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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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白徂輝先他一步把冬瓜抱起來：“我的祖宗啊，你沒事趴門口幹嘛啊？”
冬瓜無精打采的腦袋耷拉在他懷裏。
瞿盞清把花放在了一進門的櫃子上：“估計今天一個人太無聊了，等會兒逗逗它就行了。”
白徂輝把它放下，它又在瞿盞清腳下打轉。
兩人洗完手白徂輝問他：“現在吃嗎？”
“再等等吧，感覺也才吃完沒多久，反正也還早。”
“那行，吃的時候你給我說。”
果然，兩人一坐那，冬瓜突然又活了過來，不停地上躥下跳。
瞿盞清撓了撓它下巴，突然想起點什麽問白徂輝：“對了，快過年了都從外地回來了，下周他們組織大學同學聚會，在西安，我準備提前訂酒店，吃飯的地方在龍早酒店，你說訂哪裏的酒店好？”
“下周？幾號？”
瞿盞清看了眼手機裏的同學群：“17號。”
白徂輝思索了一會兒：“我也打算去一趟西安，要不我們一起去？”
“你什麽時候，能碰的上一起嗎？”
“我也就是去那邊工作室看看，什麽時候都行，依你時間。”
“那行，坐高鐵去還是我們倆自己開車。”
“我看看天氣預報……”白徂輝看了眼下周的天氣預報：“我看下周報的有雪，那坐高鐵吧，怕高速封路到時候還回不來了。”
“行，什麽時候買票合適？”
“我來吧，你不管了，酒店也我來訂。”
“那感情好，我又不用操心了。”
……
白徂輝煮的長壽面其實無非就是他為數不多會的基礎版醋湯面外加一個煎雞蛋。
他還給自己做了一碗，跟著瞿老板沾沾光。
餐桌上方的暖光燈打在桌子上，加上熱氣騰騰的面，看著畫面格外的溫馨。
瞿盞清咂了口湯，瞬間感覺身子暖和了不少，大冬天有這麽簡簡單單的一碗面，幸福感十足。
他默默望著面前的碗，微微有些出神，最後吃了一大口面，才對白徂輝說：“哥，今天謝謝你給我過生日，我都好久沒和別人一起過了，還……有些不習慣。”
“你那天不是說，以後我的生日你都陪我過嗎，我也一樣。”
今天吃完飯也是白徂輝洗的碗，他說瞿盞清今天生日，不能動手，還讓他之後補上。
白徂輝訂了早上的高鐵票，又訂了一家離瞿盞清他們吃飯的地方近一點的酒店。
但是他在訂酒店的時候犯了難。
訂兩間還是一間……
兩間會不會有些太刻意了，一間他又怕不合適。
雖然也不是沒有和瞿盞清睡過一張床……但現在的性質總歸是不同了。
糾結再三他還是訂了間標準間，反正不是夏天不會有什麽洗澡的情節發生。
他們約的直接在高鐵站見面。
只去一天，白徂輝就只帶了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白徂輝早一步到，他先去把票取號，在進站口等瞿盞清。
白徂輝是跑著來的。他穿了件卡其色的沖鋒衣，包單肩跨在身上，跑起來的風帶起了他額前的短發，像個急著趕路的大學生。
他跑到白徂輝面前，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白徂輝拿過他的包：“別急，緩口氣。”
瞿盞清深呼吸了兩口：“沒，沒遲吧？”
“時間剛好，已經取好票了。”
“那走吧，我去了趟寵物店，把冬瓜寄養到那了，走半天還行，兩天得有人照看著。”
“差點忘記這小祖宗了，下次提前說，扔給我媽也行。”
“那太麻煩阿姨了。”
“不麻煩，反正她也一個人在家，給她找點事幹，再說冬瓜也挺乖的。”
“行，那什麽時候得去拜訪一下阿姨。”
路上沒花多久，兩人到西安出站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去酒店。
到酒店白徂輝把包放在床邊，先檢查了一番酒店的設備安全。
瞿盞清看他動作有些好奇：“幹什麽呢？”
“檢查一下鎖什麽的有沒有問題，還有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什麽的。”他把窗簾拉上，拿手機的攝像頭對準插板挨個看了一遍。
“應該沒問題吧？這麽大一個酒店呢，再說我們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可拍的。”
“還是註意一下，什麽事都有可能，誰知道呢。”
白徂輝檢查瞿盞清也沒閑著，去燒了壺開水涮了涮水壺。
兩人都各自“工作”弄完，白徂輝提議：“時間也差不多了，下去吃口飯吧，吃完上來歇一會兒。”
“行……這附近有羊肉泡饃嗎，挺久沒吃了，有點想吃。”
白徂輝笑笑：“下去看看吧，想吃自己做唄。”
“平時就我一個人，這東西又沒法做一人份的。”
“那下次想吃了把我叫上，我去幫你解決。”
“別把蹭吃蹭喝說的這麽理直氣壯行嗎，哥。”瞿盞清用胳膊肘推了下他。
白徂輝光笑。
他們下樓走了挺長一段路，才看見一家賣羊肉泡饃的店。
雖然掰鍋盔是一個漫長且無聊的過程，但在大冬天當一碗冒著熱氣的泡饃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會發現之前的過程是多麽的治愈。
一碗泡饃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一截。
白徂輝擦嘴：“吃飽了嗎。”
瞿盞清最後喝了口湯：“飽了，走吧，回去睡一覺。”
“計劃太縝密了，和某動物很像。”
瞿盞清直直望著白徂輝：“哥，你是最近是心情很好還是怎麽的？這麽愛損我？”
“我心情一直挺好的啊。”
“你變了，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我一直沒變，而且還要恭喜你，發現了更多的我。”
瞿盞清也笑了：“是嗎？我的榮幸。”
一大早起來跑了半天，兩人決定回去睡個午覺。
“你幾點去，我定個鬧鈴。”白徂輝問瞿盞清。
“他們定的五點半，四點半起吧。你下午去哪？來得及嗎？”
“我去趟工作室，和你時間差不多。”
“鈴鈴鈴——”四點半，鬧鈴準時響起。
白徂輝先一步坐起來，腦子還有點懵，看見旁邊床上的瞿盞清，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西安。
瞿盞清沒過兩秒也醒來了。
“你怎麽去？是不是要喝酒？晚上需要接你嗎？”白徂輝邊穿外套邊問瞿盞清。
“我一會兒打個出租去。喝酒估計是不能避免的，這也挺近，晚上喝了酒大不了我走兩步走回來就行，你不用管我，忙你的。”
“那行。”
兩個人一齊下樓，去了不同的方向。
白徂輝先去了趟離之前工作室比較近的一家超市。
快過年了，該給大家發點新年福利了。
他去超市買了各種禮盒，工作室算上左遠一共7個人，一人一盒。
就是往工作室搬運的過程有些許艱難。
最後他也還是憑自己的雙手把幾大盒東西提到了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他站在門口歇了一會兒，才朝裏面喊：“你好，有快遞。”
坐在靠外面的一個人看都沒看直接說：“快遞幫我們放門口就行，謝謝。”
白徂輝又說：“抱歉，需要當面簽收。”
那人略微有些不耐煩，放下電容筆，站起身後才看清對方是誰，驚訝地說：“老白？”
其他人聞聲也紛紛擡起頭。
“白哥？”
“老白？你怎麽突然來了。”左遠聽見動靜，也從辦公室裏出來了。
白徂輝：“大家好久不見，這不是快過年了嗎，給大家送點溫暖。”說完他指了指地上的禮盒：“我隨便買的，你們看自己喜歡吃什麽拿什麽啊，別客氣。”
然後他又扭頭問左遠：“怎麽樣左老板？今天給大家放個假？我請客吃飯。”
“好啊，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他給大家招手：“走走走，收工，今天白總請我們吃飯。”
……
瞿盞清到酒店的時間不早不晚。
他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看包間號，在7樓。
從電梯出來後他一間一間看著包間的號碼。最終確認了是自己前方左手邊的房間後，他一低頭，看到了一個曾經最熟悉的人——趙歆書。
他的前妻。
雖然來之前已經預料到了兩人會見面，不過真的再見面時，他還是覺得說不上來的有些尷尬。
他們倆離婚後沒見過也沒聯系過。
她很不一樣了。
瞿盞清印象中的她，還是那個中規中矩，帶著長方型框架眼鏡，從不化妝的女大學生。
但現在的她一頭大波浪卷，穿著幹凈大氣的黑色風衣，艷麗的口紅很亮眼。
但都很適合她，很美。
她靠在包間門口打電話:“好啦，我知道了，保證不喝酒，結束你來接我可以吧？”
她突然看見瞿盞清，神色也是微微驚訝，隨即又大大方方沖他點頭笑了一下。
瞿盞清也點了點頭回應她。
瞿盞清先進了包間，大家都到齊了，為數不多的兩個空位，一個上面放著包，他估計是趙歆書的位置，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瞿盞清在大學人緣很好，誰都和他說的上幾句話。
所以他剛落座就有人起哄:“盞清，來的最遲啊，不喝兩杯。”
他擺擺手:“這不還沒到點呢嗎？別想灌我，等會兒再說啊。”
大家紛紛笑笑。
趙歆書剛打完電話進去，大學有幾個和瞿盞清關系還可以的，不過並不知道他和趙歆書已經分手的開始call瞿盞清:“盞清咋不和我們趙大美女坐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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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徂輝先他一步把冬瓜抱起來：“我的祖宗啊，你沒事趴門口幹嘛啊？”
冬瓜無精打采的腦袋耷拉在他懷裏。
瞿盞清把花放在了一進門的櫃子上：“估計今天一個人太無聊了，等會兒逗逗它就行了。”
白徂輝把它放下，它又在瞿盞清腳下打轉。
兩人洗完手白徂輝問他：“現在吃嗎？”
“再等等吧，感覺也才吃完沒多久，反正也還早。”
“那行，吃的時候你給我說。”
果然，兩人一坐那，冬瓜突然又活了過來，不停地上躥下跳。
瞿盞清撓了撓它下巴，突然想起點什麽問白徂輝：“對了，快過年了都從外地回來了，下周他們組織大學同學聚會，在西安，我準備提前訂酒店，吃飯的地方在龍早酒店，你說訂哪裏的酒店好？”
“下周？幾號？”
瞿盞清看了眼手機裏的同學群：“17號。”
白徂輝思索了一會兒：“我也打算去一趟西安，要不我們一起去？”
“你什麽時候，能碰的上一起嗎？”
“我也就是去那邊工作室看看，什麽時候都行，依你時間。”
“那行，坐高鐵去還是我們倆自己開車。”
“我看看天氣預報……”白徂輝看了眼下周的天氣預報：“我看下周報的有雪，那坐高鐵吧，怕高速封路到時候還回不來了。”
“行，什麽時候買票合適？”
“我來吧，你不管了，酒店也我來訂。”
“那感情好，我又不用操心了。”
……
白徂輝煮的長壽面其實無非就是他為數不多會的基礎版醋湯面外加一個煎雞蛋。
他還給自己做了一碗，跟著瞿老板沾沾光。
餐桌上方的暖光燈打在桌子上，加上熱氣騰騰的面，看著畫面格外的溫馨。
瞿盞清咂了口湯，瞬間感覺身子暖和了不少，大冬天有這麽簡簡單單的一碗面，幸福感十足。
他默默望著面前的碗，微微有些出神，最後吃了一大口面，才對白徂輝說：“哥，今天謝謝你給我過生日，我都好久沒和別人一起過了，還……有些不習慣。”
“你那天不是說，以後我的生日你都陪我過嗎，我也一樣。”
今天吃完飯也是白徂輝洗的碗，他說瞿盞清今天生日，不能動手，還讓他之後補上。
白徂輝訂了早上的高鐵票，又訂了一家離瞿盞清他們吃飯的地方近一點的酒店。
但是他在訂酒店的時候犯了難。
訂兩間還是一間……
兩間會不會有些太刻意了，一間他又怕不合適。
雖然也不是沒有和瞿盞清睡過一張床……但現在的性質總歸是不同了。
糾結再三他還是訂了間標準間，反正不是夏天不會有什麽洗澡的情節發生。
他們約的直接在高鐵站見面。
只去一天，白徂輝就只帶了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白徂輝早一步到，他先去把票取號，在進站口等瞿盞清。
白徂輝是跑著來的。他穿了件卡其色的沖鋒衣，包單肩跨在身上，跑起來的風帶起了他額前的短發，像個急著趕路的大學生。
他跑到白徂輝面前，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白徂輝拿過他的包：“別急，緩口氣。”
瞿盞清深呼吸了兩口：“沒，沒遲吧？”
“時間剛好，已經取好票了。”
“那走吧，我去了趟寵物店，把冬瓜寄養到那了，走半天還行，兩天得有人照看著。”
“差點忘記這小祖宗了，下次提前說，扔給我媽也行。”
“那太麻煩阿姨了。”
“不麻煩，反正她也一個人在家，給她找點事幹，再說冬瓜也挺乖的。”
“行，那什麽時候得去拜訪一下阿姨。”
路上沒花多久，兩人到西安出站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去酒店。
到酒店白徂輝把包放在床邊，先檢查了一番酒店的設備安全。
瞿盞清看他動作有些好奇：“幹什麽呢？”
“檢查一下鎖什麽的有沒有問題，還有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什麽的。”他把窗簾拉上，拿手機的攝像頭對準插板挨個看了一遍。
“應該沒問題吧？這麽大一個酒店呢，再說我們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可拍的。”
“還是註意一下，什麽事都有可能，誰知道呢。”
白徂輝檢查瞿盞清也沒閑著，去燒了壺開水涮了涮水壺。
兩人都各自“工作”弄完，白徂輝提議：“時間也差不多了，下去吃口飯吧，吃完上來歇一會兒。”
“行……這附近有羊肉泡饃嗎，挺久沒吃了，有點想吃。”
白徂輝笑笑：“下去看看吧，想吃自己做唄。”
“平時就我一個人，這東西又沒法做一人份的。”
“那下次想吃了把我叫上，我去幫你解決。”
“別把蹭吃蹭喝說的這麽理直氣壯行嗎，哥。”瞿盞清用胳膊肘推了下他。
白徂輝光笑。
他們下樓走了挺長一段路，才看見一家賣羊肉泡饃的店。
雖然掰鍋盔是一個漫長且無聊的過程，但在大冬天當一碗冒著熱氣的泡饃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會發現之前的過程是多麽的治愈。
一碗泡饃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一截。
白徂輝擦嘴：“吃飽了嗎。”
瞿盞清最後喝了口湯：“飽了，走吧，回去睡一覺。”
“計劃太縝密了，和某動物很像。”
瞿盞清直直望著白徂輝：“哥，你是最近是心情很好還是怎麽的？這麽愛損我？”
“我心情一直挺好的啊。”
“你變了，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我一直沒變，而且還要恭喜你，發現了更多的我。”
瞿盞清也笑了：“是嗎？我的榮幸。”
一大早起來跑了半天，兩人決定回去睡個午覺。
“你幾點去，我定個鬧鈴。”白徂輝問瞿盞清。
“他們定的五點半，四點半起吧。你下午去哪？來得及嗎？”
“我去趟工作室，和你時間差不多。”
“鈴鈴鈴——”四點半，鬧鈴準時響起。
白徂輝先一步坐起來，腦子還有點懵，看見旁邊床上的瞿盞清，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西安。
瞿盞清沒過兩秒也醒來了。
“你怎麽去？是不是要喝酒？晚上需要接你嗎？”白徂輝邊穿外套邊問瞿盞清。
“我一會兒打個出租去。喝酒估計是不能避免的，這也挺近，晚上喝了酒大不了我走兩步走回來就行，你不用管我，忙你的。”
“那行。”
兩個人一齊下樓，去了不同的方向。
白徂輝先去了趟離之前工作室比較近的一家超市。
快過年了，該給大家發點新年福利了。
他去超市買了各種禮盒，工作室算上左遠一共7個人，一人一盒。
就是往工作室搬運的過程有些許艱難。
最後他也還是憑自己的雙手把幾大盒東西提到了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他站在門口歇了一會兒，才朝裏面喊：“你好，有快遞。”
坐在靠外面的一個人看都沒看直接說：“快遞幫我們放門口就行，謝謝。”
白徂輝又說：“抱歉，需要當面簽收。”
那人略微有些不耐煩，放下電容筆，站起身後才看清對方是誰，驚訝地說：“老白？”
其他人聞聲也紛紛擡起頭。
“白哥？”
“老白？你怎麽突然來了。”左遠聽見動靜，也從辦公室裏出來了。
白徂輝：“大家好久不見，這不是快過年了嗎，給大家送點溫暖。”說完他指了指地上的禮盒：“我隨便買的，你們看自己喜歡吃什麽拿什麽啊，別客氣。”
然後他又扭頭問左遠：“怎麽樣左老板？今天給大家放個假？我請客吃飯。”
“好啊，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他給大家招手：“走走走，收工，今天白總請我們吃飯。”
……
瞿盞清到酒店的時間不早不晚。
他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看包間號，在7樓。
從電梯出來後他一間一間看著包間的號碼。最終確認了是自己前方左手邊的房間後，他一低頭，看到了一個曾經最熟悉的人——趙歆書。
他的前妻。
雖然來之前已經預料到了兩人會見面，不過真的再見面時，他還是覺得說不上來的有些尷尬。
他們倆離婚後沒見過也沒聯系過。
她很不一樣了。
瞿盞清印象中的她，還是那個中規中矩，帶著長方型框架眼鏡，從不化妝的女大學生。
但現在的她一頭大波浪卷，穿著幹凈大氣的黑色風衣，艷麗的口紅很亮眼。
但都很適合她，很美。
她靠在包間門口打電話:“好啦，我知道了，保證不喝酒，結束你來接我可以吧？”
她突然看見瞿盞清，神色也是微微驚訝，隨即又大大方方沖他點頭笑了一下。
瞿盞清也點了點頭回應她。
瞿盞清先進了包間，大家都到齊了，為數不多的兩個空位，一個上面放著包，他估計是趙歆書的位置，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瞿盞清在大學人緣很好，誰都和他說的上幾句話。
所以他剛落座就有人起哄:“盞清，來的最遲啊，不喝兩杯。”
他擺擺手:“這不還沒到點呢嗎？別想灌我，等會兒再說啊。”
大家紛紛笑笑。
趙歆書剛打完電話進去，大學有幾個和瞿盞清關系還可以的，不過並不知道他和趙歆書已經分手的開始call瞿盞清:“盞清咋不和我們趙大美女坐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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