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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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四月的天還是黑的早，幾人吃完飯天色已經微暗了，練了大半天琴的幾人也都累了，幹脆直接上樓休息去了。
白徂輝吃的有點撐，在房間裏收拾了下行李後打算出去逛逛。
天色一晚，外面的游客也少了很多，山裏尤其寂靜，只能偶爾聽見魚在水裏撲騰的聲音。
他剛走到長廊裏，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
白徂輝一看，是西安那邊工作室的設計師打來的電話。
“餵。”
“餵哥，定稿已經交過去了，客戶挺滿意的。”
“那就好，最後合同簽字也別馬虎啊，上點心。”
“好嘞哥。”
“忙完了讓大家都早點下班回家。”
“好。”
白徂輝靠著欄桿看著水塘裏的魚，不過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他剛轉身準備返回，剛好看見瞿盞清在往過來走。
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返回的腳步。
瞿盞清走了沒幾步也看到了白徂輝，遠遠地朝他招手：“白先生！”
“這麽巧啊，忙完了嗎？”
此時瞿盞清已經走到他面前了，他停下腳步，轉了轉脖子：“哎——差不多完了，今天人挺多，是有點累……我最近剛摘了新茶，打算去賞月臺喝杯茶，有興趣和我一起嗎？”
“好啊，我的榮幸。”
來到賞月臺前，白徂輝才發現這賞月臺是鎖起來的。
只見瞿盞清從兜裏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鎖，然後後退了一步對白徂輝做出“請”的姿勢。
裏面有一張長桌，四把凳子。
茶桌上主人左手為尊，所以白徂輝坐在了主坐的右邊。
瞿盞清倒是笑了笑：“隨便喝口茶，不用那麽講究。”
他手在茶桌下摸索了兩下，然後抽出了一個暗盒，裏面放著一包茶和幾個茶杯。
他取了茶和兩個杯子，在小竈裏放了酒精塊和核桃炭，點燃後放上了茶壺。
等水開的時間，他先把茶杯都清洗了一遍。在兩個茶杯裏各放了一些茶。
等水燒開後，他手提水壺高沖低斟了三次，表示三鞠躬歡迎。
他做這些的時候，白徂輝就靜靜在一旁看著。
像欣賞藝術品一般。
瞿盞清把茶杯遞給他，白徂輝淺咂了一口，讚嘆不絕：“‘新火試新茶’，名副其實，香氣內斂，很鮮。”他又喝了一大口，只留了一點杯底：“不過我個門外客，嘗個味罷了。”
“要正經說，茶分三口喝：試茶溫、聞茶香、飲好茶。不過新茶茶質淡，也就是嘗個鮮，我看白先生挺懂茶的啊。”瞿盞清邊給自己倒水邊說。
“哪裏算懂，還算喜歡多了解一點罷了，哪裏比得上你們嗜茶者。”
瞿盞清給白徂輝又斟上水：“太擡舉我了，我這頂多算個憐茶家。”
白徂輝慢悠悠喝著茶，緩緩開口問：“瞿先生怎麽想到開這茶園呢？”
瞿盞清端起茶輕吹了吹後喝了一小口才接著說：“我從小和外公一起生活的，他老人家愛茶愛的厲害，可能是受他熏陶吧。我自己也不喜歡熱鬧，後來就開了家茶園。我爺爺說‘茶之苦，不但茶之真味，也是人生之味。’小時候不懂這些，現在也算是在慢慢體會吧。”
“很有個性。你應該……比我小吧？總感覺比我穩重多了。”
“我九六年一月的。”
“巧了，我也一月的，不過比你大兩歲。”
瞿盞清淺笑：“看來真是有緣啊……對了，今天看你彈琴，你是專業學的嗎？”
“哎，沒有，我媽是教古箏的，所以小時候跟著學了一點。”
瞿盞清有些驚訝：“是嗎？我以前刻板印象吧，總覺得古箏好像更適合女孩子彈，今日一見，倒是我短淺了。”
“害，這個可能大家都會有吧。我小時候也覺得別扭，我媽教我我也不好好學，你看人家男孩子都學吉他架子鼓什麽的。後來懂事了也才想明白。很多東西都不只是某一類人的專利，也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學習也不分年齡和性別，再說，比較有力量一些曲子，還更適合男孩子彈。”
“確實……那你現在呢？在從事音樂方面的工作嗎？”
“沒有，開了兩家設計公司，能掙點小錢。”白徂輝放下茶杯接著說：“今天聽你提起那把古箏，是專門買的嗎？”
聽到這裏，瞿盞清雙眸低沈，猜不出什麽情緒，他沈默了一陣才開口，不過語氣聽起來很平淡：“那把琴是我前妻的，她一時興起學過一陣，離婚的時候她覺得搬來搬去太麻煩，就留在這了。”
白徂輝也意識到聊錯了話題，一時有些慌亂：“抱歉，我……”
瞿盞清也很快調整了情緒：“也沒什麽。其實，我和她可能更像是……朋友。我和她大學認識的，因為不在一個學校，見面也少，不過一直挺穩定，大學畢業就結了婚，沒有轟轟烈烈，一直相敬如賓的。後來大家都成熟了，才發現自己可能並沒有那麽愛對方，也沒有做到對對方負責，我們也是心平氣和的和平離婚的……”他停頓了一下：“其實也挺對不起她的，浪費了她幾年青春。”
白徂輝一直默默聽著，等他說完才說：“作為一個局外人來看，反正你們已經歸還對方人生了，這也不完全是你的問題，相反，你們更了解自己了。”
剛好茶壺裏的水被倒完了，瞿盞清說：“說的也是……天不早了，謝謝今晚陪我說這麽多話……要不要加個微信？之後新茶上市我聯系你。”
“哪裏話，和你聊天很舒服，再有下次就好了。”說著一邊把微信二維碼亮了出來。
掃完後白徂輝就回民宿了，瞿盞清望著他的背影，小聲說了一句：“會有機會的。”
白徂輝洗漱完也沒事幹，就躺在窗前看手機。
沒一會兒，突然收到一條“森伯”發來的信息，他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剛加了還沒來得及改備註的瞿盞清。
【睡了嗎】
還沒等他回覆，第二條信息又來了。
【你們是打算明天去采茶嗎，我明天沒什麽事，我帶你們去吧。】
白徂輝沒一口拒絕，回覆：【會不會耽誤你。】
瞿盞清回的很快：【沒事，我本來就打算過去一趟呢】
【那先謝謝你了】
【客氣什麽，那晚安，早點休息】
【晚安】
第二天白徂輝一行人到的時候瞿盞清就已經在賞月臺前等著了。
“早上好。”
“早上好，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瞿盞清揚唇一笑：“沒事，我也剛到。幾位女士的鞋合適嗎，等會兒還是有山路的，需要換嗎。”
白段：“沒事沒事，也都沒帶換的，走吧。”
瞿盞清和白徂輝先一步走在前面帶路，瞿盞清介紹了一下後山的布局：“後山有一座矮山還有一座高一點的。矮山是給游客體驗采茶的，高一點的是平時師傅們采集出售的。”
走了一段路已經能看見山了，山腳下有兩座房子，瞿盞清接著說：“一座是給游客炒茶的，另一座是我們加工茶的，一般不對外開放。”
“那矮山的茶和你們出售的茶有什麽不一樣嗎？”白段問道。
“都是一個品種阿姨。”
……
瞿盞清說的自己來也有事，實際上陪了他們大半天。采完茶還帶著他們去炒，示範怎麽炒才能更香。
白徂輝本來在一邊站著看著幾位女士搗鼓，結果瞿盞清直接把炒茶的鏟子遞給了他：“你也來試一下？”
白徂輝拿著鏟子有些不知所措：“算了吧……我不太適合。”
瞿盞清直接把他推到了鍋前：“來都來了，試一下嘛。”
“那好吧。”
白徂輝象征性的在鍋裏翻炒了幾下，還是把鏟子還給了瞿盞清：“這種活我真不行，我就不參與了。”
瞿盞清忍俊不禁：“那我來吧。”
白段：“小瞿啊，怎麽自己弄的和買的不一樣啊。”
“正常阿姨，手工和機器溫度控制什麽的都不一樣，炒出來當然會有差別，不過味道差別不大。”
“這樣啊。”
炒完茶已經下午了，瞿盞清這下是真的有事就沒有再陪他們了。
白徂輝只好等到晚上才給瞿盞清發了條消息道謝：【今天謝謝你了，耽誤了你一天。】
【沒事，客氣什麽，畢竟我們這麽有緣】
【話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對了，你們是明天早上就走嗎？】
【對，明天一早就走了，謝謝你這兩天的款待。】
【不是說了不客氣的嗎？】
白徂輝失笑，突然覺得瞿盞清好像也並沒有那麽的“成熟穩重”？
他繼續回覆：【好，不客氣。】
瞿盞清回信息很快【那早點休息吧，明天起的早】
【晚安】
……
白徂輝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收拾行李，等其他幾人收拾完所有，退房的時候也才九點不到。
他沒想到的是，走到賞月臺的時候，瞿盞清依舊在那裏等著，手上還提著兩個紙袋。
見白徂輝一行人出來，他主動迎了上去：“我這茶園也沒有貴重的東西，拿了點茶，你和阿姨拿回去喝。”
白徂輝連忙拒絕：“不用了，你這兩天招待的都夠多了……”
說實話，兩人平白無故剛認識兩天，雖說聊得來，但拿人家東西還是過意不去。
“那你別喝，我給阿姨的。”他故意說，又轉過頭去給白段說：“阿姨，這兩天照顧不周，這茶功效多，您拿回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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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還是黑的早，幾人吃完飯天色已經微暗了，練了大半天琴的幾人也都累了，幹脆直接上樓休息去了。
白徂輝吃的有點撐，在房間裏收拾了下行李後打算出去逛逛。
天色一晚，外面的游客也少了很多，山裏尤其寂靜，只能偶爾聽見魚在水裏撲騰的聲音。
他剛走到長廊裏，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
白徂輝一看，是西安那邊工作室的設計師打來的電話。
“餵。”
“餵哥，定稿已經交過去了，客戶挺滿意的。”
“那就好，最後合同簽字也別馬虎啊，上點心。”
“好嘞哥。”
“忙完了讓大家都早點下班回家。”
“好。”
白徂輝靠著欄桿看著水塘裏的魚，不過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他剛轉身準備返回，剛好看見瞿盞清在往過來走。
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返回的腳步。
瞿盞清走了沒幾步也看到了白徂輝，遠遠地朝他招手：“白先生！”
“這麽巧啊，忙完了嗎？”
此時瞿盞清已經走到他面前了，他停下腳步，轉了轉脖子：“哎——差不多完了，今天人挺多，是有點累……我最近剛摘了新茶，打算去賞月臺喝杯茶，有興趣和我一起嗎？”
“好啊，我的榮幸。”
來到賞月臺前，白徂輝才發現這賞月臺是鎖起來的。
只見瞿盞清從兜裏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鎖，然後後退了一步對白徂輝做出“請”的姿勢。
裏面有一張長桌，四把凳子。
茶桌上主人左手為尊，所以白徂輝坐在了主坐的右邊。
瞿盞清倒是笑了笑：“隨便喝口茶，不用那麽講究。”
他手在茶桌下摸索了兩下，然後抽出了一個暗盒，裏面放著一包茶和幾個茶杯。
他取了茶和兩個杯子，在小竈裏放了酒精塊和核桃炭，點燃後放上了茶壺。
等水開的時間，他先把茶杯都清洗了一遍。在兩個茶杯裏各放了一些茶。
等水燒開後，他手提水壺高沖低斟了三次，表示三鞠躬歡迎。
他做這些的時候，白徂輝就靜靜在一旁看著。
像欣賞藝術品一般。
瞿盞清把茶杯遞給他，白徂輝淺咂了一口，讚嘆不絕：“‘新火試新茶’，名副其實，香氣內斂，很鮮。”他又喝了一大口，只留了一點杯底：“不過我個門外客，嘗個味罷了。”
“要正經說，茶分三口喝：試茶溫、聞茶香、飲好茶。不過新茶茶質淡，也就是嘗個鮮，我看白先生挺懂茶的啊。”瞿盞清邊給自己倒水邊說。
“哪裏算懂，還算喜歡多了解一點罷了，哪裏比得上你們嗜茶者。”
瞿盞清給白徂輝又斟上水：“太擡舉我了，我這頂多算個憐茶家。”
白徂輝慢悠悠喝著茶，緩緩開口問：“瞿先生怎麽想到開這茶園呢？”
瞿盞清端起茶輕吹了吹後喝了一小口才接著說：“我從小和外公一起生活的，他老人家愛茶愛的厲害，可能是受他熏陶吧。我自己也不喜歡熱鬧，後來就開了家茶園。我爺爺說‘茶之苦，不但茶之真味，也是人生之味。’小時候不懂這些，現在也算是在慢慢體會吧。”
“很有個性。你應該……比我小吧？總感覺比我穩重多了。”
“我九六年一月的。”
“巧了，我也一月的，不過比你大兩歲。”
瞿盞清淺笑：“看來真是有緣啊……對了，今天看你彈琴，你是專業學的嗎？”
“哎，沒有，我媽是教古箏的，所以小時候跟著學了一點。”
瞿盞清有些驚訝：“是嗎？我以前刻板印象吧，總覺得古箏好像更適合女孩子彈，今日一見，倒是我短淺了。”
“害，這個可能大家都會有吧。我小時候也覺得別扭，我媽教我我也不好好學，你看人家男孩子都學吉他架子鼓什麽的。後來懂事了也才想明白。很多東西都不只是某一類人的專利，也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學習也不分年齡和性別，再說，比較有力量一些曲子，還更適合男孩子彈。”
“確實……那你現在呢？在從事音樂方面的工作嗎？”
“沒有，開了兩家設計公司，能掙點小錢。”白徂輝放下茶杯接著說：“今天聽你提起那把古箏，是專門買的嗎？”
聽到這裏，瞿盞清雙眸低沈，猜不出什麽情緒，他沈默了一陣才開口，不過語氣聽起來很平淡：“那把琴是我前妻的，她一時興起學過一陣，離婚的時候她覺得搬來搬去太麻煩，就留在這了。”
白徂輝也意識到聊錯了話題，一時有些慌亂：“抱歉，我……”
瞿盞清也很快調整了情緒：“也沒什麽。其實，我和她可能更像是……朋友。我和她大學認識的，因為不在一個學校，見面也少，不過一直挺穩定，大學畢業就結了婚，沒有轟轟烈烈，一直相敬如賓的。後來大家都成熟了，才發現自己可能並沒有那麽愛對方，也沒有做到對對方負責，我們也是心平氣和的和平離婚的……”他停頓了一下：“其實也挺對不起她的，浪費了她幾年青春。”
白徂輝一直默默聽著，等他說完才說：“作為一個局外人來看，反正你們已經歸還對方人生了，這也不完全是你的問題，相反，你們更了解自己了。”
剛好茶壺裏的水被倒完了，瞿盞清說：“說的也是……天不早了，謝謝今晚陪我說這麽多話……要不要加個微信？之後新茶上市我聯系你。”
“哪裏話，和你聊天很舒服，再有下次就好了。”說著一邊把微信二維碼亮了出來。
掃完後白徂輝就回民宿了，瞿盞清望著他的背影，小聲說了一句：“會有機會的。”
白徂輝洗漱完也沒事幹，就躺在窗前看手機。
沒一會兒，突然收到一條“森伯”發來的信息，他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剛加了還沒來得及改備註的瞿盞清。
【睡了嗎】
還沒等他回覆，第二條信息又來了。
【你們是打算明天去采茶嗎，我明天沒什麽事，我帶你們去吧。】
白徂輝沒一口拒絕，回覆：【會不會耽誤你。】
瞿盞清回的很快：【沒事，我本來就打算過去一趟呢】
【那先謝謝你了】
【客氣什麽，那晚安，早點休息】
【晚安】
第二天白徂輝一行人到的時候瞿盞清就已經在賞月臺前等著了。
“早上好。”
“早上好，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瞿盞清揚唇一笑：“沒事，我也剛到。幾位女士的鞋合適嗎，等會兒還是有山路的，需要換嗎。”
白段：“沒事沒事，也都沒帶換的，走吧。”
瞿盞清和白徂輝先一步走在前面帶路，瞿盞清介紹了一下後山的布局：“後山有一座矮山還有一座高一點的。矮山是給游客體驗采茶的，高一點的是平時師傅們采集出售的。”
走了一段路已經能看見山了，山腳下有兩座房子，瞿盞清接著說：“一座是給游客炒茶的，另一座是我們加工茶的，一般不對外開放。”
“那矮山的茶和你們出售的茶有什麽不一樣嗎？”白段問道。
“都是一個品種阿姨。”
……
瞿盞清說的自己來也有事，實際上陪了他們大半天。采完茶還帶著他們去炒，示範怎麽炒才能更香。
白徂輝本來在一邊站著看著幾位女士搗鼓，結果瞿盞清直接把炒茶的鏟子遞給了他：“你也來試一下？”
白徂輝拿著鏟子有些不知所措：“算了吧……我不太適合。”
瞿盞清直接把他推到了鍋前：“來都來了，試一下嘛。”
“那好吧。”
白徂輝象征性的在鍋裏翻炒了幾下，還是把鏟子還給了瞿盞清：“這種活我真不行，我就不參與了。”
瞿盞清忍俊不禁：“那我來吧。”
白段：“小瞿啊，怎麽自己弄的和買的不一樣啊。”
“正常阿姨，手工和機器溫度控制什麽的都不一樣，炒出來當然會有差別，不過味道差別不大。”
“這樣啊。”
炒完茶已經下午了，瞿盞清這下是真的有事就沒有再陪他們了。
白徂輝只好等到晚上才給瞿盞清發了條消息道謝：【今天謝謝你了，耽誤了你一天。】
【沒事，客氣什麽，畢竟我們這麽有緣】
【話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對了，你們是明天早上就走嗎？】
【對，明天一早就走了，謝謝你這兩天的款待。】
【不是說了不客氣的嗎？】
白徂輝失笑，突然覺得瞿盞清好像也並沒有那麽的“成熟穩重”？
他繼續回覆：【好，不客氣。】
瞿盞清回信息很快【那早點休息吧，明天起的早】
【晚安】
……
白徂輝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收拾行李，等其他幾人收拾完所有，退房的時候也才九點不到。
他沒想到的是，走到賞月臺的時候，瞿盞清依舊在那裏等著，手上還提著兩個紙袋。
見白徂輝一行人出來，他主動迎了上去：“我這茶園也沒有貴重的東西，拿了點茶，你和阿姨拿回去喝。”
白徂輝連忙拒絕：“不用了，你這兩天招待的都夠多了……”
說實話，兩人平白無故剛認識兩天，雖說聊得來，但拿人家東西還是過意不去。
“那你別喝，我給阿姨的。”他故意說，又轉過頭去給白段說：“阿姨，這兩天照顧不周，這茶功效多，您拿回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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