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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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兩個人在電梯口等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白徂輝突然給瞿盞清說：“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買個東西就過來。”說著把車鑰匙塞在了他手裏。
瞿盞清還來不及反應，白徂輝已經轉身走了。
剛好電梯上來，瞿盞清就先去了停車場，坐在車上邊看手機邊等他。
過了幾分鐘，車窗被人敲了敲，瞿盞清擡頭看見是白徂輝，給車解了鎖。
白徂輝上車，把手裏的提著的一個盒子塞給了瞿盞清。
“這是什麽？”瞿盞清把盒子提到自己眼前，透過前面的塑料膜，他看見裏面是一塊小蛋糕。
自己剛剛說想吃的。
“有點晚了，人家大部分都賣完了，隨便買了一個，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愛吃，你買的我怎麽會不愛吃，謝謝哥。”
兩人到家，瞿盞清沒再上樓，準備直接開車走。
“這麽晚了。你回哪？”
“不回茶園了，明早回。”
“那你路上慢點，到了給我發信息。”
“好，你上去吧哥。”
瞿盞清回家洗完手第一件事就是拆了蛋糕拍了張照給白徂輝發過去。
【海鹽芝士味的？很好吃，我喜歡。】 【那就好，吃了早點睡吧，不然明早又得往瞿園趕。】
【好，票訂好了給我說一聲。】
這倒是提醒白徂輝了，他看了一眼高鐵的時間。
27號有一趟早上10點的，還有一趟下午6點的。
他最後訂了27號下午6點的。
一個是能時間充足點，不至於太趕。
另一個是因為，他大概能猜到瞿盞清也是故意說的沒事，指不定到時候才從瞿園往過來趕，還是訂遲一點好。
買完票他截了一張圖發給瞿盞清，瞿盞清回了一個ok的手勢。
白徂輝又給白段發了條信息：【白老師明天沒課吧。】
白段回覆的很快：【沒，怎麽了。】
【那我明天上你那蹭飯去】
【行，來的時候買點菜】
……
隔天，白徂輝還是先去設計室那邊看了一眼。
他手上沒活，去了也就是“視察”一下這些小年輕的圖。
設計室的地段其實比較偏，地價也不貴，所以面積還算大。
工作室人也不多，當時設計的時候空間運用的並不是很合理。
白徂輝把角落一個平時大家堆雜物的地方收拾了一下，位置還挺大。
又拿出手機，換了幾個角度拍了照。
他坐在會客廳，把剛剛拍的照片發給了一個裝修設計的。
【圖片】
【圖片】
【圖片】
【這個位置，想單獨隔開做一間辦公室可以嗎？】
艾米設計：【圖上看應該可以，但是位置窄，隔開的話可能會感覺有些封閉。】
艾米設計：【哥如果確定做的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見一面，我們的設計師去測量一下】
白徂輝想了一下，回覆：【我明天就不在漢中了，不過你們可以直接來看，這有人會接待，有什麽我們微信聊】
【好的哥，那就是局部的一個設計裝修對吧，確定的話我們這邊需要先支付1000的意向金，然後設計師測量後就直接開始設計了，如果滿意的話後續意向金就直接抵在裝修費裏了。】
【沒問題。】說完白徂輝轉了1000元給對方。
過了一會兒對方也發了一張電子版的收款收據過來讓白徂輝簽字。
【那大概後天中午1點我們過去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
商量好一切，差不多也快到中午飯的時間了。
他趁大家休息的時候問了一句:“後天中午1點左右你們誰在工作室。”
然後有兩個小夥舉手。
“怎麽了白哥，有什麽安排嗎？”其中一個問。
“也沒什麽，我找了個裝修，人家設計師後天過來看一下。”
一個姑娘有些咋咋呼呼的，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叫陳雪，立刻問:“怎麽了哥，我們宅基地要翻新了嗎？”
白徂輝也不太清楚為什麽這群“小年輕”喜歡把工作室叫“宅基地”。
“沒錢給你翻新，要不你多掙點錢給工作室貢獻一下？”
陳雪癟了癟嘴:“那還是算了，我錢要還給我的紙片男人們。”
“你自己快先吃飽飯吧。”另一個小夥說。
“你管我，我願意。”陳雪說著順便瞪了眼小夥。
另一個人也問:“咱自己就搞設計的怎麽還找人設計。”
“人家設計什麽的你設計什麽的？什麽飯都讓你吃了人家都餓死？”白徂輝說的語氣很淡，但大家當然也都聽得出來是多少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反正你們誰在誰幫我招待一下，我明天又走了，下次什麽時候才回來說不準……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拜拜——”
“哥慢點。”
……
白段女士交代過，要去蹭飯先買菜。
於是白徂輝出了工作室先去了趟超市。
都說做飯的人其實覺得做都沒什麽，最難的是決定一天吃什麽。
白徂輝也這麽覺得。
雖然他也不做飯。
好在這個季節的菜還算多。
雖然蓮藕和山藥這東西一年四季都有，不過這兩天是時令的，口感什麽的會比平時更好一點。
他稱了兩根山藥，打算回去讓白女士做個山藥炒肉。
還有剛上的豆角，可以做個豆角燜肉。
也不知道家裏有沒有肉。
他打了個電話給白段。
“嘟——餵，我買了山藥和豆角，還需要買肉嗎？”
“不用了，家裏還有。”
“那行，我馬上就回去了。”
……
白徂輝拎著幾根菜回去的時候，白段正在廚房裏拌涼菜。
白徂輝先洗了手，然後把菜拎到廚房邊上放著。
白段瞥了一眼，嘆口氣：“讓你買個菜可真費勁，真就只買一頓的？多買點怎麽著你了？”
白徂輝抽了雙筷子，夾了一口白段正在拌的涼菜：“差點醋……我也不知道買什麽，反正這頓有的吃就行。”
白段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白徂輝:“去去去，出去，別在這礙事。”
被白段女士無情驅趕的白徂輝只好晃出了廚房。
今天天氣不錯，大半個客廳都被陽光包裹住。
白徂輝晃到了陽臺。
白段種了很多綠蘿，還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不過都是些不長花的綠葉子。
不開花的植物大部分都很好養，像白段這種經常沒有時間照顧的也能開的很好。
但是沒有瞿盞清陽臺上的綠植好看。
果然還是花更好看一點。
他想。
碗和桌子碰撞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從陽臺進來，去廚房端飯。
白段一直習慣中午做粥，白徂輝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到高中住宿才被迫慢慢習慣了中午吃米飯。
所以現在中午吃粥他一會兒就餓了。
他問白段:“沒買饃嗎？”
“今天忘了，你多喝點稀飯。”
“……行吧。”
家裏餐桌不大，白段和白徂輝坐面對面。
白段也問了他什麽時候又回西安。
“明天下午走。”
“行，也沒兩個月就過年了，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我盡量吧……”
見他這麽說，白段問:“怎麽？這次去了事多？你那圖帶回來不也能做嗎。”
白徂輝放下了碗:“媽，我打算把工作重心轉到漢中來，以後就不常去西安了。我找了個合夥人，以後那邊工作室就主要他負責了，這次去就是商量這個事的。”
聽完，白段神色有一瞬間的驚愕，不過很快也就恢覆如常了。
“你能給我說，就是已經決定好了吧。你自己是老板，你自己想好就行……哎，不是白老板，我就想問問為什麽啊？”白段喝了口粥繼續說:“西安到底客戶多，而且要求相對來說更高，怎麽要決定回這十八線小城市紮根了？”
白徂輝開玩笑說:“回來多陪陪你。”
白段連忙擺手:“你快得了吧，我不耽誤你啊。”
白徂輝莞爾一笑，也搖了搖頭，正色道:“……上次我接的那個扶貧產品的包裝設計，後來客戶給我說反響挺好的。然後我就在想，現在市面上很大一部分扶貧產品賣不太出去，會不會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包裝太過於‘接地氣’。漢中種植發展這麽好，我想個人把重心轉到這方面來……”
白段點了點頭:“想法是好的，我支持你，但是不確定因素也有很多，你自己做好準備就行……你也都這個年齡了，這些事自己操心吧。”
父母總不會一輩子在背後給你出主意。
“嗯……謝謝媽。”
“那年也要回來過，大不了弄不完放到過年後再繼續。”
白徂輝最後一口粥下肚，說:“好，我盡量。”
吃完飯還是白徂輝洗的碗，他順便把下午要做的菜也擇出來洗了。
白段靠在廚房門框上，說:“能行嗎？要不放那我來吧。”
“擇個菜而已，你去歇著吧，而且有山藥，我弄就行。”
白段對山藥過敏，每次給山藥削皮，都弄的兩個胳膊又癢又紅。
“行，那你慢點，別把水弄的到處都是哈。”
“知道了，等會兒我收拾幹凈。”
白徂輝洗完菜還把山藥切好了片放在盆裏，方便白段等會炒的時候直接往鍋裏一倒就行。
他弄完白段還要來“視察”工作。
白段有點輕微潔癖，其實就是看他有沒有弄的到處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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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電梯口等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白徂輝突然給瞿盞清說：“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買個東西就過來。”說著把車鑰匙塞在了他手裏。
瞿盞清還來不及反應，白徂輝已經轉身走了。
剛好電梯上來，瞿盞清就先去了停車場，坐在車上邊看手機邊等他。
過了幾分鐘，車窗被人敲了敲，瞿盞清擡頭看見是白徂輝，給車解了鎖。
白徂輝上車，把手裏的提著的一個盒子塞給了瞿盞清。
“這是什麽？”瞿盞清把盒子提到自己眼前，透過前面的塑料膜，他看見裏面是一塊小蛋糕。
自己剛剛說想吃的。
“有點晚了，人家大部分都賣完了，隨便買了一個，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愛吃，你買的我怎麽會不愛吃，謝謝哥。”
兩人到家，瞿盞清沒再上樓，準備直接開車走。
“這麽晚了。你回哪？”
“不回茶園了，明早回。”
“那你路上慢點，到了給我發信息。”
“好，你上去吧哥。”
瞿盞清回家洗完手第一件事就是拆了蛋糕拍了張照給白徂輝發過去。
【海鹽芝士味的？很好吃，我喜歡。】 【那就好，吃了早點睡吧，不然明早又得往瞿園趕。】
【好，票訂好了給我說一聲。】
這倒是提醒白徂輝了，他看了一眼高鐵的時間。
27號有一趟早上10點的，還有一趟下午6點的。
他最後訂了27號下午6點的。
一個是能時間充足點，不至於太趕。
另一個是因為，他大概能猜到瞿盞清也是故意說的沒事，指不定到時候才從瞿園往過來趕，還是訂遲一點好。
買完票他截了一張圖發給瞿盞清，瞿盞清回了一個ok的手勢。
白徂輝又給白段發了條信息：【白老師明天沒課吧。】
白段回覆的很快：【沒，怎麽了。】
【那我明天上你那蹭飯去】
【行，來的時候買點菜】
……
隔天，白徂輝還是先去設計室那邊看了一眼。
他手上沒活，去了也就是“視察”一下這些小年輕的圖。
設計室的地段其實比較偏，地價也不貴，所以面積還算大。
工作室人也不多，當時設計的時候空間運用的並不是很合理。
白徂輝把角落一個平時大家堆雜物的地方收拾了一下，位置還挺大。
又拿出手機，換了幾個角度拍了照。
他坐在會客廳，把剛剛拍的照片發給了一個裝修設計的。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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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位置，想單獨隔開做一間辦公室可以嗎？】
艾米設計：【圖上看應該可以，但是位置窄，隔開的話可能會感覺有些封閉。】
艾米設計：【哥如果確定做的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見一面，我們的設計師去測量一下】
白徂輝想了一下，回覆：【我明天就不在漢中了，不過你們可以直接來看，這有人會接待，有什麽我們微信聊】
【好的哥，那就是局部的一個設計裝修對吧，確定的話我們這邊需要先支付1000的意向金，然後設計師測量後就直接開始設計了，如果滿意的話後續意向金就直接抵在裝修費裏了。】
【沒問題。】說完白徂輝轉了1000元給對方。
過了一會兒對方也發了一張電子版的收款收據過來讓白徂輝簽字。
【那大概後天中午1點我們過去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
商量好一切，差不多也快到中午飯的時間了。
他趁大家休息的時候問了一句:“後天中午1點左右你們誰在工作室。”
然後有兩個小夥舉手。
“怎麽了白哥，有什麽安排嗎？”其中一個問。
“也沒什麽，我找了個裝修，人家設計師後天過來看一下。”
一個姑娘有些咋咋呼呼的，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叫陳雪，立刻問:“怎麽了哥，我們宅基地要翻新了嗎？”
白徂輝也不太清楚為什麽這群“小年輕”喜歡把工作室叫“宅基地”。
“沒錢給你翻新，要不你多掙點錢給工作室貢獻一下？”
陳雪癟了癟嘴:“那還是算了，我錢要還給我的紙片男人們。”
“你自己快先吃飽飯吧。”另一個小夥說。
“你管我，我願意。”陳雪說著順便瞪了眼小夥。
另一個人也問:“咱自己就搞設計的怎麽還找人設計。”
“人家設計什麽的你設計什麽的？什麽飯都讓你吃了人家都餓死？”白徂輝說的語氣很淡，但大家當然也都聽得出來是多少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反正你們誰在誰幫我招待一下，我明天又走了，下次什麽時候才回來說不準……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拜拜——”
“哥慢點。”
……
白段女士交代過，要去蹭飯先買菜。
於是白徂輝出了工作室先去了趟超市。
都說做飯的人其實覺得做都沒什麽，最難的是決定一天吃什麽。
白徂輝也這麽覺得。
雖然他也不做飯。
好在這個季節的菜還算多。
雖然蓮藕和山藥這東西一年四季都有，不過這兩天是時令的，口感什麽的會比平時更好一點。
他稱了兩根山藥，打算回去讓白女士做個山藥炒肉。
還有剛上的豆角，可以做個豆角燜肉。
也不知道家裏有沒有肉。
他打了個電話給白段。
“嘟——餵，我買了山藥和豆角，還需要買肉嗎？”
“不用了，家裏還有。”
“那行，我馬上就回去了。”
……
白徂輝拎著幾根菜回去的時候，白段正在廚房裏拌涼菜。
白徂輝先洗了手，然後把菜拎到廚房邊上放著。
白段瞥了一眼，嘆口氣：“讓你買個菜可真費勁，真就只買一頓的？多買點怎麽著你了？”
白徂輝抽了雙筷子，夾了一口白段正在拌的涼菜：“差點醋……我也不知道買什麽，反正這頓有的吃就行。”
白段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白徂輝:“去去去，出去，別在這礙事。”
被白段女士無情驅趕的白徂輝只好晃出了廚房。
今天天氣不錯，大半個客廳都被陽光包裹住。
白徂輝晃到了陽臺。
白段種了很多綠蘿，還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不過都是些不長花的綠葉子。
不開花的植物大部分都很好養，像白段這種經常沒有時間照顧的也能開的很好。
但是沒有瞿盞清陽臺上的綠植好看。
果然還是花更好看一點。
他想。
碗和桌子碰撞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從陽臺進來，去廚房端飯。
白段一直習慣中午做粥，白徂輝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到高中住宿才被迫慢慢習慣了中午吃米飯。
所以現在中午吃粥他一會兒就餓了。
他問白段:“沒買饃嗎？”
“今天忘了，你多喝點稀飯。”
“……行吧。”
家裏餐桌不大，白段和白徂輝坐面對面。
白段也問了他什麽時候又回西安。
“明天下午走。”
“行，也沒兩個月就過年了，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我盡量吧……”
見他這麽說，白段問:“怎麽？這次去了事多？你那圖帶回來不也能做嗎。”
白徂輝放下了碗:“媽，我打算把工作重心轉到漢中來，以後就不常去西安了。我找了個合夥人，以後那邊工作室就主要他負責了，這次去就是商量這個事的。”
聽完，白段神色有一瞬間的驚愕，不過很快也就恢覆如常了。
“你能給我說，就是已經決定好了吧。你自己是老板，你自己想好就行……哎，不是白老板，我就想問問為什麽啊？”白段喝了口粥繼續說:“西安到底客戶多，而且要求相對來說更高，怎麽要決定回這十八線小城市紮根了？”
白徂輝開玩笑說:“回來多陪陪你。”
白段連忙擺手:“你快得了吧，我不耽誤你啊。”
白徂輝莞爾一笑，也搖了搖頭，正色道:“……上次我接的那個扶貧產品的包裝設計，後來客戶給我說反響挺好的。然後我就在想，現在市面上很大一部分扶貧產品賣不太出去，會不會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包裝太過於‘接地氣’。漢中種植發展這麽好，我想個人把重心轉到這方面來……”
白段點了點頭:“想法是好的，我支持你，但是不確定因素也有很多，你自己做好準備就行……你也都這個年齡了，這些事自己操心吧。”
父母總不會一輩子在背後給你出主意。
“嗯……謝謝媽。”
“那年也要回來過，大不了弄不完放到過年後再繼續。”
白徂輝最後一口粥下肚，說:“好，我盡量。”
吃完飯還是白徂輝洗的碗，他順便把下午要做的菜也擇出來洗了。
白段靠在廚房門框上，說:“能行嗎？要不放那我來吧。”
“擇個菜而已，你去歇著吧，而且有山藥，我弄就行。”
白段對山藥過敏，每次給山藥削皮，都弄的兩個胳膊又癢又紅。
“行，那你慢點，別把水弄的到處都是哈。”
“知道了，等會兒我收拾幹凈。”
白徂輝洗完菜還把山藥切好了片放在盆裏，方便白段等會炒的時候直接往鍋裏一倒就行。
他弄完白段還要來“視察”工作。
白段有點輕微潔癖，其實就是看他有沒有弄的到處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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