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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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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

因為俞奇的到來,這個房子不太夠住,為了戰隊可以順利組建,於是俞奇幹脆在來的第二天帶大家去租了一個郊區的別墅。

為此,本來不打算讓他加入的白年,當天直接帶來了合同,也不管他和前戰隊的合同有沒有解決幹凈,兩人出了簽新合同還當場立了君子協議,俞奇和前戰隊的所有違約金全部自己繳納。

這一通操作下來,連蘇寧宇都說白年不愧是奸商出身,雖然這麽說挺沒禮貌的,但是他大學的時候做的那些個買賣無一不是這種手段成交的。

“他不覺得這有問題嗎?”林祁風坐在天曬太陽,蘇寧宇找上來的時候,兩人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樓下白年和俞奇好像正在爭執什麽,很明顯白年沒有吵贏,所以現在他氣的跺腳。

“他大概覺得自己賺了吧。”蘇寧宇將躺椅上的林祁風往旁邊擠了擠。

好在躺椅足夠大,兩人並排躺著到也不顯擠。

“加上他人也不夠,你還打算找誰?”林祁風側眼看向蘇寧宇。

蘇寧宇本雙手壓在腦袋下,在察覺到林祁風的視線後,一只手伸過去揉著對方腦袋,“怎麽不夠,不還有你嗎?”

“我?”林祁風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身上一頓的破事兒,攢攢錢,實在不行,帶我媽出國待在哪個犄角旮旯的也不錯。”

“不錯啊,你這對未來的規劃裏面沒有我。”蘇寧宇撐著胳膊,整個人俯身在林祁風身上。

林祁風覺得他的鼻息打在自己臉上,尤其是兩人這個姿勢,“我......我......你未來的規劃裏面不也沒有我嗎?”

一時口快,林祁風將心中所想直接說了出來。

之前在酒吧聽到的,雖然蘇寧宇後來給過解釋,但是林祁風自己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以及之所以發展成現在這個關系的前提。

等蘇寧宇解決完家裏的事兒後,自然就不在需要自己這個擋箭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些道理不用別人說的這麽直白,也算是相互留了一個下次再見的面子吧。

蘇寧宇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尖,“你問過我?”

“你也沒說啊。”林祁風甩了一下腦袋,不讓他碰自己耳朵,順帶著瞪了他一眼。

“你沒問我怎麽說啊。”蘇寧宇掰著林祁風的腦袋讓他與自己對視,“你沒有問,我要是說的話,你自己說,奇怪不,你會不會多想。”

“那你不說我就不會多想嗎?”林祁風幹脆破罐子破摔。

“那怪我?”蘇寧宇捏了一下他側臉,用著哄小孩兒的語氣。

“那不然怪我啊。”

“我現在說了。”

“你說了我也會多想。”林祁風急忙打斷蘇寧宇接下來要說的話,順帶著直接右手捂住了蘇寧宇的嘴,“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我剛才也是說著玩玩,我連在國內都過不好,還出什麽國啊,你說一個英語都不會幾句的人,要是真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邊人嘰裏呱啦說的我也聽不懂啊。”

“是嗎?”蘇寧宇問。

“肯定啊。”林祁風有點兒心虛,以上說的全是胡扯。

“放心以後我養你。”

“真的?”

“你說呢?”

“那我這是可以原地退役了?”

“如果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蘇總大氣。”

“嗯哼,還有呢?不多誇幾句你的金主?”

“蘇總大大大氣!”

“沒了?”

“沒了啊。”林祁風故作茫然,然後推了推蘇寧宇肩膀,“讓開讓開,我要起來。”

蘇寧宇將林祁風又推了下去,接著俯身上去,咬在他唇上。

.....

“不是,你外甥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都不關心啊。”俞奇擰著一個水桶,累的滿頭大汗,看到白年喝著氣泡水,坐在泳池邊看著自己幹活的時候心裏的不平衡瞬間到達頂峰,“我不幹了,明天請阿姨來打掃。”

“今晚住哪啊,不打掃。”白年悠悠看了他一眼。

俞奇瞪了他一眼,“酒店。”

“誒,你在青訓營這麽久,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唄。”白年指了指旁邊的躺椅,晃了晃手機,“喏。”

手機顯示的界面正式家政APP。

“你請阿姨了!?”

俞奇覺得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為什麽不早說。”

“別這麽大聲,我又不聾。”白年嘟囔道,“你不是也沒問?還有,我現在是你老板,這就是你對老板的態度?我隨時辭退你啊。”

“切。”俞奇生著悶氣,但是他發現白年也是小孩子心性,所以自認為自己成熟的俞奇表示自己不嫩和“小朋友”置氣,“我跟你講,我還認識一個大神,那個大神,咱們大神也認識,我感覺他倆好像蠻熟的,不過他好像也簽約戰隊了,只不過現在在青訓營,不知道是戰隊的安排還是他自己的。”

“不會也是身上一堆官司的人吧。”白年隨口問道。

“應該是咯。”俞奇說,“他是因為比賽的時候,指揮的時候出現問題了,然後被人罵到退回二線的。”

“不應該啊,這種人,戰隊會保他的吧。”白年說。

“一般情況下戰隊肯定會保自己的隊員啊,而且他還算是團隊核心,雖然有人說他是泉水指揮家,但是他的戰略確實沒有問題。”

“嗯哼?”

“但是問題來了啊,他父母本來就不同意他做這個行業,但是打到全國賽後,又是團隊核心的這種,以後肯定會接受越來越多的采訪,就算現在留意他的人不多,以後也說不準不是?”

“家裏不讓?嘶,不應該啊,他不是發展的挺好的?”

“這就不好說了唄,可能是家裏偏心唄,他腿之所以出現問題,還不是因為他爸媽。”

白年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臉色變了又變,變了又變,他面色難看的僵硬著腦袋看著桌上的高腳杯,“姓東?”

“對啊,東諒,你知道吧,反正我們青訓營好多他的粉絲。”

“嗯,聽說過。”

“怎麽樣,把他也招進來?”俞奇坐了起來,很凝重的說,“我們幾個之前是一起的,你想想啊,再有了他的話,我們四個可以參加今年的冬季賽,冬季賽如果拿下前三的話,就等於我們有了明年春季賽的入場票,而且我們可以直接保送明年春季賽的半決賽,這不是給我們省了很多時間。”

“那你知不知道東諒本身就有一堆事兒。”白年說。

“啊,有嗎?不就是被粉絲罵嗎,哎呀,你也知道的,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了,肯定沒有人記得他了啊。”

“我的意思是,他家很覆雜,哎呀,你自己去問東諒或者我大外甥去吧,行了,我現在有事兒要出去了。”白年看了一眼亮了一下的手機,走了兩步後又折了回來,“你的車嘞?”

“啊?”

“借我用用?”

“沒有啊。”

“啊?”

“我都沒考駕證。”

白年哦了一聲再次轉身就走,依舊是剛走到大門口又折了回來。

俞奇,“什麽事兒?”

“一會兒記得給保潔阿姨開門。”

“知道知道。”

......

早飯是點的外賣,依舊是在俞奇高額花費下才有人願意送到這偏遠的別墅區。

“你們一會兒出去嗎?”俞奇看著一大早都不說話的兩人。

“出去。”林祁風說,“一起?”

“可以可以。”

蘇寧宇問,“你打算邀請東諒?”

“可以嗎?”

“我沒意見,如果你能勸動他的話,他當時不是戰隊讓他去青訓營的,是他自己要求的。”蘇寧宇說,“據我所知他準備退役出國讀書的。”

“怎麽可能?”

“發你了。”蘇寧宇說。

“什麽?”

“東諒的地址,他在隔壁市,他們本家的老宅。”

“老宅?”

林祁風突然覺得東諒的家世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這不應該是那種古代達官貴人家族才有的嗎。

放在現代,這也得好幾代人富裕才能有的東西。

“嗯。”蘇寧宇說,“他家有點兒覆雜。”

“好。”

林祁風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今天來醫院拿體檢報告,林生一大早就在醫院等著他。

“爸,您沒來拿?”林祁風跟著林生一起走到護士站。

來這裏的時候他已經感覺不對勁了,這個報告直接可以在自助查詢機上看,壓根不用來這裏。

林生左右看了一眼,見蘇寧宇也沒有跟上來,這才說,“小風,爸知道錯過了你童年,也知道這些年來爸虧欠你,但是爸真的是愛你的,這些年沒有一天不是想你的。”

“爸,我知道。”

林祁風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好一個想你,虧欠你,愛你,這話真不知道林生是怎麽說出口的。

“咱們的血緣關系不會因為錯過這麽多年發生改變的。”

“小風,爸是說萬一,萬一,你弟弟出了什麽事兒,以後你不會不管爸的是吧。”

“當然,爸,你放心。”林祁風耐著性子說。

“你和你弟弟不同血型。”林生突然說。

“嗯,我應該是隨了我媽吧,別人都說我脾氣什麽的都跟我媽很像。”

林生突然釋懷的笑了起來,他邊拍著林祁風肩膀邊說,“隨你媽好,隨你媽好啊。”

“爸,那個報告還沒......”林祁風說到一半,手裏被塞了一張已經折的有些褶皺的紙,最上面一行字就,體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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