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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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鬼
第38章
周梓寒帶著糕點過來的時候，蕭靈正整理著瘋病記錄。
“你眼睛還沒有全好，不多休息休息，耗在這做什麽？”周梓寒拉了張椅子在蕭靈旁邊坐下，道，“我要是你，肯定趁著能偷懶的時候使勁兒偷懶！”
“我看你也沒閑著啊。”蕭靈拿起一塊點心吃著，“沒課的時候都很少見到你，是不是又借我是名號出去鬼混了？”
“我什麽時候鬼混過？”周梓寒道，“再說了，咱們兄弟一場，借你的名號出去走走有什麽了？”
“有享受就要有付出，”蕭靈也沒和周梓寒客氣，將一沓紙遞給他，“這是清城山收到的一些消息，你看看可有什麽近些日子發生的，需要往縣衙報的。”
周梓寒今天下午沒有課，也閑得無聊，就幫蕭靈看了一會兒。
等蕭靈謄抄完那些得了瘋病人的詳細信息時，周梓寒將一張紙遞了過來：“敏之，你看這個。”
“嗯？”蕭靈探頭去看。
紙上記錄的是五天前的事，說是有人夜間在城郊遇到鬼，那鬼青面獠牙，頭上還戴著一朵銀子打造的牡丹花，看起來十分古怪，想必是個厲鬼，便來仙門山報了信。
後面寫著仙門山的處置結果，已經派人去查過，並未找到邪祟蹤跡。
“這個該送至官府。”周梓寒道。
“你認為這是有人裝神弄鬼？”蕭靈道，“可即便是裝神弄鬼，沒做傷人之事，也不必移交官府。”
“你仔細看看！”周梓寒點了點關於外貌的描寫，“青面獠牙，銀牡丹花，這是花下鬼的標志。”
“花下鬼？”蕭靈一臉疑惑，“那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是吧，你連花下鬼都沒聽過？你蕭家堡公子的身份是偷來的麽？”周梓寒一臉嫌棄。
還真是偷來的。
阿柳低聲道：“公子，花下鬼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
“是了！”周梓寒一晃扇子道，“此人性情暴虐，男女不論，但凡長得好看的都敢起色心，如若順從他便只是采花，如果中間有人反抗，那他不僅采花還要殺人！十分兇殘！”
蕭靈眉心緊蹙，這簡直就是個變態殺人魔。
周梓寒道：“也不知道此人有沒有進梧桐鎮來，這事你最好早告知官府，也好讓鎮上夜間巡邏的衙差註意些。”
蕭靈將謄抄好的紙折起，沈聲道：“走，我們現在就去縣衙。”
周梓寒指了指自己：“我也去？”
蕭靈一把抓住周梓寒手腕：“別廢話，走了！”
三人一起去了趟衙門，縣令辛承徐親自見了他們。
聽了他們提及采花大盜花下鬼一事，嘆息道；“若你們能早幾日送來消息就好了，今早剛有一家女子被害，死狀極其慘烈。他家人為了保其名聲，只對外稱是病死的。”
蕭靈蹙眉道：“如此遮掩事實，恐怕正遂了花下鬼的意，反而更加有恃無恐地行兇。”
辛縣令道：“雖說如此，但那女子還有一未出閣的妹妹，若此事傳了出去，她妹妹恐怕這輩子都不好嫁人了。”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蕭靈氣道，“明明是受害者，不僅不關心同情，反而成了罪人了？”
周梓寒給了蕭靈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蕭靈氣得要命。
辛縣令卻道：“你說得沒錯，可這千百年來的陋習又豈是朝夕能改？現下只能夜晚讓人加強巡邏，不能再出事了。”
蕭靈道：“大人說的是，若是巡邏人手不夠，我們清城山弟子隨時可供差遣。”
辛縣令立刻拱手道：“那便有勞諸位了。”
蕭靈也拱手道：“哪裏的話，護山下百姓安寧是修道之人當做之事。”
蕭靈又問及瘋病之人的情況，辛縣令最終派了一名衙差隨他們同得了瘋病的人家看看。
路上，蕭靈一直心事重重。
周梓寒見她臉色不太好，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蕭靈搖搖頭道：“我在想那戶人家隱瞞事實，花下鬼有恃無恐，這幾日必然還會再出來犯事。你們了解花下鬼這個人嗎？他犯事可有什麽規律？我在擔心那個受害者家的妹妹。”
周梓寒道：“我只知道有這麽個人，倒是不了解。你是擔心那淫賊會連害兩姐妹？”
蕭靈點頭。
“公子，”阿柳道，“我之前倒是聽說過一件事。四年前，花下鬼曾接連兩日對江南富商的兩個女兒下手，恨得那富商在高價發了江湖追殺令，有人重傷了花下鬼，但還是沒能抓住他，後來花下鬼就銷聲匿跡，直到今日。”
蕭靈一震：“你是說這是他四年來第一次犯案？”
阿柳道：“據我所知，應該是。”
“我要確切的消息。”蕭靈道，“梓寒，你們望茶樓的說書先生一向消息靈通，你幫忙打聽一下，這四年裏可有花下鬼的行蹤。我和阿柳去一趟得了瘋病的人家，稍後直接回仙門院碰面。”
周梓寒：“好，我這就去。”
半個時辰之後，蕭靈帶著阿柳匆匆趕回仙門院。
周梓寒已經回來了，正坐在竹席上喝著茶搖著折扇。
蕭靈撩袍在竹席上坐下，探身從周梓寒手裏拿走折扇，一通猛扇，把周梓寒心疼得，“你輕著點！我這可是楊畫仙的真跡！”
嘴裏雖然這麽說，卻還是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茶給蕭靈。
“怎麽說？”蕭靈接過杯子，問道。
“這四年都未曾聽說過花下鬼的蹤跡。”周梓寒道，“我倒是打聽了花下鬼之前的一些事……”
周梓寒將從說書先生那打聽來的關於花下鬼的事告訴了蕭靈，大多是殘忍狠戾睚眥必報的事。
“按照這人的行事作風，今晚對那家另個姑娘下手的可能性極高。”蕭靈起身道，“我去找大師兄，你在這等著。還有，此事需要秘密進行，以免打草驚蛇。”
“我懂，”周梓寒道，“我方才打聽的時候就讓他們不準提及此事。”
蕭靈一口飲盡杯中的茶，出門去了。
此時顧城正頭疼。
他坐在桌前處理事務，池盈盈就坐在旁邊不遠處，一直盯著他看。
蕭靈心中有事，一陣風似的沖進顧城的屋裏。
然後就想起她師兄最討厭別人不敲門闖進去的規矩，轉身又要走。
顧城道：“敏之，可是有要事找我？”
蕭靈頓下腳步，見顧城沒有要怪罪的意思，道：“正是！有個人命關天的事想要稟報大師兄。”
顧城看向池盈盈道：“師妹，我有公事要辦，你先回去。”
池盈盈不高興了：“仙門院還有什麽事是我不能聽的嗎？”
若是其他事情也就罷了，蕭靈知道這事事關人家姑娘清白，少一個人知道是一個人。
當下也沒有多想，就道：“的確是件機密的事。”
池盈盈冷哼一聲：“你手裏的事，不就是官府和院子兩頭跑，互相通傳消息，能有什麽機密的事？”
說到這，蕭靈心中也是不悅。
從顧城把池盈盈塞給她，說是協助她處理事務，她早就準備把池盈盈當個大小姐似的供那，對她也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搗亂，其他隨意。
現在她為之奔波的事情，正是池盈盈這兩個月給她留下的爛攤子。
不僅如此，這會兒她來辦正事，池盈盈竟然還冷言冷語的對她。
“原本若是處理及時，是能避免的，那就不是什麽機密的事。”蕭靈道，“但現在出事了，就是了。”
池盈盈聽出來了：“你是在說我怠慢了公務？”
蕭靈拱手道：“不敢。但若師姐偏要對號入座，我也不好阻攔。”
“你罵我！”池盈盈扭頭沖顧城道，“師兄！小師弟他欺負我！”
顧城沈著臉道：“這裏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嗎？”
蕭靈沈默不語。
池盈盈臉憋得通紅。
“師妹，你先回去。”顧城面容冷峻地看向池盈盈。
池盈盈氣得一跺腳，用力推開了蕭靈一把，沖出門去。
蕭靈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她理了理衣服，道：“大師兄，您看在我一天要瞎九個時辰的份上，能不能把這位祖宗從我那請走？”
顧城端起茶盞，道：“你師姐只是自由驕縱慣了，你要多照看著她，明日起多給她寫事情做，也免得她閑著就到處亂跑。”
蕭靈心道，信你個鬼，明明是你嫌她煩，偏要塞給我。
“大師兄，我這次來是有兩件事情要稟報，您還是聽完再決定要不要讓五師姐留在我那。”蕭靈道。
她將采花賊劫色殺人和有數人得了瘋病的事都稟報給顧城，又提到今晚花下鬼可能會再次對那家二小姐下手。
顧城沈思片刻，先讓宋翊點二十名弟子去縣衙報道，供縣衙巡邏調遣。
等他走後，顧城看向蕭靈道：“你既然來找我，想必是已經有了主意。說說看，你今晚打算如何抓那花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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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周梓寒帶著糕點過來的時候，蕭靈正整理著瘋病記錄。
“你眼睛還沒有全好，不多休息休息，耗在這做什麽？”周梓寒拉了張椅子在蕭靈旁邊坐下，道，“我要是你，肯定趁著能偷懶的時候使勁兒偷懶！”
“我看你也沒閑著啊。”蕭靈拿起一塊點心吃著，“沒課的時候都很少見到你，是不是又借我是名號出去鬼混了？”
“我什麽時候鬼混過？”周梓寒道，“再說了，咱們兄弟一場，借你的名號出去走走有什麽了？”
“有享受就要有付出，”蕭靈也沒和周梓寒客氣，將一沓紙遞給他，“這是清城山收到的一些消息，你看看可有什麽近些日子發生的，需要往縣衙報的。”
周梓寒今天下午沒有課，也閑得無聊，就幫蕭靈看了一會兒。
等蕭靈謄抄完那些得了瘋病人的詳細信息時，周梓寒將一張紙遞了過來：“敏之，你看這個。”
“嗯？”蕭靈探頭去看。
紙上記錄的是五天前的事，說是有人夜間在城郊遇到鬼，那鬼青面獠牙，頭上還戴著一朵銀子打造的牡丹花，看起來十分古怪，想必是個厲鬼，便來仙門山報了信。
後面寫著仙門山的處置結果，已經派人去查過，並未找到邪祟蹤跡。
“這個該送至官府。”周梓寒道。
“你認為這是有人裝神弄鬼？”蕭靈道，“可即便是裝神弄鬼，沒做傷人之事，也不必移交官府。”
“你仔細看看！”周梓寒點了點關於外貌的描寫，“青面獠牙，銀牡丹花，這是花下鬼的標志。”
“花下鬼？”蕭靈一臉疑惑，“那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是吧，你連花下鬼都沒聽過？你蕭家堡公子的身份是偷來的麽？”周梓寒一臉嫌棄。
還真是偷來的。
阿柳低聲道：“公子，花下鬼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
“是了！”周梓寒一晃扇子道，“此人性情暴虐，男女不論，但凡長得好看的都敢起色心，如若順從他便只是采花，如果中間有人反抗，那他不僅采花還要殺人！十分兇殘！”
蕭靈眉心緊蹙，這簡直就是個變態殺人魔。
周梓寒道：“也不知道此人有沒有進梧桐鎮來，這事你最好早告知官府，也好讓鎮上夜間巡邏的衙差註意些。”
蕭靈將謄抄好的紙折起，沈聲道：“走，我們現在就去縣衙。”
周梓寒指了指自己：“我也去？”
蕭靈一把抓住周梓寒手腕：“別廢話，走了！”
三人一起去了趟衙門，縣令辛承徐親自見了他們。
聽了他們提及采花大盜花下鬼一事，嘆息道；“若你們能早幾日送來消息就好了，今早剛有一家女子被害，死狀極其慘烈。他家人為了保其名聲，只對外稱是病死的。”
蕭靈蹙眉道：“如此遮掩事實，恐怕正遂了花下鬼的意，反而更加有恃無恐地行兇。”
辛縣令道：“雖說如此，但那女子還有一未出閣的妹妹，若此事傳了出去，她妹妹恐怕這輩子都不好嫁人了。”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蕭靈氣道，“明明是受害者，不僅不關心同情，反而成了罪人了？”
周梓寒給了蕭靈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蕭靈氣得要命。
辛縣令卻道：“你說得沒錯，可這千百年來的陋習又豈是朝夕能改？現下只能夜晚讓人加強巡邏，不能再出事了。”
蕭靈道：“大人說的是，若是巡邏人手不夠，我們清城山弟子隨時可供差遣。”
辛縣令立刻拱手道：“那便有勞諸位了。”
蕭靈也拱手道：“哪裏的話，護山下百姓安寧是修道之人當做之事。”
蕭靈又問及瘋病之人的情況，辛縣令最終派了一名衙差隨他們同得了瘋病的人家看看。
路上，蕭靈一直心事重重。
周梓寒見她臉色不太好，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蕭靈搖搖頭道：“我在想那戶人家隱瞞事實，花下鬼有恃無恐，這幾日必然還會再出來犯事。你們了解花下鬼這個人嗎？他犯事可有什麽規律？我在擔心那個受害者家的妹妹。”
周梓寒道：“我只知道有這麽個人，倒是不了解。你是擔心那淫賊會連害兩姐妹？”
蕭靈點頭。
“公子，”阿柳道，“我之前倒是聽說過一件事。四年前，花下鬼曾接連兩日對江南富商的兩個女兒下手，恨得那富商在高價發了江湖追殺令，有人重傷了花下鬼，但還是沒能抓住他，後來花下鬼就銷聲匿跡，直到今日。”
蕭靈一震：“你是說這是他四年來第一次犯案？”
阿柳道：“據我所知，應該是。”
“我要確切的消息。”蕭靈道，“梓寒，你們望茶樓的說書先生一向消息靈通，你幫忙打聽一下，這四年裏可有花下鬼的行蹤。我和阿柳去一趟得了瘋病的人家，稍後直接回仙門院碰面。”
周梓寒：“好，我這就去。”
半個時辰之後，蕭靈帶著阿柳匆匆趕回仙門院。
周梓寒已經回來了，正坐在竹席上喝著茶搖著折扇。
蕭靈撩袍在竹席上坐下，探身從周梓寒手裏拿走折扇，一通猛扇，把周梓寒心疼得，“你輕著點！我這可是楊畫仙的真跡！”
嘴裏雖然這麽說，卻還是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茶給蕭靈。
“怎麽說？”蕭靈接過杯子，問道。
“這四年都未曾聽說過花下鬼的蹤跡。”周梓寒道，“我倒是打聽了花下鬼之前的一些事……”
周梓寒將從說書先生那打聽來的關於花下鬼的事告訴了蕭靈，大多是殘忍狠戾睚眥必報的事。
“按照這人的行事作風，今晚對那家另個姑娘下手的可能性極高。”蕭靈起身道，“我去找大師兄，你在這等著。還有，此事需要秘密進行，以免打草驚蛇。”
“我懂，”周梓寒道，“我方才打聽的時候就讓他們不準提及此事。”
蕭靈一口飲盡杯中的茶，出門去了。
此時顧城正頭疼。
他坐在桌前處理事務，池盈盈就坐在旁邊不遠處，一直盯著他看。
蕭靈心中有事，一陣風似的沖進顧城的屋裏。
然後就想起她師兄最討厭別人不敲門闖進去的規矩，轉身又要走。
顧城道：“敏之，可是有要事找我？”
蕭靈頓下腳步，見顧城沒有要怪罪的意思，道：“正是！有個人命關天的事想要稟報大師兄。”
顧城看向池盈盈道：“師妹，我有公事要辦，你先回去。”
池盈盈不高興了：“仙門院還有什麽事是我不能聽的嗎？”
若是其他事情也就罷了，蕭靈知道這事事關人家姑娘清白，少一個人知道是一個人。
當下也沒有多想，就道：“的確是件機密的事。”
池盈盈冷哼一聲：“你手裏的事，不就是官府和院子兩頭跑，互相通傳消息，能有什麽機密的事？”
說到這，蕭靈心中也是不悅。
從顧城把池盈盈塞給她，說是協助她處理事務，她早就準備把池盈盈當個大小姐似的供那，對她也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搗亂，其他隨意。
現在她為之奔波的事情，正是池盈盈這兩個月給她留下的爛攤子。
不僅如此，這會兒她來辦正事，池盈盈竟然還冷言冷語的對她。
“原本若是處理及時，是能避免的，那就不是什麽機密的事。”蕭靈道，“但現在出事了，就是了。”
池盈盈聽出來了：“你是在說我怠慢了公務？”
蕭靈拱手道：“不敢。但若師姐偏要對號入座，我也不好阻攔。”
“你罵我！”池盈盈扭頭沖顧城道，“師兄！小師弟他欺負我！”
顧城沈著臉道：“這裏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嗎？”
蕭靈沈默不語。
池盈盈臉憋得通紅。
“師妹，你先回去。”顧城面容冷峻地看向池盈盈。
池盈盈氣得一跺腳，用力推開了蕭靈一把，沖出門去。
蕭靈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她理了理衣服，道：“大師兄，您看在我一天要瞎九個時辰的份上，能不能把這位祖宗從我那請走？”
顧城端起茶盞，道：“你師姐只是自由驕縱慣了，你要多照看著她，明日起多給她寫事情做，也免得她閑著就到處亂跑。”
蕭靈心道，信你個鬼，明明是你嫌她煩，偏要塞給我。
“大師兄，我這次來是有兩件事情要稟報，您還是聽完再決定要不要讓五師姐留在我那。”蕭靈道。
她將采花賊劫色殺人和有數人得了瘋病的事都稟報給顧城，又提到今晚花下鬼可能會再次對那家二小姐下手。
顧城沈思片刻，先讓宋翊點二十名弟子去縣衙報道，供縣衙巡邏調遣。
等他走後，顧城看向蕭靈道：“你既然來找我，想必是已經有了主意。說說看，你今晚打算如何抓那花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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