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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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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謝憐下降的時候祈禱自己不要摔地太難看,不過他被三郎接了個正著,與此同時發現痛失士兵兄弟們的刻磨怒吼著朝抱著謝憐的三郎沖來,三郎邊打邊與謝憐交流,謝憐也召喚若邪加入戰局,同時對三郎拋出了自己的諸多問題。

在謝憐問道這下面的這些是否都是三郎幹的時候,不出意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過他還提到了跳下來的時候這坑裏的死氣已經減弱很多,像是人為所致,所以他也很謹慎。

謝憐聽到之後也沒往邊韶那想,因為他也不知道邊韶的能力,三郎則是不關心這些,畢竟有人鋪好的路不走白不走。

刻磨見謝憐三郎不理他,又憤怒地罵起來,三郎貼心地給他整合了信息,謝憐也在問刻磨的過程中明白了半月國師當年所做的事,也明白了刻磨為何這麽憤怒,他思考了刻磨話中的可疑之處,準備問下除了邊韶以外的兩人,三郎卻輕聲勸他噤聲。

這時候國師跳了下來問刻磨怎麽回事,然後她沒理悲痛的刻磨,轉向問了謝憐三郎的來意,還幫他們解開了陣法。

這時候上方傳來了扶搖的喊聲,扶搖只說自己畫個圈保護商隊就追過來了,憤怒的刻磨抓住了國師像摔爛娃娃一樣摔來摔去,謝憐出聲並作出行動阻止,卻被國師抓住了手腕,這一抓令他們認出了對方。

扶搖趕緊劈暈了刻磨,謝憐也在和半月回憶了當時的初遇,交流這百年來發生的事,但又得出來了新的疑點,扶搖本來想抓她和刻磨回去交任務,但是謝憐還是決定了解一下情況。

半月本來想在不傷害謝憐的前提下正常控制蠍尾蛇接近謝憐,可是蠍尾蛇失去了她的控制,蠍尾蛇在咬到謝憐前就被三郎殺死,扶搖也更加不信任半月。

半月皺著眉在想辦法驅趕,然而周圍源源不斷地出現更多的蠍尾蛇,這些蠍尾蛇在移動到三郎周圍一圈再不敢上前一寸,甚至往後退了一段。謝憐見此送出若邪想要抓住什麽上去,但是若邪上去沒多久就又回到他的手上,很快,漫天的蛇雨解釋了為什麽若邪不肯上去。

扶搖法力用來燒蛇雨,臉色已然發青,他又對謝憐身邊的三郎頗為忌憚,然後扶搖法力窮盡,火屏障也沒了,他就被蛇雨洗禮了。

半月也在掙紮過程中被突然抓走,謝憐三郎趕去救半月,他們也發現了隱藏著的第六人——裴宿,也是阿昭。

謝憐經過推理,也得出了蠍尾蛇是裴宿控制的真相,謝憐與裴宿互相交流謝憐也了解了這兩百年前半月開城門裴宿屠城的真正原因。

“半月人居心叵測,我誅之無悔。”裴宿淡淡地說道。

突然,上方傳來一個聲音:“好一個誅之無悔!”

謝憐仰頭反問,那人並未應答,卻被強風吹起往上浮,他下意識抓住三郎,三郎也反握住他的手,即將落地時,三郎也順手托了他一把,令他得以穩穩當當地落地。

甫一落地,謝憐便見到南風跌跌撞地朝他走來,觀察到南風身上的狼狽,他扶了南風一把,問他如何。

話音未落,那白衣女冠笑瞇瞇朝謝憐打招呼,謝憐也回禮招呼道:“道友好啊。”

而他們身後的邊韶頗為不好意思地走出來,說道:“太子殿下你聽我狡辯……啊不,解釋。”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憐無奈扶額,其實他不是不允許邊韶同行,不過邊韶大可以選擇其他的歷練方式,不用陪他經歷這些倒黴事,不過看邊韶這孩子似乎寧願和這為白衣女冠同行,也要偷偷跟著他,以後還是讓他跟著吧,不然他無法想象出下一次邊韶會用什麽方法跟著他。

這時在謝憐身後,裴宿對白衣女冠行禮道:“風師大人。”

一聽這四個字,謝憐楞了。

謝憐問南風為何不告訴他這是風師,南風臉色也黑的厲害,表示自己並未見過這副模樣的風師,不過風師確實是來半月關幫忙的。

與此同時,風師也在詢問裴宿,也得出了半月關“每逢過關,失蹤過半。”的真正理由。

風師交代完裴宿後,轉身與謝憐正式打招呼,道了個歉,也說明了自己起風欲卷走他們令他們遠離半月關的原因,並勸謝憐不要管這件事了。

謝憐以為風師要包庇裴宿,讓半月頂罪,便擋在半月面前表示自己已經管完了。

似是看出了謝憐的擔憂,風師又道自己見證過半月所做的並非害人之事,甚至還在救人,所以自己只會帶走裴宿和刻磨。

黑衣女郎嫌風師話多,急聲相催,風師懟了回去,便和謝憐道別,轉頭問邊韶:“邊韶小友甚是有趣,可有興趣陪我一同回上天庭討論……”

邊韶趕緊截住風師話頭,忙道:“不…不用了!謝謝風師大人帶我一起來找太子殿下,我等會跟著太子殿下就行了。”

風師倒也不強迫他,與邊韶揮手作別後帶著犯人回去了。

謝憐這次沒有拒絕邊韶,不過他還是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三郎說是好事,南風也同意,不過他說謝憐還是得罪了裴茗。

話題逐漸轉到西方武神權一真身上,簡單提了幾句又回到裴茗身上,三郎簡單銳評了下裴茗為人,南風則讓謝憐不要擔心風師,三郎則告訴了謝憐另外一位黑衣女郎是“風水雨地雷”五師中其中一位。,並建議謝憐不要得罪。

謝憐趕緊去半月皇宮薅了幾大把善月草,三郎拿出小陶罐,謝憐將半月收進小陶罐,方便攜帶,回到商隊處將藥交給需要的人,天生也趕了回來對謝憐表達了感激並立下誓言,被百般糾纏,不得已胡亂留了個名號,謝憐一行人便回到了菩薺觀。

邊韶感嘆南風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留下來意味著什麽,果不其然,當謝憐說要請南風留下來吃飯的時候,南風大驚失色,假裝有事趕緊溜了。

於是,謝憐將同樣的問題拋向了邊韶。

邊韶:系統,這個戲我非要看嗎?

【系統:留下來吧,吃不死的。】

邊韶:我還是害怕。

【系統:暫時不會有逝的,我保證。】

邊韶:系統,你變了,你明明以前害怕我作死的。

【系統:不,我沒變,我說死不了就死不了。】

在邊韶與系統迂回了幾百來回還誆到了系統的保命藥後邊韶才放心答應謝憐留下來吃飯。

邊韶表示你們繼續聊,當我是背景板就好,不過他降低存在感失敗,謝憐還是希望他能認真回答一下他在半月關的經歷。

邊韶知道逃不過了,但也不能說這是系統給他的任務吧?於是邊韶眼睛骨碌一轉,想出了新的歪主意。

“因為之前假扮車夫被你勸走後,此次半月關之行我求風師大人帶我一起去找你,路上遇見了南風,雖然我和他們說了南風的身份,只是讓他們下手輕了點而已,這點實在抱歉。”

“如你所見,太子殿下,我看到你就有種親切感,雖然我只是個筆靈,但我天生就被氣運之子所吸引,我是修命途的,所以當我看見你散盡的氣運時感到驚訝,所以想一探究竟,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去記錄同你一起的歷練冒昧了太子殿下,還請見諒。”邊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所以我現在正式對太子殿下你發出一同歷練的請求,為了修我的命途,這便是我的目的。我不敢說能給你帶來什麽好處,但我不會害你的,我盡量不會幹涉你們的決定,我只想當個記錄者和見證者。”

邊韶言辭之認真懇切,謝憐倒有寫意外和哭笑不得,從他第三次飛升,各方對他似乎沒啥企圖的接近令他有點無所適從,仿佛回到八百年前他風光無限的時候,不知為何,謝憐對邊韶也有種熟悉感和沒來由的信任感,便同意了他的請求。不過他們都沒有註意到三郎在旁邊挑了下眉。

邊韶只是在希望花城不要因為覺得他這個電燈泡礙眼就拒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憐同意了,花城倒也沒意見。

後面便是謝憐推出三郎是花城,半月和謝憐在星空下聊過去,半月休息後謝憐談起了分身之事,花城表示自己是本尊,謝憐情不自禁戳了花城的臉問花城真容如何,花城答應他日後有機會展示給他看。

折騰到大半夜,謝憐早把做飯的念頭拋之腦後了,邊韶等了半天也沒見謝憐做飯,他才知道系統說不會死的沒騙他,不過他不好真留下來和謝憐花城他們睡一個席子,也說自己有事回天界了。

自然,邊韶也對睡覺時背後那灼灼的目光習慣了,他自覺要愁的事還很多,不好現在對君如珩坦白心意,只能辛苦君如珩繼續等了。

邊韶想著過去的事,想到那君如珩臉上三張侍從的臉,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依舊一下不能吸收太多死氣,半月關罪人坑他試著吸收那些死氣,可是“厲”這種程度的死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要吸收那三張人面他感覺任重而道遠。

再其次他完全沒有仙樂國時期的經歷,但他總感覺這經歷一定和自己重要的記憶有關,可是他無論怎麽努力回想,就是毫無印象,這令他非常困惑,難不成書裏第二卷回憶他也才能那時候回憶?

雖然有點扯,但居然很有道理,邊韶只好靜觀其變了,反正花城謝憐不在意他這個背景板就行。

弄了三四天,邊韶也累了,很快便入了夢。

夢中的畫面不是很真切,但是背景的哭喊聲,叫罵聲不絕於耳,他看到謝憐在哭哭支撐著將傾的高塔;他看到旱災籠罩仙樂,餓殍遍野。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是即將發生在未來的事,畢竟。他現在這個身體沒有被種下不死鳥,他已經能將覺醒度達到要求的不死鳥轉化成了天賦了,又因為不死鳥預知未來,可是根據劇情這是過去發生的事,這就形成了一個時間上的悖論,除了有什麽被他忽視的部分。

不知是想太多了還是記憶不能觸及那一段和人面疫有關的部分,總之他一去回想頭就開始疼,剛好系統告訴他謝憐上天界了,邊韶為了防止被君如珩發現自己臉色不對勁趕緊去找謝憐了。

這邊謝憐也碰上了郎千秋,謝憐淺淺一笑對郎千秋打招呼,郎千秋也爽朗地回覆了招呼,就被他身旁的小神官推著走了,邊韶又一次和靈文一起喊謝憐“太子殿下”,邊韶還心想這仙京真是太子紮堆的地方。

靈文公事公辦地和謝憐交代了裴宿的判罰結果,也回答了謝憐所關心的郎螢的問題,幾人便一同踏入了神武殿。

大殿上討論的依舊是半月關之事,裴茗對謝憐與身邊紅衣少年的關系提出了質疑,風師則想要幫謝憐說話,裴茗又請風信慕情證明,紅衣少年是血雨探花花城的身份一出,周圍頓時一陣嘩然。

風師依舊出言袒護謝憐,邊韶自然秉持他見證者的身份不摻和只記錄了。裴宿怕是不想再連累半月了,主動認下所有罪責,這讓為他開罪的裴茗有點郁悶。

君如珩發聲判裴宿流放,此事便這麽了了,他宣布了散會,只留下邊韶和謝憐二人。謝憐叫醒睡著的郎千秋並目送郎千秋離開後,君如珩負手從寶座上走了下來。

二人照舊寒暄,只不過邊韶覺得君如珩沒那麽自作多情把自己當謝憐長輩去勸謝憐做些什麽,接著君如珩安排謝憐前去潛入鬼市救神官,還安排了郎千秋與謝憐同行,謝憐在眾多君如珩推薦的神官中選擇了風師,至於邊韶,不用二人說了,會盡忠職守跟著謝憐的。

謝憐在重建的仙樂宮前等風師,等來的確實本相的風師,了解了風師扮女相的原因後,風師又問起旁邊的邊韶還願不願意再化一次女相,邊韶在謝憐震驚的眼神中成功社死後破罐子破摔選擇這次任務繼續女相。

謝憐從風師口中了解了更具體的五師和所謂的“三毒瘤”,風師青玄興奮地和謝憐聊了上天庭那些事之後,一行人才終於抵達了陰氣極重的地方等待百鬼帶路去鬼市。

不出邊韶意外,眾人被女鬼們發現被圍住討論起來,邊韶則在打量著鬼市的布置,不知不覺謝憐就與風師分開了。

在被蘭菖纏住後謝憐毫無心理壓力地說自己有隱疾,邊韶更是語出驚人:“我有斷袖之癖。”這回連謝憐都驚訝了,不過趁朱屠夫和蘭菖打起來,邊韶和謝憐趕緊去找目標。

不多時,二人走到了極樂坊前,邊韶不知道為什麽顯得十分興奮,拉著謝憐就要進極樂坊,謝憐考慮到還有其他同伴沒有找到本來打算拒絕,邊韶卻說:“他們萬一在這個賭坊內呢,再說難得的機會,不可錯過。”謝憐無奈答應,其實邊韶不說他可能會鬼使神差地進去,不如順勢進去了。

進去之後,謝憐終於明白難得的機會是什麽了,因為三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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