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君子，淑女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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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君子，淑女好逑
周梓寒送走了林大夫，立刻回頭來看蕭靈的情況。
蕭靈已經吃了顧城給的丹藥，但靈力耗損過度，需要休息幾日。
周梓寒給蕭靈倒了一杯水，坐在她床邊陪著，道：“我總覺得門主這次太不公平，雖然你是被打得最慘的吧，但也是打得最精彩的一場，是個人都能看出你的靈力和劍法比另外四個不知道高出多少，憑什麽他們能入內室弟子，你就不行？”
這個問題的答案，蕭靈也想知道。
但挑選內室弟子這件事，原本就是主觀意願，並沒有規定條款可以依照，他們就算覺得不公平也沒有辦法。
“也許是我入門事件尚短，還需磨煉。”蕭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周梓寒想了想，也只可能是這樣了。
兩人說著話，門突然被推開了，聶逢拎著劍直奔蕭靈床邊而來。
周梓寒見他殺氣騰騰，嚇得跳起來，想往後退，又怕聶逢傷著蕭靈，道：“二師兄，敏之他有傷在身。”
聶逢瞪他一眼：“滾開！”
周梓寒頓時勇氣殆盡，退到床邊去。
聶逢將劍杵在床上，兩只手撐著劍柄，看向蕭靈：“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靈自然知道聶逢問的是什麽，她也沒打算瞞著，直言：“是的。”
聶逢問：“為什麽？”
蕭靈道：“你們都是我師兄，也都是我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聶逢拎起劍，用劍鞘捅了捅蕭靈的肩：“所以就把自己拼成了這半死不活的模樣？”
周梓寒看著都替蕭靈疼，又不敢上前阻止，站在一旁直搓手。
“還好，只是靈力耗損。”蕭靈道，“過幾日就恢覆了。”
“那是顧城對你手下留情，你要是挑戰我，我要你現在躺在這一動不能動！”聶逢說著收了劍，轉身去對面翻出了個包袱皮，又翻箱倒櫃收拾東西。
蕭靈問道：“你要出去？”
“嗯，下山歷練，已經向師父師娘辭了行。”
“等等……”蕭靈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麽，“你上午上山取劍，不是為了比試而是去辭行？”
“我又沒說我要參加比試，”聶逢說著，挑眉看向蕭靈，笑容狡黠，“自作聰明的滋味好受嗎？”
蕭靈：“……”
早知道她就不挑戰顧城了！
聶逢收拾了幾件衣服，又將滿桌子的木塊都收拾起來，丟進洗臉的黃銅盆裏，接著又從櫃子裏也翻出一堆來，最終挑了一個，放入懷中，而後揚手丟了一張引火符進銅盆，火苗很快起來。
聶逢看都不看銅盆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蕭靈道：“二師兄保重！”
聶逢揚了揚手，大步地走了出去。
周梓寒松了口氣，正要說話，就見那銅盆冒出滾滾濃煙，而後濃烈的木香混聚在一處，形成刺鼻的香味。
蕭靈被嗆得直咳嗽，捂住口鼻道：“快把銅盆拿出去！”
周梓寒用袖子堵住口鼻上前，還未靠近就被濃煙熏得直流淚。
銅盆是移不出去了，周梓寒只能扶著蕭靈離開屋子，又打開窗，打算等濃煙散去再回去。
顧城來時，上卯院門口圍著不少人，院子裏頭濃煙滾滾，空氣中一股子木香味。
顧城心下一驚，冷聲道：“走水了？”
有弟子發現是顧城，連忙行禮道：“大師兄，沒走水，好像是屋裏在熏香。”
熏香熏得屋子裏頭滾滾濃煙？
顧城撥開人群進了院子，就見蕭靈穿著中衣站在大門邊，被周梓寒扶著，捂著胸口不住咳嗽嗎，兩人都望著門窗皆往外冒濃煙的屋子。
顧城沈聲道：“你們在胡鬧什麽？”
蕭靈虛弱地看向顧城，周梓寒連忙解釋：“不是敏之，是……是二師兄走之前把一堆木頭塊給焚了，也不知怎的就冒這麽大的煙。”
顧城蹙眉問：“聶逢人呢？”
周梓寒道：“說是下山歷練去了。”
縱煙兇手跑了，這事也只能暫時作罷，顧城見蕭靈搖搖欲墜，他知道自己出手有多重，雖然並未下死手，但為了逼出蕭靈的靈力潛能，也沒有多留情。
“這屋子暫時不能住了。”顧城道，“我帶他回我院子，梓寒你在此處守著，等煙散盡再走，免得走水。”
周梓寒應了聲是。
顧城揚聲道：“都散了。”
他話一出，外頭看熱鬧的弟子們立刻散了個幹凈。
顧城扶著蕭靈的胳膊，低聲問道：“能走嗎？”
蕭靈點點頭。
顧城見她衣著單薄，脫了身上的廣袖長袍，攏在蕭靈身上，道：“走。”
蕭靈腳步虛浮地走了幾步，整個人幾乎是靠在顧城身上。
這樣走無論對顧城還是蕭靈都十分費力，於是才出上卯院沒多遠，顧城便道：“我背你上山。”
蕭靈一楞，本能地抗拒道：“那怎麽好？我還是自己走吧。”
顧城沒理會她的拒絕，他在蕭靈面前微微蹲下，道：“上來。”
蕭靈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趴在顧城的背上，環住了他的脖子。
顧城的後背寬闊溫暖，他的脖頸間，是衣服上皂角混著他屋內所燃檀香的氣味，這種味道讓蕭靈覺得十分安心，她深深嗅了嗅，將下巴抵在顧城的肩上。
蕭靈的呼吸吹在顧城的耳邊，顧城渾身一僵，腳步沒有停，繼續往前走去，沒走多遠，他就感覺到蕭靈的呼吸變得綿長，已經睡著了。
一路上有不少弟子見到顧城背著蕭靈，先一怔而後才要行禮，都被顧城用眼神阻止。
過了仙門殿，就鮮少遇到弟子，顧城也不著急，背著蕭靈慢慢地走著。
靠近院子的時候，遠遠的就見到一個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不等顧城走近，池盈盈就揮著手高聲道：“大師兄！”
蕭靈被這一聲大師兄給吵醒了，她皺了皺眉，睜開眼。
先是有些茫然，而後才意識到自己正趴在顧城的背上，臉幾乎貼著顧城的耳朵。
對了，聶逢把屋子弄得到處是濃煙，顧城背她上山修養來著。
“我睡著了？”蕭靈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顧城道。
“大師兄！”池盈盈提著裙擺跑過來。
蕭靈看見池盈盈，怕她誤會，連忙道：“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顧城沒放。
蕭靈又道：“我那麽重……”
顧城道：“比上次輕了許多。”
蕭靈一臉問號，什麽叫比上次輕了許多？
沒等她想明白，池盈盈已經跑到跟前來，看清蕭靈，咦了一聲道：“這不是上午同你比劍的師弟麽？你背著他做什麽？”
顧城道：“他受傷了，帶他回來休養。”
池盈盈一路跟著，道：“師兄，二師兄走了你知道嗎？”
顧城嗯了一聲。
“他臨走前找過我，送了個小木人給我。”
池盈盈說著，從袖子裏取出個小木人，比蕭靈見過的那個更加精致，一看就是雕琢之後又上了清漆，十分光滑。
顧城瞥了一眼：“哦。”
池盈盈抿起嘴唇道：“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是大師兄！”
“咳咳咳——”
蕭靈沒想到在顧城背上還能吃到這麽大一個瓜，一激動被自己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結果這一咳嗽帶得臟腑一陣劇痛，一口血就又嗆咳出來。
“敏之！”顧城對池盈盈道，“替我扶著，放他下來。”
池盈盈慌忙扶著蕭靈，顧城將蕭靈放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抓起蕭靈的手腕把脈。
蕭靈道：“我沒事，就是……嗆了一下。”
顧城蹙眉道：“但你脈象兇險，需得即刻輸送靈力療傷。”
蕭靈有些意外，她這嗆咳竟咳出兇險來了？
顧城俯身抱起蕭靈，對池盈盈道：“我先為他療傷，你且先回去。”
說罷，不等池盈盈回答，抱著蕭靈進了院子，關上了院門。
見顧城在院門關上之後明顯松了一口氣，蕭靈這才明白過來，顧城這是借著她的傷在拒絕美人呢。
蕭靈忍不住笑了。
顧城抱著蕭靈往屋裏走，問道：“笑什麽？”
蕭靈道：“翩翩君子，淑女好逑！大師兄此舉未免太傷五師姐的一顆芳心？”
顧城冷冷掃了她一眼：“再胡說八道，我就松手了。”說罷，做出一副要松手的架勢。
顧城手臂驀地一動，蕭靈以為他真要把自己扔地上，連忙一把抱住顧城的脖子，埋首在他頸間：“我我我不說了！”
顧城：“放手！”
蕭靈死死抱住顧城脖子：“我是傷患！”
顧城臉色僵硬，他將蕭靈抱到床邊，放在床上，沈聲道：“放手。”
蕭靈屁股沾著床，這才慢慢放開顧城，還沒等顧城站直身體，她就奇怪道：“大師兄，你耳朵怎麽這麽紅？”
此言一出，顧城的耳朵更是紅得滴血一般。
顧城面上依舊一如既往的冷峻，他道：“盤膝，閉目，我為你療傷。”
蕭靈依言盤膝，閉上眼。
顧城在蕭靈身後坐下，一只手掌緊貼蕭靈背心，一股暖意自後背註入，原本疼痛的臟腑頓時舒服了許多。
小半個時辰後，顧城收回手掌，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蕭靈笑道：“方才臟腑劇痛，現在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顧城說著又道，“你還有何處受傷？”
蕭靈道：“沒了，林大夫說了，只是因為靈力耗損過度。”
顧城蹙眉問道：“既然沒受傷，為何身上包紮著布條？”
蕭靈一震，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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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靈道：“你們都是我師兄，也都是我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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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盆是移不出去了，周梓寒只能扶著蕭靈離開屋子，又打開窗，打算等濃煙散去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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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走無論對顧城還是蕭靈都十分費力，於是才出上卯院沒多遠，顧城便道：“我背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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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仙門殿，就鮮少遇到弟子，顧城也不著急，背著蕭靈慢慢地走著。
靠近院子的時候，遠遠的就見到一個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不等顧城走近，池盈盈就揮著手高聲道：“大師兄！”
蕭靈被這一聲大師兄給吵醒了，她皺了皺眉，睜開眼。
先是有些茫然，而後才意識到自己正趴在顧城的背上，臉幾乎貼著顧城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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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想明白，池盈盈已經跑到跟前來，看清蕭靈，咦了一聲道：“這不是上午同你比劍的師弟麽？你背著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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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手臂驀地一動，蕭靈以為他真要把自己扔地上，連忙一把抱住顧城的脖子，埋首在他頸間：“我我我不說了！”
顧城：“放手！”
蕭靈死死抱住顧城脖子：“我是傷患！”
顧城臉色僵硬，他將蕭靈抱到床邊，放在床上，沈聲道：“放手。”
蕭靈屁股沾著床，這才慢慢放開顧城，還沒等顧城站直身體，她就奇怪道：“大師兄，你耳朵怎麽這麽紅？”
此言一出，顧城的耳朵更是紅得滴血一般。
顧城面上依舊一如既往的冷峻，他道：“盤膝，閉目，我為你療傷。”
蕭靈依言盤膝，閉上眼。
顧城在蕭靈身後坐下，一只手掌緊貼蕭靈背心，一股暖意自後背註入，原本疼痛的臟腑頓時舒服了許多。
小半個時辰後，顧城收回手掌，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蕭靈笑道：“方才臟腑劇痛，現在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顧城說著又道，“你還有何處受傷？”
蕭靈道：“沒了，林大夫說了，只是因為靈力耗損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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