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個大將兩個前男友④

關燈
三個大將兩個前男友④

波魯薩利諾自覺自己那個時候去接近她,整個舉動和心思都十分坦蕩,絕沒有抱任何不好的心思或不可言說的想法。

她不想見薩卡斯基,幫她遮掩,是情商正常的男人都會樂意為女士做的事。

看她低落到沒心情吃飯,借口一起喝酒敘舊帶她去吃飯,再順便喝上幾口,也絕沒超過正常熟人交往的界限。

只是他以前從未和她喝過酒,看她輕易答應的樣子,也沒有想到她根本不會喝酒。

波魯薩利諾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多年前她在教官樓上,扒著窗口探頭探腦地看他們訓練,應該說,是只看薩卡斯基。她可能不知道,在她看薩卡斯基的時候,大多數學員的眼睛都在努力不動聲色地瞟她。

她年紀輕,樣貌不差,五官柔和秀氣,氣質幹凈羞澀,在平均年齡五十歲上下的女性清潔員隊伍中異常顯眼,一來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海軍訓練營中的女性本就鳳毛麟角,零星的幾個實力和脾氣一樣大,所有多餘的想法都能在實戰中被拳頭打掉。

說是男人的劣根性也好,少男涉世未深的純情心理作怪也罷,這群十幾二十幾歲的海軍學員們,比起熱辣的風情美人和能把自己打趴下的同期,更憧憬大和撫子那種溫柔的女人。

她沒有大家小姐的端莊和淩然,更顯得可親可近,是大部分海軍學員心中未來妻子的模板了。

但沒等到第二天,所有人就都知道她在追求薩卡斯基了。

她臉上藏不住東西,也可能是沒有什麽想隱藏的,認準了就悶頭往前沖。

專註又主動、羞澀又大膽、含蓄又熱烈,一雙眼睛看向薩卡斯基的時候就和會說話一樣生動。

初入營的時候,許多人都是不服氣的,憑什麽薩卡斯基能得到青睞,覺得自己也沒比他差什麽,經常挑她在樓上張望的時候主動挑釁。

挑戰者全部狼狽慘敗後,漸漸也就沒人敢找薩卡斯基麻煩了,酸話怪話還是要說一說的,搞得薩卡斯基煩不勝煩。

波魯薩利諾當然是不會參與這些紛爭的,他連邊兒都不會沾。

薩卡斯基是頭狼,用實力碾壓過去,自有慕強的狼群跟隨。他和薩卡斯基從性格上來說,相似點就不多,他年齡更大一些,也就更加圓滑、更加長袖善舞,雖然不見得有多真心,但至少面上是個笑的模樣。

教官很快發現了這點暗流,尤其喜歡拿她說事,以此激發這群小子的鬥志。

聰明點的很容易就能看透教官故意引發矛盾的話術和小手段。但教官之所以是教官,高明就高明在就算他們都能看透,只要血性尚存,就不可能對吐到臉上來的諷刺無動於衷。

波魯薩利諾要是沒有些意氣和血性,他就不會來當這個海軍,他也隨著教官的話語不由得看過她幾眼。

他和薩卡斯基站得最近,感受著從一側傳來的目光,明知道她不是在看自己,還是下意識地站得更直了一些。

雄性的虛榮心和競爭欲,波魯薩利諾也沒能免俗。

可能是因為這樣,才會越來越在意,越來越覺得她順眼、漂亮。

他偶爾會在圍墻周圍的樹頂上眺望馬林梵多的外街和海岸,權做枯燥訓練生活中的消遣和放松,因此撞到過幾次她蹲在圍墻下抽抽噎噎地哭。

第一次碰見還有點驚訝,之後就見怪不怪了。

這姑娘,是記不住教訓,學不會放棄的。

她的心意表達得越熱切清晰,薩卡斯基的拒絕就會越直接幹脆,接受就是接受,不接受就是不接受,丁點面子和幻想的餘地都不會給她留。

但隔天,他就又見到她沒事人一樣,情緒積極飽滿,眼睛帶著仿佛永遠不會熄滅的亮光繼續追逐著薩卡斯基。

他聽著她哭,倒沒感覺厭煩,但也懶得下去多話,訓練已經夠累了。況且,看到她哭到打嗝,再慌張咽下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海軍的訓練生們都很能吃,她偶然聽到過別人抱怨下午訓練會餓,就開始給薩卡斯基準備額外的午餐便當,並不只準備一份,而是準備很多份,好分給薩卡斯基同桌吃飯的其他人。

即使只要有薩卡斯基在場,她就沒法把別人真的看進眼裏、記在心裏,但顯然她也不會旁若無人到只和薩卡斯基交流。

甚至可以說,她大部分時候都是不敢和薩卡斯基直接說話的,只會用她那雙藏不住情緒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地看他。

從她走後同期們打鬧的情景來看,這個便當大概是不那麽美味的,但從不會有人當面和她講。

“讓我嘗嘗妹妹這次放錯了……唔!有點奇怪但味道竟然還不錯!”

“哈哈哈真的嗎?為了妹妹!幹了!”

“誰吃剩下誰就不是男人啊!”

同期們嘻嘻哈哈,眼角掃著薩卡斯基,隱隱拿話架著他。

但薩卡斯基從來不為所動,一次都沒吃過,精心包裹的便當盒一直被原封不動地放在餐桌上。

波魯薩利諾坐在了薩卡斯基對面,別說別人,他自己都覺得奇怪,他怎麽就鬼使神差拿過了那個便當盒呢?

怎麽就回憶著她哭到打嗝的樣子,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你不喜歡的話,我倒是很喜歡。”

薩卡斯基聽完後皺起了眉,審視了他一陣才說道,“沒想到你也這麽無聊。”

波魯薩利諾當即有些嘲諷地想,不會比你明明在意,卻自己否定自己的樣子更無聊了。

波魯薩利諾把空掉的便當盒還給她時,她喜悅到眼神都在發亮,緊張到抓緊衣擺,帶著幾分羞澀地問他,是薩卡斯基吃了嗎?他有說什麽嗎?

“不是哦,是我吃了,感覺味道還不錯耶~”他和善地和她講話。

“.……哦、噢!”她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一瞬的失落過後對他靦腆地微笑著,“謝謝你。”

“謝謝你,說我的便當味道還不錯。”她好像真的在為他那句話感到衷心的高興。

她又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小包手工糖果塞到他手心,“這個很好吃的。”

說完便拿起便當盒跑走了。

波魯薩利諾捏著掌心的糖果笑了,原來她也知道自己的廚藝不怎麽樣嗎?

他是假和藹,她是真溫柔。

但他之後每每想再靠近一點,就會品嘗到一次輕度的失望。

薩卡斯基的心不是石頭做的,她的心倒像是裹在石頭裏,沒有給別人留下丁點可供進入的縫隙。

少了鏡片的遮擋,波魯薩利諾那雙沒有笑意的眼睛向下瞥著某人。

他覺得比起靠在他身上的醉鬼,他的腦子十分清醒。

她摘下他的眼鏡後,嘴裏開始咕噥著他的名字。

這場景真稀奇,她居然會在喝醉的時候叫他的名字,明明是個差點連他的全名都記不住的人。

波魯薩利諾漫無目的地想著,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好聽得更清楚。

你摘下了波魯薩利諾的太陽鏡,看清楚後就想給人戴回去,可他躲來躲去,還攥住了你拿眼鏡的手,嘴唇也在動,好像在調侃你。

聲音傳到耳邊變成細細的嗡鳴,你有些委屈地想著,我也聽不到啊。

乖乖的,不要躲,不要動了,嘴巴也不要動,頭也不要動,哪裏都不要動……讓我把東西還給你……

你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出聲,可能沒有,因為他的嘴唇還在開合成各種形狀。

你想捂住他的嘴,結果身體有些不聽使喚,費力地擡起手,手指的前端堪堪按住煽合的唇瓣,唇肉被壓出凹陷,他濕軟的舌面似乎不小心擦過了你的指肚。

這下波魯薩利諾的嘴唇不動了,還沒等你滿意地笑起來,他的喉結突兀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你一下有些惱,這人好難搞,不是說了不許動嗎?

一只手被攥住,一只手按著他的嘴唇,你只好湊過去用牙齒咬住了不聽話的喉結。

輕輕的,你只是不想讓它動,不是想讓波魯薩利諾痛。

我沒有用力,你含糊地解釋著,舌頭隨著話語、順著慣性,翻卷頂出又收回,舌尖觸過下面的皮膚帶回一點鹹。

唔?鹹的?你有些迷糊,於是輕咬改為吮吸,這次舌尖軟軟地舔過,又嘗了一口,確實是鹹的。

拉住你左手的力道驀然增大。

視線忽然顛倒,你茫然地歪頭,透過他的肩膀看著上方暈染成一大團的燈光。

他捏著你的下顎,強迫你和他對視,目光有些刺人。

波魯薩利諾的嘴唇又開始動,你耳邊的嗡鳴聲一下子加大了。

他為什麽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呢?

你這麽煩惱著,搖晃著腦袋甩開了他的手,又揪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拉,借著這股力擡起上身,仰頭咬住了他的下唇。

這樣就不能再嗡嗡地說話了吧?

唔,不能太大力,會咬痛人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