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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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祁風說完後沒有起身去看，但是男人已經不再說話，這一夜林祁風睡得不踏實，在夢裏，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小姑娘拽著他的衣服一直在哭。
林祁風試圖問她父母在哪裏，還記不記得父母的電話號碼，但是小姑娘在聽到父母兩個字的時候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關鍵這個夢還是連續的，林祁風在夜裏兩三點的時候因乘務員檢查車廂的原因醒過一次，再渾渾噩噩的睡著後，小姑娘再次牽住他的衣角。
“爸爸，你為什麽不要我，是我不乖嗎，我不搶弟弟的玩具了，你不要把我送人好不好。”
林祁風推開小姑娘的手，耐心的解釋自己不是她爸爸，但是可以幫她報警找爸爸。
小姑娘很執著，一直對著他喊爸爸。
“我真的回聽話啊，爸爸，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孤兒院了好不好，我會照顧弟弟。”
林祁風再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下面的餐桌上擺著一碗還沒有打開的粥，林祁風懨懨的，枕在枕頭上半窩著朝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的那一家人早就醒了，只不過那婦女帶著小姑娘窩在中間層。
小姑娘不知是餓的還是真沒有睡醒，至少在林祁風看她的時候小姑娘是沒有醒的。
對面那一家人估計是對林祁風多了一份戒心，女人在發現林祁風的視線的時候，側身將小姑娘的身形遮擋住。
“醒了就下來把粥喝了。”蘇寧宇去接水回來看到林祁風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林祁風有些疲倦的搖搖頭，他不想動，昨晚的夢一直在他腦海反覆播放。
真不知道是哪家天煞的父母遺棄了這麽可愛的小孩兒。
他醒了後一直在手機上搜索遺棄，女嬰，女童等詞條。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確實震驚了林祁風的三觀。
他本以為遺棄，殺害，女童女嬰這些都是好幾十年前才會發生的事兒，但是近段時間好幾起家裏姐姐弟弟的組合，都是父母帶著姐姐臨近傍晚的時候去海邊玩，然後父母又以要去拿東西為由讓孩子獨自一人留在原地等待。
這些父母會等到天黑，也就是離他們告訴女童自己會離開一會兒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的時間報警，聲稱自己的孩子在海邊丟失。
因為海邊人多，且監控的距離有些遙遠，所以孩子在失蹤前和父母的對話除了當事人沒有人知道。
古時候的棄嬰塔是真的存在，有的視頻下有網友評論，棄嬰塔內無男嬰，古有棄嬰塔，今有棄嬰海。
林祁風再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被遮擋的掩飾的小姑娘，她真的是被拐賣的嗎，如果不是的話，把她送回去後會不會再次被賣掉了，或者向網上說的，發揮她生命的最後一點兒意義——
即父母給她買一份高額意外保險，然後她再以一種合理且意外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
等中午的時候林祁風才從上鋪爬下來，林華采見他神色不太好的樣子，“是感冒了嗎？”
林祁風醒了醒鼻子，他摸著自己腦袋，腦袋似乎有些沈，“沒有吧，車裏有暖氣的，昨晚睡覺也沒覺得冷。”
林華采不信他說的，摸了他的額頭後才說多喝些熱水說不定就不難受了。
難得，要是以前自己難受的話，她肯定會說，你這都是玩手機玩的。
想打小時候的生活，林祁風笑著，雖然以前快樂的記憶沒有太多，但好好歹也有一些不是？
“傻笑什麽？”蘇寧宇推了推林祁風。
“笑你傻。”林祁風張嘴就來。
蘇寧宇不接話，將手機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一則新聞，A市的一對父母帶著他們尚在繈褓中的孩子，再鏡頭前哭的很是可憐，下面的采訪通篇是說他們怎麽愛自己的孩子，如果有人有孩子的線索他們願意出高價購買。
從采訪的一些側面寫法，林祁風猜測，這個失蹤的孩子不是這對夫妻親生的。
“孤兒院領養的？”林祁風輕聲問道。
“是的，白年說，調查到這個孩子失蹤前幾個月養父母給她買了一份意外保險，只要確定死亡了，他們能獲得三百萬的賠償，雖然這個錢再A市的買一套一百來平的重點學校的學區房，但是可以用首付加分期的方式買。”蘇寧宇倒是不怕他們談論的東西被旁人聽去。
“離譜，他們這麽做也不怕遭報應，那孩子既然是他們領養的，現在他們有了自己孩子不想養這個孩子可以直接把她送回去。”林祁風有些氣憤，他又想到了夢中的那個孩子，在聽到自己說要幫她找爸爸媽媽的時候身體止不住的抖動。
“人心難測。”蘇寧宇說，“這個世道，也只是看著比以前要和平很多，到底哪個時代好，這誰說的準呢，或許每個時代的受益者都會說自己的時代是最好的。”
中午一點的時候，買盒飯的人來這裏走了一圈，林祁風依舊沒有胃口，蘇寧宇只買了兩份，對面一家人依舊沒有點餐的意思，林華采問了一句小孩兒怎麽還沒醒，餓不餓的話，就讓對面那對夫妻如臨大敵連連搖頭。
林祁風拽了一下林華采示意她不要再問。
到洛陽的時候是下午三點，林祁風伸著懶腰，等對面人家先走他們才跟上，在出站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人註意著他們這一圈。
等年輕夫妻帶著年邁的老父親和孩子出站的時候就被守在一旁的便衣警察攔下，他們直接將人帶走。
林華采直到坐在警局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她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所以，他們是人販子？”
林祁風想了想才回，“這麽說不嚴謹，他們好像是買家。”
“可憐的孩子，瞧這瘦的。”林華采大概是想到了小時候的林祁風，再看向瘦的有些脫相的小姑娘的時候，眼神中透漏著些許的憐愛，“她父母呢？”
“孤兒院的孩子。”
“哎。”
小姑娘看著旁邊的大人不敢說話，哪怕一旁的便衣已經向她表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但是這孩子還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林祁風就是這個時候自告奮勇的表示自己願意試試，他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有緣，瞧她的身形，和自己夢裏的那個小姑娘莫名的有些相似。
“你還記得你在車上吃的糖果嗎？”林祁風看到自己給那對夫妻一堆吃的，他們給了小姑娘一根棒棒糖。
小姑娘有些怕，但還是點頭，她在觀察林祁風，觀察這個蹲了下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奇怪的陌生人。
林祁風說，“那是我買的。”
小姑娘點頭，往後退了一步。
“所以你吃了我的東西。”
“我......我沒有錢。”小姑娘似乎有些害怕。
“我不要錢，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小姑娘再次沈默下來。
見她不想說話，“你可以點頭或者搖頭不用說話。”
小姑娘點頭。
“你現在的父母是你親生父母嗎？”
窗外通過監控聽到聲音的人：這是什麽破問題。
小姑娘搖頭。
“他們從把你送孤兒院接回去的嗎？”
小姑娘點頭。
“他們現在有了親生的孩子是嗎？”
小姑娘點頭。
“你不是自己走丟的對嗎？”
小姑娘猶豫了片刻，有些遲疑的點頭。
林祁風摸了摸她腦袋，獎勵似的從口袋摸出一顆彩虹糖塞到她手中，“送你的，我的問題問完了。”
小姑娘見林祁風要走，突然跟了兩步，將手中的糖塞回林祁風手中，她仰著頭，眸中帶著某種期待，“哥哥。”
林祁風低頭看著小姑娘，然後蹲下和她保持視線同一高度。
“可以不送我回去嗎？”
林祁風之前的猜測在這一刻全部得到應征，這個孩子就如網上那些網友所說。
小姑娘沒有得到回覆，似乎有些急了，“哥哥，送我回孤兒院好嗎？”
監控外的警察因小孩兒的提問沈默了，他們都無法回答小孩兒的這個問題，因為按照法律，她的撫養權在養父母手上，戶口在跟著他們，所以孩子肯定是要回去的。
“你想跟我們走嗎？”蘇寧宇是突然進來的。
他這突然的插話讓人不免覺得他就是一個拐賣孩子的小頭頭啊。
小姑娘目測三歲左右，大概無法理解蘇寧宇這句話的意思，她茫然的看著林祁風，因為他是第一個對自己有善意的人，而且跟他在一起自己很舒服。
接收到小姑娘的視線，林祁風摸了摸她腦袋，“點頭或者搖頭，你放心，你要是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走的話，我們肯定幫你討回之前的公道。”
林祁風帶著耳麥，他自然是聽到外面的警察對他們的喊話，但是他知道既然蘇寧宇說了這些話，那肯定是他能做到，所以幹脆直接不管外面警察對他們這種涉嫌疑似拐賣小孩兒的喊話。
小姑娘點頭，緊緊的握住林祁風的手指。
林祁風第一次覺得這孩子比看起來還要瘦很多。
“哥哥，我很好養的，我......我還能撿空瓶子賺錢，你不要賣掉我好不好。”
懂事兒的小孩兒，林祁風看著她想到了小學時候的自己，那時候自己也在等有誰能拉自己一把，或者，簡單的聽自己說說話，這孩子像極了那時候的自己。
蘇寧宇按著手機給對面的發了一條消息，不多時，外面的年輕警察看了匆匆而來的老警察，老警察對他們小生說了些什麽，然後留下一張紙給他們又匆匆離開，年輕警察看了留下的紙，又看了一眼審訊室內的三人，沖著耳麥說道，“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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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祁風說完後沒有起身去看，但是男人已經不再說話，這一夜林祁風睡得不踏實，在夢裏，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小姑娘拽著他的衣服一直在哭。
林祁風試圖問她父母在哪裏，還記不記得父母的電話號碼，但是小姑娘在聽到父母兩個字的時候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關鍵這個夢還是連續的，林祁風在夜裏兩三點的時候因乘務員檢查車廂的原因醒過一次，再渾渾噩噩的睡著後，小姑娘再次牽住他的衣角。
“爸爸，你為什麽不要我，是我不乖嗎，我不搶弟弟的玩具了，你不要把我送人好不好。”
林祁風推開小姑娘的手，耐心的解釋自己不是她爸爸，但是可以幫她報警找爸爸。
小姑娘很執著，一直對著他喊爸爸。
“我真的回聽話啊，爸爸，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孤兒院了好不好，我會照顧弟弟。”
林祁風再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下面的餐桌上擺著一碗還沒有打開的粥，林祁風懨懨的，枕在枕頭上半窩著朝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的那一家人早就醒了，只不過那婦女帶著小姑娘窩在中間層。
小姑娘不知是餓的還是真沒有睡醒，至少在林祁風看她的時候小姑娘是沒有醒的。
對面那一家人估計是對林祁風多了一份戒心，女人在發現林祁風的視線的時候，側身將小姑娘的身形遮擋住。
“醒了就下來把粥喝了。”蘇寧宇去接水回來看到林祁風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林祁風有些疲倦的搖搖頭，他不想動，昨晚的夢一直在他腦海反覆播放。
真不知道是哪家天煞的父母遺棄了這麽可愛的小孩兒。
他醒了後一直在手機上搜索遺棄，女嬰，女童等詞條。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確實震驚了林祁風的三觀。
他本以為遺棄，殺害，女童女嬰這些都是好幾十年前才會發生的事兒，但是近段時間好幾起家裏姐姐弟弟的組合，都是父母帶著姐姐臨近傍晚的時候去海邊玩，然後父母又以要去拿東西為由讓孩子獨自一人留在原地等待。
這些父母會等到天黑，也就是離他們告訴女童自己會離開一會兒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的時間報警，聲稱自己的孩子在海邊丟失。
因為海邊人多，且監控的距離有些遙遠，所以孩子在失蹤前和父母的對話除了當事人沒有人知道。
古時候的棄嬰塔是真的存在，有的視頻下有網友評論，棄嬰塔內無男嬰，古有棄嬰塔，今有棄嬰海。
林祁風再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被遮擋的掩飾的小姑娘，她真的是被拐賣的嗎，如果不是的話，把她送回去後會不會再次被賣掉了，或者向網上說的，發揮她生命的最後一點兒意義——
即父母給她買一份高額意外保險，然後她再以一種合理且意外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
等中午的時候林祁風才從上鋪爬下來，林華采見他神色不太好的樣子，“是感冒了嗎？”
林祁風醒了醒鼻子，他摸著自己腦袋，腦袋似乎有些沈，“沒有吧，車裏有暖氣的，昨晚睡覺也沒覺得冷。”
林華采不信他說的，摸了他的額頭後才說多喝些熱水說不定就不難受了。
難得，要是以前自己難受的話，她肯定會說，你這都是玩手機玩的。
想打小時候的生活，林祁風笑著，雖然以前快樂的記憶沒有太多，但好好歹也有一些不是？
“傻笑什麽？”蘇寧宇推了推林祁風。
“笑你傻。”林祁風張嘴就來。
蘇寧宇不接話，將手機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一則新聞，A市的一對父母帶著他們尚在繈褓中的孩子，再鏡頭前哭的很是可憐，下面的采訪通篇是說他們怎麽愛自己的孩子，如果有人有孩子的線索他們願意出高價購買。
從采訪的一些側面寫法，林祁風猜測，這個失蹤的孩子不是這對夫妻親生的。
“孤兒院領養的？”林祁風輕聲問道。
“是的，白年說，調查到這個孩子失蹤前幾個月養父母給她買了一份意外保險，只要確定死亡了，他們能獲得三百萬的賠償，雖然這個錢再A市的買一套一百來平的重點學校的學區房，但是可以用首付加分期的方式買。”蘇寧宇倒是不怕他們談論的東西被旁人聽去。
“離譜，他們這麽做也不怕遭報應，那孩子既然是他們領養的，現在他們有了自己孩子不想養這個孩子可以直接把她送回去。”林祁風有些氣憤，他又想到了夢中的那個孩子，在聽到自己說要幫她找爸爸媽媽的時候身體止不住的抖動。
“人心難測。”蘇寧宇說，“這個世道，也只是看著比以前要和平很多，到底哪個時代好，這誰說的準呢，或許每個時代的受益者都會說自己的時代是最好的。”
中午一點的時候，買盒飯的人來這裏走了一圈，林祁風依舊沒有胃口，蘇寧宇只買了兩份，對面一家人依舊沒有點餐的意思，林華采問了一句小孩兒怎麽還沒醒，餓不餓的話，就讓對面那對夫妻如臨大敵連連搖頭。
林祁風拽了一下林華采示意她不要再問。
到洛陽的時候是下午三點，林祁風伸著懶腰，等對面人家先走他們才跟上，在出站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人註意著他們這一圈。
等年輕夫妻帶著年邁的老父親和孩子出站的時候就被守在一旁的便衣警察攔下，他們直接將人帶走。
林華采直到坐在警局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她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所以，他們是人販子？”
林祁風想了想才回，“這麽說不嚴謹，他們好像是買家。”
“可憐的孩子，瞧這瘦的。”林華采大概是想到了小時候的林祁風，再看向瘦的有些脫相的小姑娘的時候，眼神中透漏著些許的憐愛，“她父母呢？”
“孤兒院的孩子。”
“哎。”
小姑娘看著旁邊的大人不敢說話，哪怕一旁的便衣已經向她表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但是這孩子還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林祁風就是這個時候自告奮勇的表示自己願意試試，他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有緣，瞧她的身形，和自己夢裏的那個小姑娘莫名的有些相似。
“你還記得你在車上吃的糖果嗎？”林祁風看到自己給那對夫妻一堆吃的，他們給了小姑娘一根棒棒糖。
小姑娘有些怕，但還是點頭，她在觀察林祁風，觀察這個蹲了下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奇怪的陌生人。
林祁風說，“那是我買的。”
小姑娘點頭，往後退了一步。
“所以你吃了我的東西。”
“我......我沒有錢。”小姑娘似乎有些害怕。
“我不要錢，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小姑娘再次沈默下來。
見她不想說話，“你可以點頭或者搖頭不用說話。”
小姑娘點頭。
“你現在的父母是你親生父母嗎？”
窗外通過監控聽到聲音的人：這是什麽破問題。
小姑娘搖頭。
“他們從把你送孤兒院接回去的嗎？”
小姑娘點頭。
“他們現在有了親生的孩子是嗎？”
小姑娘點頭。
“你不是自己走丟的對嗎？”
小姑娘猶豫了片刻，有些遲疑的點頭。
林祁風摸了摸她腦袋，獎勵似的從口袋摸出一顆彩虹糖塞到她手中，“送你的，我的問題問完了。”
小姑娘見林祁風要走，突然跟了兩步，將手中的糖塞回林祁風手中，她仰著頭，眸中帶著某種期待，“哥哥。”
林祁風低頭看著小姑娘，然後蹲下和她保持視線同一高度。
“可以不送我回去嗎？”
林祁風之前的猜測在這一刻全部得到應征，這個孩子就如網上那些網友所說。
小姑娘沒有得到回覆，似乎有些急了，“哥哥，送我回孤兒院好嗎？”
監控外的警察因小孩兒的提問沈默了，他們都無法回答小孩兒的這個問題，因為按照法律，她的撫養權在養父母手上，戶口在跟著他們，所以孩子肯定是要回去的。
“你想跟我們走嗎？”蘇寧宇是突然進來的。
他這突然的插話讓人不免覺得他就是一個拐賣孩子的小頭頭啊。
小姑娘目測三歲左右，大概無法理解蘇寧宇這句話的意思，她茫然的看著林祁風，因為他是第一個對自己有善意的人，而且跟他在一起自己很舒服。
接收到小姑娘的視線，林祁風摸了摸她腦袋，“點頭或者搖頭，你放心，你要是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走的話，我們肯定幫你討回之前的公道。”
林祁風帶著耳麥，他自然是聽到外面的警察對他們的喊話，但是他知道既然蘇寧宇說了這些話，那肯定是他能做到，所以幹脆直接不管外面警察對他們這種涉嫌疑似拐賣小孩兒的喊話。
小姑娘點頭，緊緊的握住林祁風的手指。
林祁風第一次覺得這孩子比看起來還要瘦很多。
“哥哥，我很好養的，我......我還能撿空瓶子賺錢，你不要賣掉我好不好。”
懂事兒的小孩兒，林祁風看著她想到了小學時候的自己，那時候自己也在等有誰能拉自己一把，或者，簡單的聽自己說說話，這孩子像極了那時候的自己。
蘇寧宇按著手機給對面的發了一條消息，不多時，外面的年輕警察看了匆匆而來的老警察，老警察對他們小生說了些什麽，然後留下一張紙給他們又匆匆離開，年輕警察看了留下的紙，又看了一眼審訊室內的三人，沖著耳麥說道，“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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