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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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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如果你想的話,等從職業戰隊退役後可以申請國外大學。”蘇寧宇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兩人並排往寢室走去,“以後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以後......”

林祁風猶豫了,他沒有暢想未來的習慣,多年的壓抑讓他只敢顧及眼前的事情,他只想給自己的懦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以後再說吧。”

職業戰隊退役,說的輕松,但是眼下這個情況是,自己怕是沒有職業戰隊願意要。

如果這樣的話,之後還得背負俱樂部的高額欠債。

“會有俱樂部願意要你的,別急,慢慢來。”

林祁風跟著他的話又重覆了一遍,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再說給未來的自己聽,“嗯,慢慢來。”

第二天兩人被校長找的事兒不知道怎麽就傳遍了整個訓練營,大家不敢從蘇寧宇那邊猜,只敢說是不是林祁風違反了什麽校紀校規,或者惹了大少爺不開心,對方要讓他退校。

但是當兩人一起到教室的時候,謠言又成了,林祁風做了犯法的事兒才被找的。

這個結論林祁風聽的都已經毫無感覺,只想快點兒到中午去淦飯,至於他們說的事兒都和自己無關。

他這一沈默讓同學間接認為他這是心虛造成的不敢說話。

神他媽的說話也是錯,不說也是錯。

林祁風面無表情的縮在角落,但是他旁邊的蘇寧宇格外惹人註意。

好在俞奇揮散了圍著兩人的同學,帶著他們一起去了訓練室。

“看我的訓練成果,這兩天我可是加班加點訓練,現在功夫貓這個角色我已經玩的得心應手了。”俞奇一上線格外神氣,說著他將自己英雄的人物看板擺在大家眼前,“喏,紫裝,怎麽樣,夠閃吧。”

“你直接說氪出來的。”東諒推了推眼鏡,往俞奇電腦屏幕瞅了一眼後,嫌棄道,“怎麽還在六十級。”

“餵餵餵,瞧你說的,我這是新號哎,零級開始打的,你知不知道新手村刷經驗很慢的,又不能搶玩家經驗值,只能打野怪刷經驗,我每天早上八點起床,晚上八點回去,這很累的啊,天吶,怎麽還有嫌棄我刷的慢的。”俞奇做出一個問蒼天的手勢。

東諒切了一聲,“啊?是嗎,這個游戲這麽多年都是這麽刷的,人家三天都能刷到六十級,你玩了這麽久這個游戲,你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這麽多年你沒有用心,找不到經驗值高的野怪降生點,是不是你刷經驗的時候偷懶了,不要老怪游戲難,有時候要多找找自己原因。”

“停停停!”俞奇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雙手畫著大大的叉,“你5g沖浪啊,沒必要吧,咱就說能不要什麽都學嗎,這話說著真的會讓我很難受的,你知道上一個說這話的人已經被全網抵制了嗎,雖然你沒有百分百覆制他的話,但是你這也差不多了好嘛。”

以前的東諒還給人一種不好接觸的感覺,但是在熟悉後俞奇才發現,他完全就是小孩子性格,愛玩,貪玩,還是一個顯眼包,沖浪速度極快,經常踴躍在吃瓜一線,聽說他家裏就是做狗仔的。

好吧,這吃瓜也是有遺傳的。

“哦,不好意思,忘記你是友軍了。”東諒這哪有不好意思的語氣啊。

俞奇抿著唇,瞪了他一眼,只能作罷。

林祁風的位置在俞奇旁邊,他看了一眼對方的人物看板緊急收回視線。

靠,這是赤裸裸的金錢的味道啊。

大家同在一個教室,真的就是左邊一眼是富人區,右眼一斜是貧民窟。

以前在網上看人家印度的還在嘲笑那麽大一個貧民窟是怎麽在富人區存活下來的,現在不用去印度了,就在A市,就在這裏,林祁風表示自己就能給大家上演一個在富人區的貧民是如何茍活的。

要是換一個心裏素質不好的人過來,林祁風覺得那人早就要抑郁了。

“看在我們已經是一個隊的份兒上,大家都有份兒。”俞奇拍了拍腦袋,“喏,我給大家都氪上了,雖然沒有頂級裝備,但是也都是紫裝,至於頂級裝備需要你們自己去找材料了,這東西死貴不說,還找不到賣家。”

“謝謝。”蘇寧宇毫不客氣,在俞奇點了贈送後直接點了接受。

林祁風還在猶豫,畢竟這一套紫裝下來就算最便宜的都得五六萬,這未免有些太貴了

蘇寧宇直接幫他也點了接受。

“誒呀,別客氣。”俞奇手一揮表示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隨後他有些害羞的樣子,聲音小了好幾個度,“就是我有件事兒想麻煩大家,這個月月底要個人solo比賽,我玩召喚師的打solo賽的話不占優勢,所以我想請大家幫我訓練一下。”

東諒動了動嘴唇,半開玩笑著,“我就知道你小子絕不做虧本買賣,東西我不要了,你找別人教你去。”

“別啊別啊。”俞奇一個熊抱,“哥,東哥,諒哥,你不能這樣,再說了,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反正你收了,我不管。”

“我現在拒絕。”

“不行。”

“行。”

“不行。”

“好了,別逗他了。”蘇寧宇插話,半搭在林祁風肩膀上,“今年你必須入選嗎?”

“嗯,家裏給下了最後通牒了,如果今年不能入選的話,就讓我回去讀書,然後按照家裏的安排走。”俞奇興致不高,“大神,你知道的,家裏的那種安排太沒意思了,真的不符合我們年輕追求的。”

“你家你是獨子吧。”蘇寧宇突然問道。

“嗯。”俞奇嘆了口氣,“真討厭,如果他們當初多生幾個的話,就不會逼我逼的這麽緊了。”

“但是如果你家還有別的繼承人的話,他們是會放棄你的。”

“放棄就放棄。”

“被放棄的豪門弟子在成年後是需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的。”蘇寧宇接著道,“你家裏沒有告訴你這個嗎?”

“啊?”俞奇楞了兩秒,“沒聽說過啊。”

“你知道A市的蘇家嗎?”

“知道,聽說蘇家有兩個兒子。”

“兩個?”蘇寧宇無語至極,看著林祁風,眼神濕漉漉的像一只被遺棄的修狗,“看吧,我就說吧,被放棄的那個連被人知道都是罪過。”

“嗯?”俞奇目光在蘇寧宇身上掃過,張著的嘴合上又張開,“你......你......你......”

“結巴了?”東諒拍了拍他後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你又想享受因為身份帶來的便捷,又不想承擔責任,怎麽可能呢?”

“所以啊,我不管,你們一定要幫我。”俞奇拽著東諒的手,在對方能凍死人的目光下就是不松手。

“不是我們不幫你啊。”林祁風道,“戰隊選拔的時候雖然個人solo的成績很重要,但是他們看的也不止這個,現在一線成員還是飽和狀態,就算有幸被選中也是進第二梯隊,在第二梯隊想往前爬哪有那麽容易。”

俞奇眼鏡亮了亮,“第二梯隊就行,只要能被選中第二梯隊,我就可以擺脫家裏的安排,拜托你們了。”

“現在到下個月還有三周的時間。”蘇寧宇看了一眼日歷,“我們盡力吧。”

林祁風和蘇寧宇對視了一眼,在相互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同一層意思,這個選拔,未必真的是公平的。

俞奇家,在A市也算是哥老牌企業,在各方面也有一定的人脈。

家裏讓他來訓練營,不過就是坳不過他,放他來體驗體驗,如果家裏真想讓他走這條路的話,在他蟬聯訓練營這麽長時間的第一後,以他的成績進入一個二線戰隊的第二梯隊或者是三線戰隊的第一梯隊都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這個傻子沒有想過,自己父母壓根不想他走這條路。

有了俞家的施壓,哪個戰隊會自找不高興的選他,畢竟他也算不上是一個多天才的選手,像他這樣的選手在訓練營大把的有。

四人正式和老師請假,除了考核,他們續租了之前租的訓練室,這裏儼然已經成了他們每天待得時間最長的地方。

個人solo考核時間越是逼近,林祁風越是心裏揣揣不安,每天直播的時候也是右眼皮瘋狂跳動。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在心裏和自己說上好幾百遍的,迷信迷信,這都是迷信,封建迷信不可取。

如果哪天左眼瘋狂跳,他就立馬改變一個說辭。

直播間的粉絲也能感覺到他這些時間不在狀態,每每催著他早些下播,別因為網絡上的謠言影響了自己的生活。

現在,每天下播後,他都會打開已經封鎖了很久的第二層床頭櫃抽屜,裏面滿滿擺滿了藥瓶,多是已經喝完的,在最角落的地方,林祁風手有些發抖,在兩次對焦不準沒有拿中後,第三次去拿它,然後又拿了旁邊的一個小瓶,混著床上的一瓶礦泉水,一咽而下。

他睡得昏昏沈沈的,在夢中他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童年,自己蜷縮在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門外是父母無休止的吵架。

“他就是個拖油瓶,老子就算要他,也要打死他。”

“你什麽意思,他是你兒子,我告訴你,就算我們離婚,你也得給撫養費,要不然這個兒子就留給你。”

“行啊,你留啊,你等著看著我是怎麽掐死他的。”

“......”

桌上兩個瓶子通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照射進來的月光能看到上面的小字,氟西汀,咪達唑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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