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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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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情

儀式結束,所有人見證了蕭鶴塵的繼位,蕭鶴塵此時也像成功得寵的妃子一般,心裏不由得搞笑。

“恭喜。”秋香蓮走來,笑盈盈地對他道賀 。

“謝謝姑姑。”蕭鶴塵回謝。

“好好做帝師。”秋香蓮欲言又止,最後安慰道:“陛下,我懂他的,雖說前幾任帝師走的慘,但是……”

“可能是沒遇見合適人選,或許你就是他命中註定的帝師,以後定會好好待你。”

“嗯。”既來之則安之,蕭鶴塵是懂的,既然季安舟認真學習,他定不負帝師之稱,兢兢業業對待這份職責,教好他的徒弟——大興天子。

[恭喜您成為大興王朝的書法帝師,信譽值+50,獲得技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使用此技能,可使身邊人看自己十分順眼,關鍵時刻憑借人格魅力化險為夷。]

久違的系統提示出現,蕭鶴塵仔細聽著意識中的聲音。

人見人愛技能倒是不錯,不過蕭鶴塵覺得自己之前也屢次化險為夷,那麽說明他的人格魅力已經夠大了,懷著僥幸心理,他並沒有立刻使用這個技能。

告別了秋香蓮,蕭鶴塵打算先回去換一件衣服,在收拾一下,然後就去禦書房報道。

剛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一個嬌聲細語的聲音:“帝師大人,您稍等。”

蕭鶴塵轉頭看過去,是一個打扮華麗的女子,她眉眼彎彎,發髻整齊,插著金飾玉釵,琺瑯細鈿,是位金枝玉葉的女子。

“你是?”蕭鶴塵猶豫。

“公主,該回去了。”她身旁的宮女小聲道。

“不急,這裏沒有外人。”她聲音輕輕的,好像十分溫文儒雅。

公主?之前聽聞季安舟有兩個皇兄和一個公主,但關系似乎並不好,不至於手足同情。

“我是大興先帝的長公主,叫我季淳箐便可。”季淳箐落落大方,舉手投足十分優雅,但蕭鶴塵這個戲精一眼看出,她在裝。

實際每一個細節,眼神,語氣,都帶著些許不可一世的傲慢。

“公主,您有何貴幹。”蕭鶴塵覺得,對付這種不太禮貌的人,也沒必要低聲下氣,他額頭微揚,語氣果斷。

季淳箐微微一楞,很快恢覆如常:“陛下先前的幾任帝師都是白發蒼蒼的耄耋老人,我便也想多少涉獵書法門道,卻總是與他們相談不洽。沒料到陛下不知從哪找來了您這位年輕有為的新任帝師,有些驚喜,特意與您小敘。”

蕭鶴塵無語,他沒有看季淳箐,只是淡淡點點頭,他雖然性子圓滑,但是愛憎還是分明的。

季淳箐見他不搭話,皺了皺眉,耐著性子繼續問道:“那好,今日你我也算相識,我在宮裏的芳華院……哦,你從前是在宮廁任職吧。”

季淳箐掩唇笑道:“沒關系,我這個人,素來一視同仁,你受了委屈欺辱,大可以來找我。”

蕭鶴塵在心裏暗罵,開口卻語出驚人:“公主好大的面子,蕭某實在不敢恭維。我這個人啊,素來時乖命蹇,挨誰誰倒黴,不過您若是質疑我身份,大可不必,好馬配好鞍,好劍配好鞘,我既為帝師,自然配的上這一聲稱號,陛下乃如今天子,固然配得上高師。”

蕭鶴塵這是話語間都告訴季淳箐,我是帝師,你不配巴結我。

不過說起身份,蕭鶴塵此時地位的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數人仰仗的地位。就連前朝公主他也自然是想批評就批評的。

如今他是帝師,要想站穩腳跟,便也不怕得罪一個季淳箐,更何言文武百官的冷眼。

廟堂之高,深不可測。

蕭鶴塵後悔上學時沒有好好讀讀歷史,學習一下古代治國之道。

季淳箐不甘心,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輕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的宮女似乎比她還委屈,拉著公主的衣角,委屈的不知所措。

“公主無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蕭鶴塵饒過他,徑直離開。

冬風拂面,吹散了今日熱鬧的人群,蕭鶴塵向來不擅應付公共場合必要的交談,只要被拉住談話,他就免不了要演一番。

如今,蕭鶴塵也算是大興風口浪尖上的人物,人們話裏話外談論的便都是他,不管是茶餘飯後的話柄,還是言談舉止只見的鄙夷,那都是對他這個身份不明人物的“蔑視”與懷疑。

還好季安舟愛惜書法人才,伯樂識得千裏馬,這是不錯的。他這才得以幸運存活,於是他愉快的,他決定認真對待季安舟。

不過鑒於剛才突然殺出來的季淳箐,想到季安舟武力值比她還要難搞,幹脆提前給自己裝上了剛才獲得的技能——人見人愛。

這個技能的好處就是,他走到哪裏,都覺得自己是人群的焦點。路過禦花園,好像凜冬一下子消散,換來了春天,百花都為他綻放,他也成了花群中最靚麗的。

回到仙鶴閣,他換了那件衣服,換上平時的廣袖長袍,帝師大概是有專用衣服的,類似於那種高帽官袍。

果然,沒一會兒,就來伺候他換上這一身類似於道袍,走路容易平地摔的衣服,蕭鶴塵想想禦書房那一地的地毯,加上這身衣服,要接近季安舟,那就不怪他頻頻“投懷送抱”了。

進了門,季安舟轉身時,蕭鶴塵竟然看到了他臉上帶著些許笑意,蕭鶴塵微微一楞,回上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季安舟對上他的目光,蕭鶴塵眉眼彎彎,溫柔的幾乎能化了他內心的三尺寒霜。

蕭鶴塵看著季安舟移不開眼的樣子,便了然,人見人愛技能湊效了。

“坐。”季安舟下巴微點前方的太師椅。

蕭鶴塵撩起累贅的衣袖,輕手輕腳的拉開椅子坐下。屁股做了小半邊,拘謹的很。

“聊聊?”季安舟沒有看他,眼神有些閃躲。

“聊什麽。”蕭鶴塵在季安舟面前像聽話的小學生。

他聲音輕輕柔柔,似乎時害怕吵醒了一旁睡覺的瑤雀,叫季安舟心弦被微微撥動,後邊的話幾乎說不出來。

“你究竟是何人?”季安舟問話有些發虛,他覺得蕭鶴塵究竟是誰大概已經不重要了 。

蕭鶴塵大吃一驚,不知如何回答,斟酌著措辭,才緩緩開口。

“我……我不是什麽瘋子,我同你說過,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你可以理解為,我……”蕭鶴塵不知該不該講這些,話到嘴邊,如鯁在喉 。

“你可以理解為……靈魂已經換了。”

至於他和瘋子長的一模一樣,是蕭鶴塵也沒有料到的,這裏的人看見先前的他就躲得遠遠的,也因為他這具身體,蓬頭垢面,自然無人註意到他是何等的英俊。

“那你之前是什麽人。”季安舟沈默半晌,再次問。

“書法生。”蕭鶴塵解釋:“哦,就是,主修書法的學生。”

“那你也是學生?”季安舟捕捉到了一個詞匯,敏感地問。

“我……也到了可以出師的地步。”蕭鶴塵為了維護自己帝師形象道。

“好。”季安舟靠在椅背:“你知不知道,秋香蓮?”

蕭鶴塵點頭。

“因為香蓮……”季安舟垂下眼簾。

“她來找過朕。”季安舟接著道:“她父親待朕不薄,朕對她有意維護,倒是你,是朕意料之外的。”

“她說,你父親曾救過她,對她有恩。前些年朕登基之時,朝政大亂,當年的事,不好證實。”季安舟微微一笑:“不提這個了,帝師大人。”

“朕只看人。”季安舟垂眸,眸光閃爍:“或許你是朕的……命中註定呢。”

空氣凝固,暧昧氤氳在書房內,和著墨香飄散開來。

蕭鶴塵溫婉輕笑:“陛下說的是,我也信緣分,您既看重我,臣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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