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他怎麽回答？他並沒有過這樣的經驗“我會盡量不讓你受傷。”

“如果你還是怕，那我們再等等。”太快，他心裏也是覺得太快了，可分分秒秒的，都是小孩在勾引他，真是個磨人的小孩。

“不。”他說要等等，她便是著急了，兩只手圈住他的脖子，雙腿也不怎麽的安分。

“嘶。”季司深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有點充血。

“不想等了。”小孩委屈的嘟嘟嘴，又說“可是深深，我可不可以喝點酒。”聽說酒可以撞膽子的！

“不可以。”季司深手捏住小孩的睡衣一角“忘了昨晚你喝了酒是個什麽模樣了？”一塌糊塗，那樣怎麽可以，他們最珍貴的哪怕有點兒痛，也是要被記得深刻的。

“對哦！”小孩自己也想起來了，她搖了搖頭，說“不可以哦！”

“那深深來吧，就現在。”小孩頓了頓，季司深等著她開口，是“可以”還是“不？”含蓄的，羞澀的，害怕的？萬沒想到小孩會這樣，一副英勇赴死，大義秉然的樣子，季司深忍不住瞇了眼睛低聲的笑了笑“你要幹嘛？上戰場？”

“難道不是嗎？”

“傻！”季司深伸手點了點小孩的鼻子“怎麽可以這樣的語氣和表情？”

“那我笑。”小孩要擠出一個笑容，可試了好幾回都有點兒徒勞。

她望著季司深有點無力“深深。”

“不要害怕，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小孩表現出來的是渴望，可他，而他也並不比小孩少，甚至更渴望，他終究俯下身子完全的與她相貼，當然那只手也越過了理性。

觸電般的感覺，自她的身上傳遞到他的身上，每多往前一步，心就會顫抖，建立在愛情上的，總是猛烈，激蕩，有著讓人無法承受住熱情。

他抓住小孩纖細的手腕，將她壓在她的頭頂，她的身子被迫的往上，與他更加的靠近一些，他眼睛極紅，左手理智，右手情緒，明顯右手占了上風，他目光順著小孩的臉往下移，鼻子，嘴巴，下巴，然後是白皙的脖子，再然後，是，被他扯開了的襯衣，露出粉紅色的布料以及其他讓他著迷的，他壓抑的呼吸，然後腦袋往下……

渴望的，無法抑制的想要的……

他咬了小孩一口。

並沒有用力，但是小孩嗚嗚出聲，大概不是疼痛，而是有情緒。

也就是這一聲，讓他繃緊的弦斷掉，他一手用力壓住小孩的手，一手由情緒主宰往小孩去，一寸一寸，寸寸銷魂蝕骨。

……

“恩！”

屋子裏面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寂靜而燥熱，不過之後有一聲很突兀的悶哼聲響起來，打斷了這一室的寂靜和燥熱。

床上相互擁抱在一起的人分開，男人翻身，將自己重重的摔在一側，他重重的喘息。

“深深。”季子淺的腦子裏面是一片空白的，那種歡愉到極致之後的空白，男人離開之後，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她側臉去看男人，他躺在旁邊，額角滲出汗，眉眼間有明顯的紋路，她嚇了一大跳，小身子不顧羞的很快的朝男人靠過去，有點害怕的，小心翼翼的“深深，你有沒有事？”聽說男人是很脆弱的，她剛剛下腳好像不輕，他會不會有事？他沒有開口說話，季子淺越想越害怕，抱住季司深“深深你快點回答我一聲，我害怕！”

“我沒事！”季司深終於開口，他聲音嘶啞，分不清是因為歡愉還是痛苦。

聽到他這樣說，季子淺總算放心一些，她擡頭看向季司深，聲音又輕又軟“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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