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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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好，這兩天玩的還好吧？”
“挺好的阿姨。”
“來，我給你看看冬瓜。”
白段把攝像頭轉了個方向，對著冬瓜。
“我給你說這孩子最近可粘我了。”
“阿姨你也太慣著它了，它都胖成球了。”
“哎呀，小孩子嘛，多吃點也沒事。”
……
“那你們好好玩啊，阿姨也準備睡了。”
“好，阿姨，您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好，讓白徂輝那小子也早點睡啊，平時在家光熬夜了。”
瞿盞清帶著笑意對她點了點頭：“好，我幫您盯著他。”
掛了電話，瞿盞清把手機還給白徂輝，白徂輝十分無奈：“你才是他親兒子吧。”
瞿盞清不忍心打擊他：“阿姨不是挺關心你的嗎，還讓你早點睡。”
“行吧，謝謝她的關心，也謝謝你的監督。”
……
兩個人各玩各的，瞿盞清聽見阿婆好像從自己屋裏出來了，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一個小時。
他剛想叫白徂輝，發現他已經靠在床上睡著了。
瞿盞清就沒叫他，把外套搭在他身上，輕聲關上門出去了。
阿婆在廚房裏架火，看見瞿盞清一個人來，就問他：“徂輝睡了啊？”
“嗯，他睡著了，我來幫您。”
阿婆起身把架火的工作交給他，又接著說：“徂輝這小夥子很不錯啊，阿婆和你八卦一下啊，他有對象了嗎，感覺我女兒應該和他差不多大。”阿婆笑瞇瞇的，滿臉期待的樣子。
瞿盞清發了兩秒楞：“……有了阿婆。”
雖然他沒什麽資格擅自替白徂輝回答這個問題，但他也有他的私心，白徂輝不喜歡女的先不說，他都還沒追到呢怎麽會讓別人橫插一腳。
“哎呀，那還真是可惜了。”
……
隨著炒茶最後一步的開始，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被帶過了。
最後一步其實和剛才那步差不多，無非就是再次下鍋，把茶葉水分炒幹定型，這步叫輝鍋。
但是至於什麽時候才能炒幹，什麽時候起鍋，這就不好說了。
所以說這手藝還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是無數年的經驗積累和熟能生巧。
最後起鍋重新放回竹匾，放在幹燥通風的地方晾曬就行了，這也就是制茶的全部步驟了。
瞿盞清弄完所有就直接去洗漱了，他回去看見白徂輝依舊睡得很香。
他把白徂輝叫了起來：“哥，哥……醒醒。”
白徂輝其實睡得沒有很熟，被他一叫就醒了。
“嗯？怎麽了……”
“去洗漱，洗完回來繼續睡。”
白徂輝莫名其妙，一看時間，怎麽已經十一點半了。
“嗯？我睡過頭了！怎麽也不叫我一聲。”
“看你剛睡著，沒舍得叫你……後來也就是幫阿婆架了個柴，我在都有點多餘了。快去洗吧，不然等會兒瞌睡又沒了。”
白徂輝打了個哈欠：“那就好……那明天再給你們幫忙。”
“好，明天你要睡著了一定叫你。”
瞿盞清知道白徂輝是那種自己說過的話一定會辦到的人，否則他將會陷入自責且會想盡一切辦法十倍百倍地挽回的人。
他是不可能讓瞿盞清自責的，他可舍不得。
後面兩天都和昨天一樣，他們繼續早早起來去采茶，不過今天白徂輝比昨天更熟練了，瞿盞清也不用一直盯著他，兩個人效率快了不少。
用了整整三天，這一撥茶可算是收完了。
白徂輝給瞿盞清泡了杯新茶：“前天摘的，這可是最新的茶了，快嘗嘗。”
白徂輝只是個門外漢，他喝不出來太多的不同，只能嘗出確實是又鮮又嫩。
“很香。”
“那肯定的，這要賣的話，估計我們打工人都喝不起，而且市面上大部分賣的魚目混珠。怎麽樣？這趟沒白來吧。”
白徂輝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肯定：“沒白來。”
有瞿盞清的地方都不算白來。
這次摘完茶的時間比瞿盞清預估的大概早了一個禮拜。
往年確實是差不多在一個禮拜後，只是沒想到今年氣溫比往年高，剛好又碰上這麽個陰天，讓他們的計劃也整整提前了一周。
不過他們也沒著急走。
這幾天的生活他們就像養老似的。
白天阿婆有時候會去菜園子裏，他們閑得無聊跟著去了一次，但是發現自己去了也沒什麽用，兩個人倒是站在旁邊認了挺久菜的品種。
後面阿婆再去，他們就在家幫忙做飯、打掃一下屋裏，還有餵雞。
關於餵雞這個事，白徂輝覺得這是整趟旅行中唯一的“汙點”。
在第一次餵雞的順利進行後，兩個人非常自信的再次進到了雞圈裏。
但太過自信就會出差錯。
兩個人進去之後忘了關門了。
一轉眼的功夫，兩只雞就迅速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兩人對視一眼：……
腦子反應過來之後兩個人拔腿就去抓雞，好在這次沒忘記關門。
兩只雞一左一右的跑了，兩個人也分工合作也一左一右去追。
但是雞比他們靈活的多，他們趴著身子也跑不快，兩個人在院子裏繞了幾圈，還差點撞在一起。
瞿盞清著急忙慌的說：“慢點慢點，你去那邊。”
“好！”
兩個人抓了二十幾分鐘，最後還是白徂輝先抓到了一只，扔回雞圈裏。
然後他和瞿盞清一起圍堵另外一只雞。
雞在他們兩中間按兵不動，像在觀察形勢一樣。
他們倆小心翼翼地往中間靠，終於在雞跳起的一瞬間他們倆也同時往前一大步伸手去抓雞。
……雞是抓到了，他們兩個人也撞在了一起。
雞被擠在他們倆中間：“咯咯——”
“抓雞大戰”最終結束，兩個人餵完雞從雞圈出來都格外的狼狽。
他們大汗淋漓，發型都有些亂了。
瞿盞清從白徂輝胳膊上還揪下來一根雞毛。
他拿給白徂輝看：“你的戰鬥成果。”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抓了個雞感覺比擼鐵還累，兩個人還是簡單擦了擦臉，齊齊攤在了床上。
……
到下午吃完飯，他們又從村頭走到村尾，和村口的大黃狗打個招呼，看村子裏的大爺們下幾局棋……
呆了四天，也確實是實在沒什麽事幹了，他們也就準備回去了。
還是中午的機票，但他們早早的就得走。
那天阿婆專門把他們倆送到村口。
“阿婆，您不用送了，回去吧。”瞿盞清說。
阿婆擺擺手：“沒事，這幾天謝謝你們來幫忙。”
“哪裏阿婆，謝謝你收留我們哈哈。”
“明年還來啊，徂輝也來。”
“好，阿婆，一定來，他不來我自己來。”白徂輝開玩笑說。
最後阿婆硬又給他們倆一人塞了一包茶葉才讓兩人走。
飛機還是需要中轉，先到北京再到漢中。
到北京的時候已經下午了，白徂輝在又上飛機前給白段發了個信息：
【今天淩晨到漢中，明天中午去你那，幫我們把飯做上】
【行，去接你們嗎】
【太晚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打個車就回去了】
【那行，路上註意安全】
飛機淩晨十二點十五落地，兩個人在機場門口等出租。
白徂輝提議：“打兩輛車吧，進了城就不順利路了。”
“那也行。”
沒幾分鐘就來了一輛車，瞿盞清家要遠一點，白徂輝就讓他先走。
他把車門替瞿盞清拉開，瞿盞清上車後又替他關上。
趁車還沒走他又敲了敲車窗，瞿盞清緩緩降下車窗：“怎麽了？”
“忘了給你說了，明天早上多睡會兒，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我們上我媽那蹭飯去。”
“好，回去早點休息。”
“拜拜。”
他前腳剛走後面也緊跟著又來了輛車。
白徂輝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不過也就九點就醒了。
起來之後沒什麽事幹，他打開相冊，翻了翻這兩天拍的照片，順便等瞿盞清的電話。
他刪了些拍的不太好的，結果刪到最後發現也沒剩幾張了。
……看來得問瞿老板要幾張照片。
其實這為數不多留下的幾張照片裏有兩張是瞿盞清的。
瞿盞清抓拍他，他當然也能抓拍瞿盞清。
意外的是，他覺得這兩張照片竟然是他拍的裏面最最好的。
一張是瞿盞清舉著相機，漏出了一半的臉，很認真。
另一張是他低著頭回看相冊的時候。
他盯著兩張照片看了蠻久，突然手機屏幕換了個頁面，他手足無措了兩秒。
然後他才看清是瞿盞清的電話。
“餵？起了嗎？”
“嗯，差不多收拾完了，你來接我吧。”
“好，十五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他又看了兩眼照片，然後默默把照片移動到了私密相冊。
有些感情，他自己清楚就好了。
兩個人剛到白段家，許久沒見到自己爹的冬瓜發現是瞿盞清後如脫韁的野馬一下蹦到瞿盞清懷裏。
瞿盞清連忙抱住它，還吐槽了一句：“你看你現在胖的，我都抱不動你了，奶奶把你餵的太好了。”
他放下冬瓜，又對白段說：“阿姨，這幾天辛苦你了啊。”
“沒事沒事，冬瓜挺乖的，她在我還有個伴呢，快先去洗手，洗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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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兩天玩的還好吧？”
“挺好的阿姨。”
“來，我給你看看冬瓜。”
白段把攝像頭轉了個方向，對著冬瓜。
“我給你說這孩子最近可粘我了。”
“阿姨你也太慣著它了，它都胖成球了。”
“哎呀，小孩子嘛，多吃點也沒事。”
……
“那你們好好玩啊，阿姨也準備睡了。”
“好，阿姨，您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好，讓白徂輝那小子也早點睡啊，平時在家光熬夜了。”
瞿盞清帶著笑意對她點了點頭：“好，我幫您盯著他。”
掛了電話，瞿盞清把手機還給白徂輝，白徂輝十分無奈：“你才是他親兒子吧。”
瞿盞清不忍心打擊他：“阿姨不是挺關心你的嗎，還讓你早點睡。”
“行吧，謝謝她的關心，也謝謝你的監督。”
……
兩個人各玩各的，瞿盞清聽見阿婆好像從自己屋裏出來了，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一個小時。
他剛想叫白徂輝，發現他已經靠在床上睡著了。
瞿盞清就沒叫他，把外套搭在他身上，輕聲關上門出去了。
阿婆在廚房裏架火，看見瞿盞清一個人來，就問他：“徂輝睡了啊？”
“嗯，他睡著了，我來幫您。”
阿婆起身把架火的工作交給他，又接著說：“徂輝這小夥子很不錯啊，阿婆和你八卦一下啊，他有對象了嗎，感覺我女兒應該和他差不多大。”阿婆笑瞇瞇的，滿臉期待的樣子。
瞿盞清發了兩秒楞：“……有了阿婆。”
雖然他沒什麽資格擅自替白徂輝回答這個問題，但他也有他的私心，白徂輝不喜歡女的先不說，他都還沒追到呢怎麽會讓別人橫插一腳。
“哎呀，那還真是可惜了。”
……
隨著炒茶最後一步的開始，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被帶過了。
最後一步其實和剛才那步差不多，無非就是再次下鍋，把茶葉水分炒幹定型，這步叫輝鍋。
但是至於什麽時候才能炒幹，什麽時候起鍋，這就不好說了。
所以說這手藝還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是無數年的經驗積累和熟能生巧。
最後起鍋重新放回竹匾，放在幹燥通風的地方晾曬就行了，這也就是制茶的全部步驟了。
瞿盞清弄完所有就直接去洗漱了，他回去看見白徂輝依舊睡得很香。
他把白徂輝叫了起來：“哥，哥……醒醒。”
白徂輝其實睡得沒有很熟，被他一叫就醒了。
“嗯？怎麽了……”
“去洗漱，洗完回來繼續睡。”
白徂輝莫名其妙，一看時間，怎麽已經十一點半了。
“嗯？我睡過頭了！怎麽也不叫我一聲。”
“看你剛睡著，沒舍得叫你……後來也就是幫阿婆架了個柴，我在都有點多餘了。快去洗吧，不然等會兒瞌睡又沒了。”
白徂輝打了個哈欠：“那就好……那明天再給你們幫忙。”
“好，明天你要睡著了一定叫你。”
瞿盞清知道白徂輝是那種自己說過的話一定會辦到的人，否則他將會陷入自責且會想盡一切辦法十倍百倍地挽回的人。
他是不可能讓瞿盞清自責的，他可舍不得。
後面兩天都和昨天一樣，他們繼續早早起來去采茶，不過今天白徂輝比昨天更熟練了，瞿盞清也不用一直盯著他，兩個人效率快了不少。
用了整整三天，這一撥茶可算是收完了。
白徂輝給瞿盞清泡了杯新茶：“前天摘的，這可是最新的茶了，快嘗嘗。”
白徂輝只是個門外漢，他喝不出來太多的不同，只能嘗出確實是又鮮又嫩。
“很香。”
“那肯定的，這要賣的話，估計我們打工人都喝不起，而且市面上大部分賣的魚目混珠。怎麽樣？這趟沒白來吧。”
白徂輝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肯定：“沒白來。”
有瞿盞清的地方都不算白來。
這次摘完茶的時間比瞿盞清預估的大概早了一個禮拜。
往年確實是差不多在一個禮拜後，只是沒想到今年氣溫比往年高，剛好又碰上這麽個陰天，讓他們的計劃也整整提前了一周。
不過他們也沒著急走。
這幾天的生活他們就像養老似的。
白天阿婆有時候會去菜園子裏，他們閑得無聊跟著去了一次，但是發現自己去了也沒什麽用，兩個人倒是站在旁邊認了挺久菜的品種。
後面阿婆再去，他們就在家幫忙做飯、打掃一下屋裏，還有餵雞。
關於餵雞這個事，白徂輝覺得這是整趟旅行中唯一的“汙點”。
在第一次餵雞的順利進行後，兩個人非常自信的再次進到了雞圈裏。
但太過自信就會出差錯。
兩個人進去之後忘了關門了。
一轉眼的功夫，兩只雞就迅速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兩人對視一眼：……
腦子反應過來之後兩個人拔腿就去抓雞，好在這次沒忘記關門。
兩只雞一左一右的跑了，兩個人也分工合作也一左一右去追。
但是雞比他們靈活的多，他們趴著身子也跑不快，兩個人在院子裏繞了幾圈，還差點撞在一起。
瞿盞清著急忙慌的說：“慢點慢點，你去那邊。”
“好！”
兩個人抓了二十幾分鐘，最後還是白徂輝先抓到了一只，扔回雞圈裏。
然後他和瞿盞清一起圍堵另外一只雞。
雞在他們兩中間按兵不動，像在觀察形勢一樣。
他們倆小心翼翼地往中間靠，終於在雞跳起的一瞬間他們倆也同時往前一大步伸手去抓雞。
……雞是抓到了，他們兩個人也撞在了一起。
雞被擠在他們倆中間：“咯咯——”
“抓雞大戰”最終結束，兩個人餵完雞從雞圈出來都格外的狼狽。
他們大汗淋漓，發型都有些亂了。
瞿盞清從白徂輝胳膊上還揪下來一根雞毛。
他拿給白徂輝看：“你的戰鬥成果。”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抓了個雞感覺比擼鐵還累，兩個人還是簡單擦了擦臉，齊齊攤在了床上。
……
到下午吃完飯，他們又從村頭走到村尾，和村口的大黃狗打個招呼，看村子裏的大爺們下幾局棋……
呆了四天，也確實是實在沒什麽事幹了，他們也就準備回去了。
還是中午的機票，但他們早早的就得走。
那天阿婆專門把他們倆送到村口。
“阿婆，您不用送了，回去吧。”瞿盞清說。
阿婆擺擺手：“沒事，這幾天謝謝你們來幫忙。”
“哪裏阿婆，謝謝你收留我們哈哈。”
“明年還來啊，徂輝也來。”
“好，阿婆，一定來，他不來我自己來。”白徂輝開玩笑說。
最後阿婆硬又給他們倆一人塞了一包茶葉才讓兩人走。
飛機還是需要中轉，先到北京再到漢中。
到北京的時候已經下午了，白徂輝在又上飛機前給白段發了個信息：
【今天淩晨到漢中，明天中午去你那，幫我們把飯做上】
【行，去接你們嗎】
【太晚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打個車就回去了】
【那行，路上註意安全】
飛機淩晨十二點十五落地，兩個人在機場門口等出租。
白徂輝提議：“打兩輛車吧，進了城就不順利路了。”
“那也行。”
沒幾分鐘就來了一輛車，瞿盞清家要遠一點，白徂輝就讓他先走。
他把車門替瞿盞清拉開，瞿盞清上車後又替他關上。
趁車還沒走他又敲了敲車窗，瞿盞清緩緩降下車窗：“怎麽了？”
“忘了給你說了，明天早上多睡會兒，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我們上我媽那蹭飯去。”
“好，回去早點休息。”
“拜拜。”
他前腳剛走後面也緊跟著又來了輛車。
白徂輝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不過也就九點就醒了。
起來之後沒什麽事幹，他打開相冊，翻了翻這兩天拍的照片，順便等瞿盞清的電話。
他刪了些拍的不太好的，結果刪到最後發現也沒剩幾張了。
……看來得問瞿老板要幾張照片。
其實這為數不多留下的幾張照片裏有兩張是瞿盞清的。
瞿盞清抓拍他，他當然也能抓拍瞿盞清。
意外的是，他覺得這兩張照片竟然是他拍的裏面最最好的。
一張是瞿盞清舉著相機，漏出了一半的臉，很認真。
另一張是他低著頭回看相冊的時候。
他盯著兩張照片看了蠻久，突然手機屏幕換了個頁面，他手足無措了兩秒。
然後他才看清是瞿盞清的電話。
“餵？起了嗎？”
“嗯，差不多收拾完了，你來接我吧。”
“好，十五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他又看了兩眼照片，然後默默把照片移動到了私密相冊。
有些感情，他自己清楚就好了。
兩個人剛到白段家，許久沒見到自己爹的冬瓜發現是瞿盞清後如脫韁的野馬一下蹦到瞿盞清懷裏。
瞿盞清連忙抱住它，還吐槽了一句：“你看你現在胖的，我都抱不動你了，奶奶把你餵的太好了。”
他放下冬瓜，又對白段說：“阿姨，這幾天辛苦你了啊。”
“沒事沒事，冬瓜挺乖的，她在我還有個伴呢，快先去洗手，洗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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