞清背後的環住他,親了親瞿盞清的耳垂:“那親一下吧,我的愛人。”

瞿盞清轉了個身面對著白徂輝,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落下一吻。

白徂輝撬開了他的唇齒,溫潤地探入,接著用力更深的探索,熾熱纏綿。

……

東西全部搬完的那天,瞿盞清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搬走了,租房合同就簽到今年年底。

房東也爽快,說給他退三個月的房租。

瞿盞清的租房生活就此告一段落,他也有了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這天白徂輝下班拐了趟花店。

這幾個月來的頻繁,店員小姐姐和他都算熟人了。

“白先生,今天拿什麽?剛到的向日葵,要給您包一束嗎?”

“哦,不用了,那個……求婚的話什麽合適一點。”

店員小姐姐吃驚了一秒,隨即掛了上更燦爛的笑容:“求婚的話推薦最經典的九十九朵玫瑰或者三十三多玫瑰混搭哦,不過我覺得您的先生很素雅,太多了太繁雜,可能三十三會更適合他。”

“好,那幫我包一束吧。”

“好的,您稍等,二十分鐘左右就好。”

“嗯,麻煩了。”

很快店員小姐姐就抱著一束花出來了。

酒紅色的包裝紙包著紅玫瑰,中間有幾支卡布奇洛點綴。

“謝謝。”

“客氣了白先生,祝您和您愛人好好度過彼此的餘生。”

白徂輝點點頭,再次說了:“謝謝。”

白徂輝回家先把花放在了車上。

今天比平常回家晚了些,瞿盞清已經盛好了飯:“快去洗手,今天怎麽晚了?”

“手上圖只差一點,幹脆畫完了才回來,下次晚了你不用等我,你吃你的就行。”

“沒事,快吃吧。”

“嗯?今天做冬瓜了啊?”

“嗯,今天換了個做法,你嘗嘗好不好吃。”

冬瓜本來在自己窩裏躺著,聽到他們說話也跑了過來。

“沒叫你,吃你自己碗裏的去。”瞿盞清說。

“幸好它聽不懂人話,不然聽見我們吃它得傷心死。”

“那倒也是。”

兩個人哈哈笑起來。

……

吃完飯白徂輝洗的碗,瞿盞清靠在沙發上看手機。

白徂輝洗完碗給瞿盞清說:“我有東西掉車上了,我下去去一趟。”

“哦,好。”

白徂輝出門前已經把戒指裝在了身上。

他悄悄地把花背在身後。

進門的時候瞿盞清擡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手上什麽都沒拿,還問他:“怎麽什麽都沒拿?”

白徂輝沒說話,徑直走到了他面前。

瞿盞清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白徂輝已經拿著花,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瞿盞清眼神裏透著疑惑:“怎,怎麽了……”

白徂輝把玉戒指從兜裏掏出來,放在手心,但並沒有著急給瞿盞清。

他又拿出了一張紙。

是過年的時候瞿盞清給他的那個紅包。

他說:“你說未來一年裏我有任何願望,只要你能辦到,就幫我實現。”

他註視著瞿盞清的眼睛:“現在我想到了一個,只有你能實現。”

“我不奢求太多,只求這輩子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就足夠了。”

瞿盞清笑的很溫柔,他把戒指拿起來,自己伸出了手:“我貪心,不光這輩子,下輩子也要……不給我戴上嗎?”

白徂輝一楞,隨即立刻把戒指戴在了瞿盞清的無名指上。

瞿盞清擡手定睛看了許久戒指:“好看,以後都不取了。”

他把白徂輝拉了起來:“要我給你戴上嗎?”

“啊?”

“不是一對嗎?”

“哦,是。”白徂輝把另一個戒指給了瞿盞清。

瞿盞清也給他戴在了無名指上。

這對戒指很巧,每一塊玉都是獨一無二的,很少有兩個飄花是一樣的,但這對戒指的飄花幾乎是對稱開來的,只不過一個顏色偏綠一個偏白。

他們十指交織在一起,除此之外的一切仿佛都沒有對方重要了。從此,年年歲歲,生涯有分限,愛戀無終已。

時間過得很快,瞿園一直忙到差不多七月,瞿盞清才正式算清閑了下來。

忙的時候兩個人幾天見不了面,白徂輝下了班就跑瞿園去,第二天又早早跑回去。

瞿盞清說他不嫌難得跑,白徂輝只會淡淡的說一句想他。

秋天的時候氣溫降了些,原本綠油油的世界變得枯黃。

瞿盞清提前準備了茶苗,自己一個人忙活了三天,把春天沒補救上來的坑填了上去。

他再次站在茶山底下,看著滿山的綠叢。

明年春天,萬物都該覆蘇了。

晚上回家坐床上,白徂輝給瞿盞清捏了許久肩。

“我就說你還和之前一樣找別人,大不了你去盯著就行,非要自己上手,弄的這疼那疼的。”

瞿盞清轉了轉脖子:“這不是沒找到有經驗的人,不放心嗎……沒事了,反正都忙完了。”

他順勢靠在白徂輝身上:“讓我靠靠……哥,你最近忙嗎?”

“怎麽了?有什麽安排。”

“我們去度個蜜月吧。”

“度蜜月?”

“嗯,我想去雲南一趟。”

“好啊,你安排,安排好了給我說就行,我把手頭這單畫完就不接了。”

“親一下。”

白徂輝只是輕輕吻了他一下,瞿盞清摟著他還要繼續。

白徂輝躲開了他:“別惹火,你累了不折騰你。”

瞿盞清癟癟嘴:“行吧,睡覺。”

兩個人的執行力都很強,計劃好時間後提前買了機票訂了酒店,留出充足的時間收拾行李。

他們還是把冬瓜送到了白段那,白段女士表示非常樂意,讓他們好好玩。

九月二十二的機票,瞿盞清專門趕在了秋分前一天。

他們先到了麗江,計劃第二天一早去玉龍雪山。

臨近十月的雲南氣溫要比漢中低些,他倆穿的厚,爬山的緣故還專門穿了沖鋒衣。

從游客中心上去就到了藍月谷。

藍到發綠的長河倒映著身後高聳入雲的雪山。

舉頭三尺有神明。

站在山腳下,忍不住讓人心生敬畏。

他拉著白徂輝雙手合十,面向雪山拜了三拜。

一人一生只能一拜一次雪山,為一生祈福。

山下還有專門掛祈福牌的地方。

他們買了兩個,白徂輝把他們倆的名字寫在了一個牌子上,但底下什麽都沒寫。

他的奢求太多,對著神明奢求太多不是什麽好事。

瞿盞清在牌子上寫了白段的名字,為她祈得身體健康。

風吹動祈福牌,鈴鐺叮當作響,像是山神在回應虔誠的信徒。

他們走過掛著祈福牌的每一個地方,伸出手撥動鈴鐺。

傳說當福鈴掉落,好運也會到來。

“叮”的一下,一個鈴鐺掉落在了瞿盞清腳下,他迅速撿起。

“看吧,山神都祝福我們。”

“嗯,風把我們的我們的願望吹向了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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